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男人走出大门,开着车离开了避暑山庄。
宋笑已经跃跃欲试的想要去把被男人带走,藏匿起来的人找出来。
“好,我叫人跟踪他,”凌纤纤通过电话安排了一下,山庄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出了一辆外形很普通的萨塔纳,跟在了之前那辆车的后面:“咱们走,我知道他们进了那个房间。”
闻言,宋笑打开门,走下了车,他在等着凌纤纤说这句话。
凌纤纤赶紧锁了车,跟在了宋笑的后面,本来想打趣一下他,看他神情严肃,后背紧绷,便放弃了打趣,而是问道:“她是怎么离开你的,你能告诉我吗?”
宋笑朝着大门走去,每一步很慢也很稳:“被人抓走的。”二十多年了,宁紫霄还能认出她自己的儿子吗?他语气淡漠无:“被人精心安排了一场莫须有的假事故。”
“这里我熟,我来带路吧,”凌纤纤走在前面,领着宋笑走进了大门。
避暑山庄内,都是一栋栋独立的度假小屋,小屋的四周。绿树环绕,看起来每栋房屋都是一模一样。
一个年轻人看见凌纤纤,立刻走前,在其一栋小屋的门鼓弄了几下,屋门立刻被打开了。
小屋的布置很简单,一室一卫,里面的布局一目了然。
房空无一人。
宋笑的心不由得暗暗失望,那个男人是独自走的,被他带走的人,藏到哪里了呢?
“这里有个暗室,”给他们打开门的年轻人在卧室里翻找了片刻,出声招呼凌纤纤。
宋笑闻言,当即走了过去,那间小卧室的衣柜,有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的尽处是昏暗不明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铁链被移动的声音。
正是这个铁链的声音,将宋笑的心完全的提了起来。
暗室有人,是那个被铁链锁着的人。
宋笑不禁加快了脚步,穿过楼梯走到了铁链声响起的地方。
一张轮椅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女人的身被捆缚在轮椅,轮椅被用铁链锁在一根手臂粗的铁柱。
“你是……宁紫霄!”宋笑出声,心的激荡难以抑制,是的,这是宁紫霄,虽然她面容枯槁,但是他与她之间似乎有种血脉的联系。
“是你要找的人吗?我们不能耽误,先把人带走再说,”看宋笑点头,凌纤纤立刻对年轻人使了一个眼神。
年轻人动作灵巧无的解开了铁链的锁。
轮椅的女人在听见“宁紫霄”三个字时,眼神闪了闪,在看见长身而立的宋笑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宋笑知道,她认出了自己!
心蓦地有了一片的释然,那释然是来自心底的残念,母亲还在世,她不是不要自己,而是身不由己。
“小姐,我们找到人,带出来的是不是太容易了?”年轻人帮着把轮椅抬了凌纤纤的车,他与偶写不放心,解救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的容易。
宋笑道:“在别墅的时候,也只有那个男人一个人带着她,偌大别墅连一个保安都没有,他不敢将她交给别人,更不敢叫人知道她在他的手里。”
“凌姐,我们去海龙宫,我有一个房间。”
他打算带宁紫霄先到酒店的房间,他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宁紫霄现在的模样哪里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枯瘦的皮包骨头,面容苍老的似乎有五六十岁了。
宋笑鼻腔发酸,二十多岁的韶华少妇,被人生生囚禁了二十多年,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他的心里为宁紫霄难受。
张家,他看在翁婉婉的面不会动,那个男人,他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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