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鬼节哦,嘻嘻~ ——
这小女孩看着虽嫩,可一张口损人时,却是老辣的让人反感。话里话外都是挑衅,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真叫人恨不得将她一张脸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碾碎。
他恶毒的想着,就别让他私下碰到她,否则一定不会顾念扶桑与她的姐妹情也要干她一票。
“小灼,”扶桑一看这架势不对,两人简直就是要互掐的节奏,她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初次见面,好好说话,祝煜,”她转头看着在她身侧坐下来的男人,“你对我姐们客气点,别一副谁欠你钱似得。”
“初次见面?”严其灼冷笑,“扶桑,你当我老年痴呆还是小儿麻痹啊,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是在1314,他强吻你来着,你还要毙了他呢?怎么,还要我提醒你?恩?你他妈总有一天要栽在这不长脑子上面。”这祝家老二也是她好惹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祝煜暗呸,严其灼耳尖,即便是隔着扶桑她也听得一清二楚,身子前倾,望着最左侧的男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祝公子打哪来还是回哪去吧!”她手一扬,画了个弧度直指酒吧大门。
祝老二气结,嚯地站起身来不顾扶桑的拉扯,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不见为净!”伸手捻了一颗葡萄喂进嘴里,她无所谓地说道。
“严其灼!”扶桑脸上挂不住了,挑高了声音喊她。
“干嘛呢干嘛呢?夭夭,你哥哥我还没介绍给这位美女认识呢,怎么就喊起来了?”一直等待被介绍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了,自己跳了出来。
扶桑什么人,虽脾气来了,但她一贯是让着严其灼的。所以有人给了个台阶,她也就顺势而下了。
“你好,我是扶桑,这间酒吧半个股东兼经营者。”扶桑伸手。
宇文堂顺势握住,瞥了一眼视线死死盯在两人交握的手掌上的人。“我是她哥。”
“猴子?”扶桑看着面前的男人,猜测到。
“宾果!”
宇文堂笑,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掌。向来豪爽如北方女子的扶桑一听对方是严其灼几度提起的猴子哥哥时,顿时热情的招呼起来。
“来来来,满上,今晚我请客。听小灼说,你一直在国外读书啊,还是个医生吧?”
夭夭连这个都和面前的人说过?宇文堂看了一眼严其灼后,又侧目打量着面前的短发俊丽女子。
从本质上说,严其灼是个防心很重的人,她很少与外人提及自己的家人。亦或是生活环境所致,她从小就学会了对自己身份起到保护作用的外交辞令,真正能从她口中了解严家以及和严家有关的其他大家族事情的人,少之又少。她聪明,秉着明哲保身的一贯脾性,对于外界的揣测和询问都是一概不理,再加上严家特意的保护,也算是滴水不漏。即便是在她闹得很凶的那几年,她也很少会在不相干的人面前肆意张扬什么。
而面前的人,显然是对严家了解不少,看来,算是夭夭推心置腹的人。
“是啊,刚回国,哪能让你破费,夭夭说这顿她请。”
“切,你就听她吹吧。她请还不是我请,一样的。”扶桑取过玻璃杯,看了一眼冰桶里的拉菲,皱眉。“十一,咱们‘迷失’要倒闭了么?”
“放屁,是我让他拿这个的。”一直没说话的严其灼终于开口,语气微怒。
扶桑伸出食指挑向严其灼的下巴,“小美人,不生气了?”
女孩冷笑,“岂敢呐。”
“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就是仗着能吃的定我!”扶桑半真半假的说着,眼看着女孩眼里的不悦慢慢融化,最终转为不置可否。
“来来来,都满上,今晚不醉不归。”
“好!”,冰桶里的酒早就换成了翡翠色瓶身的皇家礼炮,宇文堂伸手端起那杯略带焦香的琥珀色透明液体一饮而尽。“你够爽快,难怪合了夭夭的心意。”他伸手捏了捏严其灼白嫩的脸颊。
“你今晚负责带哥哥回家,让哥哥也放纵一回。”
严其灼一把拍开他的手,扶桑这厢早就弃了严其灼奔到宇文堂面前,两人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严其灼脱了帆布鞋,缩脚窝在沙发里打着盹。既然有扶桑这货陪着猴子,那她也放心了。两个人正好做个伴,省的猴子一个人把酒邀明月故作清愁了。那样子,她实在是不待见极了,看着就闹心。
“灼姐!”
迷糊间,有人喊她,声音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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