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轻又舒坦。
此刻,赛月青葱般的手指上缠着云绫正在练舞,或跳跃,或旋转,或翻飞……虽然只是一身便捷家居裙子,但凭着那漂亮的小脸,还有精妙的舞蹈身段,生生给人华丽飨宴之感。
好看,确实是好看。
蒲巴的鼻血缓缓流了出来。
白兰看到,忍俊不禁……年轻人啊!
翻墙回了院子里,隐身中的她,没有打扰赛月练舞,也只当不知道外面有个血气格外旺盛的男子偷窥。顾自回了房间。床铺已经收拾妥帖,旁边的衣篓中放着换下来的床单枕巾等待洗的衣物。
歪身倒在了整整齐齐的床上,然后抖开被子,把赛月的劳动成果毁于一旦……
原以为在见到君子修后会睡不着,没想到她睡的还挺好。
……
赛月蒙着面纱正拿着捣衣杵洗衣服,嘴里哼唱着小曲小调,很是悠然自得。对于白兰忽然失踪,又忽然出现,她已经见怪不怪。而有白兰在屋里,她无比安心。
只是这安心,还没一会儿,就被打破了。
周楠又带着人来了,和昨天一样,把门踹开。
赛月才刚修好的门又破掉了!
瞧着来人气焰熊熊的,赛月丢下衣服,拎着捣衣杵就往屋里跑。
周楠看到胆小如鼠的赛月,讽刺道:“张狂啊,接着张狂。贞郡王已经出城了,看你们姐妹今天还有谁帮!”
白兰被踹门的声音惊醒,然后就听到了周楠的聒噪嗓音,再就是赛月小兔子一样拎着根捣衣杵跳进了屋里,干脆利索的插上门闩。
“夫人,那群人又来了。咱们还是搬家吧。”赛月说着又开始收拾细软。
白兰揉揉额心,“不急。跑了就落人口实了。再说,人也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跑?”
“不是夫人杀的?”赛月一直以为是白兰杀得,所以才一而再的想跑。
白兰摇头,“不是。”
赛月见白兰否认了,顿时放下手中的细软,“既然如此,那咱们跟他们打官司,还怕了他们不成。”
哎?白兰眨眨眼,瞧着突然硬起起来的赛月,楞了楞,这小妮子胆子不小啊,看来是心虚才会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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