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这些话，显然没什么兴趣，反而是一种打量，感兴趣的眼神，将她扫视了一遍，“这次你不怕了？”
她见过她两次，知道自己在那两次对她来说，都是噩梦一样。
第一次沈安然晕过去了，第二次很难说她会不会再晕一次，只是她没给她那个时间，就用了镇静剂。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第一面见到你，就是在我面前杀人。”
当时沈安然还小，平时过的不顺心的事，顶多也就是缺少父母关爱，还被堂妹和二婶挤兑。
慕曦儿这种直接杀人的举动，给她的冲击太大。
甚至她当时脸上没有一点害怕，完全不像是跟她一样的十六岁的孩子。
冷血得有点可怕。
如果有天她从镜子里看到这样的自己，会觉得自己是个恶魔。
在她不知道慕曦儿是另一个人时，她真的以为那个恶魔，是她自己。
慕曦儿还没开口，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夜盛霆从门口朝着沈安然看了眼，随即走进来，站在她身边用略显冷漠的眼神看向慕曦儿。
她从这个男人眼里看出对自己的警惕，慕曦儿脸上浮动着一层寡淡的冷笑。
“这是怕我又将她吓坏了，特地进来盯着的？”她嗓音柔软语气却沁凉，对比鲜明，让人听起来有些渗渗的冷，“还是怕我对自己姐姐怎么样？”
夜盛霆看着她那张跟沈安然过于相似的脸，很有些厌弃，“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不想回去，做出什么事来，胆子大事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但我从来没伤害过她。”
夜盛霆冷笑，“你不需要伤害她的时候，当然不需要多费这个力气。伤了她，怎么让她代替你。但现在，什么鱼死网破的事你会做不出来？”
慕曦儿冷凝的目光看着他，声音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寒，“那你还真是小心谨慎，难道她走的时候是我逼她的？我是好心帮她脱身，你不反省自己反而怪到我头上？”
夜盛霆眸子冷冷一眯，“你被时慕深逼走，就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时慕深一样，女人但凡想走的都是深陷囫囵需要拯救的？别把自己一己私欲说得那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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