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更是不留情,接连两鞭抽在了她身上。
西陵御扔掉鞭子,蹲在她面前,语气阴沉道:疼吗
千秋垂着眼帘,漠然道:殿下,我是人
是人,当然会疼
岂料西陵御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把她强行拖了起来,忿然怒吼:没错,你是人在你作为本宫的军师之前,你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知道疼会流泪的人
西陵御吼完,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到了地上,本宫告
诉你,若你孤身守城时,被千军万马践踏成肉泥,纵然你是为了救本宫,本宫也不会承你的情本宫要的是一个活的军师,不是不知珍重自己性命的死人
现在,本宫再问你一次,你有罪吗
军中谁也没有见过西陵御这么生气,而他动怒的原因,让千秋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难受得厉害。
她压着呼之欲出的哽咽,重新跪直身子,对着西陵御一拜。
是臣有罪
曾经在她暗中帮助西陵御时,身边的人包括与西陵御有宗亲关系的碧桐,都一再告诫她,西陵御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只要他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损害,别人是死是活他都会漠视。
也许碧桐他们说得没什么错,但是至少现在,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西陵御,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知道疼会流泪的人
搞什么嘛,原来殿下只是因为担心军师
众人抹了把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放了,只是免不得在心里把他们英明神武的殿下鄙视了一番。
殿下你到底会不会关心人你关心人直说就是了,干嘛还非要抽那两鞭子,又打又摔的
这件事刚过去,弦舞就跑了回来,凑到西陵御身边小声道:殿下,千忆的海东青送来消息,耿秋年也被暗杀了这十几天下来,南朝左派几个态度强硬的主心骨基本都被人铲除了。
西陵御眸色一凝,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弦舞摇头,目前仍然不清楚,千忆也曾想从现场找出蛛丝马迹,可惜对方做得很利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就在殿下被围困军师奔波援助那几天开始的。
那几天
西陵御沉吟片刻,忽而若有所思地瞥向千秋,别人听不见弦舞的话,但军师的修为必定是听得一字不落,而军师的神情
显然,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随本宫进来
西陵御的神色怪异,刚刚压下的怒气似乎有二度抬头的趋势,众人看着千秋尾随他进入帐中,个个心里跟有小猫在挠似的。
这是又怎么啦
两人刚一进军帐,身后便有金属碰撞声一瞬即逝,外面士兵们的嘈杂声也瞬间被这金灵结界阻隔。
本宫想知道,南朝的官员遭人暗杀,是不是你
是
西陵御定定地凝视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可看了半天,他终是妥协了。
军师,本宫认为你不会使用这样拙劣的计策。将那些朝臣一律暗杀,虽然能让本宫轻易掌握南朝势力,但这无疑是让人臣服的下下之策,世人轻者免不了对本宫口诛笔伐,至于严重的
这种事情终归免不了残暴滥杀的恶名。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殿下授意,殿下只需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傲世天门身上。
军师与傲世天门有仇
千秋哂笑,殿下以为我是在栽赃嫁祸吗殿下有所不知,这些暗杀本来就是傲世天门所为。我曾经与傲世天门有过些许来往,所以他们允诺,我如果有事可以请他们帮忙。如果殿下信我,就不要再过问这件事,更不要沾染。倒是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告知殿下
南兹圣殿中,冥安夙看完了手中的信件,信件的落款处西陵御三个字赫然醒目。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字迹,似啼似喜,身体慵懒地向后仰去,将信笺蒙在了脸上。
他深深吸了口气,神色间全是满足,似乎那信笺上有什么令他熟悉的气息。
穹姐姐我闻到了,是你呢你肯写信给我,我真的好开心穹我好想你,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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