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群体意识，就算不会讲话，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催化剂重新开口。
很好，直接就说到点子上了。
“食物？”玛蕾菲雅保持倾听的姿势。
“”
“……”
玛蕾菲雅跳起来，转身就开始踹盘在一旁的机械章鱼。
“”催化剂停下回答，疑惑地看着玛蕾菲雅。
“没事，”玛蕾菲雅住脚，转回身摸摸催化剂的脑袋：“那种事虽然可以解决问题，但不能那么做，明白吗？”
“”小男孩眨着眼睛：“”
“‘可以’，是指，如果确实把其他种族杀光，食物问题就能解决，但如果真的做出这个决定，实施过程中一定会失败，所以‘不能’，”玛蕾菲雅顿了顿，继续解释：“比如你，想要保护‘大眼猴’，但其他和你类似的存在，就可能想要保护‘蓝皮鼠’或者‘大脸猫’，到时候你和他们产生冲突的话，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等生物本身决出胜负，而这样一来，无论谁胜谁负，输的那方和它的族群都会因此消失。”
‘记住就行。’
“”催化剂又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一些冷酷的话。
蠢系统这次甚至在装笑岔气的声音。
仔细想想也很正常，作为生物，在遭遇生存危机的时候一定会优先解决直接和可见的危机，至于造成危机的根源要怎么解决，根本不是它们简单的思绪能考虑的事，而初生的阿赖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一，个，都，不，能，杀。”玛蕾菲雅抓住催化剂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
“”催化剂愣愣点头，然后眼神重新变空。
‘真麻烦，扩展一下思路这么难吗？’
玛蕾菲雅叹了口气，抬手托住催化剂的小脸，让他看向天空。
星辰大海就在那里，非要纠结一颗星球做什么？
“”催化剂的眼神恢复正常，眨了两下眼睛之后重新看向玛蕾菲雅：“”
虽然他的理解和我想表达的“开发新星球”有点偏差，但整体来说似乎没什么问题，
“第一联盟”的问题就是随着人口增长，食物会越来越少，无论是生产新品种粮食的土地会减小面积，而海中的玛娜又会减产，发展太空农业或者太空居住都能解决这个问题。
“那么，你准备好对‘大眼猴’进行引导了吗？”玛蕾菲雅戳戳他的脑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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