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恐怕早拿着钱跑逃了。
辣鸡盯着桌面的钱,咽了咽唾沫。
任天见状,又将那捆钱向着辣鸡面前一推。
那就谢谢了。辣鸡将那捆钱塞入口袋,笑道:你这兄弟我认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在长安区这一地带没有我不知道的。
任天点点头,一定一定
这些客套话他还是懂的,他们相遇和路人差不多,见过一面,说说几句话,可能以后就没机会再见了。
拍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你们怎么搞的,五个人还追不过那两个小子彩票店老板恶狠狠道。
大傻捂住脸,低着头,老大,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追那小子,我们的兄弟就出事了,你看看黄毛三子还有犯贱,他们都已经躺在医院起不来了
彩票店老板望着回来一人的大傻,皱着眉头道:那小子还有什么帮手
大傻摇摇头,没有。
彩票店老板眉头皱得更厉害,没有,难道那小子会功夫不成
大傻还是摇头,他不会功夫。
彩票店老板不耐烦道:那到底发生什么事
大傻支支吾吾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只好一步一步讲,第一个兄弟被树干砸中脑袋,第二个兄弟被一米来长的铁钉扎到脚掌,还有两人都被花盆砸中头部。
老大,你说这邪不邪门啊,跑了还没几步就出这么多意外大傻道。
彩票店老板还是皱着眉道:那你怎么没事
我也不知道。大傻挠了挠头道,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从口袋摸出一张红色的符,老大,不知道是不是这张符,我听我奶奶说这张符是我小时候一个路过的老乞丐给我的,那老乞丐对我奶奶说这张符可保我一生平安。
彩票店老板对于封建迷信嗤之以鼻,如果真有恶有恶报,他早不知死了几回了,哪有命站在这里享福可是一想到任天那逆天的运气,再加上四名手下的遭遇,这不由得他不信,听说云南那边会蛊术的人很多,难道那小子用了蛊术
对了老板,那人还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叫你还是做正规点的好大傻道。
想到任天可能会传说中的蛊术,还有他的警告,彩票店老板毛骨悚然,急忙将大傻的红符抢了过来,大傻,你这张符借我留几天
大傻一脸的苦逼像,被老大拿走的东西,能拿回来就怪了。
任天提着一袋子的钱,内心别提有多激动了。
走到一处全是老旧楼房的大街上,路中坑坑洼洼,路边有着一堆一堆没人清理的垃圾。
因为没钱,这处地方住得人大多数和任天一样,都是从农村来市里打工的外来人口。
他在一栋很老旧的四层楼房大门口停下脚步,这栋楼房从外观看十足十的危房,可能在过两三年不用人拆也会自动瓦解。
刚要向楼上走去时,从楼梯口下来一名中年妇女,任天抬头一看,立即和和气气道:呦,这不是房东吗怎么有空来这里逛逛。
中年妇女嘴里叼着一根烟,嘲弄的瞥了瞥任天,欠我三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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