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歌一听便明白了，这些野蛮人不会耕种，冬天想打猎就难了，只能靠着换取粮食来维持过冬，所以不得不牺牲对部落作用最小的一群人来节省粮食。
“每年都会这样吗？”华如歌又问。
“以前不是，但最近几年饿死的壮年太多，打猎的人少粮食自然换的也是少，只能每年都牺牲一批我们这样的人。”有一个妇人答。
她们是被部落放弃的，但脸上都没有愤色，各个都心甘情愿，眼中都是对美好未来的企盼，之所以哭是舍不得吧。
他们的男人，儿郎，还有家。
“您能告诉我族长在哪里吗，我想和他谈谈。”华如歌问着。
老妇人有些奇怪，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身高有两米，身材很宽的中年人走过来道：“我就是族长，你有什么事？”
他可能是对人类有些偏见，又或许是心情很差，总之口气并不是很好。
“我或许可以帮你们渡过难关，有兴趣谈谈吗？”华如歌理解他，所以态度和之前一般平和。
那族长眼睛一亮，但随即警惕的问：“你们人类太狡猾，会有这么好心？”
“狡猾和好心并不冲突。”华如歌摇摇头道：“谈谈怎么样，我真的没有恶意。”
那族长点头道：“去里面谈吧。”
“小伙子人蛮好，你好好待人家。”之前那老人说。
族长抿了抿嘴，忍痛道：“知道了，娘。”
华如歌瞳孔一缩，再这样的原始部落中族长就相当于皇帝，族长的母亲也必然尊贵，竟然领头牺牲，真的是大义凛然。
她顿时对这个老人和族长更有了些敬意。
进了门华如歌发现这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道：“我是来试炼的学员，听到哭声不忍才来到这，明天就走，所以你不用怀疑我有什么恶意。
“你真的要帮我们？”族长虽然这么问，但看神色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戒备了。
华如歌点下头道：“首先我想分析一下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状况，所以能告诉我你们部族有多少人，分工是怎么样的吗？”
“行。”野蛮人族长点点头道：“我们是一个比较大的部落，有六千多人，平常壮年的男人们去捕猎玄兽卖皮毛和晶核，女人留在家里照看孩子们。”
“除了狩猎就没有别的事情，比如种田，比如成立佣兵团被别人雇佣？”华如歌又问。
野蛮人族长在听到这个之后脸色难看道：
“我们野蛮人在你们人类眼里就是低贱外族，甚至不让我们进城居住，更不会雇佣我们做事，我们不会种田，更没有土地可以耕种。”
华如歌心下了然，怪不得他对人类这么排斥。
做这些事也的确是大峥的风格，毕竟人还分三六九等，更何况对待外族。
“猎杀玄兽是很危险的，但我们不能不去，所以这两年壮年死伤严重，我们族人海就更不够吃了，没办法我们才会哎”野蛮人族长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
看着这两米多高的汉子默默红了眼睛，华如歌也觉得有些心酸。
“我们的饭量太大，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们需要多少钱能在这个冬天吃饱？”华如歌开口问，她觉得她赚的钱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别说吃饱，有一千车粮食，能让我不饿死就行。”野蛮人族长一脸企盼的道。
他也是个宁折不弯的汉子，现如今逼到不得不让老母亲自生自灭，也是真的没有办法。
“一千车是多少斤？多少钱？”华如歌一脸懵。
野蛮人族长摇头：“不完全是钱的事，我们的食量太大，附近的小城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粮食，远点儿的大城根本就不让我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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