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如重金属般低迷。
“你收敛点,待会我不确定我有那个本事把你带回去。”
酒吧这种地方,严其灼太明了。有的是你情我愿,但还有的,是你不情愿也得情愿。出来玩,要不就彻底放开了玩,要不,一开始就明哲保身。
“呵呵,夭夭,你怕什么,以你的……”
“猴子,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在这里是真的,这里不比国外的吧安全多少。”
“你安慰人的招数还是一点没变。夭夭,吓唬跟安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宇文堂慢慢走过舞池中央,那里,两女一男正以极惹火性感的舞蹈姿势演绎着3p。长头发的舞者伸手挑起发尾,在灯下划过水波般的纹路后,软身倒在地上,赤/裸/裸的看着面前紧贴着身子扭动的一男一女。
底下高亢的叫好声一声高过一声,严其灼眉毛都微动一下,领着一脸享受的宇文堂拐弯进了早已收拾好的软包厢。
“给我来两瓶伏特加,再来点冰块和柠檬片。”
刚坐下,宇文堂就自顾自的朝十一说道。
“滚你丫的!”严其灼怒瞪一眼宇文堂,两瓶伏特加,你特么来买醉我还给你当牛做马呢。“你要是来买醉,对不起,我没那个闲工夫陪你。起身直走右拐出门,不送!”
“夭夭……”宇文堂一手撑在额际,轻喊了一声,带着隐约的苦涩。
严其灼不买账,“今晚我请你,拉菲怎么样?”她伸出食指顶了顶帽檐,清水妖眼看着他。
宇文堂和她瞪视了半晌,最终无奈摇头。
“早知道不喊你出来!”
严其灼堵了句‘你活该’后,朝十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附耳过来,“给我兑了再拿过来,顺便带点牛奶过来。小菜的话……”
“只要凤爪和花生,不要鸭脖。”十一接了她的话。
“聪明,快去!”一个响指,严其灼伸手拍了拍十一的肩,一副哥两好的架势。
聪明……,十一长睫掩着瞳孔,点点头便出了软包。
严其灼回头时,正好抓住了宇文堂落在十一脸上还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小嘴一扬,嘿嘿直笑。
“怎么了,看上了?想转性了?”
被她这么一说,宇文堂抖着小心肝收回视线,双手搭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脚慢条斯理的抖动着。
“我要是真想转性,也不至于要挨到回国。”言下之意,你哥哥我要是gay,早在那自由国度撒欢狂奔了,还等到你来发现提醒?
严其灼切了一声,伸出一只手臂托在腮上。其实,她有些困,她本想着将猴子带到1314里,让他自个儿举杯邀明月她床前明月光去,谁知道这厮好死不死的看中了这么个鬼地方,吵得她耳膜都要炸了,更别提睡觉。
就在她浑浑噩噩时,她听到身边轻声喊了句‘扶桑姐’,随即睁开眼,扶桑高挑的身姿挟带着雷厉风行的气势落入眼帘。随着一同落入的,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严其灼从帽檐下打量与扶桑一同走来的男人,水亮的眼微微眯着,眉间隐隐约约染上不悦。
怎么会是他?
“小灼!”扶桑见到她显然很开心,甚至连严其灼身边的宇文堂都忽略了。她一把走到严其灼身边坐下,伸出胳膊勾住严其灼就往怀里带。
“这是谁呀?扶桑,几日不见,你还金屋藏娇啊!”严其灼身子后仰,不怀好意的看向扶桑身后的人,言语间都是轻蔑的调侃。
“说什么鬼话呢!”扶桑脸一红,伸手推了一把严其灼。
尼玛,真是活见鬼了,扶桑这活生生的女汉子也会脸红一脸娇羞!杀了她吧!
“祝煜,过来和我姐们打个招呼。”扶桑大大咧咧的朝身后男人喊道,那摸样活像主人使唤自家宠物狗来个叼飞盘表演似地。
珠玉?艾玛,珠玉在侧啊?严其灼在心中擦汗,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盯着条纹衬衫男人。
祝煜挑眉走了几步,朝她伸手,颇有几分不乐意的神情。
严其灼伸手,本打算握住他的指尖象征性的摇两下,可他的神情确实叫她不爽,伸出去的手轻轻撞了一下祝煜的指尖,扬起唇角。
“祝公子家是开珠宝店的么?”她兀突的问了一句。
祝煜一愣,随即点头。“你怎么知道?”
噗!还真让她瞎猫碰到死耗子,这事也能被她一猜一个准。“你这名字,不早昭告天下了么?想必伯父伯母给你起名的时候,也是费尽心思啊。”
这边严其灼刚说完,祝煜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小女孩看着虽嫩,可一张口损人时,却是老辣的让人反感。话里话外都是挑衅,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真叫人恨不得将她一张脸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碾碎。
他恶毒的想着,就别让他私下碰到她,否则一定不会顾念扶桑与她的姐妹情也要干她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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