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明微叹息：“同一个人。”
“是吗？”凤凰眯了眯眼睛，“碧清真的那么年轻啊？”
“是的，她亲口承认了。可是，她很生气，程凌也很生气。”
水已开，明微执壶开始烹茶。他穿一身深驼色的唐装，认真烹茶的时候，像古代的儒雅文人。
“所以明先生是难过碧清生气，还是程凌生气？”
明微一愣，烹茶的动作一顿，水哗啦啦的从杯子溢出来，溅到他的大腿上，烫得他直抽气。
“明先生现在看起来特别像失恋。”
明微白皙的脸涨红，他尴尬的继续烹茶：“凤先生说笑了，失恋是不存在的，我没有女朋友。”
年近四十的人，没有女朋友！
凤凰笑了：“那就找一个。我看简汐和程凌都很不错，和你应该志趣相投。”
“不可能。”明微苦笑，那两姑娘现在恨透他了。如果时间能重来，他肯定不会再那么执着的寻找碧清。
“我这里有幅画，想请明先生欣赏。”
“好，看看。”
凤凰拉起恤，一幅简单的小画塑封过，插在凤凰的裤腰，贴在他的背上。
明微唇角一抽。
“看看这画水平如何？”
明微接过画来，只一眼，他看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不正是碧清的手迹吗？
画上是黑色的海面，一只白色的海鸟在闪电中穿行，似乎随时都会被闪电击中。
不过，这画的笔力看起来还很青涩，而且充满了黑暗气息。没有落名没有签章。
“画得怎样？”
“还行。”明微把画还给明微，“笔力太青涩了，画的也没什么感情。”
“哈哈哈。”凤凰笑着把画收回去，依旧是插到背上。
这种携画方式，明微真的看不下去了！
“凤先生，你样是不对的。虽然这画没什么价值，但也是一个画手的心血。你应该好好保管。”
“凤先生觉得，这画和碧清的画相比，如何？”
明微不屑的摇头：“恕我直言，根本不能比。作画之人心里充满了黑暗气息，她的心态就不适合作画。”
“那她适合干什么？”凤凰追问，眼睛异常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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