闹事,我也不能太低调。
门啪的一声扣上,连城深秀吃了闭门羹,吊儿郎当地斜靠在门上,冲着屋内道:别人都以为我是爷爷,你是孙子,以为我会将你这个捡来的孙子扫地出门,可是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看一看现在这副光景我这么爱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语气听着悲悲切切,俊美妖孽的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屋内传出连城朗月的声音,含着浅浅的温柔,秀儿真的这么爱我
秀秀儿
擦
连城深秀嘴角直抽抽,心中暗骂:臭小子,秀你大爷
他懒洋洋地拉长声音道:是啊,我很爱你,爱得你死去活来啊
死去活来四字说得尤其咬牙切齿。
正当他无语望天时,门开了,盛装打扮的连城朗月出现在了他面前。
熨贴的白色华袍上用金线绣着精致华丽的莲纹,金丝流苏垂在腰侧,在外罩白纱的笼罩中散着熠熠华光。
墨色的长发一改往常,不再束冠,就只是用白玉珠金流苏扎了几缕,任其肆意披散,洒脱,张扬,魅惑,仙姿绝伦
发不束冠,人不束性,那一身风华便如日月之光,盖也盖不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连城朗月吧
连城朗月扬眉,深情款款地望着连城深秀的眼睛,揽了他一缕发丝,笑语:秀儿这双眼睛真像千秋,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到欣赏,真是令人满足,嗯秀儿,你脸红了。
连城深秀臊着脸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粗鲁地夺回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道: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禽兽,你离我远一点,你这种祸害人的魔鬼就不该出来见人
本来是要调侃他的,竟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嗯,几百年的岁月没有在秀儿脸上留下丝毫痕迹,还是如此丰神秀逸,艳若桃李,我看了这张脸难免忍不住冲动。
连城深秀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老子是男人,你对着老子冲动个毛,你这个衣冠禽兽
虽然这副年轻的模样才是他的真身,可是再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个禽兽面前晚节不保啊下回果断变成老头子
他又哪里知道连城朗月早已看穿了他的打算,而且对这个结果十分的满意
千秋身边像模像样的蜜蜂太多了,就算是爷爷,可要是以这副俊俏的模样在千秋身边晃,他也会觉得碍眼。
喂,你这脖子上不遮一遮
你夙夜不眠等在我院中不就是为了捉奸吗既是我与千秋私情的印证,我为何要遮
我擦本是幸灾乐祸的连城深秀顿时目瞪口呆,你你你你连这个都能想办法充分利用你要是去做奸商,那岂不是肥得流油
罗刹宫复出了。
在赶往会场的路上,连城朗月一句话赶走了之前轻松戏谑的气氛。
连城深秀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我知道,而且罗刹宫这次出现远比两百年前那次棘手。
秀儿可能确定如今的罗刹宫宫主是否还是曾经的邪骨罗贺
我去你大爷,你能不叫我秀儿吗我满身鸡皮疙瘩
连城深秀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臭小子,现在的人都瞎了眼了,管这种人叫君子
他歪着头道:十之八九不是罗贺,那龟孙子两百年前就被我抽了邪骨,就算不死那副肉身也残了,怎么可能再跑出来祸害人
肉身残了可以再换一副,据说当年罗刹宫绯云幽姬不就是在肉身老化后为自己找了一个年轻的备体吗
虽然罗刹宫是有这个秘法,不过依照罗刹宫这次复出之后的一系列做法来看,与以前邪骨罗贺的作风有着天壤之别,就邪骨罗贺那嚣张跋扈锋芒毕露的个性,别说是几百年,就是过了几千年也不可能变得像现在这么沉得住气,不过当年的邪骨罗贺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如果他真的转了性,只怕是难上加难。
罗刹宫之劫天命伴着口中的呢喃,连城朗月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天命罗刹宫跟千秋的天命有什么关系吗连城深秀虽然是才刚见到自己那个孙女,但却是一见如故,说没有亲情,那是骗猪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