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骚暗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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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2)
看她一双妖眼须臾间染上大火,心中好笑。

    “这孩子生得好,你从哪找来的啊,是送给我的么?”

    程阳眼看着冯燕细长的手就要捏上严其灼的下巴时,飞快的出手拦住,嘿嘿一阵笑。“冯燕,那什么,这个咱可不能瞎说啊。”他说完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接着开口。“老板娘接客,不是道理哈!”

    冯燕一听,双眼顿时发亮,如看上等食材般看着严其灼。而她身后的那群姑娘们一个个吊着眼角打量着程阳身侧穿大红斗篷的女子,目露挑衅。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也只长了一张脸!严其灼回瞪过去,脑海里灵光一闪,幽幽的看向程阳。程阳被她看得心底直发毛,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干、干嘛?”

    “我和她们一块进去。”

    “不行!”程阳立马否决,我擦,你当我死的啊,你这样和她们一起进去老子下次还不被宋青城搞死啊。

    “咳咳,”严其灼轻咳一声,垫脚凑到程阳耳边邪恶的吐出两个字,“不举!”

    “冯燕你安排一下,一起进去!”

    男人洪亮的嗓音吓了冯燕一跳,止不住的笑意从嘴边攀升,冯燕冲着严其灼招手,想要喊她去换衣服。

    严其灼咬了一下唇,若真是换上那身衣服,自己会不会在收拾宋青城前被他给收拾了?脊背上窜过一阵凉意,她侧脸看着程阳。

    “里面都是什么人?”想抓他,但是场合还是要注意的,他不要脸敢叫小姐,可她还要脸呢。而其实本意,是不想乱来,不能让他在别人面前失了威信。

    “哎呀,没事,都是蓦家的几个熟人,老主顾,三少摆场子犒劳他们呢!”

    冯燕抢了严其灼的话尾应到,热络的拉着她到身后的小队里。不顾程阳担心的将她们朝包厢的地方推去。

    “哎,冯……”程阳心里还在犯嘀咕,刚要喊住已经来不及了。

    冯燕一脸看好戏的推着众姑娘们到了包厢门口,却不想被人拦住了脚步。

    “你……冯总,这……面生啊!”

    蓦老六守在门口,看到中间那个突兀的红斗篷时一脸惊恐,食指颤巍巍的指着她。我擦,这不是之前三少让他看着的那小姑娘么?她怎么来这儿了?

    “老六,让她进去。”

    跟着赶来的程阳点了点蓦六的肩膀,示意冯燕先带人进去。

    “哎,哎哎,等一下啊!”冯燕哪里还理他,带着姑娘们就推门而入了,蓦六哭丧着脸脸回头看着程阳。

    “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阳赞同的拍拍他的肩,“我也是!但那小姑奶奶能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这几个月我和他在一块都成一堆白骨了!”

    “那咋办呢,我这心里,慎得慌啊!”一看那小姑奶奶背影,他就凉从脚底起,不寒而栗啊。

    程阳想了一会,一只老拳就打在了蓦六背上。

    “三十六计走为上啊,还呆在这等着火山爆发当池鱼啊!”

    推门而入的严其灼没有想到身后的那两个人已经驾着风火轮一路逃回火星去了,她只是屏住呼吸看向前方。

    “还是三少会做事,阿玉回来后,咱们这样出来的机会可真是少的可怜啊!”

    “是啊,三少,你可得替我们伸伸冤,好歹让我们开心开心啊。”

    坐在正中间的黑发男人垂着眼附和着笑了一声后,环视四周。那浅浅的笑意只停在嘴角边,不达眼底。

    众人似乎也察觉了不对劲,一时间不敢再玩笑,噤若寒蝉。

    “哈哈,我知道,我今天来也不就是为了给你们找乐子么?你你们看看,赌桌都给你们摆上了,输了算我的。待会儿姑娘们来了,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见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宋青城才解了脸上的不悦哈哈笑道,可那个‘呵’却硬生生断了好几秒,笑容冻在了嘴边,细长的凤眸凝视着推门而入一干人。

    “来来来,各位大哥们,姑娘们来咯!”

    冯燕一边招呼着众人,一边偷偷看着中间的蓦三,察觉到他嘴角僵硬的笑容后,心里一把痛快。

    包厢里的装潢极尽奢华,昏暗的灯光里,沙发上的几人一双眼都刻在了红斗篷的人身上,不仅仅是因为她格格不入的穿着,还因为那张脸。

    “燕燕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

    “哎哟,李哥,这姑娘可不是我们南天的,您啊,只能看看。” 冯燕虽喜欢摸老虎屁股,可是生死是大事啊!

    “噢?不是南天的,怎么还混在姑娘堆里啊,燕燕你哄我啊!”

    那边李哥嘿嘿一笑,这边红斗篷的女孩已经抬脚朝他们走去,准确的说,是朝那个坐在中间位置不发一言的男人走去。

    “三少,有人让我给您带个口信,不知道你愿不愿听。”

    清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傲慢,她双臂环在xiong前,本就长得清艳,一双眼更是带着烟雨迷蒙之美,在头顶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顾盼间便有了一种流光四溢的感觉。她牢牢地看了他半晌突然弯腰在桌上取了一杯酒,朝蓦三扬了扬,青葱十指抢眼蔻丹,脖子一扬酒入喉。

    “出于我马上要向各位借三少一用,这杯酒敬各位聊表歉意了。”

    她说完后手腕翻转将玻璃杯倾倒过来,水眸借着光线朝众人一一溜过,姿态超然,艳身傲骨,难掩风流。

    沙发上的人皆是一愣,诧异于面前女孩的傲然的气势。

    “三少是自己和我走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女孩一字一顿,男人目不转睛。

    “还有第三个选择么?”

    “你觉得呢?”某人冷哼。

    “我觉得有。”

    “比如……”女孩眼里浮起了一丝不安,但她此时只能强迫自己镇定,微眯着眼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男人黑亮的寒眸在女孩的注视下慢慢转化,被暖气一丝丝侵染,最后化成宠溺。

    “比如……让他们走!”

    蓦三说完扬唇一笑,伸手猛地一把将将红斗篷女孩揉进了怀里抱的严严实实。她回来了,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此生何止守她百岁无忧,不论她会经历什么病痛、磨难、生死,他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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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是番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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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段小剧场-】

    传说中这是严其灼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时候,一日她在家中无聊,逗着雪白萨摩犬,一身段娇美的女子款步行直严家小院,看着逗狗的女孩清艳的小脸,她想起了那张被娄御安珍藏在皮甲里的照片,女孩咧着小嘴笑的欢畅,缺了门牙也阻隔不了那份明艳,而一旁的温润少年目光焦灼在她身上,只一眼,便长情。

    林肖兮想,这一生中如果有过这样的目不转睛,我也无憾了。

    “夭夭,听说你们这的栖霞寺很灵,能带我去看看么?”

    女孩不置可否,第二日两人便踏上了去程,严其灼话不多,林肖兮也不问,两人就这么沉默客气的走到了庙前,双手合十。

    ‘御安,我来过你的城市,见过你深爱的人,这就足够了,我都会释然。至少最后,你还留在我身边,陪我走过细水长流。’林肖兮双手合十,跪在佛像前,与心中默念道。

    而她身侧,那个站着的清瘦女孩,清艳绝尘,姿态超然,艳身傲骨,难掩风流。真正担的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八个字。

    春风十里不抵遇见你·上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我只信第一眼有些人会在对方的心里留下某些痕迹。】

    【——什么痕迹?】

    【——谁知道呢,或许是爱吧……】——

    七月,正是党国最最炎热的一开始,夏日的夜,静谧的天幕下,热浪滚动,几乎要将大地所有能呼吸的东西们一烤而尽。

    三伏天的一开始,真是可怕,尤其是这党国的首都,不知是因为人口过于密集,还是怎地,即便是处在北端,也是热得人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我要成人干了!”

    b市远郊的茂密山林里,传来一个奄奄一息的清脆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

    “现在才知道叫苦,都和你说了不要和我们一起来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之前的抱怨声响起,都是嗤笑。

    “是呀,也就你傻,真当是夏令营啊,明摆着是几位老大爷们在家闲的发慌,合伙整着我们玩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有一个声音附和着,微微飘散在密林里。

    之前抱怨的清脆声音再没响起,只是密林里,不是能看见微弱如萤火中般的手电筒光,闪一下便消纵即逝,被黑密的茂林无声无息的吞灭。如同太空中,不小心接近黑洞的任意一物,前一秒靠近,下一秒消失,再无踪迹可循。

    夜,更深,露,却没有更重,只是热浪随着黑压压的倾下来的天幕一丝丝飘散。山风吹来,前一刻还热得要命的山林间霎时盈满清凉。瞬间的转变,让人摸不著头绪,远处传来咕咕的鸟叫声,伴着渐渐远去的蝉鸣,几不可见的暗夜魅影便陇上了密林深处,也钻进了密林深处的生物心里,让人莫名的,惶恐。

    “现在时朝哪个方向?”

    “啊——”

    突然前方的人停住脚,转身奔到身后左手边的人面前。可伴随着他刚打开的唇,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就响彻在林间,唬的一伙人猛地跳了起来。

    “小心点。”有人说话,温和的嗓音,带着焦急。是那右手方的人,黑夜下,正弯着腰去扶什么东西。

    “你突然叫什么,吓我一跳跳!”

    “你有病啊,猴子,突然跑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啊!”

    两声怒吼,一崩溃懊恼,一惊魂未定。

    名叫猴子的人看着跌倒在地的人,手上的电筒被按亮了一下,光线扫过地上人后再次消失。

    “哈哈,哈哈!”

    一伙人原本恐惧的眼被好笑代替,禁不住都笑出声来。

    就在那两秒钟的灯光里,他们看到一张涂满油彩的小脸,只剩一双黑不溜秋的眼死死瞅着他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青蛙。薄弱的小身子正一屁股敦实的坐在地上,长头发被身后的灌木刺给勾住,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

    “疼不疼?”

    其他人笑的乱没形象时,有人在摔倒在地的人耳边轻问,一手圈住地上的人,一手依着刚刚灯光下的记忆,慢慢解着那被困的长发。

    “死猴子,你别被我抓到,现在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地上的人咬牙切齿道,即便是在黑夜里,不可能看到对方,她也要用眼神凌迟他,狠狠的!

    那个手持电筒叫猴子的人嘿嘿露出大白牙,伸手到蹲在地上解头发的人衣兜里一摸,便将想要的东西取了出来。

    手电筒再次亮了起来,几人立刻围了过来,伸头朝猴子手中的东西看去。

    “完了,我们走反了方向!”

    某人说,抹了一把也是满是油彩的脸,揪着眉头看向猴子。

    “我说,要不我们就在这过夜吧,天亮了我们没到集合地,他们肯定会派人搜山的。”猴子对面的人打了个哈欠,眼里都是疲倦。从小,虽然被假模假样的训练过,但这样的野外生存,可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实在是,无法忍受。

    猴子安静的看着指南针,又抬头看饿了一眼高大茂密的树林顶端一线天。

    “晚上山上和山下的昼夜温差太大,我们的衣服基本都被汗湿了,不能在这过夜。”他也累极了,可是,现在必须走出去,不然真的会在搜山队出现前昏厥过去。

    真是不明白这些老大爷们,没事来个军事化夏令营他们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逼真成这样,就有点太夸张了吧。

    “猴子,我真走不动了,这脚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遭罪么不是。”有人抱怨,干脆直接躺倒在地,双手枕头。

    “四平,我和你说吧,咱们还真不能在这过夜,听说,这地方很邪门,有……”说到最后,尾音轻轻拉长,满意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男孩一个鲤鱼打挺,倏地站了起来。

    这毛家四平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些什么鬼啊神啊的。

    “那你快看看,咱们该怎么走,赶紧的,赶紧走!”

    毛四平同志上下牙隐隐开始打颤,这不能怪他,他再来之前,就好好的对b市这座远郊深山做了功课。听说,一点不夸张的听说,有人晚上进来过,想要打点野味,结果野味没打到,倒给脏东西吓出一身病。

    那人绘声绘色的转述,这山里不太平,大抵是古代多战事,这里亡魂怨集,夜夜出来哀歌,只要捉住了活人,便能转世投胎,重新做人。那打野味的人也是万幸,带了个得道高僧给的平安符,才能捡回一条命。

    传说,一直在继续,这深山,却再也没人敢进了。

    “切,胆小鬼!”

    一声嗤笑,从地上传来。

    毛四平不理她,催着猴子和其他同伴快点找到方向,手里捏着临时带出来的佛珠,心底一颤一颤的。

    “毛四平!”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叫,就在毛四平耳边炸开,毛四平哇的一声叫,一把抱住猴子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头发得到自由的小人窜到毛四平面前,就是轻笑。

    “夭夭,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我怕,真怕!”毛四平此时只能认怂,他宁愿认怂,也绝壁不想被面前的人在调戏。

    矮他们一大截的小人啧啧嘴,又回到给她解头发的男孩身边。

    “娄哥哥,他真没用。”

    噗!毛四平一口血喷得老远,他竟然被这个小他五岁的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歧视,实在是太、太……哎。

    “娄御安,你看一下,咱们还是朝这个方向走吧。”猴子的手电筒光线打在一侧人的身上,同样是画着油彩的脸,而面前的人却显得异常整洁,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刚刚给小人解头发的大男孩接过指南针,低头思索了良久,点头。

    “好,就从那走,夭夭,你跟着我,不要乱走。”大男孩一手握着指南针,一手紧紧攥着那小人的手掌,生怕她再一不小心,将自己送进灌木刺中。

    “我就跟着你。”一把抱住大男孩的手臂,小人一双眼在夜里闪闪发亮。

    “夭夭,你行行好,闭上眼成么,大黑夜的,我看着瘆得慌啊我。”几乎和毛四平贴着走的艾破仑抖了下身子,半真半假的说道。

    小人回首等了他一眼,闪亮亮的眼在暗沉的深林里,如狼的眸瞳。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艾破仑在心中默念着五字箴言,将视线移向别的方向,看着黑黢黢的夜色,都比看那双眼来得强!

    那抱着娄御安胳膊的小人恶狠狠的瞪了艾破仑一眼,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拿脚下的军靴抽他大嘴巴子,破仑破仑,还真当自己是拿破仑啊。

    几人在山林了又走了半天,之前小小的修整后,体力再次很快被耗尽,大点的男孩都忍不住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更别提那个小不点了,原本程亮的眼也慢慢黯淡下来。整个林子里,除了鸟叫和呼吸相辉映外,再无半点声音。大家都在保留着最后的一丝丝力气,不希望最好的力气用在说话上面。

    “夭夭,累么,我背你好不好?”

    突然,有人小声的说话。

    抱着娄御安胳膊的小人摇摇头,连头也没抬,只是更攀紧手中的臂膀。她其实大半的重量都已经挂在了娄御安的身上,所以还不至于到没有走路的力气。只是,真的,太累了,累的她上下眼皮直打架。

    娄御安抽出被小人抱着的手臂,一把环过她孱弱的腰,微微抱了起来。此时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和他们走了同样的路,自然也是累得不行。

    “妈的,这会老大爷们真想玩死我们么?”

    “谁知道,吃饱了撑得慌,这又不是长征,搞什么搞。”

    “废话少说了,有本事你当时就遁了啊。”

    大抵是娄御安的话开了个头,大家喘着粗气开始骂骂咧咧,口气不善,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听的出来。

    “猴子,我真不行了,我真不能走了。”

    “我也是,猴子,咱们还是歇了吧。”

    “猴子,我……”

    “前面有房子!”拿着手电筒的猴子突然一声兴奋的狂叫打断了同伴们的抱怨声,一伙人顺着一划而过的手电筒光看清了一千米外,那里,有一座类似于院墙的东西。

    “啊,去看看,说不定可以落脚,快啊,快!”

    整整两天除了树林外没看见任何别的东西的毛四平来了精神,一把推开艾破仑冲着院墙的方向奔了去。

    艾破仑一拍大腿,和胖子赶着一道朝着毛四平追去。一帮人如在饥渴焦灼的沙漠瞧见一片绿洲一般,体力回升。

    “哎,我说你们等等我好不好,有没有人性啊。”猴子将手电筒扔给娄御安,就着黑黢黢的路就这么撒开脚丫子往前跑去。

    这种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院墙?

    娄御安掏出指南针看了一眼,刚想喊他们,却已经跑的人不见影了。

    “算了,我们也过去吧。”娄御安牵着小女孩跟了过去。等两人走到他们面前时,就看到几人念念有词的在剪刀石头布。

    “,我又输了!”有人一声哀嚎,乖乖的贴着墙角站稳马步,猴子朝后退去,三米开外站定,屏住一口气,低喝一声朝贴墙角的人冲去,利落的起跳,攀上了高高的围墙。

    “小破船,你先来。”猴子指挥着艾破仑跳,空中搭手一抛将他扔到了墙院里面后回头,“夭夭,过来,我让小破船在下面接着你。”

    他朝她伸手,黑夜里,她也能看得见。

    小人在娄御安的搀扶下爬上胖子的肩膀,伸长了手臂够到猴子的手,猴子真是不负外号的虚名,一把勾住她后,奋力一拉便将小人拉上了墙头。

    “小破船,接好了,别摔着。”墙头的人说话,声音了少了刚刚路上的打趣,多了一丝谨慎。

    他将手里的人扔下去,确认毫发无伤后,又朝墙这头喊了一声。

    “娄御安,你先过来,我们一起拉胖子,不然我会脱臼!”

    他嘿嘿一笑,朝胖子露出了森森白牙。

    等几人翻过墙院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和泥土,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建筑。

    一个破旧的仓库,这个深山老林里,竟然还有这样破旧的废弃仓库,真是怪异。而且一个破仓库,竟然三面嵌在山里,只有刚刚翻墙的一面面对外面,什么怪异的地方。

    “这怎么还有仓库啊?”胖子年纪稍小,奇怪的问道。

    “谁知道啊,我反正是虚脱了,就在这凑合,睡一觉。”艾破仑一屁股坐了下来,双脚一声,便躺了下来。

    猴子拿着电筒左照照,右照照,一双眼叽里咕噜转来转去,没有一刻停歇着。

    “哎,我也睡会。”

    “那我也睡会。”

    “一帮大懒猪,瞧你们这熊样。”清脆的声音夹杂着幸灾乐祸,小人双手抱xiong,乐呵呵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

    三人斜睇了她一眼,都没搭理她,现在这个时候,休息真的比和小家伙斗嘴要重要的多了。

    “闹了半天,是个废仓库!”毛四平撇撇嘴,将脚边的破桶踢开。他向来力气大,破桶随着他的脚掌发力,砰地一声砸到了墙上,摔个粉碎。

    “举起手来!”

    一声森寒的断喝,在破桶撞上墙壁还未散落在地上时,响彻在仓库里。因为场地空旷,那森寒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回音,威慑效果更大。

    浓重的夜色下,最是遮掩的好时节,可仓库里谁也没敢动,因为,六七个小红点分别印在了几人身上。

    那红点,是狙击枪的瞄准锁定。

    狙击枪!

    被瞄准的一干人傻眼了,这东西,这地点,这时间点,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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