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很快被压下去,百姓们并不相信。
所以,今天看到百里悠这么淡定的说“我知道”,沐七夕才特别吃惊。
百里悠露齿一笑,又是标准的八颗大白牙,一脸骚包:“也不想想我是谁,说句不中听的,只要我想知道,这京城里就没有能瞒得住我的事。”
“刷”地展开美人扇,他骄傲得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上次那些传闻出来,你紧急离开京城前,说要解散鸩王府。”
“事后虽然没解散成,但也和解散了差不多,除了一些打扫卫生的下人在,其余所有的侍卫都被调离。”
“再之后,就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想潜进去。”
手中的美人扇摇了两摇,他又“啪”地一声合上,看着还挺有气势:“我就好奇嘛,那里人都没了,东西也被你带走了,他们还拼命地想潜进去干啥?”
“所以,我就随便调查了一下。”
“于是,也就顺便知道了嘛。”
他重点强调了“随便”和“顺便”两个词,以显示他的神通广大。
只可惜听在沐七夕耳中,却只能更皱眉:“然后呢,那些人到底潜进去干嘛?”
“呃……”
百里悠尴尬地顿了一下:“你不是该问我知道了些啥嘛?”
按照正常程序应该是这样啊,谁让她不按常理出牌,秒秒钟戳破他的吹牛泡泡。
沐七夕撇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似的,放软腰肢靠进百里连城怀里:“也就是说,京城里还是有你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嘛。”
嘴上调侃吐槽,其实她的心里真的十分高兴。
她一度以为,真的要失去百里悠这个难得的好朋友了,直到刚才,别看她表面上那么淡定,说得那么绝情,其实心里忐忑着呢。
她的朋友不多,每一个她都很珍惜,若是因为这种无厘头的原因失去一个,她真的会觉得很遗憾。
所幸,百里悠还是百里悠,不管他是朋友,还是兄长,都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百里悠。
一脸看似没心没肺的灿笑,一笑就咧开嘴巴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美人扇摇着,懒散随性,自带骚包光环,偶尔又有点逗逼,喜欢吹吹小牛。
这样的百里悠,很好,以后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而此时的百里悠,忽然“呼”地站了起来,美人扇合拢拿在手里,两眼圆瞪,故作生气,第一次行使他的“兄长”权限。
“怎么跟哥说话呢?惯得你一身毛病,都说长兄如父……好吧,我不是长兄,但好歹也是兄啊,你从小学习的礼节呢?”
“过来,给哥倒茶!”
他说得倒是顺口,气势也蛮足,只可惜面前的人无动于衷。
百里英旬转头掩面,心里重复一百遍: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他忽然怀疑,自己也很有可能不是百里家的血脉,不然怎么跟百里悠这逗逼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呢?
“好哇,悠哥哥你请喝茶。”
沐七夕笑盈盈地开口,一声“悠哥哥”让厅中的三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而就在这一愣的时间里,倾盆大雨从百里悠头顶浇下,瞬间毁了他的骚包形象,变成了一只落汤王爷。
“你……”
在冰凉狼狈升起来之前,百里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武灵了?”
沐七夕是用系统能量直接指挥大自然的元素,其实是看不出等级的。
刚才是她故意显露,就等着看他们吃惊的模样呢。
沐七夕调皮地咯咯一笑,吐槽:“所以,京城里又多了一件你不知道的事。”
当然,她还没闲到故意来这里显摆实力。
她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你看,以我这样的实力,独闯看大会可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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