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我把公司的法顾给他,一开价就是一年一百万周放越说越委屈:妈饶了我吧这些精英你就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我真的不用了啊
混账孽债啊周放妈气得转身就回了房。
她终于赢得了片刻的清净。
由于老妈逼得太紧,她也开始不断催促小李给她找房子,只是她这人对房子要求挺多的,来来去去看了好几个楼盘都不是很满意,她心里也挺着急的。
这天提前下了班,打了车去找秦清,两人约着一块逛逛。一见着秦清,周放就忍不住开始狂吐槽。
末了,秦清正反看了看她艳红指甲油的手,说道:你最近挺倒霉的,老遇到极品,这么着吧,我带你去算算运势吧。最近很红的一个店。
周放这人从来不迷信,所以她一直不太喜欢挣这种钱的神棍。
逼仄的空间里,放着各式的铜像,点着让人有点晕的香,光线暗暗的,周放只能看清算命的男人挺年轻的,长得还不错。
她刚一坐下,就忍不住打量着面前的神棍。
听说你算命很准
那男人用好听的声音说:我没有算命,我只是透露了部分天机,每个人悟性不同,怎么理解我无法控制。
周放笑了笑:那你给我算个东西,你算准了我就相信你。
那男人抿着唇看着周放。
周放特别认真地说:下期彩票号码多少
还不等那男人回答,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秦清忍无可忍大声吼道:周放你给我滚出去等
周放灰溜溜地提了包出来,转头看了一眼蚂蚁窝大小的店铺,暗暗吐槽:秦清这小骚蹄子,可不就是看上算命那小白脸了吗还以为她不知道呢又想老牛吃嫩草,这死丫头就是不长记性
周放想着秦清这一进去八成要许久,干脆在路上逛了逛。走了一会儿她就觉得累了,随便进了街边一家店,喝了点东西。
这店装修得精致而文艺,很宽敞,因为背街而建,人不算太多。
半弧形的黑色沙发能将人的视线完全挡住,只是背后的人说话的声音,周放一字不落地都听了去。
傍晚时分,夕阳最后的橘色懒洋洋地透过窗户撒在桌上,着染着已经渐渐冷却的咖啡。女子的低泣声一直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么凄婉,那男人却不为所动。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男人的声音始终疏离。
末了,周放听到男子起身时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看见宋凛线条冷冽的下颚。
他视线笔直,并没有看见周放,倒是那女子,一下子就追了上来,抓住了宋凛的手臂。周放这才看清一直在低泣的女子长什么样。
快要及腰的长发被她烫成时髦而妩媚的卷发,面目如画,眼神凄婉,只是那颜色,略缺了几分血色。
凛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了
若是平常,周放一定会吐槽这男人不是个东西,这么个大美人居然这么冷情。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帮过周放的人。想着这女子大约是宋凛的风流债,这么好的机会,她也该报报恩。
她倏然起身,强势地移开那女子的手,用身体将宋凛和那女子隔开。
你这是干嘛呢宋凛是我男人周放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很强,连在她身后的宋凛都被震得愣了一下。
那女子没有理会周放,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凛:凛哥,我得了癌症。
周放本以为女子会说出什么让她怯步的话,却不想一开口便这么雷。
这是演韩剧呢
她噗嗤一笑,特别不正经地说:那我还只有一个肾呢。还不等女子回话,接着说:另一个卖了,买了手机。
一直没做声的宋凛终于被周放这一句话逼得破了功,噗嗤笑了出声。
那女子一见宋凛笑了,眼神不觉灰暗了下去。放开了他们,不再纠缠,拿了包婷袅纤弱地离开了。
宋凛停顿了一会儿,也迈步离开,周放看他脸色不是很对,忍不住跟着他,他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们便这么一直走到了停车场。
开车了吗宋凛回身很自然地问。
周放下意识地摇头。
上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等秦清的周放,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上了宋凛的车。
很干净的车,车厢里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香味,周放觉得这感觉有几分奇妙。
那是你的前任吗她问。
宋凛安静地开着车,淡淡地点头:嗯。
想找你复合啊
不是,宋凛嘴角咧过一丝自嘲地笑意:找我借钱。
周放瞪大了眼睛:什么借钱啊,说这么文艺,就是要钱吧。
周放说完这话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嘴巴很坏的男人,很难得的什么都没有说。英俊的脸上有让人看不懂的神色,说不上是什么,却也似乎不是难过的样子。
怎么她不是找你和好,你挺失落啊
一句话终于激得宋凛有了几分反应。赶巧正遇五岔口的大红灯,宋凛停下车,手撑着方向盘,斜倚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放,用好听到让人受孕的声音说:是不是更年期就会话多话频
周放被他更年期三个字彻底气到了。
几次了他说几次更年期了
你能不能稍微尊重尊重女人啊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看周放恼羞成怒的样子,宋凛突然笑出了声。
等他再回过头来,周放如临大敌,思索着他是不是又要说出刻薄的话。她得时刻准备着,输人不输阵啊
却不想,他只是突然伸手过来,抓住周放的手,放在他那地方,然后用一脸特别欠揍的表情问周放: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他本意是要捉弄周放,一般女人遇到这情形,多半会吓得抽回手红着脸骂一声流氓。
但她周放是谁
只见她无比淡定甚至带着几分勾引,抬头对宋凛抿唇笑了笑。
手上轻轻地掐了掐小宋凛,戏谑道: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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