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谷繁雨眼下也不敢掉以轻心,那勾魂罗刹女的实力她是知道的,远在她之上,也就是说如果夜苍穹真的要跟她动手,她必败无疑。
可是这时候千秋又问道:你听说过拿着鸡毛当令箭吗
什么谷繁雨疑惑地皱眉。
千秋掌风一带,歃血卫手中的两枚墨云令凌空飞到了她手中。
听你的话,是说本尊无理取闹,无缘无故找你谷家的麻烦,难道在你谷家人看来,连城盟主也是老糊涂了才把这墨云令给本尊送来勾魂罗刹女那老妖婆和醉梦银居都灭了,难道你们谷家勾结罗刹宫,帮助其残害无辜便该安然无恙别说本尊手上是如假包换的盟主令,就算这真的只是根鸡毛,本尊也敢当令箭要了你们的命
谷繁雨正要反驳什么,却见千秋把属于谷家的那枚墨云令抛到了遥星手上,她这才想起了什么,得意地一笑。
本天君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墨云令是给谷家的,不是你傲世天门。
是啊,是给谷家的,本尊没有搞错啊
你说什么谷繁雨略一思忖,猛地瞪大眼睛望向遥星,难道
金梅面具下,那双眼睛冷若冰霜,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双让她恨毒了的眼睛。
她的夫君,她夫君最爱的儿子,她夫君最爱的孙子,都拥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淡淡的瞳色,高贵优雅,像含着春日暖光,却是她谷繁雨一生的噩梦
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遥星缓缓摘下了面具,俊逸非凡的面容尽管满含着冷漠的恨,但那份神采飞扬的气度与一年前截然不同,宛若凤凰浴火,涅磐重生。
东王母天君,别来无恙
是你这个孽种你竟然还没死而且还伙同傲世天门与谷家作对,你这个六情不认的啊
谷灵溪的叫骂声戛然而止,遥星的幻兽麒麟从天俯冲而下,猛地将谷灵溪扑倒在地,硕大的脑袋血口大张,嗜血好战的兽瞳凌厉地俯视着她。
你这个畜生,和你的主人一样没人性快放开本小姐
谷灵溪想用毒术和灵术反击,可是麒麟身上闪烁出翠绿的木灵之光,谷灵溪那些伎俩在它身上便如同挠痒痒一般。
遥星眸色一沉,麒麟便抓着谷灵溪丢进了江里,谷灵溪放出自己的幻兽宝象袭击麒麟,可宝象与麒麟之间差距太过悬殊,麒麟不过甩了甩尾巴,就把宝象抽得顷刻幻灭。
幻兽毁灭,等于谷灵溪的修为折损了大半,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又被麒麟一下一下地强摁着脑袋大口灌着江水。
谷源和谷家长老们想出手帮忙,被遥星挥手划出的气刃阻挡。
当日你们用我娘要挟我,逼迫我没日没夜地修炼,又让谷珞鸿一次次强夺我内息,那时你们可曾想过今日这般情形
你这孽障休要胡言乱语,分明是你目无尊长,我们作为长辈理应严加教导
遥星谷瑾鸿冷笑一声,哼,长辈是非曲直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当初我被谷珞鸿欺凌得何等落魄,天下人有目共睹,若非尊主再造之恩,谷瑾鸿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可笑我原本天真地以为东西两堂即便是不相往来,也可相安无事,既然你们绝情在先,又败坏我谷家族门清誉,今日我便以谷家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清理门户
哈哈哈哈谷繁雨笑意诡谲,看着谷瑾鸿,有恃无恐道:清理门户且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就算你当日当真能把我们东堂的人全杀光,你以为你还能做谷家的当家家主吗
谷瑾鸿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谷繁雨这是在暗示他,西堂的族人不知所踪,如果东堂再被杀光,那么谷家就成了空无一人的空壳子,名存实亡。
只可惜
他嘴角扬起一抹幽深的笑意,看得谷繁雨的心蓦地一沉。
你机关算尽,只可惜这一回你高兴得太早了。
谷繁雨忽然想起囚禁西堂族人的洞口那些散发着异香的狱海煞香,脸色一变,那些狱海煞香是你你把人都救走了
谷繁雨,今日过后,谷家只是谷家,再无东西堂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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