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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处,血珠子在冒,他连看也没看一眼,像是察觉不到疼那样,只是嘲讽的盯着她,夏星辰,你真有能耐
每一个字,都冷得能淬出冰来。
终于被松开,她得以好好喘口气。抬目看他,他眼里的盛怒和鄙夷都非常清晰。尤其那鄙夷,清晰得伤人。
我只是没有赴约,你又何必这样出言羞辱我况且她微微停顿了下,低头继续收拾东西,才又落寞的接话道:我知道昨晚有人陪你过生日,我没必要自讨没趣
白夜擎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话,只顾盯着她的动作了。随着她的动作,他眸色越发阴沉,让人害怕。
待她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他似终于忍无可忍,一扬手,她刚收拾整齐的东西被他狠狠拂落在地。
砰一声,一下子,洗簌用品和衣服全部都落了出来,散了一地。
夏星辰似让那响声吓了一下,有片刻的神思恍惚。她实在没有精神,不愿和他吵架,只蹲下身去继续收拾。白夜擎站在那,从上而下,盯着她的头顶,夏星辰,你是不是想走
这两天,我是不会回来。总统府和医院离得太远,来去很不方便,她打算在未央那儿住两天。等许岩过了这最难熬的两天,她自然不必时刻守着。
白夜擎一听这话,想到她和那个男人要再次彻夜相处,眉心便突突直跳。出口的话,更是口不择言,刚和他睡过一夜,觉得还不够,迫不及待的要再把自己送过去
夏星辰忍无可忍,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只是去照顾他,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照顾他,照顾到床上去照顾到连家都不要了他是你什么人,用得着你费这种心思
白夜擎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烧得他连失往日的风度和理智。夏星辰张张唇,要解释,他却双目如刃的盯着她,继续道:夏星辰,如果你真那么迫不及待想走,你就彻底滚蛋,再也别回来
似觉得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这个家,除了夏大白,没人稀罕你
夏星辰一怔,抓着行李的手,绷紧了。像是重重的挨了一拳,所有要解释的话,到底都被重击回去,堵在喉咙口,堵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他的话,提醒了自己,这个家当初她是因为夏大白才得以进来。总有一天,府上会有女主人,她迟早得离开
要么自己走,要么厚着脸皮被人赶走
她那副失神的样子,让白夜擎心里莫名有些乱,皱起眉,有那么一瞬间有冲动要将刚刚那句话收回来。
可是,凭什么她若敢走,他绝不留她
这样一想,他冷酷的转身,离去。
直到门砰一声被重重甩上时,夏星辰才觉得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靠着床尾,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
白夜擎从楼上下来,带着满身的戾气和寒凉,顿时让楼下的气氛也像是结了一层千年寒冰那样。
佣人都噤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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