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感兴趣,且不说它实际指导了许多人的行为和对未来的预期,只说它让这么多人的心理和精神得到了娱乐,就是巨大的社会价值,我们拿这点钱,是不是应该心安理得?”
面对他一长串的反问,我竟无言以对。
但我也无法心安,因为,我似乎觉得有某个代价在某个时机等着我。这是直觉,但愿它是错的。
其实隐忧已发于毫末,随着“易名”、“易恋”的走红,不少网站邀请我们开发新的程序,找我们的人越多,我就越觉得不安。
李茅搬走了,他走前专门跟我强调:“记住我们的约定,庄哥,我俩应该有个项目。”
房子也没另外租人,小苏一个人全部负担了房租,他很有信心地对我说:“庄哥,我们事业刚起步,只能租房子办公,过不了多久,我们搬到写字楼去,坑个正经公司,然后,买别墅,你我各一幢,我把父母接来,你找漂亮老婆,咱们永远做邻居。”
“做梦娶媳妇,你小子,美得”我打趣到。
“庄哥,我有个想法,咱们还得努力。找我们的人太多了,这也是扩大业务的好时机,咱们还得做点新东西。当然,要价肯定不能像过去那样,要高点才行。”
“我觉得这东西做大了不行,我心里还是不把稳,估计时间长了,会有什么问题。”
“庄哥,我都跟你说过了,没啥事。但你有这方面顾虑,我尊重你的想法。这样,我们今后做几个软件,不按流量收费,一次性收费就行了,挣快钱,不行就闪,可以吧?”
“那只能这样了”我同意了他的想法。
后来,我们又推出了预测婚姻的“易婚”、预测风水的“易地”等。
在“易婚”程序中,我在预测模式中加入了六爻六亲的分析,主要集中在对“官鬼”、“妻财”两爻的判断上,只要输入双方的生辰四柱,即可得出是否匹配的结果。如果单测对方是否合适,只把握:男测女,财要旺;女测男,官要兴的标准,结合日建月建,即可得出结论。
在“易地”程序中,我结合了生门死门的因素,对方位地势朝向进行纵使考虑,把握:有风有水、避风避水、曲折有情的原则,农村则以“前案后山,近水楼台”的标准模式评分;城市则以衙门朝南、市场朝北的标准模式进行评分。室内也按上述原则评价,但对已经形成的房屋布局,提出通过花木、家具、摆设、开门等改善建议,以期让使用都具有更大的可操作性。
因为以前做的效果很好,所以,这几个很抢手。一次性卖软件,总收费达到了900多万www.元。这下,我与小苏都能在北京买房子了。
但是,这种软件推出,就出现了许多争议。一方面,预测有不准的时候,有的人在网上报怨,但由于我们在免责声明中已有明文告示,所以还不存在法律和金钱上的损失。小苏反而认为,网上有争议是好事,可以提高知名度,间接提高软件的热度。另一方面就不太好处理,有人认为这是宣传封建迷信,但相关网站把它解释成游戏软件,规避了这个问题。有人认为这是不符合传统文化的基本原理,主要是网站推出后影响了一些职业算命或所谓国学大师的市场,他们从易理上进行攻击,这个我也不是很在意,要是真有学术争论,你给我拿出真东西来,我服。我最在意的是,有记者在关注这个现象了,还有一个地方党报的副刊登出一篇文章《莫让迷信流行起来》,确实看出了一些人的忧虑。
小苏也感受到了这方面的压力。他在与一家网站谈条件时,有人间接地提醒了他:一是与主流价值不合,如果太流行,也许会受到打压;二是你们不是公司,作为个人收入,又不给我们开发票,是否有偷税的嫌疑;三是既然是游戏,有人模仿,反正也不对准确率负责,他们的模仿会搞乱这个市场。
对此,小苏也有些理解我的焦虑了,他想的办法是:“庄哥,这事估计干太大太长有风险,我们再干一票大的,然后收手,换项目,怎么样?”
“你想怎么搞?说说看”
“预测软件这么火,有一家大型网站找我了,就在五道口,是他们的副总找我谈的,他们也想赶这个风口,而且他们开的条件很有诱惑力。”
“他们是什么样的条件?”
“如果我们按要求做出这个程序,他们可以按原来我们卖出程序的5倍价格买下,这是一次性的价格。如果按流量收费,更为可观。你知道,他们网站每天访问的流量有多大吗?”
“有多大?”
“至少是我们前面卖的网站最大的那个的流量20倍以上,你想想,如果按流量收费,我们每个月得挣多少钱?”
“按流量时间太长,我想还是快些好。”
“对了,庄哥,我也是这样跟他们说的,一次性收费,大家两清。”
“他们提的条件呢?”
“两条,第一条,是要开发票。第二条,是需要我们设计出一个综合预测的程序,也就是说,包含所有预测元素的周易预测平台。说实话,这就跟算命差不多了。他们的理由是,他们是大网站,是美国上市的公司,不差钱,但如果搞小气了,丢不起那人。”
“第二条我们可以努力,虽然工程量大点,但第一条,操作起来估计有点障碍啊。”
小苏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成立个公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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