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蘅给拒绝了。邱媪的本事不少,也认识不少江湖中人。如若她前世识得此术,也不至后来死得如此凄苦。
莫氏冷声道:“既然这件事牵连甚广,我是陈家未来的家主夫人,本夫人知晓了,就不能装作不知。”她顿了片刻,对身后的邱媪道:“此事牵连定四郎主,请左仆射大人过府相商。”
前世的云夫人是在今年腊月病逝,她在思念儿子中度过了最后的日子。如果今生让她知晓陈定丢失的真相,就算是恨,她也会坚持下来。
云夫人年芳十六,正是妙龄之时,却嫁给儿子都比她长的陈朝刚为侧夫人。
不多时,陈朝刚带着几个家奴赶到。
听莫氏简明扼要地讲罢,阴沉着脸将陈茉等几人带回西府。
陈朝刚会如何处置她们,这便是他的事。
莫氏不想掺合。
木樨堂内恢复了宁静,所有人的心并无法安宁。
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想宁,而心已乱。
陈蘅福了福身,“母亲,我是来瞧阔儿的。”
谢氏道:“小姑随我进来。”
姑嫂二人进了偏厅。
暖榻上,陈阔睡得香甜,头上裹着白绸。
“伤口深么?”
“伤口不深,破了姆指大小一块皮又出了血。太医说怕是要留疤,只是疤不会明显。我娘家母亲那儿还有一**玉颜膏,待他伤好些,就给他用上。”
外孙伤了脸,不用谢氏去讨,谢大郎君就会替自家妹妹讨来。
陈蘅道:“我屋里还有半**,一会儿我就让乳母送来。”
“小姑留着自己用。”
“我这脸也只能如此了,再用也是浪费,倒不如给了阔儿。”
谢氏心里暗道:姑侄二人都伤了脸,这件事怎么想着都是阴谋。
以前未细想,可现在想来,三年前陈蘅毁容就显得怪异。
陈薇可怜兮兮地被陈蘅给忘了,此刻立在布帘门外头道:“长嫂、三姐姐,我能瞧瞧阔儿么?”
谢氏道:“七娘子进来罢。”
陈薇迈入偏厅,看了看睡着的陈阔,低声道:“阔儿倒不怕疼,就这样也能睡着。”
到底是个小孩子,就算是疼了,哭上一场,累了自然就能睡得香。
谢大郎君进来又瞧了瞧外甥,方才告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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