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茶。
“嘿，你就是秦延养的宠物？”
“……”
我不敢说话，只是点头。
“狼nv？会学狼叫么？叫一个？”
“……”
也不知怎么，我睁大眼睛望着她，眼睛发酸。
莫名的委屈充斥着x腔，我却只是摇头。
她问了很多，我只是摇头。
她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发，被我避开。
她笑着打趣：“你这宠物还有脾气了？”
“宠物”这两个字像是针一般扎在我的心上，可我没有任何理由拔下它。
尹蛮儿走后，我蜷在墙角，委屈得呜咽……
我不会大哭，就算受了重伤也只是呜咽。
我除了喊秦延的名字以外，不会说话，所以，就算受了委屈，也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为了他，剪断了指甲，我没有能力再像以前那样保护自己。
我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多想告诉他们我不是宠物，可我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秦延，
秦延……
我呜咽着喊着他的名字，可空荡荡的屋子无人回应。
“灵渊，你走吧……”
我睁大眼，望着秦延负手而立的背影，寒意自心底蔓延全身……
我张口，扯住他的衣角，却只能喊“秦延，秦延……”
他没有转身……
他跟尹蛮儿在筹备婚事。
他说尹蛮儿不喜欢我，她要将我打发到军中去……
沦落到军营中的nv子会怎样，秦延再清楚不过。
他念及旧情，所以，要我走。
他挣开我拽住他衣角的手，头也不回就走。
我坐在地上，不住发抖，大滴大滴的泪掉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完……
秦延，
秦延……
我去了尹蛮儿的房间。
她看见我有些惊讶，顷刻又恢复往常模样。
她问我有什么事，我说不出话，只是跪在她的面前，又忍不住掉了泪。
她只是斜睨我一眼，趾高气昂绕过我就要走……
我抱住她的腿，只能呜咽着求她不要走……
我多恨自己不会说话……
她弯下腰，扬起嘴角，问我是不是喜欢秦延。
我点头。
她问我是不是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我点头。
她问秦延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狠狠擦了一把眼泪，点头。
她说，她可以收留我当宠物，允许我继续留在府上，允许我见秦延，但是，她有要求。
……
我戴上了脚镣，还有一根铁链拴在我的脖子上，铁链另一头在她的手上。
她笑，她说这样才是宠物应有的样子。
我像狗一样被她牵着走，沉重的脚镣将脚腕磨得通红，疼的刺骨。
秦延看到了我，惊愕得问尹蛮儿为什么……
尹蛮儿笑着，说：“她自愿的，求我要当我的宠物……”
秦延望向我，红了眼。
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拔出腰间的剑，将我的脚镣砍开，将铁链斩断，冷冷丢下一个字——
“滚。”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终于放声大哭……
我彻底失去了待在秦延身边的机会……
他，不要我了。
将军府张灯结彩，今天是他们大婚之日。
我狼狈站在桥上，望着河水汩汩流淌。
我失去了利爪。
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失去了那个喂我吃饭教我说话的人。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翻过栏杆，一跃而下。
开春的河水冰冷刺骨，我仿佛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秦延……
秦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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