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套子
姜宇被张小凡拉着走,急得想辙脱身,正巧看见碾子从厕所出来,灵机一动赶紧叫住碾子。
拉过碾子推到张小凡面前:“小凡,你不是要找典型吗,这碾子就是名副其实的英雄,也受过伤立过功,而且嘴特灵,会说话,这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你找他。”说完挣脱开张小凡就走。
碾子懵神儿,没明白咋回事,喊着问:“啥……啥人选?”
姜宇背身走着回应碾子:“好事,和凡大妹喝膨大海嗑瓜子儿,紧着点儿,赶紧去,别耽误了。”
可摆脱张小凡了,折腾一脑袋汗,回屋坐下还擦额头呢。
穆筠看见姜宇回来了,心落了地,面部平静的坐回椅子里,凤眼儿瞟着姜宇,你小子今天要是敢去,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有人打趣姜宇:“呵呵,怎么回来了,那凡大妹没把你拖狼洞里去?”
姜宇得意一乐:“我姜宇是啥人,哪能那么轻易就掉狼洞了。”
“哈哈……那你使啥招数逃脱的?”
姜宇正经表情:“这光荣任务就交给碾子了,让碾子赴汤蹈火英勇献身一回,估摸着这会儿正和张小凡在狼洞里打滚呢!”
话音刚过没多大工夫碾子垂头回来了。
警员们逗趣:“呵,碾子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瓜子儿嗑得也太神速了……”
“去你的,少没事聊闲。”碾子一脸不自在,面向姜宇:“你好事咋不找我,这烂事往我身上推。”
姜宇笑:“这多好的事,又光荣又露脸,还有张小凡大甜妞儿陪着。”
“好事你咋不去?宣传的事跑刑侦科来,自古也没这逻辑,那张小凡就是冲你去的,干嘛塞给我,我说姜宇你就顺着意思从了人家,也免得小姑娘都惦记着。”
姜宇瞪眼,装正经:“瞎扯什么!人家张小凡说的是正事,你帮个忙也是为法制社会做出一份贡献。”
碾子一瞥眼:“要贡献你贡献去,我没那兴趣,要是请我下馆子,我责无旁贷的准答应。”
姜宇哼一句:“你小子就知道吃,给你个好机会你还不顺溜爬着。”
“不是自己的东西我碾子绝不顺溜贴着,否则到头也是白搭,俺有自知之明,姜宇,赶明儿有下馆子的好事你再找我,哥们儿准替你办了。”碾子美滋滋的问大伙:“昨晚哥们儿狠搓了一顿大餐,你们猜我在哪儿吃的??”
都不以为然的瞟着碾子,你到哪吃饭关我们什么事。
可碾子却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显摆:“昨晚我一同学请客,在橘香楼吃的饭。”
有人插言:“这橘香楼的消费可高档着呢!”
碾子得意:“那是,城中城西的再也找不出那么高层的档次,昨儿一晚上就造进去一千多块!”
有人感叹:“这么贵呢!都吃啥了?”
“都是一水的海鲜,那海鲜都是空运到咱这地界儿的,能不贵吗!这一晚上的消费赶我四个多月的工资去。”碾子一脸自得炫耀:“一般阶层的人不敢进那地方,这橘香楼面里面外装璜的那这叫一个气派,大厅里还有时间段的歌舞和时装表演呢!”
都把耳朵听着,还真没几个人去过。
碾子接着感叹:“我这同学上学那会儿狗屁不是,六年级的数学他就没超过二十分去,可人家后来跟他老爹做买卖经商,一下就发了,款上了,一条皮带就上千好几的,咔咔的甩一甩就系腰上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他妈阔气,没想到他能有今天,而我还是个穷皮光杆儿的小刑警!”耷脑袋沮丧。
姜宇淡笑:“各有各的道,你碾子要是真羡慕就辞职下海,没准儿也成款爷了,这没人拦着。”
“姜宇,你还真别说,我要是有你那老爹我早就……”
姜宇一个锐利眼角瞥过去,碾子急忙把话噎了回去,不敢再说,差点儿触雷,哼哧着转移话题:“呵呵……那什么……据说这橘香楼的老板是个女的,不是一般人物,长得贼拉漂亮,特风骚,招惹的大款什么的高层人物都是冲她去的。”
有人调侃:“这漂亮女老板没陪你喝一杯聊聊情儿?”
碾子自嘲:“我哪有那艳福,见都没见过,这一般人也傍不上啊!再说咱就是傍上了也未必能摆弄得了,再让她一根骨头不剩的给拆吧了。”
都摇头笑,闲聊过后各干各的安静下来。
姜宇瞅见穆筠出了屋,随身后悄默声的跟了出去,就因为刚才张小凡闹腾的怕穆筠多心,跟干了亏心事想讨好示情的甜乎几句。
走廊里刚好没人,正是好机会,姜宇追上穆筠还没来得及开口,穆筠正经脸板着,一把揪住姜宇的脖领子,一句话也不说抻着姜宇转弯抹角的来到训练室。
踹开门推着姜宇进了屋,姜宇乐,这是憋不住了想找地方亲热呢,诶呦!可合了我姜宇的心思了!刚要伸手抱住穆筠,穆筠脚底一个大力使绊,姜宇砰的一个屁墩砸地上,还没醒过神儿,穆筠两手地拎着姜宇拽起来又是一个大反背给撂一大跟头。
姜宇蒙神儿,直揉屁股,这亲热的方式一般人禁不住!
穆筠嘴角得意的一撇,拍拍手抻抻衣服,一句话没有转身走了。
姜宇还仰吧在地上呢,撇嘴乐,呵呵……还真醋了!
急忙爬起来追出去,追上穆筠一把拽住胳膊,穆筠挣脱,姜宇死拽着不放,俩人闷声不说一句话的挣吧。
姜宇单皮眼挑着,嘴角笑得盛气,宝贝儿,别挣吧了,你还能争得过我?拉着穆筠的胳膊不撒手,一脚踹开眼前一道门,把穆筠拽了进去,这道门是男厕所。
穆筠忍不住叫唤:“你干嘛?这是男厕所。”
姜宇迅速踢死门反锁上,男厕所就对了,想跟你撒野就得找这种地界儿,二话不说抱住穆筠就亲,穆筠只挣吧了半秒就不动了,双手抱住姜宇贴一块儿了。
这俩人也太性急,谁也没想到这厕所大便池门洞里还蹲着一个人呢!这人就是碾子。
碾子昨晚逮着海鲜猛吃,两盘大闸蟹、一盘黄油海虾、外加海鳝、蛤蜊、鱼脑蛰头……乱七八糟吃了一肚子,今早起来就闹肚子,已经是第三回跑厕所了,窜肠子拉稀,浑着个的把这些海货一股股的往外蹿。
蹲便坑里的碾子被这动静吓一跳,咋还有女人说话呀,女人跑男厕所干嘛?抻脖子歪脑袋顺着门缝往外偷瞄,正看见姜宇和穆筠俩人抱一块儿亲呢!惊得好悬没掉坑洞里,把眼使劲的瞧着,不漏下一丝细节,原来……原来姜宇和穆队……
俩人嘴贴着嘴,咬着、含着、滋滋带响的吸允着。
姜宇一边亲,一边伸进衣服揉搓穆筠的酥xiong,揉得自己血脉直涌,又不能干,一身的血涌没法释放,强势的用整个手掌握着穆筠的脖子掰成了一百八十度,捧着脸使劲儿亲,一边亲一边呢喃:“宝贝儿……宝贝儿……你刚才摔得我真舒服,现在我还给你……”
穆筠的脖子被握得噎着气儿,撩人的张着嘴喘,仰着头很难度的摆着姿势,整个身体倒在姜宇怀里,任由姜宇捧着脸跟吃苹果似的啃着、咬着,连汁带肉的满嘴嚼着,穆筠一脸沉醉的闭着眼睛,轻声哼着,舒服死了。
碾子看得这心焦、心颤,干咽着一口口的唾沫,这比他看毛片还刺激呢!小肚肠子一阵痉挛,疼得大气儿不敢喘,这就要噗噜带响的蹿出来,咬着牙紧锁眉头使劲忍着,忍到极限,实在忍不住了,吐出一口气,肚子咕噜爆响一声,噗噜噜喷出一泡稀。
这声响如同晴天劈雷惊得姜宇和穆筠一哆嗦,急忙放开手,姜宇瞪眼盯着门洞,大喊一声:“谁在里面?”
穆筠羞得脸通红,拉开门跑了出去。
姜宇一脚踹开门,碾子正擦屁股,震得一抖,好悬没擦一手屎。
姜宇急着眼睛,眠着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大叫:“你……你小子在这干嘛?”
碾子站起身很无辜的提裤子。
“我还能干嘛!我拉屎,我……我不到这拉还能到哪拉去!”心想这是男厕所,你俩人也真会找地方,怎么也得找个花前月下的景儿啊,却找个拉屎尿泡的地方,敢情有这重口味的嗜好!我要不闹肚子还不知你俩人偷摸好上了呢!
姜宇抹了一把鼻子:“cāo!你啥时候拉不行,非赶这时候!”
碾子不服:“你还能管着我啥时候拉屎放屁了!”嘿嘿笑着:“我要知道你俩人喜欢这地方,我就在门口帮你守着,决不让人进。”
“cāo的!”姜宇也忍不住笑,今儿这地方选的还真他妈够特色,让你碾子观摩了一回儿,我得找补回来,抬起腿一脚踹向碾子的屁股,碾子一挺腰躲了过去,嘻嘻笑:“好啊姜宇,你和穆队凑一块儿去了,你姜宇够本事的,那脖子是不是就让穆队啃的?”
姜宇咬着嘴唇尴尬着,抬腿又要踹,碾子拔腿就跑,姜宇紧跟着追打出去……
转天警队就传开了,姜宇和穆筠好上了,所有人挺惊讶,又觉得不惊讶,他姜宇还真是情种,之前那个叫什么颜护士的天仙美人这算是完事了!这会儿又把穆队拢到手了,各种口味儿还都不落下!
都知道穆筠多年单身,外表俏丽飒爽,性格刚烈率性,多少人惦记着,可不是一般人能摆弄能靠近的,却让你姜大少给泡上了,想起大热天穆筠穿着高领衫,姜宇脖子上骇人的斑斑红印就都明白了,这俩人够火爆的呀!
穆筠因厕所这事羞了好几天,一进警队的门就不自在。
姜宇可乐着呢,他正憋不住要告知天下呢,正好凑这机会说清了,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就放开了,我可以当着人面凑近乎穆筠了,你们都给老子看好喽,都给我识相的躲远点儿。
这水到渠成的公开方式还就顺了穆筠的心,知道也好,你们一个个的小姑娘可就别想再往这屋里窜了,我穆筠眼跟前儿瞅着呢,看你们谁再敢拽姜宇的胳膊!
赵武一见姜宇就心照不宣的乐,赶俩人一起出队,赵武忍不住一句:“最近你是心情大好啊,挺美呀!”
姜宇仰着骄傲的下巴:“那是,美着呢!”
赵武又问:“你和穆队这都是多会儿的事了,藏得够深的!”
姜宇得意的回应:“窝心里都好几年了。”
赵武没明白,怎么好几年了?你来队里也就一年多啊!顺着姜宇的话说:“穆队性格挺傲骨的,自打我来队里就看她独守一个人,这种性格一旦要是喜欢上了就绝对一直到底。”
姜宇抿嘴一笑,和赵武掏心窝:“咱哥们儿也绝对一直到底,我就喜欢她的性格,刚烈背后还不失感性,这背地里温柔着呢!”
赵武低头乐,这穆队背后的柔情还没人见过,给了你姜大少,瞧把你小子给美的。
姜宇冷不丁来一句:“赵武,那什么……怎么避孕呀?”
赵武惊讶:“你……你这个都不懂,戴套呗!”
“cāo,我知道戴套,我没戴过,琢磨着戴那玩意儿指定不舒服。”
赵武:“是不舒服,跟隔了一层皮似的,影响感觉,要不你就让那谁吃药呗。”
“吃药?”姜宇皱眉:“这吃药对身体会不会有副作用?”
“这个……可能对女性内分泌有影响。”
“那得了,还是戴套吧!”姜宇不想让穆筠受一点儿委屈,什么事宁可自己担着,又问:“哪有卖套子的?”
赵武看着姜宇,这人看着风流情种摸样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是故意装的还是真纯啊?疑惑的问:“那啥……你没买过套子?”
姜宇无辜样:“没有啊!我和穆队还是第一个。”
赵武不信,眨眨眼儿:“cāo,真的假的?别他妈装纯真,谁不知道谁呀!”
姜宇笑,懒得解释,丫的,我装给你看,你给我什么好处?
赵武接着一句:“到医院开去,药店里也有卖的,得了,你别买了,我那多得是,我媳妇儿上环了也用不着了,赶明儿我都给你拿来。”
赵武还真惦记着这事,转天就给姜宇带了一兜套子,拉着姜宇来到走廊尽头没人的角落,从裤兜里一把一把的往外掏,有好几盒没拆封的,还有一大把零散的,一股脑的都塞给姜宇。
姜宇一把把的往裤兜里揣着,乐了:“cāo,我随意那么一句话,你哥们儿还真上心,这么多……谢了!”
赵武笑:“谢啥!这玩意儿用得上就是好东西,用不上就是废物垃圾,要是金子银子我指定不给你。”
赵武开玩笑:“这么多也不算多,赶上你来劲,一晚上干十回这就得用十个。”
姜宇噗嗤喷出笑,骂:“你丫的,你想累死我呀,还十回!”
俩人猫角落里跟见不得人的贼鼠交易,赵武抻出一个避孕套打开给姜宇传授经验:“诶,这种好,这种胶劲儿特柔和,弹性好,跟皮肤似的,贴合感也好,从头卷着往上撸,头别进空气,要不容易破,”
姜宇饶有兴趣的摆弄着套子,又抻又拉,跟玩儿玩具似的。
赵武摆出一副身经百战阅历深厚的大哥摸样:“诶,我再教你个绝招,把套子剪开,只剩下皮圈儿,把橡皮圈套在龟沟里,然后在套上一个,保证让女人高/潮迭起,特过瘾!”
姜宇眨眨眼儿跟纯真的孩子似的,惊叹:“这还有招数呢!”
赵武一脸城府得意,敢情这姜大少真没啥经验啊!没看出来呀!
赵武又抻出一个套子给姜宇看:“这种特刺激,你一定得试试!”
姜宇打开那个套子拉开,吓一跳,那套子上面一层膨大的凸起物,长长的,有圆形、三角形、还有的跟锥子似的尖刺,密密麻麻的附在套子表面,炸蓬的伸展着,特恐怖的样儿。
“这……这咋这样的,太/巴吓人了,这……这不会伤着人吧。”姜宇一脸惊诧。
“cāo,你他妈还真没见识过呀!这没事,你摸一摸,都是软的,不伤人,刺激着呢,你不信试试,准保让那谁搂着你不撒手。”
赵武还就纳闷儿了,这姜宇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难不成还真是个刚开口的雏儿!
姜宇又紧张又有兴趣的抻着那个满身是障碍物的套子,琢磨:这玩意儿再能耐再刺激哪赶的上我真枪真炮的真把式啊!
走廊里有人喊着开会,赵武一句:“赶紧揣好了,开会了。”
俩人偷摸完成交易进了屋,姜宇走在赵武后面,走到门口发现鞋带开了,蹲□系好鞋带,就在蹲身站起的工夫,裤兜里窜出来几个不听话的零散套子,姜宇一点儿没知觉,提着胯、甩着肩,大咧咧的进了屋。
警员们都围桌子坐下等着开会,何大勇从外面最后一个进屋,走到门口一低头看见花花绿绿的几个东西,捡起来看,立马火大。
这帮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毛片是不是看多了!深黑半夜的还耍不够啊!大白天还明目张胆的带到刑警队满撒一地。你们当刑警队是什么地方?这是严明执法的地儿,不是你们这帮兔崽子耍性逞欲的地方,这成何体统,也太自由散漫了,今儿老子非得揪出来杀儆猴的好好修理修理。
何大勇板着脸,气凶的走进屋,把套子狠劲儿往桌上一掷,闷着嗓子吼着:“这是谁的?”
☆、45一起粉身脆骨
何大勇怒吼一句:“这是谁的?”
姜宇看着扔桌子上的套子愣了,急忙摸摸裤兜,cāo的,啥时候窜出来了?老子都不知道,和赵武俩人面面相觑。
其他警员没明白这是啥东西,好奇的拿起来看,一看是避孕套急忙扔回去,都暗自乐:这是谁呀?没事随身带着这玩意儿,这是想干事想疯了吧!
何大勇看没人吱声,又厉声吼出一句:“这到底是谁的?”
姜宇仰着下巴,面无表情,没所谓的回了句:“这是我的。”
傲痞的看着何大勇,咋的!就是老子的,想咋着?
何大勇一愣,梗着嗓子说不出话。
穆筠吃惊的看着姜宇,半张着嘴惊呆。
所有警员的目光唰的看向姜宇,又齐刷刷的看向穆筠,跟排练好的队列,脑袋旋转的整齐划一。
穆筠的脸唰的爆红,紧忙低下头,心里这个骂:混蛋小子,你带着这玩意儿到警队干什么?这东西你是打哪儿弄来的,你想干嘛呀?找欠的挨骂,还连带着我!我……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何大勇和姜宇对视着,国字脸板得跟平面似的,把一嘟噜准备严厉训斥的话憋在嗓子眼儿里,噎得咕噜带响,脸都憋青了,愣是忍着没说出口,瞟了一眼穆筠,带着一丝看不见的伤郁低下头,闷着喉咙低沉一句:“赶紧拿回去,以后不许带着这东西到警队。”
姜宇垂下眼帘,收起套子,一声不吭,揣回兜里。
会开完了好久那套子还在何大勇的脑子里打着旋儿,说不出的抑郁,憋不住,下班叫住姜宇。
何大勇看着姜宇,点燃一支烟闷声吸着。
姜宇知道何大勇有话对他说,也点燃一支烟,不说话,耐心等着何大勇开口。
抽了半根烟的工夫,何大勇开口:“姜宇,你真和穆筠好上了?”
姜宇下巴一点:“是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套子都准备着了。”
何大勇y沉着脸,隐约含着一丝惆伤。
“姜宇,以后用点儿心,好好的对穆筠。”
这话让姜宇心里一丝酸涩,他理解何大勇,理解男人那份难释情怀的寄予和失落。
“何队,工作上的事你尽可嘱托吩咐,我姜宇指定洗耳恭听,可这事还真不用你担心,我姜宇敢做就敢担着,绝不会儿戏不恭。”
何大勇闷头吸着烟,深沉一句:“姜宇,我和穆筠认识都五年有余了,有那么一种感情她比朋友重,比同事亲,这是时间积淀出来的,不是平常的义气和交情,你来警队才一年多,也许你不知道那种分量。”
姜宇真诚一笑:“何队,我知道你这人背地里挺细腻的,我理解你说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认识穆筠也好几年了,我大二那年就认识她了,她救过我的命,从那时起我就记着她再没忘过,我赞成你说的,感情是时间的积淀,但还有一点,感情是一瞬间的灵犀,就那么短短的一瞬就像认识了多少年似的。”
何大勇意外,原来姜宇和穆筠早就认识了!他还真没想到。
“何队,这要是高官荣禄、金子银子的我指定让给你,可是这是我喜欢的人,我姜宇不会让,这是我心里最沉的那点儿东西,只属于我自己,我指定好好存着谁也不给,对不住了何队。”
何大勇暗自叫着:小子,你以为我稀罕高官荣禄金子银子?那也是老子心里最沉的东西,可老子却眼睁睁的失在你手里,你小子好好守着,敢朝秦暮楚的找乐伤了穆筠,我何大勇可放不过你。
穆筠让这套子可是惹火了,之前是厕所,现在又是套子,你姜宇就不能消停点儿,非得把背地里那点儿私情爱欲张扬到满世界里去,你就不能矜持的装回正经!
我穆筠好歹也是队里的一个领军人物,干的就是以身作则身先士卒的榜样,这么多年我身先力行光明磊落,没有过差次,没有过虚浮,咋一碰到你就跟把不住性情的小丫头,稚拙单纯的没了自制力了呢!哎哟喂……可掉死价了!
一晚上姜宇都跟着穆筠的屁股后面甜乎巴结着,穆筠撇着脸不理姜宇。
“诶,筠子,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吃去。”
穆筠不看姜宇,正经的回道:“不吃,早就气饱了。”
姜宇嘿嘿笑:“那哪行啊!气充的一会儿就饿,那玩意儿不禁饱,那什么……我带你去橘香楼吃去,随你挑着,咋样?我姜宇自从来刑警队还没奢侈放纵过呢,是没机会没时间。”
穆筠瞪眼,大叫:“你还放纵的不够呀!你连我都放纵进去了,我这就要骄奢y逸的跟你堕落深渊了,咋的,我以命相许这还不够啊!”
姜宇捧着穆筠的脸盯着看,装着神儿问:“真堕落了?真的?太好了!我姜宇就等你今天呢,就喜欢看你堕落深渊的样儿,那神情醉死人了,爱死了,咋看都不够,让我死都甘愿,别说是深渊,地狱我都敢去……”
穆筠脸透着红害羞,咬着下嘴唇一拳打过去:“你混蛋,讨不讨厌!你自个去地狱去我可不跟着去。”
“你真不跟着我去,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堕落?”姜宇嘿嘿笑着。
“你把咱那点儿事都抖搂出来,你咋还乐的出来……”穆筠耍着性子喊:“你承认干什么,你就不能装回傻,你不说是你的谁会知道啊!你这不是找笑找骂吗?”
姜宇解释:“不就一个套子的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儿小事都不敢承担,那就更别提什么大事了,我姜宇不是缩头乌龟钻洞里藏着掖着的人,是我的事我绝对担着。”
穆筠耍娇的叫唤:“你倒是勇敢,你浑身是胆,可你把我给带沟里去了,我穆筠的一世英名就这么给毁了!”
带着哭腔没完没了的和姜宇骄慢,双手锤着姜宇的xiong脯:“讨厌嘛!你混蛋……我恨你、恨你、恨你……”
姜宇咯咯笑,他就喜欢看穆筠耍娇逞性的小女孩儿样儿,这是威凛庄严背后的真实,是矜持端庄背后的真性情,别人看不到,只属于他姜宇。
姜宇抵挡着接连不断的拳头,双手抓住穆筠的手臂:“宝贝儿……好宝贝儿……我爱你、爱你、爱你……”把穆筠双手蹩到身后让她不能动弹,一把抱紧堵住她的嘴。
穆筠不依不饶,挣开双手又接连打,锤着姜宇的后背,越来越没力量,最后锤打变成了拍,拍变成了抚摸,抱紧姜宇的脖子饥渴的和他的嘴吸在一块儿。
姜宇亲着,贴着穆筠的嘴呢喃:“宝贝儿,我就想让别人知道我怎么对你,就让他们看着,我爱你了,我就爱了。”强势的按倒穆筠,压上去,沉迷的呓语:“我不仅爱了,我姜宇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担得起,什么都不怕……”
穆筠睁开眼睛,捧着姜宇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沿着他性感俏皮的嘴唇抚摸,专注又深情的亲着。
“姜宇,我是咋了,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跟丢了自己似的,只要你……”
穆筠的凤眼儿沉迷的望着姜宇,姜宇呀,你的笑我特喜欢,你端枪时的凌厉锐气我更喜欢,连你的张狂傲气我都喜欢,什么都喜欢,我咋办呀!病了咋的?跟丢了魂儿似的,我还是自己吗!像个小女孩儿就想让你宠着、爱着……
“筠子,你没丢自己,这才是你真实的自己,你背地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信我,我一定好好爱着,决不让你哭,绝不让你伤心难过,我姜宇长这么大才知道快活是啥滋味,美死了,就想天天和你这样……”
俩人深情的宣情示语,恨不能掏心挖肺的给对方看。
“筠子,喜欢和我做/爱吗?喜欢吗……喜欢怎么做……告诉我……”
姜宇喜欢生命交合在一起的坠落感,那时就感觉自己特男人,特勇猛,手心里捧着一个女人的命,随他占有索取,小心的捏乎摆弄着塞进自己的心脏,成为一起跳动的生命,怕伤着,怕毁了,怕心碎,珍惜着只有一回生存的机会。
那感觉比获得任何事物都带劲儿,像战胜了整个世界,是最雄熬最有力量的占有,满足的别无所求。
俩人情绪到了正头,刹不住车,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打滚,拔都拔不开,小弟弟被激得撅着头,倔强苦憋的看着俩人,饥渴的等着姜宇一发力能伸脑袋钻进去,找个窝拼死拼活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
姜宇撅着大宝贝和穆筠趴床上研究那堆套子,俩人挨个扒拉着看,哪个好?哪个更合适?姜宇憋得无奈,我勇猛的大宝贝非得穿上这个倒霉玩意儿!
姜宇抻出那个满身带刺的套子在穆筠眼前晃,眯眼儿笑:“诶,试试这个咋样?”
穆筠眼睛都直了,脸羞红,想尝试还端摆着架子:“臭小子,这……这什么玩意儿,你想弄死我啊!”
“嘿嘿……我就想弄得你死去活来的跟我求饶,要不要,你怕了……嘿嘿……”姜宇没皮没脸的坏笑。
穆筠咬着嘴唇红着脸不说话。
姜宇剪开一个套子,只剩下皮圈儿套在龟沟里,外面又套上那个带刺的套子,全副武装,这就要捧着心爱的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沉沦,纵横驰聘的大干一场。
带刺的套子一猛子扎到底,穆筠的脖子一抻仰了过去,直着眼儿,脸刺激的通红。
勇猛的力量带着一身的障碍物在身体里撞击摩擦,穿跃所有壁道肆无忌惮的触及到最根深的地方,刺虐得心脏疼痛的颤,嘴唇受刑般的颤抖,惨白的虚喘张合,眉头紧蹙,俏丽的脸蛋儿渐渐失去红润,像个刚强的革命战士忍受着残虐的酷刑,头不自控的随着动作摇摆,双手抓住被单纠结成一团褶皱,拼死顽强的抵抗着。
姜宇不忍,难耐的看着穆筠,想怯步抽出,但穆筠如临频死的虚幻表情让他失去自控,像是越痛苦越欢悦,越痛苦越爱恋。
我爱着你,渴望看着你在我手里溃败;我爱着你,用力量征服你的和精神;我爱着你,愿意和你抱着一起在凌虐的欢悦中死去;我爱着你,锤心剖肝的摧毁你的灵魂,成为我的俘虏,跟我走,你是我的,死活都是我的……和我一起堕落地狱、升华天堂。
“筠子……好受吗?还行吗……受得住吗……”姜宇一边撞击一边难耐的爱慰。
穆筠被攻虐的说不出话,整个身体随着撞击颤抖,晃动着脑袋竭力大喘,漂亮的锁骨带动脖颈来回的抻动,震颤的xiongru顶着两颗红润的樱桃撼动着姜宇的心灵,他想吃下去,这是只属于他的果实,可以充饥他的腹囊,可是充实他的精神。
姜宇抱起穆筠含住红樱桃,一边咬噬一边激勇向前。
穆筠垂死般耷拉着头,柔长的脖子拉展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停止了呼吸没了知觉,颈窝翕动存攒着最后一口气,姜宇一口咬住颈窝,穆筠身体猛烈一颤,像是频死前的最后挣扎,垂落的双臂都跟着咬劲儿无力的抽动,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身体,甘愿让这个人给凌虐死。
姜宇大力的吸允,咬着崭亮白净的肌肤绽出一层血丝,留下一块儿红印,贪食无度的舌尖又温柔的滑过穆筠的脖颈贴住她的嘴,给她呼吸,让她活。
“宝贝儿……好吗……这样好吗……快乐吗……”姜宇轻叫着,都不知道怎么着好了。
勒在龟沟里的皮套让姜宇坚持了很久,把持着充盈欲爆的精血舍不得释放,他渴望积谗磨骨的辉煌,像太阳一样绽开刺眼灿烂的光芒喷射大地,笼罩心灵,在绚烂中一起粉身脆骨。
穆筠残喘着,哽着气儿奄奄一息的哼叫:“臭小子……我……我现在要是手里有枪……立马崩了你……”
姜宇一愣:“咋了宝贝儿……不舒服吗……啊?你不喜欢?不喜欢这样……”
“我……我喜欢……这东西只有刺激,你就冲着想弄死我呀!你混蛋……我……我还是喜欢你那个真的,啥也比不了你的……我只喜欢你的……”
姜宇这个乐,抽出来,一把扯下套子。
“宝贝儿,你倒是早说呀!我来了……来了……这就给你,谁也不给……就给你留着……”
搬起穆筠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裸着雄健的真宝贝张扬的刺进那个身体。
穆筠整个身体被折叠过去,只有根部支撑着姜宇的整个身体,扎得透彻,扎得彻底,像把柔韧的刀子彻裂的刺进心脏,快要崩溃了,快要死了,抻着脖子欢悦的喊着、叫着,估摸着整个楼道都听见了这个震颤的喊叫声。
穆筠的头刚好抵着姜宇的脖颈,根根经脉一目了然,红润的爆着青筋,喉结张弛的蠕动,锁骨崚嶒炫亮的能戳瞎人的眼睛,穆筠抱住姜宇的脖子吸允啃食……不停地沉迷呓语:“你真棒!真好……宝贝儿……你真厉害……谁也比不了……”
这个夸奖终于让姜宇把持不住了,猛攻了几下到达的顶端。
穆筠被最后的攻势击溃的松了双臂,双腿滑落,瘫软如泥,彻底的成为姜宇的战胜品,随意让姜宇举在手里,抱在怀里,揉搓蹂躏每寸肌肤和每根胫骨,让心神无根的飘着、摇晃着,在绚烂的星空里飞翔,在辽远的草原上奔驰,在漫天的雪域里飘舞……真美!真好!真幸福!
那股汹涌的精血却没能释放到穆筠的身体里,最后的一瞬,姜宇硬是压抑的拔了出来,双手握着,闭着眼睛紧锁眉头一股股的射到了穆筠的小腹上。
穆筠沉迷的盯着看,姜宇的神情让她心疼不已。
姜宇仰着脖子,喉结痛苦的蠕动,傲气俊朗的面容隐忍的闭着双目,张嘴喘息着,肩膀微动,脊背上一条条的肌肉舒展的颤动,双臂紧绷着把持着力量,那面容勾人的诱惑,那xiong脯撼死人的魂魄,穆筠赶紧抱住姜宇,亲他、摸他……揉着xiong膛抚慰他。
穆筠疼惜的抱着姜宇不放,这家伙咋能这么大的抑制力,就因为自己担心怀孕,他就能克制住最后的,早知道这样就让你小子带着套泄个痛快,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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