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为封闭维度互通献计献策,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窥视者彻底挡在门外。
光是想起来就颇具吸引力的一番景象呢。
前提是,尽快搞定林云卿。想到这儿,沈蔓的头又大了起来——由生爱很容易,问题是两人不能仅靠床上运动增进感情吧?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林云卿一点也没有与自己发展点什么的意思,让她纵有一身钓凯子的武艺也无从下手。
终于理解了古代那些怀才不遇文人骚客,十有**都是被生生憋死的。
***话唠作者还有话说***
我,我今天也是更满了字数才出来哒~~~(傲娇脸)
乃们不许嫌我话多啊~~~也不许抱怨出戏啊~~~就几句话,我交代完了就走~~~(裹紧)
有亲问梁志和女主是不是一样重生的,我昨天没有讲到这个。他们俩都是思维副本投影到平行世界的,重生方式一样,只是梁志17岁的记忆没有抹去,女主17岁的记忆消失了,所以女主是真重生,梁志是双重人格。
因为梁志一开始的记忆没有激活,所以和同为重生人的女主之间存在电差,然后才会彼此有那种生理反应。现在因为意外的脑扫描激活了记忆,跟女主之间的电差渐渐消失了,接下来乃们知道该发生神马了吧?(故作正经脸)
那啥,林医生出场的章节我昨天算错了,今天这个是最后的一章,嗯,喜欢的亲应该会看得比较带感吧?不喜欢的亲也不要着急,他这次是真的进小黑屋了……(这次我应该没有算错,吧?)
好啦,说完了,祝大家晚安哦~~~
我今天没有说1000字呢,只话唠了不到500字,病情果然好转了~~~欧耶!
PS:如果把每天更新的字数和回复读者留言的字数加起来,我肯定是POPO上第一个日更过万的……(摊手)
骚客VS幽灵
时近年底,Q市外国语学校的保送推荐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张羽将帝都几所大学王牌专业的招生简章一水儿地铺在办公桌上,冲沈蔓挑了挑眉:“选一个吧。”
苦心布局近一年的成果展现在自己面前,她竟然并无太多感触,只觉得一切终于有了个结果,从今往后的人生走向将与前世截然不同,活好活坏都将是自己的命运。再也没有了可以参照的坐标、可以抱怨的对象、可以依赖的经验,这种彻底的自由让人从心底感受到什么叫做“涅槃”,什么叫做“重生”。
由此看来,还真是要感谢郑宇轩呢。
既然下定决心重走人生路,沈蔓自然避开了与原来专业有交集的学校。她的人生目标依然没变,上辈子钱够多了,这辈子只想要很多很多爱,适合广泛猎艳的专业似乎都偏文科。除此之外,工作时间也得足够自由,否则谈个恋爱还要跟领导请假多不方便。
估计也没几个高中生抱着这样的目的来选专业了。
“就这个吧。”素手将一张花花绿绿的册子从桌上捡出来,她冲张羽甜甜一笑。
“新闻?”对方显然没有猜到这个结果,“帝都传媒大学确实不错,不过学新闻……”
权力圈子浸长大的人,自然知道所谓文化圈“养**场”的事实。小姑娘不懂事的选择中或许包含了些许美妙的憧憬,但最终还是有面对现实的一天,需不需要打破她对职业前景的幻想呢?
也罢,反正她也不指望靠这个吃饭。
“你先回教室吧。放寒假跟我去趟帝都,熟悉熟悉校园环境,顺便见几位老师。明年开年准备办手续就行了。”
张羽一边说,一边低头将其他学校的招生简章收起来,随手扔进垃圾桶。猝不及防地,被人从背后牢牢保住,温润甜美的馨香充斥鼻尖,闷闷的声音从肩胛处传出:“张老师,谢谢你。”
心下某个柔软的角落抽了抽,在他的长眸里荡起几分暖意。拍拍自己腰腹上缠叠的那双素手,他没有回头地说道:“好了,快去上课。以后有的是给你报恩的机会。”
即便知道对方的心思复杂,两人也并非什么单纯的师生关系,对他来说举手之劳的事情,对自己来说终究是改变命运的契机,沈蔓还是本能地为之所感动了。
尽管只有那么一下。
导师推荐之后,便轮到排名确定剩下的保送生名额了。在张羽“不择手段”的徇私舞弊帮助下,高三(3)班的第一名理所当然地是沈蔓。如今她已经提前入选,剩下的第二名便轮替成为幸运儿。
“蔓蔓,蔓蔓,你准备选哪个专业?我们还是做同学好不好?”陈逸鑫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晕了,早已丧失正常思考的能力。凭着比第三名高出0.03分的优势,他居然也取得了保送资格——对于高二之前在班上都默默无闻的书呆子来说,这其中必然有太多巧合与运气。
只有沈蔓知道,上辈子若非自己总压着他一个头,张羽最终的推荐又给了学校老师的关系户,陈逸鑫是有足够资格来争取这份幸运的。如今她已经确定要去帝都念大学,却不愿因此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只能尽量将陈逸鑫往前世的方向引导,毕竟蝴蝶效应的结果是好是坏谁都无法保证。
“化学吧,你化学成绩那么好,不继续深造可惜了。”她假装有感而发道,仿佛自己没有任何私心。
陈逸鑫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可作为一个未满18岁的男孩,他又怎么清楚不同选择会带来人生航线怎样的偏离?
如今只能遵从最本能的想法考虑,并且马上脱口而出:“你呢?你选什么专业?”
他只以为沈蔓也和大多数保送生一样,会被送进Q市国立大学,本没有怀疑其他。为了减少对方的疑虑,女孩笑得颇为勉强,却也符合她接下来话中的逻辑:“我不喜欢理科,大学毕业也不准备继续读研读博,准备念个实用一点的专业算了。”
“那我们……”陈逸鑫欲言又止地垂下清秀眉目。
伸手牵了牵他的袖口,沈蔓趁周围人不注意,附在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很快便见陈逸鑫白净的脸上泛起绯红,抿着唇点点头。
入夜,梁志留在教室里做完功课,这才踩着熄灯铃声回到寝室。他的脑子里近来已经不大出现两个声音,凌乱飘逸的长发也早已恢复成干净利落的圆寸,整个人的气质既青春又沉稳,隐隐散发出与周围同龄人不同的忧郁味道。
他已经与父亲的那个情人见过面,凭借当警察时专业的审讯技巧,成功地迫使对方知难而退,彻底断绝了与梁父的联系。尽管父母分居多年,而今感情重新培养起来有些困难,但只要没有外界影响,他相信两人破镜重圆只是时间问题。
母亲最大的希望,还是他能够考上好大学,然后找份安安稳稳的工作,早日成家立业、结婚生子。上辈子,这曾是他一切选择的出发点和动机,只因自己是妈妈唯一的希望寄托。这份托付太过沉重,沉重到他本不敢考虑自己是否背负得起。
如今父母离婚的隐患被消除,梁母的相当一部分注意力回转到丈夫身上,对儿子的关注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反而还说过很多次,让他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作出决定就好,做父母的只永远会支持儿子。
爱总是比恨有力得多。
他不再着急回去,有时候也怀疑是否应该像沈蔓那样选择留下。只是想起另一个世界里,自己身为警察,却仍然对发生在眼皮底下的非法采集思维副本行为没有察觉,多年职业荣誉感熏陶出来的责任意识,还是会让他如坐针毡。
然而,如果真如沈蔓所说,待到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突破“奇点”,可以与“前世”双向联系,在维度通道关闭之前,他们真的可以选择是否回去——到那时,重过人生几十年的自己,是否还拥有一样的职业自觉,真的没人能说得准。
前世的经验至少告诉他一条真理:高考分数要够用,否则什么选择都是狗屁,还得老老实实报提前批志愿、念警校,当个无足轻重的小片警,看着心爱的姑娘嫁人,然后自己一直打光棍,任上位者搓扁揉圆。
所以,即便前世今生的两个脑子加在一起都不太够用,他还是敦促自己多看书,尽早把课补上。高中这几年跟着赵宏斌吃喝玩乐,本没花什么心思在课业上,如今最大的干扰源已经消失,自然要把损失减少再减少。
钥匙进锁孔的时候,整栋宿舍楼里只剩下楼道灯幽暗地泛着光。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却在顿了顿后,轻巧地推开寝室门,快速进入室内,反手将房门再次锁好。
“逸鑫,轻点,有人……”娇吟低喘的声音从左边床铺上传出来,间或夹带着体因频繁抽而发出地稠腻响声。
“没关系,是梁志。”男孩的声音被**晕染得沙哑不堪,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化,打桩般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撞击在他的耳膜上。
循到自己的书桌前,梁志放下书本,在黑暗中捏紧拳头,随即大步走进洗手间,将淋浴龙头打开,不待温度变热,便将头整个埋进水雾中。
房间里,陈逸鑫愈发放纵地将分身入、抽出,裹挟着沈蔓上下翻腾,在**的浪潮中彻底堕落、沉沦。
被抓奸的刺激很快让她兴奋起来,小也愈发用力地含着灼热的男,爽得陈逸鑫连打几个哆嗦,最终在洗手间门再次打开时,狠狠迸了出来。
“给你,都给你,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剩!”娃娃脸的清秀男孩如今红着眼睛,如野兽般架起细直长腿,将分身狠狠顶入已经摩擦红肿的蜜,恨不能将自己整个送进去。
沈蔓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半个身子倒仰在床铺侧面,两团白嫩的酥如小兔般上下跳跃,晶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水蒙蒙的雾气。
发梢还在滴水,梁志觉得自己的下身再次绷紧,刚才的凉水澡完全白洗了。
她的眼波里全是柔情,是浓蜜,是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勾引。一双**的胳膊反吊在头顶,勾画出流水般的轮廓,仿佛空虚已久的怀抱,召唤他前去充盈、占领。
陈逸鑫当然发现了他直挺挺的目光,翻身下床的时候不忘拍了拍室友的肩膀:“试试看,估计你们俩之间的电差已经消失了。”
俯在男生床铺上的长发幽灵勾唇笑起来,伸出手,将食指向前探,直直冲着梁志的面门。
随着他与这个世界的逐渐融合,身体的各种不适应已经渐渐消失,与沈蔓亲密接触时的生理反应也越来越弱。但他始终回避着,仿佛已经预感到,某个坎迈过之后,便是永世不得超升的万劫不复。
展開
幽灵VS白兔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有力,轻轻一抬,便已经够到了上铺的床沿。
沈蔓刚刚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前净是迷蒙的雾气,只觉得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黑暗的环境中,他俊秀的容貌仅剩下模糊的轮廓,与上辈子的记忆重叠。
英气十足的剑眉,微微上挑的星目,线条笔直的鼻梁,以及略薄的嘴唇,那时候她常常怀疑,如果古代真有侠客,是否就长成这幅样子。
多少次,在熙熙攘攘的酒吧里醉得不成人形,却只记得住他的电话。看着身着警服的男人皱着眉,冲酒保点点头,便会顺着指引看向自己的方向。梁志的眸光中有责备、有心疼、有温柔,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不耐。他对她,永远是包容的。
高个子的警官挤开夜场里层层叠叠的人群,费劲地寻到她身边,开口第一句总是:“还认得我不?”
沈蔓有时不一定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却依然会把头点得跟小**啄米似的,示意自己愿意跟他走。
他会叹口气,然后屈膝、微弯下身子,轻轻用力,便将自己扛上肩头。
没有华而不实的公主抱,也没有虚寒微暖的故作殷勤,这个男人习惯用长久的等待与坚持,无声地宣告自己的守候。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站在财富与权势的高处,沈蔓无法想象离开这一切自己还剩下什么。早知道七年婚姻生活换来的是无边的寂寞,她必然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可真正置身于进退不得的绝境,又怎么能够义无反顾地回头?
回不去的。
到了她家门口,梁志会一边扶住她,一边去按门铃。有时候是保姆,有时候是难得早归的郑宇轩。如果是后者,男人掌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会绷得很紧,仿佛极度按耐,才能勉强控制住心底的情绪。
郑宇轩开门后,将自己打横抱起,然后会说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再然后梁志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与他平日里的聒噪、油滑全然不同。
她总觉得,这两个男人在自己背后有点什么。
每每梁志送她回来之后,郑宇轩都会不管不顾地折腾她。即便自己醉后本没有任何反应。第二天早上起床,总能感受到下身撕裂般地肿痛,仿佛无声的惩罚,又好像沉默的警告。
所幸对沈蔓来说,早已无所谓了。
而今,两人在异时空的重逢,接受命运开出的玩笑,既无奈又勾人。她还记得对方在夏夜树下的倾身一吻——因为彼时他的思维副本尚未被激活,电差作用导致同维度载体之间的生理反应,两人都感受到那种非自然的颤栗。随着梁志的双重人格渐渐融合,他对这个世界也适应得越来越好,偶尔与沈蔓肌肤相亲时,那摄魂勾魄的电离反应也减弱不少。这一点,她自然是清楚的。
伸出的手指被他启唇含在嘴里,那双大手若有似无地缠上了凌乱长发的尾稍,一圈圈地绕起,绕出夏末傍晚那个印在两人脑海中的回忆,也绕出此时室内盈润微暖的绯色梦境。
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光,像冬夜里的星星,闪烁而明亮,氤氲着前世今生的情愫,那么远,那么近。
沈蔓的食指被稠腻的津沁润,柔软的舌头在指缝间逡巡往复,从指尖到指腹,再从指腹到指尖。
人们说,十指连心,她此刻却发现,这神秘的联系不仅仅存在于心指之间,刚刚才得到满足的下身,已然开始分泌出新的粘。
抽回手指,撑着床沿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抬起。两人的视线始终交织纠缠,无声地达成某种默契。
梁志上前握住她的手,引导女孩攀附在自己肩头,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床上接下来。脊背笔直得就像一棵松树,任由光滑白皙的大腿缠绕在腰身上,牢牢拖住那方圆臀,将烫得骇人的分身向前顶了顶,隔着刚刚换上的衣裤,如愿感受到少女特有的柔致细密。
玉臂环上男孩的颈项,顺带将一对白酥揉进他的膛,沈蔓娇声轻吟:“小心,别把我摔下去。”
“我什么时候抱不稳过?”梁志低下头,凑在小巧的耳垂边声音沙哑地问道,男人与男孩的灵魂在此刻重叠:“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放下来?”
“讨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蔓夹紧了双腿,向上用力攀附住,身体被那处灼热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栗,报复地警告道:“逸鑫马上就出来了哦。”
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暗了暗,他属于男人的那一面终于占据了上风:“你是故意的。”
“她当然是故意的。”两人身后传出陈逸鑫慵懒的声音:“蔓蔓最喜欢被几个人同时欺负,你上辈子不知道吗?”
刚刚冲洗过的男孩身上散发出沐浴的清香,在黑暗中无声地靠近,顺着沈蔓光滑的脊背,将她的部分重量托在自己身上。
被那轻浮的语调吸引,她回头吻住男孩的唇齿,下体却顶在梁志身上,**难耐地磨蹭起来。
陈逸鑫将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掌住一对发育良好的房,若有似无地揉弄起来,一边沉溺在湿濡濡的吻里,一边含混不清地说:“我刚刚‘试’过,她今天状态不错,前面的先便宜你小子了。”
梁志低头,借着月光看清女孩粉嫩的口中,正溢出些许浊,明显是刚才情事遗留的痕迹。他洗过澡,下身只穿了条单裤,如今已经被彻底浸湿,沾染得黏糊糊的,裹在昂然挺立的分身上。
前世无数次的幻想,今生缱倦缠绵的梦萦,到头来化作手间的一顿撕扯,直到将分身狠狠扎进她的身体,那声满足与舒畅的低吼才从男人喉间彻底溢出。
正在与身后人热吻的沈蔓被突然起来的侵入激得绷直了身子,满满的呻吟全被陈逸鑫霸道的唇齿封在嘴里,唯有娇柔妩媚的轻喘弥散在三人之间,直接将室内温度提升到另一个层次。
刚刚发泄过的陈逸鑫感觉身下再次绷紧,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放肆起来,热吻顺着女孩的裸背一路向下:“我说过吧,她就喜欢这样。”
饱满的酥已经被揉捏得变了形状,那双肆虐无忌的大掌却不属于梁志,除了彼此交合的私密处,两人并无任何接触,仿佛这女人存在的意义便是任由其弄。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沈蔓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身体一头被陈逸鑫的热吻纠缠,另一头则被他的分身定住,只剩下一双长腿,半挂在那劲瘦的腰腹后,晃晃荡荡地重复着糜的节奏。
“妈的,受不了了。”陈逸鑫终于放开那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双唇,仅用肩膀顶住她的身体,抽手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抓着女孩的长发按下命令道:“含住!”
被两人同时凌辱的羞耻、上下身小嘴里充盈的灼热滚烫,沈蔓从未如此刻般满足,那种强烈而兴奋的存在感如同一条望不见尽头的轨道,将她推升再推升,紧张而焦虑地期待着未知的彻底坠落。
“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次看到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用这玩意把你得说不出话来。”梁志的声音沙哑,语调却没有丝毫起伏,跟他下身克制的律动一样,昭示着隐忍的坚持:“别着急,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干你,让你知道自己就是个活该被的玩意儿,到你叫不出声为止。”
沈蔓听到他的话,明明自己才是被羞辱的那一个,下体却愈发不争气地夹紧了。
“**,就他妈喜欢被人干,对不对?”梁志用力地推耸着,连带着女孩将身前那灼热吞咽得更深,靠在书桌上的陈逸鑫被这刺激愉悦到,仰头发出一阵呻吟。
梁志眼眸里的光已经彻底消散,只剩下深井一般的黑暗,融进周围无边的夜色中,厚重如墨:“说,你每次去酒吧发骚,就是想让我上你,对不对?每次跟你老公上床,其实都是想着我的**巴,对不对?”
极度下流猥亵的话语,毫无廉耻底线的侮辱,沈蔓却在这逼人的问话中累积出前所未有的快感,被堵住的小嘴也禁不住发出咿咿呀呀的含混之声。
“她说她喜欢。”陈逸鑫半仰着身子,调笑着勾起唇角,恶作剧地冲室友点点头:“上次我跟赵宏斌一起上,她差点就潮吹了,你信不信?”
沈蔓**着身体,四肢分别攀附在两个男人身上,毫无尊严地被他们的分身堵住上下两张嘴,只有前的一对白兔,顺着顶弄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
她听见两人色情的对话,想象着自己此刻被亵玩的模样,感受到两顶到身体最深处的力度,所有敏感在瞬间抵达极致,顿时如潮如涌地倾泄而出,泄空了最初的**,也泄空了最后的矜持。白兔VS守卫陈逸鑫似乎有着双重人格,与她单独在一起时温柔如春风化雨,但凡有第三者在场,就比任何人还要狠心。
比如现在。
尽管沈蔓已经对今晚的境遇有所觉悟,当他把手探向自己股沟时,还是忍不住颤抖。
男孩湿润的唇瓣立刻俯上她的肩头,如同哄骗着一只未开化的小动物,语调甜腻得近乎夸张:“嘘,别怕,你会喜欢的,放松点。”
身前,梁志双手挽住女孩幼滑的膝盖,下身依然保持着耸动的节奏,只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你干过这事儿吗?”
被唾滋润过的烫人玩意滑入她的股沟,陈逸鑫言语里带了些许不屑:“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你掌好,别掉下去了。”
情至深处,沈蔓早已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力,只能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攀附住梁志的肩膀,张着嘴大口吸气。
“乖,别怕,乖……”身材高大的男孩在她耳旁不断安慰,下体却毫不怜惜地穿刺着:“试试看,不喜欢我就把他踢出去。”
“扯淡!”陈逸鑫龇着牙,一点点地将自己挤入那不曾有人开垦过的禁地,“前面是我让出来的,要滚也是你滚。”
沈蔓上辈子没有试过肛交,郑宇轩除了体力过人之外,并没有太多稀奇古怪的爱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天是她的另一个初夜。
那肿胀的紧绷感如此陌生,令身处**漩涡中的她难免有些警惕。可因着之前那次潮吹,下体早已湿腻不堪,男孩充分润滑过的分身在突破最初的致密后,很容易便滑入了肠道的最深处。
“啊……”
三人同时发出喟叹的呻吟,从身体到感官,仿佛瞬间到达了某种新的境界。
她上辈子没有试过这么夸张的交方式,下体被最大程度地撑开,整个人只剩下容纳、绷紧的功能,除了那两处同样的灼热,尚存着细微差别的存在,再也无法感知任何外物。极致的扩张与充盈混杂在一起,本无从分辨到底是快是痛。
在她身后的陈逸鑫也不好受,肠道虽然没有前面那么润滑,却足够紧致,他的分身好像进入了某段真空管道,在负压的环境中进退不得,却叫嚣着沸腾的**。腾出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孩咒骂出与其相貌完全不符的话,气喘吁吁地有感而发:“真他妈紧。”
梁志感觉到沈蔓身体骤然的紧张,即便尚来不及抽,却也能体会到快感正从尾椎骨一点点累积上来,直冲头顶,心知人生极乐也不过如此,半眯着眼睛延长着这**的过程,喉间轻逸出淡淡的呻吟。
黑暗中的三人都没敢动弹,直到女孩深吸了好几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这才缓缓挪着胯部,娇滴滴地催促道:“你们俩倒是动啊……”
架在她身体前后的两个男孩对视片刻,颇为默契地开始肆虐地动作。
陈逸鑫所处的位置更为紧绷,本不敢完全抽出来,每次都只浅浅退开一点,然后恶狠狠猛力撞进去,仿佛宣泄着某种报复和不甘。
“你们每次她,都不戴套子的吗?”梁志皱着眉,一边与自己的意志艰苦拉锯,一边反复投身那熬人的炼狱,为了转移注意力,想出个貌似与主题相关的问题来。
低头在女孩幼滑的肩头咬出牙印,陈逸鑫颇为轻佻地回答道:“蔓蔓很乖的,自己按时吃避孕药,让人随时都能上她。”
闭着眼睛,默默感受两人在自己身上进出的节奏,沈蔓早已失去言语的能力,只剩下彻底的瘫软与消散。柔弱细长的四肢,攀附在男孩们身上,仿佛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纯粹被动地摇晃着。
梁志看着女孩被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心底蠢蠢欲动的野兽又探起了头,双手愈发用力地抓紧那对圆臀,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恨不能每次都彻底抽出,再狠狠入,每一次的侵犯都直抵花心,激得沈蔓条件反似的勾起身子予以回应。
甬道已经随着不断的抽渐渐柔软,陈逸鑫的动作也不再保留,仿佛跟另一个人比赛似的,越来越用力地进出已经无法合拢的小洞。与之前常规交时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几近疯狂,联想到上次在图书馆里憋屈的体验,愈发想要把本儿挣回来。
两分身在不断的摩擦中越来越胀大,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身体素质,纵是沈蔓也有些吃不消,有几次差点晕过去,又被他们的热吻、啃噬、拥抱、挤压唤回魂儿来。
下身已经隐隐有些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人都快要被撑裂了,男孩们不知分寸的弄如同最磨人的酷刑,让她在极致愉悦的边缘徘徊缱绻。既想要追逐那背德的快感自云端坠下,又恨不能将绵延的时光拖长些,再拖长些,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地老天荒。
在**翻腾时,又有多少人能够分得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终于,梁志某次大动作变换了角度,那硕大的顶端居然在她体内撞上了另一灼热。尽管隔着肠膜和道的阻隔,前后两人居然还是被惊得打了个激灵,同时倒吸一口气。
仿佛习得了某种新鲜的游戏,他们开始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领地范围入侵,变着方向入、抽出,恨不得将她绞烂、撕裂、磨碎,凌迟那所剩无几的理智,以及女孩最后的矜持。
“别……啊!”祈求的话尚未说全,便被两个对冲的力道击碎,沈蔓弓着身子往上弹去,眼里满是盈满的泪水,脑袋靠在梁志的肩膀上,不断摆动,“不行了……求你们……”
梁志一直把她架在身上,伴随着几乎没有停歇的抽,早已是大汗淋漓,短短的发梢上全是晶莹的汗珠,侧头用唇衔起女孩的耳垂,咬牙切齿道:“吸得这么紧,我看你是舒服得‘不行’才对。”
说完,他又狠狠向前送了一下身子,顶得沈蔓向后仰去。
陈逸鑫连忙用托住她,嘴巴侵上自己刚刚咬出的齿痕,温柔稠腻地安慰道:“乖,蔓蔓乖,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事实证明,无论男人还是男孩,在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可信度。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清醒着,只知道身体被彻底打开了,两不知疲倦的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几乎把整具身体掏空,之前的灼热或疼痛都不再能够被感知,只剩下无声的呻吟与哀求萦绕唇齿,却换不回他们的任何怜惜。
彻底闭上眼睛之前,沈蔓只模模糊糊地记得梁志骂了声“,她是不是晕了?”
人疲惫至极后,睡眠往往是苍白的,因为连梦都没有力气做。
经历过一场纯粹而苍白的睡眠后,沈蔓渐渐清醒过来,然而即便脑子已经恢复了运转,眼睛却始终睁不开——无他,累的。
身体前后都有热源,仿佛贴身的衣物般,将她紧紧夹住,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寒意。像小动物感知到了安全的环境,沈蔓缩缩脖子,安逸地让自己陷入这温暖的所在。
“醒了?”身后某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问道。
一只手抚上她的耳廓,将碎发挽好,沉吟片刻后回答:“眼睛还没睁开。”
细碎的吻侵上面颊,伴随着温热的呼吸,身前人垂下头,在她脸上逡巡游弋。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够了啊,蔓蔓昨晚被折腾坏了,让她多睡会儿。”
吻定在眼睑上,久久不愿离去,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说,”陈逸鑫的手掌住她的腰,伴随着男孩说话的节奏,在光滑裸露的皮肤上小范围地揉弄着:“你想好没有?要不要跟蔓蔓讲?”
“讲什么?我都跟她跟了两辈子了,还有什么需要讲的。”
梁志小声说着,脑袋依然侵在她脸上,动作轻柔地磨蹭着,仿佛要像犬类一样,通过渲染自己的气味,达到圈占领地的目的。
“你现在复习得怎么样?蔓蔓要去Q市国立大学念文科,我准备也保送去那边的化学系。”经过之前在图书馆的谈话后,陈逸鑫已经想得很明白,像沈蔓这样的个,不可能为了某一个人驻足。想要赢得她心里的位置,他只能靠柔顺、靠和婉,乃至助纣为虐的包容。
长指轻轻勾勒出她脸庞的轮廓,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弄一把无声的琴。梁志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时间太短了,赶不上来。这次寒假,我会去参加海凌音乐学院的面试,如果顺利的话,就考艺术生了。”
他上辈子放弃了一个女孩和一个梦,既然人生有机会从头再来,就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再去逃避。
“……大学四年,你敢?”陈逸鑫沉吟道。
梁志轻轻地笑出声来:“你以为,在她身边就能守得住?”
听到这里,沈蔓再也打不起神,缓缓沉入黑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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