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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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VS医生

    “你在这里真的没问题?”陈逸鑫皱紧眉头,打量着病房里的环境。

    沈蔓提醒自己记得微笑,随即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简单的无创检查而已,下周一我就回学校啦。”

    “唔,”念及她已经是第四次入院检查,男孩也没有多疑,起身掖了掖病床上的被角,“叔叔阿姨那边我会打电话,这次是用生物竞赛做借口,你别说岔了。”

    “放心吧。”尽管每次住院都免不了消失两三天,但在陈逸鑫的配合下,沈蔓的父母尚未怀疑。因为检查时间大多安排在周末,神通广大的张羽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梁志果然没再来过医院,而他似乎也在渐渐适应重生后的生活,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彼此和解。

    抚上那日渐清减的脸颊,陈逸鑫的语气里难掩疼惜:“如果压力太大就算了吧,我总觉得那个林大夫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伸手揽过他的脖项,沈蔓将男孩揽入自己的怀中,用唇口慰藉他不安的情绪。

    中心医院作为本地实力最强的医疗机构,是各色权贵花钱续命的销金窟,设施齐全的特护病房全被安排在后院僻静的独栋小楼里,全天专人值守,硬件条件在整个Q市首屈一指。凭借前世丰富的社会经验,沈蔓确定自己接受的绝对是非常规待遇,只是不晓得这背后的代价几何。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辨识度极高的清冷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探视时间结束,病人需要休息了。”

    陈逸鑫气喘吁吁地结束俯身一吻,面色绯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冲她点点头:“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病房周末谢绝探视。”林云卿仿佛没有看到男孩一样,径直走到病床旁边,放下托盘准备静脉注。

    沈蔓连忙开口劝道:“你先回去,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濒临暴走边缘的陈逸鑫这才狠狠瞪了医生一眼,转身摔上门离开。

    男人淡色眸子没有任何波动,虹膜好像尘封千年的琥珀,凝固、透明而神秘,与这个世界有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又仿佛透过幻象洞悉着天地万物。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验告诉她,万万不能仅凭表象分析林云卿,这人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趴着。”自从她同意配合做实验之后,大到手术刀,小到日常取样,所有步骤都由主治医生负责,平日里除了送饭的护工,本连个外人都见不到,沈蔓怀疑自己是真的被当作小白鼠圈养起来了。

    然而,除了乖乖听话,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俯在床沿上,将圆润细滑的臀部**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纵使这样的配合已经习以为常,心中的羞耻感还是让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青春紧致的皮肤在吸顶灯的照下,泛着淡淡地粉红色光晕,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样令人垂涎欲滴。林云卿毫不隐晦地直视着少女最娇羞的私处,考究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痴迷。

    下身又有了反应,将原本笔挺的西裤渐渐撑得变形。他已经习惯每次与对方接触时的此类尴尬,或者说已经不能称其为尴尬,毕竟两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医学是一门很残酷的科学,教你把身体的一切当作研究对象,冷静而客观地分而视之。时间长了,在医者的眼中,血管有分支、神经有变异、肌有附着点、骨骼有隆起,却不再有**的身体或完整的人。疼痛可以被量化、感觉可以被指标,所有反应都能得到合理解释,所有病症都能找到治疗途径。感知彻底客观化的结果,就是整个世界必然的索然无味。

    林云卿从医一半是因为家学渊源,另一半则是因为天。林家有具完整的骨骼标本,他从小就与之相伴,学会名字怎么写之前,就已经弄清楚了人体的基本组成。那双淡色的眼眸一直都是清冷异常的,只因为在他看来,厅堂里坐的、街道上行走的,无非都是血的组合,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母亲对他的格颇为担心,总觉得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缺乏最基本的同理心,待人处事难免失之极端。父亲则颇不以为然,庆幸林家后继有人的同时,更凭借多年的教学经验,确定他日后必将大成。

    对林云卿本人来说,父母的想法并不比他们在遗传学上的意义多几分,他只是单纯地对这个世界感到好奇而已。

    在人生前二十五年的经历中,林云卿并未经历过多少感情上的冲击。对一座把欲当作荷尔蒙、爱情视为多巴胺、冲动等同于肾上腺素的“冰山”来说,勃起、流泪和排泄本质上没有区别,又怎会理解人生自古有情痴的惆怅?

    即便现下,在女孩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谨慎,每一步骤都如实验般规范、准确,不存在任何多余的动作。

    大的分身,每一次都正好撞击在沈蔓最敏感的地方,即便她死死咬住枕套,也无法完全抑制唇间轻逸而出的呻吟:“啊……轻一点,求你……”

    “后入式体位更容易刺激到G点,只有10%-40%的女拥有这一生理特征。”男人衣衫整齐,只有凶狠的分身凸立于白大褂的下摆外,正凶狠地抽在那湿答答的蜜中,与他平静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我建议你在交过程中,有意识地对此区域进行刺激,密集的神经末梢,能够帮助快感积累,迅速达到**。”

    女孩表情纠结,紧紧闭上眼睛,不愿去看身后的人,却无法阻止他的声音进入耳膜。用如此清冷的言辞,一本正经地说出猥亵至极的话,同时伴随着强势而蛮横的侵入,即便思想上极力抗拒,身体还是在短时间内毫无保留地一泄千里了。

    “潮吹啊……”林云卿盯着两人交合处逐渐泛滥的体,观察片刻后,言简意赅地结论道:“你的身体果然很适合做这些事情。”

    兴许是因为医生对人体结构特别了解的缘故,尽管林云卿并非最有情趣的那一个,却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带给她**。

    从**的云端坠落下地,极致的感官刺激后,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居然还保持着波澜不兴的情绪,沈蔓心中扭曲的怪兽开始膨胀,连带着原本厌恶情绪也退居其次,只想用最快地速度打破那平静的表象,看着他像自己一样颤栗、屈从、沦陷、溃散、分崩离析。

    将病服裤子从脚踝蹬掉,细直的大长腿直接从男人头顶掠过,反身将其限制于自己的掌控之下,面对面直视那双冷如冰霜的清淡眼眸。微微屈膝,将对方的颈项勾紧,双手有气无力地抬起,晶亮的大眼睛扑闪腾挪,只剩唇齿间的话语清晰而明确:“……还要。”

    林云卿眯了眯眼睛,剧烈的体力活动后,清峻的额角有些许汗珠渗出。可即便这样,他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你刚才没到?”

    一边说,男人一边撩开衣摆,将女孩牢牢安置在自己身上,双手托起圆臀,顺着脚步的移动,一下又一下地猛入她的柔密。

    “到了……啊!”她附在宽阔的肩头,任由对方将自己顶弄得上上下下,珠圆玉润的红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吟,“可就是,还……还想要……”

    淡色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深不见底,如同幽暗的枯井,隐含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男人大手一撑,将她俯身按下,直抵着正对房门的窗户。原本拉上的窗帘被陡然扯开,后院楼下的林荫小道上,医护工作者和病员家属时有经过,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到二楼特护病房里不堪入目的一切。

    衣衫齐整的男医生面前,女孩全身**地趴在玻璃上,被压得死死的。前两团盈润的酥则生生挤成饼状,小巧红润的尖镶嵌其中,说不出的娇俏可怜。致的五官在**与廉耻间撕扯,如坠深渊无以为继,配上未成年人特有的清纯气质,反而更衬出晦暗事的不堪与沦丧。

    “喏,刚才那个男生还没走呢,你猜他会不会发现我们?”男人弯腰,在她珠玉般的耳垂旁轻声说,眼睛还直直地盯住楼下院子里的陈逸鑫。

    狭窄的步道上,做完检查的病人躺在移动床上,任由亲属和护士推向病房,偶遇阻碍便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很是不便。男孩挺身而出,主动替他们开道,麻烦其他人让出空间,方便病人尽快回到病房。

    陈逸鑫面色柔和,完全不同于刚才离开房间时的愤然,看起来就是一个简单善良的上进少年。

    病人家属对他的帮忙很是感谢,通过最难走的那段路后,还握着男孩的手谢个不停。陈逸鑫被扯着转了个圈,甚是无奈地笑着回应,整个人正好面对二楼的特护病房。只要他稍微抬抬眼皮,便能将这无边的春色尽收眼底。医生VS神祗害怕被发现的紧张与身下越来越剧烈的抽交相辉映,沈蔓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带着上辈子三十七年的记忆,恐怕也没有经历过如此这般刺激的体验,而今被自己的主治大夫架在身上狠狠刺穿,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给整个后院的人看见,其中的歇斯底里已经完全超乎想象。

    身着白大褂的男人却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外科大夫特有的强健体魄此刻有了用武之地,轻而易举地将女孩往上掂了掂,确保被肆虐得不成样子的私处暴露在外,男人的分身愈发肿胀、发烫,如同残酷的刑具,每一次抽,都灼伤着沈蔓所剩无几的尊严与理智。

    他终于也失了风度,原本干净利落的发梢垂落,被盈盈汗水沁湿,搭在额角,显出几分异样的野。濡糯地咬上珠玉般的耳垂,清冷的声音听起来难得含混:“他喜欢你对不对?他发现你被人这样干,会怎么想?”

    沈蔓想回答也无法发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稍不留意,哭喊呻吟便会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太过了,这糜的一切,这荒诞的一切,这无法挽回的沉沦与泯灭。

    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不断地摆着头,乌黑长发纷乱飞舞,如同早已零落的节。

    将女孩架在自己与窗台之间,肿胀的分身依然深陷那水润的蜜,林云卿随手扯开自己的衣物,确保两人完完全全地肌肤相亲。从交合处直到腰腹,再到**的膛和光洁的玉背——男人和女人、坚硬与柔密、暴戾与软弱、征服与屈从,所有至坚至柔、至好至坏、至热至凉统统交织在一起,将感官所及的整个世界颠倒、浑浊、消融,惟恨不能长长久久,至死方休。

    沈蔓眼前尽是雾气,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汪春水,死死陷在男人牢笼般的桎梏里,心中唯愿这残酷的折磨尽快结束。

    林云卿显然不准备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大手暴地将女孩两腿掰开,直接令两人交合的部位曝露在窗台外,最后一丝廉耻也没有保留,只剩毫无底线的乱与荒唐。娇柔妩媚的呻吟求饶与被人窥视的紧张刺激彼此叠加,男人身下的骇然巨物愈发狂暴,不允许任何躲闪,毫无怜惜地弄起来。

    她全身不着寸缕,如小儿把尿一般被抱着,紧紧贴着病房窗户,楼下就是来来往往的公众步道,任何人、随时抬头都能看到自己被用最羞耻的姿势玩弄着。身后,男人的腰身如公狗般快速而猛烈的耸动,恨不能将她体内的所有空气、体连带着理智与尊严,彻底抽拔干净。

    被这越来越狂暴的抽带动,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蕊也按到了玻璃上,冰凉坚硬的触感与身后男人发狂的身互相挤压,直叫沈蔓哭着叫着,喷涌如地泄了出来,透明清亮的体溅在窗户上,晕染出一大片光与影的混沌。

    她勾着脖子哭喊,不管不顾。这刑罚太过残酷,凌迟了生而为人的所有尊严;这折磨太过恐怖,碾碎了身体灵魂的点点滴滴。沈蔓彻底崩溃着缩成一团,任由自己被打横抱起,妥妥地放在柔软的病床上。

    林云卿转身将窗帘拉好,又确保病房的门锁着,这才彻底脱下早已凌乱的衣衫,躺在女孩的身旁,一边用依然灼烫的轻轻顶弄,一边强迫她转过身来,语调平静却明显沙哑地说到:“……现在到了没有?”

    “你这个疯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残留,沈蔓像只破布娃娃,任由对方推开自己的身体,再次将凶器直挺挺地进来,口中喃喃指控。

    男人矫健地翻了个身,将她困在床上:“别说了,省点力气,还没完呢。”

    早在他第一次将自己压倒在办公桌上后,沈蔓便确定自己是惹到不该惹的家伙了。

    医生对身体的了解比常人显然更加清楚,体现在房事上,则表现为卓越的自我控制能力与挑逗技巧。无论心中有多么抵触、不甘,每每他认真起来,沈蔓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他的话不多,除了两人交合时的助兴之辞,很少连续讲三句话以上。据观察,不止是对她,即便是面对课题组的导师和前辈,林云卿永远都是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仿佛屈尊和大家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他能够忍耐的极限了。

    自大到这个份上的,只能称其为“有病”。

    但是也正因如此,梁志的那番“胡言乱语”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林云卿似乎对所谓的“重生、“穿越”完全不买账,认为男孩接受脑部扫描时过于紧张,才导致情绪崩溃。其实,只要能够得到他想要的实验数据,对照组神状态如何、心智是否健全,统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也许是因为原身的记忆已经被抹去,沈蔓的融合效果显然比梁志要好得多,从她身上获取的数据也更为全面、周详。通过与正常人脑的频谱范围进行对照,林云卿的认知神经理论已经进入具体建模阶段。只要硬件设备及时跟上,思维数据化模拟的成功指日可待。

    在当下这个世界里,沈蔓几乎完全受制于郑宇轩,因为他可以通过仿生计算机对平行世界进行量子模拟——即便将梁志的思维副本投过来,也不过是按下确认键的功夫。

    然而,科技鸿沟的消弭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无论哪一层的平行世界,最终都将在“奇点”实现终极集合。能够对大脑思维进行人为作与否,是决定单向或双向沟通的关键。

    简而言之,目前郑宇轩之所以能够凌驾于她和这个世界的客观真实之上,无非是因为那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比现在高出了整整一个量级。一旦林云卿的设想实现,彻底变革人类的生产方式,衍生世界的“逆袭”也就指日可待。

    因为考虑到社会稳定的缘故,“前世”的科学家们完成平行世界的证明之后,仅仅将之用作身份识别和思维拷贝等实用的基础用途,并未将其中所蕴含的更为深远的意义公之于众。如果不是沈蔓对量子理论有兴趣,也曾经陪郑宇轩参加过业内的诸多高端活动,大概明白其中的原理,她恐怕会像梁志一样神崩溃。

    既然“重生”并非偶然,那么被试者在这里的一举一动,甚至大脑里的每一次思考,都会被作为数据记录下来。联想到前不久刚刚修改的《民事诉讼法》,已然将思维意识纳入合法证据形式的范围,沈蔓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是被丈夫算计了。

    尽管两人感情早已淡漠,偌大的家业却是夫妻共同财产,郑宇轩公司即将上市,如果不在此前让她净身出户,之后只会越扯越烂。沈蔓在实际生活中谨守红线,没有任何违背夫妻忠诚义务的举动,离婚诉讼时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但是,通过平行世界投影思维副本,记录数据证明女方有出轨倾向,郑宇轩完全可以向陪审团证明自己离婚的动机纯粹是因为夫妻感情生隙,而非财产分配不公。彼时沈蔓提供再多的忠贞记录、心理鉴定都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没错,在与郑宇轩共同生活的后几年里,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部提款机,沈蔓也相信,任何人都不可能比丈夫更能够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对方害怕半生辛劳化作巨额赡养费的想法也很正常。

    话说回来,如果她在这边过得好好的,为什么又一定要回去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相对于“前世”来说,她在这里的生活无异于繁华一梦,可只要她拒绝离开,“今生”就成为本源。抛弃所有家产、荣华、地位的同时,她也重获了青春、爱情、机会。只要善于把握,沈蔓不相信自己会比前世活得差。

    这边的平行世界跨越“奇点”之后,人类很可能依然会选择保守的实际运用,封闭与其他维度的联系通道。守在高能网格另一面的郑宇轩,兴许会拿着思维副本去起诉离婚,但对她来说,生活依然在另一个时空里正常继续,只是从更加彻底的层面上,摆脱了往日记忆对自己的影响——反正,前世早已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

    男人依然在她身上卖力地耕耘,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裸露的表皮上。沈蔓并未感觉灼痛或难受,相反,下体已经再次盈润起来,应和着抽的频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多次**后,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她缓缓抬起手臂,再次勾住林云卿的脊背,用酥中带麻的语调说道:“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

    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只剩最原始的兽欲喧嚣、侵袭、左右奔突,林云卿伸手拍打着女孩圆润的翘臀,如愿感受一阵到入骨的紧致,最后狠狠抽几下,仰着脖子将华深深入了她的体内。

    ***话痨作者有话说***

    首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让大家出戏哒,纯粹是话痨犯了,憋不住啊~~~(写在这样一大章的下面,还真是娇羞呢~~~)

    其次,怀疑偷懒占更新字数的亲可以抬头去数哦,我今天更新的量也绝对过3000了,所以才敢拉着大家唠嗑的呢~~~(少先队员脸)

    再次,讨厌作者话多的亲可以忽略此栏目,跟剧情无关的说……(抹泪)

    最后,我今天是来承认错误哒。(对手指)

    错误有二,第一个当然是本文的设定问题。虽然在回复读者留言时已经断断续续说过很多,但我还是得承认,写这篇文一开始是玩票质的,纯粹是为而的。(没错,我一开始是准备让女主快穿回来后在天台上4P哒,奏是这么霸气,欧耶!)

    因为亲们的支持,也因为自己的强迫症,写着写着写到现在这个地步,所谓“快穿”显然已经不可能了。(跪地)

    我很自觉地把标题改了,找不到文的亲请别着急,我会再慢慢更新慢慢爬榜滴……(妈蛋,人家已经找不到了你说这话有屁用啊,摔!)

    说着说着又跑题了……关于设定的问题,无论是番外还是长回复,其实说白了就几句话:女主前世的老公动用了外星黑科技,让她真的重生了(不是玩游戏或者做梦),她可以选择要留在重生后的世界,还是回去跟自己的老公团聚,都没有问题~~~最近几章情节里其实都穿了关于这个设定的解释,但估计也说不太清楚,唉,我放弃了,大家记得上面那段话就好了。

    接下来女主会开新地图,嗯,还有大把的帅哥等着她去蹂躏,请大家不介意地继续跟进吧~~~第二个错误,奏是关于林医生啦。我自己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废话,不然怎么会来写小黄文,嗯?)所以审美啦、癖好啦,似乎都有点偏离呢~~~(虚无缥缈脸)

    从大部分的读者留言看来,都在呼吁要让林医生尽快退出历史舞台。嗯,群众的呼声作者已经知晓了,他短期内不会再有吃的机会了……

    但是,还是要麻烦大家告诉我乃们比较萌那些场景啊????否则作者又跑偏了就拖不回来哒~~~新人物现在已经基本上整理得差不多了,飞行员、教官、警察、黑道大哥、快递员(肿么画风有点不对?)……

    提前声明啊,作者是个土包子,没有在帝都待过,写着写着就会流露出浓浓的城乡结合部味道,乃们不许嫌弃我哒~~~(抱大腿)

    哎呀妈呀,作者有话说真是比剧情好写多了,一不小心就一千字啦,好爽好爽~~~(荡漾脸)

    最后,祝大家晚安,我喝口水去了先……

    神祇VS骚客

    完事后,林云卿难得没有即时离开,而是与她并躺着,在病床上延绵呼吸。

    沈蔓听说他今天早上有场大手术,刚下手术台就来进行这么剧烈的“体力活动”,想必也是挺辛苦的。

    从最开始惩罚式的强迫,不忌时间地点的奸凌辱,到现在毫无节制的纵欲,林云卿唯一没变的,就是这沉默寡言的子。她试着在肌肤相亲的时候撩他多说两句,却只换来愈发色情的言语挑逗,以及自己溃不成军的呻吟低啜。医生强大的意志力除了体现在变态的自控力上,就体现为丝毫不受影响的与外界彻底绝缘。

    想要拿下这个人,看来还需要多一些的耐心与技巧。

    仗着自己刚刚从多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壮着胆子侧身面对清峻的男人。他淡漠的眸子直望着天花板,半天不曾抖动,仿佛彻底静止。病房内的暖气虽然很足,但毕竟是初冬的天气,刚才又流了那么多汗,**的膛已经开始微微泛着凉意。

    柔荑轻抚在他的身体上,云飞雪落地游走着,像是通了电的金属导体,所过之处均引发明显的生理反应。林云卿视线未动,只用冷冷地语调警告:“还没玩够?”

    沈蔓听话地抽回手来,附在男人耳旁吐气如兰道:“怎么了?你今天好像特别生气。”

    明明长着一张天使般的面孔,说出的话也很正常,用那张红唇念叨着,就生生溢出浓烈地感味道来。

    林云卿眯着眼,伸出大掌,迅雷不及掩耳的贴着头皮纠紧沈蔓的长发,将她向自己的下身按去。

    刚刚交合时形成的体尚未干涸,这么快就耀武扬威地重振雄风了。沈蔓压抑住满心的抗拒,顺着他的力道,乖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沾满糜味道的骇人巨物,不徐不缓地吞咽起来。

    这个事,讲究的是一不怕脏、二不怕累。

    在心中默默鼓励着自己,她浅浅吐出舌头,有技巧地勾勒着男人分身上的沟回凸凹,认命地闭上眼睛。

    温柔湿润的触感从下身蔓延开来,林云卿渐渐松开对她的钳制,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呼吸吐纳地回忆起早上那场失败的手术。

    直径近7公分的巨大脑膜瘤,对大脑及脑内血管造成压迫,造成病症。肿瘤去除后,脑内血管扩张,并出现水肿。

    大出血来得非常意外,整个视野里全是涌动的鲜红色,即便是他,当时也傻愣得不知如何是好。

    出门,见到提心吊胆的家属,尚未发一言,便被对方看出端倪。老人的妻子当场晕倒,大儿子拎着拳头就上来了。

    若非同组的麻醉师上前阻挡,他现在恐怕也受伤住院了。

    林云卿自认不是个特别敏感,敏感的人当不了好医生。脑外科的病情往往凶险难测,每次动刀都是跟死神抢人,失败了很正常。他以为早已习惯这屡战屡败的沮丧,只是每次这么劝慰自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女孩小巧的舌头正在他最敏感的鈴口处着力,小心地施加刺激,确保一层强过一层的快感逐渐累积。他很快就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专注地低下头,将视线集中在那媚人的尤物身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自己腿间,凝脂般的肌肤光滑幼嫩,白得简直不像黄种人。感受被注视,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开,向上望着自己,唇齿被巨物堵住,眼神却毫无保留地倾诉着,说尽情动时分那无原则的臣服与顺从。

    舒畅的喟叹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压力释放后特有的轻松,彻底沦陷在女孩有技巧的侍奉中。

    尽管他并不相信所谓的“重生”或“穿越”,但眼前女孩这娴熟的技巧显然不可能是天赋异禀,必然是被人好好地调教过的。

    轮诊时,他也在妇科挂过几天的号,对社会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有所了解。可以说,现代人80%的病都是被自己作出来的。这些女孩开化太早,尚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便被人占了便宜。吃了亏偏偏还不长记,愈发堕落地沉沦于男女情事,真是活该染一身病。但是,即便林云卿也不得不承认,从人群角度看,此种人类亚群往往是最好看的。就像自然界里,被蝴蝶、蜜蜂最先搞残废的,都是最鲜艳的花朵。

    沈蔓和她们不同,她懂得在事里如何让男人尽兴,自己获得**的同时,也给对方放纵的机会,却始终保持在安全的限度内。在这个女孩,或者说女人的头脑中,有一非常明显的红线,再过分、再喧嚣、再狂野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越过这条线。

    就连他不得不也佩服这种极度的自控。

    林云卿之所以保持处子之身到现在,仅仅单纯地是因为洁癖。行为在他眼中没有什么神秘的色彩,所有快感与愉悦也无非生物化学意义上的数据变化而已。

    侵犯她,最初是为了给赵宏斌那小子一个教训。打得再狠,毕竟也是赵叔叔下的手,他不可能白挨那一脚。

    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林云卿已经记不太清楚。只晓得自己脑子里全是女孩压抑的呻吟、温润的体、欲拒还迎的眼神,接下来书也看不进去,实验更是无从着手。每个天除了行尸走地上班下班、做手术查病房,就只剩对着日历皱眉:怎么她入院检查的日子还没到?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破天荒地仗着父亲的面子,动用关系把她安置在与外界隔离的特护病房,所有检查统统不假他人手,却还是满足不了心中饥渴嘶嚎的**。只能这样一次比一次过分地欺负她、占有她,妄图通过身体的纾解缓和日益迫切的需求。

    谁知道会越陷越深。

    每一次抵死缠绵、每一轮灵交融、每一波滔天**,最后都只幻为越来越强烈的眷恋,甚至连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都能让林云卿的脸色由晴转。

    于是只能更加用力地征服、占有、向世界宣告所有权。

    熟悉人体每一处经络、骨骼、肌的林大夫本想不到,这日渐喧嚣的情绪原来叫“爱情”。

    原本安排紧凑的实验计划已经被彻底打乱,除了最开始做做样子的无创试验,他本舍不得在女孩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便有,那也得是自己亲力亲为地烙上去。

    滚烫的蓬勃而出,进樱桃小口里,逼得她猝不及防地咳嗽起来。巴掌大的脸颊因为呼吸困难而绯红,更显出一副被凌辱的委屈模样。林云卿沉着眼眸,牢牢按着她的脑袋,将自己的分身硬塞进去。直到彻底舒爽了,才松开手,撑着身子坐起来,重重地喘气。

    沈蔓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又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一百遍啊一百遍,这才勉强装出娇嗔的样子,嘟着嘴说:“……坏人。”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这幅示弱的样子,符合男人对女人最基本的要求:乖巧、顺从、毫无主见,任人搓扁揉圆。在可掌控范围内,任何抱怨和小脾气都是情趣,是攀附男权最基本的技能,不仅是应该容忍的,更是受到鼓励的。

    一大早开始憋在口的闷气终于消散,林云卿了她的脸以示安抚,翻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不以为意地貌似随口说道:“准备一下,待会儿还要做相容实验。”

    真是名副其实的“拔**无情”……

    洗完澡,换上无纺布检查服,她轻车熟路地来到脑外科实验室。Q市中心医院的脑外科在全国数一数二,科研经费十分充足,配套设备齐全,大部分取样和观测都可以在自家搞定,本不需其他科室掺和。尽管她多次入院都没见到过其他医生,但联系林云卿的脾气和他自私自利的格,沈蔓将此理解为科学狂人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使然,本没有想到其他。

    她不晓得梁志接受过哪些实验,但就自己的体验来说,似乎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不比伺候对方的欲更令她难受。无非躺在各式各样的检查设备上,任由机器扫描、记录。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融合后的思维副本,不再那么容易受到“前世”时空维度的单向影响。

    只是不晓得郑宇轩看到她在这边的疯狂行会不会气得呕出血来。

    沈蔓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管他上市还是离婚,都与自己没有关系。待到林云卿的认知神经系统完成,“今生”世界能实现对“奇点”的跨越,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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