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12(2/2)
要起身,却不想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高挑女子。

    他就说呢,总有哪里不对劲。

    “妈,你站多久了?”。

    宋母看儿子一脸懊恼的模样,终是笑出声来,款步走到床边坐下,细细打量着靠在枕头上的人。

    依旧是那个她看了二十九年的儿子,怎么今儿个倒像是换了个人不认识一般。刚刚讲电话时的温缓轻哄,倒是让她这个不经意路过的母亲侧目。

    “没想到我儿子哄起人来这么柔情蜜意,倒是我这个为娘的没福气,儿子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哄过我一回。”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嘴角含着打趣。

    宋青城除了懊恼自己做事不谨慎外,还能怨谁?听都听了,要是再装糊涂,还不知道他这个人前贤惠人后以坑儿子为乐的娘亲怎么整他

    见儿子不吭声也不反驳,宋母回头看了一眼书柜上的那本《飘》。

    “就那么喜欢她?”

    床上的人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盖住眼帘。“可不是么。”

    都爱到骨髓里去了,恨不能把她变成心头朱砂,一辈子带在身体里,生死相随。但这些话,他没法告诉自己的母亲,她的儿子想要和另一个女人生死相随。

    “看你说的,我都快嫉妒了。”宋母拉下他的手,半开玩笑的说道。

    宋青城一听这话不由失笑,他拉着母亲柔软的手掌摇了摇。

    “那可不行,你得像爱我一样爱她,她还只是个孩子。”需要更多的爱来浇灌,才能茁壮成长到盛开成清艳□。

    宋母看着儿子虔诚的神情,一时动容,伸手抚上他清俊的脸庞,宠溺的看着他。

    “儿子,你知道妈多庆幸你能遇到她吗?十一年了,妈不为别的,也是要好好爱护她的。”有的人,这辈子就是非谁不可,你没办法改变,也改变不了。

    “妈……”宋青城一惊,眼神闪烁的瞄向书架。

    宋母会意,轻笑一声。“我都看到了,你回来的那年,我无意间看到了那张照片。”

    “妈,谢谢你。”他该庆幸自己有一个明事理且可以好好沟通的母亲。

    “儿子,你要知道,女人的通病就是,甜言蜜语说再多也觉得不够,你爱她,就要告诉她,不要y差阳错,让她误会了什么。毕竟你爸现在正……”。

    “没事,她会了解的。”

    宋青城打断她的话,安慰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无需多想。可很多时候,有些事就是那样的出人意表。

    翌日,风和,日丽,晴方好。

    宋青城的车停在富阳山的停车坪上时,严其灼还在睡梦里。等林阿姨来叫她起床时,她才记起昨晚迷迷糊糊间答应的事。一时懊悔不已,急急的起床冲进洗手间里,噼里啪啦的开始收拾自己。

    “宋先生,您先喝点茶,夭夭马上就下来。”

    偏厅里,林阿姨将托盘里的青花瓷茶碗端下来分别递到宋青城和老爷子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宋青城余光瞥了一眼正厅里跪着的人,面不改色的点头称好。

    严卫东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年轻男人的神情,视线在他脸上和正厅之间来来回回,意味不明。

    “你和你父亲说过了?”

    “是的,我爸妈说择日宴请严老以及伯父阿姨商量订婚的事。”

    “嗯。”老爷子伸手捋捋花白的胡子,眉眼间都是满意。可是又忽然一顿,回首望着宋青城。“青城,你觉得是在换届选举前还是后好呢?”。

    喝茶的人慢条斯理的盖好杯盖,抬眼看向老者那双如炬的眼,无谓一笑。

    “严老什么时候方便,我爸妈随意。”

    严卫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像是一场无声的战役,相互角逐,不停地拉锯着,最终,宋青城胜在了波澜无惧里。他此心无垠,再多的试探也不过是水来土掩罢了。

    “宋青城。”

    有声音自屏风后面响起,带着欢快。严卫东无奈的笑笑,心想女大不中留,终究是要给了别人家。

    “没大没小的,还没见到人就开始嚷嚷,成何体统?”

    严其灼越过屏风走到两人面前,偷看了一眼正厅的人后,表情有些恹恹的。白色的纱纺尖领衬衫下摆收进紧裹臀部的黑色皮质小短裙里,黑色的丝袜下一双墨蓝粗跟裸靴,白衬衫外罩一件亮系玫红色马海毛针织开衫。鲜亮的色彩,盈动的青春。

    似乎对她的短裙有些不满,严卫东拐杖点了点地面。

    “你看看你这裙子,你是要去人家吃饭,穿的正式一点才叫体统!”

    严其灼觑了老爷子一眼,嘴角不悦的勾起。“我没穿破洞裤子已经是用心了,您到底不满意我哪里呀,我这裙子一不破二不漏的招您惹您了,大不了不去了。”

    “你也不必因为我看重青城就老是吓唬我,夭夭,适得其反你要懂,爷爷疼你是一回事,原则又是另一回事。”

    “干嘛,你还要因为我的穿着罚跪么?就像哥哥一……”

    “夭夭。”宋青城猛地站起身,拉了一下她的手。

    老爷子脸色一沉,转身挥手。

    “走吧走吧,赶紧带她走,别让你爸妈等。”

    “好的,那我先带她走了。”他微微欠身后,拉住还要说什么的玫红色毛衣女孩出了偏厅,目不斜视的出了大门一路上了那辆白色揽胜。

    发动车子后便一言不发的朝前开,直到出了富阳山的警卫处,驶进那条林荫大道后才看了身侧女孩一眼。

    严其灼也正看着他,见他终于不在正襟危坐,失笑开口。

    “我还以为你眼瞎了呢宋青城。”昨晚还在她耳边呢喃着想她的人今早却对她的精心装扮视若无睹,若不是刚刚的惊鸿一瞥,她都要怀疑昨晚是不是她在做梦了。而事实上,她的确做梦了,也梦到了他,只是内容……

    就在她想入非非时,车子突然拐进了林荫大道旁的侧路上停住。

    “怎么……唔。”

    “这件事,我从看到你的那瞬间就想做了。”

    刚要发问的人被侧身扑来的男人堵住了小嘴,男人灵巧的舌强势的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进她的小嘴里。她的齿缝间还残余着牙膏的清香味,宋青城如被蛊惑一般,长舌带着急促的yu/念在她口里横冲直撞,大力的勾绕着她的小舌头,吮吸的她舌根渐渐发疼。她微微闪躲着,却不想这无意识的欲拒还迎越发勾引的某人失控。

    他边吻边起身挤进副驾座,大掌掐住她的细腰利落的将她翻身,迎面分/腿做到他大腿上,左手顺着纤细的小腿缓缓而上,在她细/嫩的大/腿上轻抚着,隔着丝/袜骚/动不安的揉/捏着,空着的右手撩/起毛衣外套/探/进短/裙里,抽出衬衫的下摆,修长的掌如鱼得水般顺着下摆翻上,揉/捏着她腰/间的细/柔渐渐向上。

    严其灼年纪小,又是初/识/情/欲,年轻的身/体那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在男人的薄/唇/含住耳垂时,就止/不/住呻/吟着环住了他的项颈。体内不停翻/涌的陌生/情/潮几乎将她淹没了,她只有紧紧攀附住他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

    “嗯……青城。”她娇软的嗓音在男人的唇移向xiong/口、隔着雪/纺的衬/衫轻/咬慢/吮时溢出/唇角,水蛇一般的小腰/随着大/腿/根出的手/指/扭动着,脸色/潮/红。

    “夭夭,在这里,好不好?”大掌夹/住那颗坚/挺/的小/樱桃,重重捏了一下问道。挤/进她/双/腿/间的手/掌拉高/她的短/裙,手指/微勾/便将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退到了大/腿根/处,长指顺势从侧面滑/进,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嗯——”

    女孩清水妖眼先是圆瞪,随即被肆起的迷雾代替,甬/道止不住的剧烈收/缩起来,一声接一声的娇/媚/呻/吟/蚀骨般的啃/噬着宋青城的心,他撤/回游/移在她/xiong/前的手掌,修长的指解开皮带一把拉下长/裤的拉/链,昂/扬/的欲/望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他小心的退了她的底/裤,双掌把着她的小腰对准了湿/润的甬/道/入/口,上方掌心用力,下方挺/身一送,一下子将自己顶/进/了她的最/深/处,填满/甬/道……da8ce53cf0240070ce6c

    严其灼抖着声音尖叫,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剧烈的颤/抖着,因为突如其来,她立时紧/缩起来,xiao/kou咬/着/他/的昂/扬不/肯放开。

    “宝贝儿,放松点,你这么/紧,我不能/动了。”

    严其灼此时哪里还听的见话,只知道耳里一片轰鸣之后,脑袋里便如烟花燃放了一般,迷蒙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不停的呻/吟着,像是在昨晚的梦里,又像是在现实中,身体/热/的受不了,像是有一团火,从她的小/腹处燃烧着,将她烧成了灰烬。

    “夭夭,宝贝儿。”

    男人扶着她的腰一番猛/烈的律/动/后,拉下/她的身/子将她狠/狠的压向/自己。一时再次撞到了某个点,严其灼如失了水的鱼一般奄奄一息。

    “嗯——不、不行了,受/不/住,嗯啊——”在男人重/重/的一/顶/后,她沙哑着嗓音低泣着,瑟瑟发抖。

    “宝贝儿,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可以、受不住?”。

    咬牙忍住要喷/薄的/欲/望,他起身去按某个按钮,却不想一动再次触及某/点/引来身上女孩的低叫。按钮启动的声音响起,整个车上唯一不是单向玻璃的挡风玻璃被徐徐升起的黑色玻璃挡住了,宋青城见万事俱备,回眸看了一眼那双雾气氤氲的勾/魂妖眸。

    “宝贝儿,我要开始了,你要乖一点,不要叫的太大声。”

    他说完扯唇邪魅一笑,大掌掐住她纤细的水蛇腰,不管不顾的律/动起来,如脱缰的野马般,在属于自己的广袤天地间自由地驰骋着,带来人类最原始/极/致/的欢/愉。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噗,我能说一不小心写了半章h么?果然晚上不能码字啊不能

    这一章又是被罚小黄牌的节奏啊我去,

    好吧~潜了

    丑媳见公婆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以后若是有h章节被锁,请加群哟,最近严打的厉害,再怎么修改都没用

    还是被锁 tt

    166413400,任意文中人名敲门!(__)——

    安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儿媳的宋母在看到大门处进来的儿子时,惊讶的张大了嘴,看着他臂弯里抱着的女孩,一脸疑惑的迎上去。

    “这是……怎么了?”

    那个漂亮的小女孩脸色潮红的闭紧着双眼,躺在儿子的怀里像是晕过去了,清浅的呼吸间眉眼恹倦。

    “咳,她昨晚紧张了一夜没睡好,早上又起得早,在车里睡过去了。”

    宋青城干咳一声,眼神有些不自在。

    宋母不做多想,招呼阿姨过来,“我让阿姨把客房准备一下,你带她去睡一会,可怜严家这宝贝疙瘩也是娇生惯养的。”

    “不用了,直接带我房间睡一会就好了,你就在下面坐一会吧,我带她上去。”

    宋青城喊住阿姨,自己抱着她上了楼,拐弯进了卧室后用脚将门踢上。

    “夭夭,醒醒,夭夭。”

    他将女孩安置在床上,伸手拍拍她的小脸喊她,可躺着的人仍旧双眼紧闭,脸颊上残余着欢爱后的红晕。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噗嗤笑出声来。

    “真是没用,这样就昏过去了。”

    她还这样年轻,却到底没能承受住他给她带来的欢愉,竟然就在他怀里尖叫抽搐着晕了过去。

    长臂一伸,拉过被子盖在到她xiong口处,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长裤拉链处的印记,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要去浴室时又折了回来。他掀开被角,将她的黑色丝袜勾了下来一看,果不其然,上半截都是点点ru白的印记,带着湿濡。

    凤眸瞄了一眼熟睡的人,弯腰将她黑裙下的底裤一并脱了下来,这才进了浴室。

    坐在楼下看书的宋母想了又想,总觉得哪里不妥,随即起身上楼,轻叩儿子的房门。

    宋青城刚用吹风机将她的衣物吹好就听到轻缓的叩门声,抬头看了一眼洗脸台上的手表,这个点,不会是父亲。他赤脚跨出浴室,一把拉开房门,然后,看到了自家老妈。

    “妈?”

    “儿、儿子?”宋母在看到儿子仅裹着浴巾赤条条的身子后,舌头打结的朝着房内张望去,眼神闪过一丝惊愕。

    “妈,你干嘛?”

    按住母亲的肩头,宋青城好笑的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

    “大白天的,你衣服也不穿,严家孙女醒了么?”一把推开儿子的手,宋母冲进了房间,却瞧见那个严家孙女好端端的躺在床上,衣衫工整。一时间,她不免有些失望的看回儿子。

    “这才几分钟啊,她身体不好,可能要多睡一会儿。”宋青城解释道,可他话刚落音,床上的人就有了动静。

    母子俩齐齐望过去,枕头上的人先是不适的嘤咛一声,嗓音娇软低柔,宋青城唬了一跳,生怕她呻吟出别的什么味,刚要出声喊她,却不想她已缓缓睁开眼了。迷瞪瞪的眼半眯着环视四周,纤长的手臂向上,整个身子顿时因为懒腰而拧成了麻花。

    “嗯——”她舒服的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胀的腰,小手抚上小腹,那里,隐约传来痛意,涨涨的难受极了。

    宋母好笑的看着若无旁人的小姑娘,心想这孩子真是奇葩,房里还有两个人她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而宋青城只偷偷记下来,以后,不论再忙,都不能在她欢爱到昏过去后离开她半步,警惕性简直降到了负值。

    严其灼弯着腰像只虾米一般侧身过来,在看到熟悉的人时扬唇一笑,笑到一半,僵在了嘴边。

    “宋夫、呃,阿姨,伯母,你好,您好!”

    她一骨碌从被子里爬起来,语无伦次的对着不远处的雍容贵妇打招呼,却在抬脚起身的瞬间坐了回去。

    她第一反应是,屁股好凉!

    接着,小手背过去偷偷一摸,还好,裙子还在!

    “妈,您先出去吧。”

    宋青城一把将自己憋笑憋得快岔气的母亲推出了房门,随后望向床上窘迫的快要哭的小东西。

    “怎么了?”伸手抬起她的小脸,不期然看到她泛红的眼角。

    一想到刚刚丑态百出的自己和宋母眼里的好笑,严其灼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想到自己冰冰凉的屁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瞪着罪魁祸首。

    “你开心了,我这么丢脸你开心了吧,要不是你、要不是……呜呜,我怎么会这么狼狈,你妈本来对我印象就不好,现在更觉得我不是好女孩,这第一次进家门吃饭,就在路上被她儿子那个了……呜呜,这叫什么事儿这,第一次来你家,就躺在床上,呜呜,你大爷的你到底怎么把我弄进来的,呜呜……”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心酸,严其灼压抑的低泣着,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宋青城看她申诉的小模样,实在想笑,可到底忍住了。他怕他真笑出来,严其灼会直接把鞋子砸他脸上头也不回的出了宋家。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乖,别哭了。”他在床沿坐下来,怜爱的伸手给她擦眼泪,可一张嘴就是不愿意放过欺负她的机会。

    “别哭了,乖,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用力,好不好,下次好好疼你一下,好不好?”

    严其灼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设,却被他这一句给击的溃不成军。恨不得现在就撕烂他的嘴,一时发了狠,抖着小嘴一把将他推到骑在他腰上,纤细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

    “你大爷的,你就是混蛋,我掐死你。”

    她嘴里说着掐死他,可一双手却是将力气使在了他的锁骨上,龇牙咧嘴的小模样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狮子。

    宋青城心里一紧,思绪飘远,面前的人和很多年前那根豆芽菜重叠。细长的凤眸里升腾起撩人的爱意,毫不遮掩的传递到身上女孩的眼里。

    “宝贝儿,你这是想告诉我,你还没做好么?”

    身下的人突然挺了挺腰身,严其灼一愣,随即感受到凉飕飕的身下有什么东西剧烈的跳动着,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如被烫到了一般,翻身远离他,却不想动作幅度太大,眼看着就要跌下床去。

    宽大的手掌迅雷不及掩耳的勾住她的小蛮腰,将她重新带回怀里抱好。食指点了点她光洁的脑门,无不怜爱的吻了她一下。

    “我妈很爱我。”

    “so?”你妈不爱你爱谁啊,你又不是捡来的,这不是说废话么!严其灼有些无趣的将下巴搁在他xiong口,手指捡起那块雪玉把玩着。

    “爱屋及乌。”

    女孩因这四个字愣住了,随即看向他。

    “她也会很爱你,而且,她并不如你看到的那样……嗯,贤良淑德,以后,相处久了,你就明白了。”他这决不是在拆老妈的台,他只是希望未来的小妻子能够提前树立起危机意识,不要到最后被婆婆坑的一身土头灰脸还在那泛懵。

    身上的女孩有些不解,眉头微皱,随即眸光一闪,张口要说什么时却被男人堵住了小嘴,他情难自己的吻了她好久才放开,凤眸已然黝黑的深沉。

    “真想要你。”他在她耳边低喃着,轻轻叹息一声。“去洗个脸,你的东西我给你洗好了,放在浴室窗口的。”

    严其灼软着身子被他推进浴室,低垂着眼睫悄悄将门关好,转身看到正前方的窗口摆放着她的黑色丝袜和……小内内。擦,她突然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一时间车里y靡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合着一起的,还有昨晚的梦,一场关于她和宋青城的,春梦。

    两人收拾妥当后,严其灼却始终拉着门框踌躇不前。

    “又怎么了?”宋青城崩溃。

    “我、我还是觉得没脸。”

    宋青城气绝,心里突然怀念起那个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他作势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认真的看她。

    “你有脸,真有,我刚摸了,热乎乎的。”

    严其灼囧,低头闭眼深呼吸,心想自己太特么大惊小怪了,不就是见公婆么,又不是没见过。富阳山一战她都过来了,现在才觉得没脸实在是有点轻重不分了。

    “走吧走吧,最坏的都看过了,有什么好矫情的。”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严其灼不在意的挥挥手,心一横踏出了房门。

    在男人的牵引下,拐弯走向长廊最后的那间房,刚推开门,便闻的清冽的墨香。雍容女子站在桌边,手执狼毫,泼墨写意。

    “妈。”

    宋青城喊了一声,将身后的女孩子拉了进来,一起走向宋母。

    看了款款而来的两人一眼,宋母将手中的狼毫放好,笑盈盈的看着被儿子牵着的小姑娘,眼里都是欢喜。

    “宋伯母。”

    严其灼恭敬的欠欠身,没想到那雍容女子几步便来到自己面前,拉起她细软的小手打量了她一番。

    “宋伯母就宋伯母吧,等你们订婚了,可要改口了。夭夭,”她喊她,看到小女孩抬起头看她后,冲她狡黠的眨眨细长的眼眸。

    “我儿子是不是挺不错的?”

    宋母问这话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严其灼是想歪了,脸一红,嘴角嗫嚅了半天没能回答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宋青城心疼小姑娘,赶紧将她拉到一边来。

    宋母见儿子护妻心切,好笑又无奈的摇头。“听说你字写得不错?”她走回桌边,将自己写完的宣纸挪开,看了一眼严其灼。

    严其灼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小手使劲的掐了宋青城一下。

    “跟我爷爷学了一段时间,不过是乱画罢了,没法入眼的。”

    “哦?”宋母双后背在身后,微微侧目看着平视她的小姑娘。“我眼浅,你来写几个,看看能不能入,不能如的话,我坐下来再浅点就是了。”

    擦,严其灼被宋母的冷幽默吓了一跳,在看到那人细长眼里的狡黠后,才渐渐明白宋青城先前说的‘并不如她所看到的……贤良淑德’是什么意思了。

    “咳!”

    她清了清嗓子,放开宋青城的手走到桌边,探过身子将砚台上的墨石轻磨了几下,扫视了一眼笔架上如远山零落的毛笔后,取了一只紫毫大楷,视线自左往右垂视而下,继而轻扬落在了宋青城身上。

    艳红的唇角弯起一抹弧,严其灼纤细的手腕灵巧的翻转着,点墨,浸润,继而落笔。

    ‘风雨如晦,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写完最后一笔后,将紫毫横置在砚台上,微微侧身看向右手边的宋母,面若桃花的小脸上洋溢着一丝自傲。她本想以草书将这十六个字洋洒出来,可最终还是选择了中庸的隶书,虽然是她所长,但草书毕竟太张扬,爷爷也说了,物极必反。

    宋母轻靠在桌边,看着那十六个隶书诗经名句,眼里流露出激赏。

    “果然是严师出高徒啊,没想到你人小,字写得倒是出乎年纪的沉稳大气。”

    严其灼被她这么一夸,有些得意,挑衅的看了一眼宋青城,后者无奈的耸耸肩,她练毛笔字的年岁里,他都在杀人,他出来后会认字,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练这些东西,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放在蓦家或是‘国域’。

    “什么字能得夫人这么夸赞啊?”

    突来的低沉声音传进书房内,三人一惊,扭头朝门口看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