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效。
这个倒也不难，灵泉空间，正是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而炏显然又是会这种“符”的人，温宁条件也算符合，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
自然好说。
饶是如此，温宁跟着炏学这个聚灵的“符”，也学了很多天！
最后，在炏即将要不耐烦的时候，温宁终于画出了让他满意的“符”。
温宁看着自己画出来的那个东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人家说的鬼画符，是真的！
这特么可不是鬼画符么，她手里这个据说能聚灵的东西，拿出去估摸鬼都看不懂！
炏居然还嫌弃她画的难看。
她还觉得他坑爹不靠谱呢！
不过很快，温宁就知道炏是靠谱的了。
当她照着炏所教授，将“符”埋进青河村农场上方的山林中后，立刻便感觉到了一股隐隐的灵气，涌动在四周。
这灵气很细微，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到。
当然，普通的人，就更没感觉了。
顶多有那种，感觉尤其敏感的人，会像慕尔岚那样，发现山间环境比别处更好。
慕尔岚接到许冽的消息，赶过来考察红豆杉林的时候，温宁已经将聚灵“符”放进去了，林间的环境也隐隐有了改变。
但是温宁没想到，慕尔岚居然能感觉到这些。
她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炏天天在她耳边嘟囔，这世间有些根骨极佳，天资绝顶的人，天生就适合修炼灵力。
她想，这个人，不会就是像慕尔岚这种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温宁看着慕尔岚，一不小心，就露出了些可惜的神色来。
要是炏见了慕尔岚，肯定要大呼可惜可惜了！
想到炏顶着一脸萌相跳脚的样子，温宁又忽然有些想笑。
慕尔岚性格敏感，旁人一点变化都能被他看在眼里，何况是温宁这样的打量。
他不解地看了看温宁，心里琢磨，难道自己说的话，这么难理解吗？否则温宁怎么是这个反应呢？
许冽也觉得温宁有些奇怪，遂轻轻碰了她一下，低下头去，附在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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