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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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惊人的真相(2/2)


    慕容慬一翻身,压在她身上,惊得陈蘅大叫一声:“你作甚?”

    “想喷之前,得做些夫妻间的亲热事,乖,你好好享受,我侍候你”

    “不!不要!你欺负人”

    陈蘅想要挣扎,他用嘴堵住,后面的话淹没在痴缠之中。

    残月如勾,羞答答地躲入云层之后。

    夜空,有飞鸟掠过,四下静谧如梦乡。

    天明之时,陈蘅想到一夜的抵死缠绵,亦终于回过话,“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张脸红烫如烧,她此刻这才明白夫妻间是怎么回事,与这一起的,脑海中还涌现了一些奇怪的片断,好像是关于前世自己的画面,又似乎是别人的。

    这么几年,她既然是自以为是地误会了。

    原来夫妻之事,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慕容慬心满意足地在一旁传出熟睡的声音。

    她被骗了!

    并不是用嘴喷的,是用

    简直羞死人了,他将她剥光了,似要将她拆腹下肚,原来男女之间不是那样的。

    他说:“这才是气!”

    这才是,以前她理解的都不是。

    如此疯狂的欢爱,是她前世今生都未品尝过的滋味,明明疼得钻心,却又这样享受。

    前世的夏候滔,从未与她做过这些事,既然没做过,她是怎么怀孕的?

    她忆起前世做的三次春梦:第一次,她吃了酒,睡得迷糊之中,似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以为是夏候滔,醒来时,床上血迹斑斑,她还以为自己是来月事了,浑身撕裂般地刺痛。

    只是,她不好告诉别人,说自己做了怪梦。

    那两日,她寻了个不适的理由,未出寝院一步。

    直至第三天,莫氏以为她病了,带着谢氏登门探病,她才迈出了寝院。

    她还记得当时莫氏那笑得怪异的神色,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忆来,许是高兴她的女儿,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第二次,亦是在梦里,看不清那男子的脸,只记得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又多情的声音,那是隔第一次之后的三个月后又或是半年后,反正是数月之后的事。

    那一天,夏候滔说宫里有事,就不回来了,让她上些歇息。

    那个男人说:“他想带她走,可现在还不行。”

    醒来后,她狠狠地唾弃自己,嫁了丈夫的人,怎能跟他人走,定是她想过逃避的念头,所以才会做那个怪梦。

    第三次,还是在梦里,他声声唤着“阿蘅”,他说“你替我生一个孩子”。

    如果那梦不是梦,又是什么?

    在那梦之后不久,她就有了身孕,记住的不多,记不得过程,就像是忘却了什么,如同喝醉的人干了坏事,醒来后却不记得,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上次慕容慬离去,留下一枚凤佩,这是前世里亦出现过的东西。

    是他吗?

    如果前世的梦不是梦,而是事实,那个与她痴缠了三夜的男子,就是她今生的夫主。

    是吗?

    她心绪繁杂,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心境来应对他。

    离他近,又或是离他远。

    “阿慬,那个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如果是,他就是害苦她前世的人。

    她可以恨陈茉的算计,可以恨夏候滔的利用,可她又要如何面对自己前世今生唯一深恋的他?

    慕容慬听到她低沉而痛苦的声音,蓦地启开双眸。

    “阿蘅”

    “他是不是你?是不是?”陈蘅沉陷在前世的苦难忧怨之中,难以自拔,她抓住他的双肩,“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否则你的病是如何好的?

    如果柔柔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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