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是自己的幻觉,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眼眶就泛起热来。
睡不着她低喃,眼睛低垂,看着眼前被岸上的灯照耀着的江面,我这几天都没睡着
夜晏听到这声调,拧眉,你喝酒了
你呢你睡得好不好舒年不稳的声调里,带着明显的醉意。连字都快要咬不清楚。
该死的
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虽然这时候,她不似之前对自己那样冷漠,那样无情,可是,一想到她不知道此刻身在哪里,有没有危险或者麻烦,心里就无法泰然处之,更别提是欣然她的态度。
你在哪和谁在喝酒夜晏声音高了一些,有些暴躁,语气不是很好,我警告过你,不许和别人一起喝酒,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这样的语气,听在舒年耳里,就觉得他是在凶自己,心里特别委屈。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快要渗出眼眶。
夜晏,你不准凶我
舒年气恼的吼回去,手里的酒瓶扬了扬,完全是个醉汉的样子,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那打着哭腔的声音,让夜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无奈的叹口气,好,我不凶你。你乖,告诉我你在哪。
他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舒年刚刚还没掉出来的眼泪,这下子却是滑出眼眶,落得很凶。
夜晏听到她的哭声,心里揪扯着疼。一刻都待不下去,抓过车钥匙,快步往外走。他很庆幸,自己今天提前结束了工作回来。否则,她一个人在外面喝得醉意熏熏,出什么事怎么办
怎么这么晚还出去白粟叶正和夜枭坐在厅里看着电视,便见儿子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
我有点事,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了。夜晏随口应一声。
出什么事了白粟叶看他脸色不太好,站起身。
妈,您别担心,就是小事。
我看你最近这段时间,老是精神恍惚,人都瘦了。是不是和舒年吵架了白粟叶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原本夜晏兴致勃勃的说要马上和舒年结婚,可是,这几天不但只字未提过了,还精神不振,人也清瘦了些。
夜晏没做声,是默认了。
白粟叶叹口气,好好和她谈谈。有什么事,谈开来。别闷在心上。
嗯。夜晏点头。
晚上开车要注意安全。
那我先走了。夜晏片刻没有再多留,只换上鞋子,匆匆出门。
手里的手机,还没有挂断。边往车库走,边重新和那端的舒年说话,舒年。
舒年没应他,但好在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电话并没有挂断。
你在江边,是不是夜晏问。
你怎么知道
你在江边坐着
嗯。
不要乱动,不准乱动听到没有夜晏心都悬到了喉咙口。江边可是没有设置护栏的,很容易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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