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兰道,又看向泽玥,“只要不辛辣就可以了。”
“嗯。”泽玥自然是听到夏绿的话,仔细一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之后点菜多是偏清淡又十分有营养的食物。
灯火繁华,花船在河面上徐徐而行,花船上的歌舞女,扭着妖娆的身子,高唱着靡靡缠绵之音,挑逗着岸边的男人上船寻欢。
泽玥顺着白兰的目光看,见她盯着花船上的歌舞妓子,表情却并没有其他女子看到妓子时的鄙薄,甚至还带着欣赏之色,“白姑娘如何看堕入风尘的女子?”
白兰仍望着卖力扭着腰,脸上满是勾人媚笑的舞女,“那泽玥怎么看教书的先生?行商的商人?打猎的猎人?养蚕的桑农?”
泽玥顿住了。
白兰回过头看着他,“在我看来,不过是三百六十行,其中一行罢了。”
泽玥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回答的。
白兰端起茶喝了一口,远目天空中的皎月,“没有哪一个行当,是只有快乐而没有艰难痛苦的。教书先生授人智慧,若学生聪慧好学,一点就通,自然是很开心的事。但如果学生很笨,那对先生就是一种折磨。救死扶伤的大夫,病人好那是幸事,病人死了,他怕是也不见得比死者的家属好受。泽玥说呢?”
“无话可说啊。”泽玥打开手中的折扇。她是个客观现实的女子,并非伤春悲秋的感性之人。
上菜的伙计来了。
看着一道道宛如艺术品的菜色,还有飘散而出的香味儿,白兰的肚子也开始骚动起来。
“白姑娘请。”
“谢谢。”
夏绿帮白兰盛汤布菜。
白兰吃了几口后,便搁了筷子。
泽玥见状问道:“可是不对白姑娘的口味?”
“非也,菜品都很好吃,特别是这鱼汤,鲜香清口,没有半点河泥的味道,处理的很好。是我心中有事,一点点就饱腹了。”
“哦?什么事?”泽玥问道,随又一脸惭愧,“冒昧了,白姑娘勿要怪罪。”
就是要说给你听啊……白兰摆摆手,拿帕子拭了拭没有半点汤渍菜汁的唇角,“无妨,这件事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