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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1鲜币)番外 危情嗜爱(17)你狠

    乔阙池从他的市长老爸那里逃脱之後,星夜赶到了小镇找沐歌,狭窄的楼道,乔阙池几步跃了上去,他拿出自己偷备的钥匙,打开门。

    “沐歌──”一进门,乔阙池灿烂的笑容就僵在脸上,他目光集聚收缩,看着床上两个抵死缠绵的男人。

    沐歌和齐修博躺在床上,光裸着上半身,他们的下半身,被一层薄薄的被单覆盖住,可那大力抽动的弧度,却足以告知旁人,那被单下,此刻是怎样的激烈……

    “齐修博──”

    乔阙池眸色森,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

    沐歌看见乔阙池推门进来,只是将被单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神色很淡,好似乔阙池不应该在此刻出现,“你怎麽来了?”

    “我不该来?不该来打扰你们的好事?”乔阙池怒气填,“沐歌,你好样的,你所谓的仇恨,所谓的报复,一直就没有停过──”

    “乔阙池,你凭什麽认为,我对你的仇恨会终止,你给我的伤害,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

    乔阙池清凉地笑了一声,“你说的对,伤害就是伤害,无论我怎样,你也不可能会回头……”乔阙池看着沐歌,他以为希望的开始,原来是噩梦的继续,“沐歌,你说我无情,其实最无情的,是你,你的恣意妄为,不过就是吃定了我不敢对你怎样,……沐歌,你真狠……”

    沐歌沈默着,低头不语,齐修博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乔阙池狠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亲昵,“齐修博,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沐歌是我的人──”

    齐修博波澜不惊看着他,“我知道,就因为知道,我才会想要和沐歌在一起。”

    乔阙池一字一字,从牙齿里挤出来,“你们,是在一起报复我?”

    齐修博摇头否认,“阿阙,我不是在报复你,我爱沐歌,我的爱不比你少一丝一毫,阿阙,不管是家世还是能力,你都比我好,可你的爱,给沐歌带来的只有伤害,而我会穷极一生,将沐歌的伤口填补完整,我能给他安稳,你却不能……”

    “那又如何?就算我们在一起是相互折磨,那我也宁愿他在我怀里哭,也不会让他在别人的怀里笑──”乔阙池上前,鸷着脸去拉沐歌,齐修博握住乔阙池的手腕,两个男人的目光冷冷地交汇……

    良久,齐修博放开了手,“阿阙,你还记得,当年我为了救你,废了一条腿,被迫离开军营,你跟我说过什麽吗?你说,凡是我想要的,你都不会跟我抢,你说这是你欠我的……”

    乔阙池僵着身子,他没忘记,就是因为还记得,所以到现在,他都没对齐修博动手──他欠齐修博……

    “阿阙,我要沐歌……”

    “他是人,不是东西,我怎麽可能,把他让给你──”

    “那麽,如果沐歌自愿呢?”

    两道视线,同时放到沐歌的身上,乔阙池眼里的忐忑和紧张,齐修博眼里自信满满,沐歌统统视而不见,齐修博抬起沐歌的下巴,逼得沐歌不得不直视他……

    “沐歌,你愿意跟着我吗?”

    沐歌眼神闪躲着,没开口,齐修博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施了力,“沐歌,说你爱我。”

    沐歌还是没开口,齐修博依旧不慌不乱,“沐歌,你忘了,我们刚才说过的话……”

    沐歌身子一颤,他的视线慢慢地和齐修博对上,带着受伤和悲凉,“我爱你。”

    乔阙池冷冷地看着沐歌,他站在一旁,在齐修博和沐歌的旁边,处境像一个路人甲般的讽刺。

    “沐歌,你不是说我的爱廉价?那麽你呢?你忘了,你也说过,你爱我……”

    “我没说过。”沐歌矢口否认。

    乔阙池怒极而笑,“好好──你没说过你,是我听错了,是我自作多情,你们狠,你们都够狠──”

    乔阙池看着沐歌,一步一步後退,“沐歌,这样对我,你高兴吗?”

    乔阙池说完,拉开门,摔门而去……

    乔阙池一离开,沐歌就冷着脸掀开被单下床,他的下身,穿着一条短裤,沐歌进了简陋的卫生间,打开花洒,刷刷的水流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充斥着。

    沐歌顺着冰凉的墙壁滑下,呆呆地坐在墙角,双眼空洞无神,眼泪却流得很凶,一颗一颗,滚烫滚烫地灼烧着沐歌的心。

    他想起齐修博之前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齐修博对他说,让他离开乔阙池,他们在一起,影响的不止是他们两个人──还有他们的家庭……

    乔阙池那样的家庭,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跟一个男人乱搞。

    如果沐歌不识相,那麽,沐家的家庭又会怎样?

    沐歌赌不起,也不能赌。

    齐修博为了阻止他和乔阙池而来,沐歌笑着──他还真幸运,没让市长大人亲自出手,用齐修博的话说,他是应该庆幸,官场上的人,都在乎名声,如果乔阙池他爸连名声都不在乎,那麽,出手的就绝不会是齐修博……

    乔阙池说他仰仗的是他的爱才敢肆无忌惮,可他从来没有仰仗过他的爱,他从来就没有可以仰仗的东西,如果有,他又怎会,接二连三失去自己在乎的东西,在乎的人,让自己的人生一团糟……

    沐歌的眸光,透过卫生间那扇小小而模糊的玻璃窗,看向遥远不着边际的地方,他什麽也没看到,什麽也没感觉到……

    齐修博撬开门,将被冻得意识不清的沐歌抱出来,他的身子很单薄,齐修博抱着,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张纸……

    他第一次看见沐歌,是从一张照片,是他的姑丈、乔阙池的爸爸给他的,照片上的沐歌眉眼清秀,却透着一股子薄凉的味道,齐修博当时心就狠狠地震了一下,他仿佛透过那张照片,看到了沐歌浅色郁的眸光……

    他的姑丈对他说:“修博,你成熟稳重,比阿阙能成事……”

    这些,不过是铺垫,他真正的目的,是让齐修博去分离乔阙池和沐歌……

    他身居高位,有些事,不方便他出手,而齐修博不同,他是乔阙池一直愧对的人。

    齐修博看着沐歌的照片,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那麽荒唐的请求……

    那段时间他腿疾犯了,坐在轮椅上,却恰到好处地减低了沐歌对他的防范,轻而易举,走入沐歌的心里,他暗自高兴,却又为接下来的计划踌躇不前……

    这麽做,沐歌会恨他,齐修博很清楚,却不得不不这麽做,他不是简单地为了完成姑丈交托的任务,齐修博很明了自己的心……

    有些人,你看一眼,就知道自己对他抱有怎样的心思,看见沐歌的第一眼,齐修博就有一种疼他一生一世的感觉──那像一见锺情,却又比一见锺情更悠远……

    ☆、(10鲜币)番外 危情嗜爱(18)老熟人

    沐歌醒後,对齐修博很冷淡,齐修博知道,他在用手段分离乔阙池和沐歌的同时,也将自己从沐歌的心里分离出去……

    沐歌不信任乔阙池,更加不会信任他。

    沐歌搬回了A市,和父母住在一起,他最後对齐修博说的话,让齐修博难受到了极点,他说:“你们放心,只要乔阙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和他永远不会相见……”

    沐歌说的很冷淡,他看着齐修博的目光,无波无澜,他和乔阙池,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沐歌从未想过,能和他好好的,现在齐修博做的一切,也不是正和他意?

    只是,心里……始终是难受的……

    他什麽东西都没收拾,只身回了A市,父母看着他无奈地叹息,沐歌没去深究,他只是很累,累到了极点,可再累,生活还得继续。

    沐歌去找了时墨,时墨最近瞄上了公司刚来的一个小职员,模样很清纯,身材很正,时墨有想提她做自己秘书的打算,当沐歌问他:“我可以回来继续上班吗?”

    时墨眼睛瞬间急剧瞪大,然後收回,他想拒绝,可看到沐歌那心如死灰却强作镇定的眸子,他将自己的拒绝吞了回来,假假地扯着一个笑,含泪啼血答应:“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可以个毛线啊……

    时墨掩面泪奔。

    沐歌很忙,时墨每次看到他,他都在忙,就算没事他也会找事做,比他这个老板还兢兢业业,时墨忍不住,还是对沐歌说:“其实……你不用这麽拼命……”

    他怕沐歌在他的地界上出了点事儿,乔阙池那变态会玩死他……

    沐歌淡淡地笑了一下,“这是我的职责。”

    时墨不知道他跟乔阙池之间发生了什麽事,问卫穆,卫穆三缄其口,让他管好自己的事。

    时墨这人,喜欢跟卫穆作对,尽管每次作对的下场都无比惨烈,他依然乐此不彼──卫穆让他别管,他就越要管……

    时墨当天晚上回家,卫穆在洗澡,手机放在桌上,时墨往浴室瞟了一眼,手机快速在智能机上滑来滑去,卫穆洗完澡出来,时墨已经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大开着白嫩的双腿朝他荡地笑……

    “情哥……好饿……”

    卫穆倚在门框上,微微眯着眼,“掰开让情哥看看,有多饿……”

    时墨靠在枕头上,用舌头将手指舔湿,在口处画着圈圈,魅惑地看着卫穆,然後食指和中间在口往两边挤,微微拉开了一条小缝……

    “情哥……你看,里面是空的,又热又痒……饿死了……情哥快来搞搞……”

    卫穆高大的身躯一边朝时墨走去,一边慢条斯理解着下身的浴巾,走到时墨面前,浴巾刚好解开,卫穆抄起时墨的两条腿,将他压下,邪恶地笑着,“情哥今天要搞爆你的小菊花……”

    ……

    时墨第二天扶着腰,神不振地到了公司,看见沐歌,艰难地攀住沐歌的肩,哆着嘴唇对他说:“沐歌,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下午和那个什麽什麽……你代我去一下……”

    “总经理,我去,不恰当吧……”沐歌为难地皱着眉。

    “我说恰当就恰当……”时墨扶着腰进了办公室,又不放心地罗嗦了一句,“沐歌,你可别忘了,一定要去……”

    沐歌无可奈何地点头,时墨进了办公室,立刻哎哟哎哟地捂着屁股,“疼死老子了……卫穆这个禽兽……老子跟你没完……”

    沐歌下午提前到了约定地点,他点了一杯薄荷果汁,目光淡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斜阳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圈浅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飘飞的状态,仿若下一刻就将随风而去,不真实到了极点。

    齐修博子坐在角落里看了他一会,起身坐到他对面,沐歌缓慢地将目光收回来,落到齐修博身上,冷冷淡淡──他记得,时墨行程上的合约方,不是齐修博……

    “沐歌,你这样,会让我内疚……”

    他私心地希望沐歌和乔阙池能分开,却又不希望沐歌如此闷闷不乐。

    沐歌微微笑了笑,笑意冰凉,“你没什麽好内疚的……”

    沐歌握着杯子,目光微垂,齐修博伸手,横过桌面,掌心覆上沐歌的手,“沐歌,让我照顾你吧……”

    沐歌看着齐修博的手,神色很淡,面无表情。

    齐修博失落,却固执地等着沐歌的回答。

    沐歌没回答,或许是他已经麻木到不想回答,或许是来不及……

    之所以说来不及,是因为……乔阙池出现了……

    乔阙池坐在很远的地方,默默地看了沐歌很久,他接到卫穆的短信,约他在这里见面。

    乔阙池又怎麽会不知道这里面有鬼,卫穆和他一样,都是从来不玩短信──浪费时间,一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为什麽要多此一举……

    可他依旧来了──时墨给他找了一个光明正大出现在沐歌面前的借口,他为何不好好利用?

    他恼沐歌的无情,恨他的背叛,可要他真放下沐歌,那也是不可能的。

    乔阙池戴着墨镜,拿了一张报纸遮住整张脸,他看着沐歌苍白到几近透明的神色,心里微疼──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沐歌对他做了什麽,他都不可能真正的去恨沐歌……

    他恨不了他……

    看到齐修博握着沐歌的手,乔阙池心里是难以遏制的愤怒,他起身,从旁边客人的桌上拿了一杯柠檬汁,径直走过去,拉开椅子,双腿一展,坐下,柠檬汁被他放在桌上,中指微微一弹,杯子倾斜,果汁倒出……

    果汁打湿了沐歌白色衬衫的衣袖,手下意识地缩了回去,他看着果汁留下的逶迤之路,流到了他的腿上,他不也不闪,抬头静静地看着乔阙池。

    乔阙池勾下墨镜甩在桌上,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眸子热凉热凉地盯着沐歌。

    沐歌起身,拉开椅子,乔阙池一脚横在沐歌的桌上,挡住沐歌,勾唇笑了一下,嗖嗖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一起喝杯茶,沐先生也不给面子?”

    ☆、(11鲜币)番外 危情嗜爱(19)一起去死

    “我相信以乔先生的身份地位,不缺一个陪喝茶的人,我还有事,恕不奉陪。”沐歌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乔阙池鸷地盯着他,“沐歌,你给我站住──”

    沐歌充耳不闻,乔阙池豁然起身跟了上去,捏着一张桌子的桌角,将整张桌子掀翻,沐歌往後退了几步,桌子砸在他的脚下。

    有女客人在尖叫,齐修博上前,将沐歌挡在自己身後,不悦地皱着眉,谴责乔阙池,“你吓到他了。”

    乔阙池冲齐修博甩了一句:“你闭嘴,这是我跟他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沐歌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有任何不满,可以冲着我来。”齐修博单臂往後一捞,揽住沐歌。

    乔阙池沈地盯着那只横在沐歌腰上的手,猛然伸手,一把将沐歌扯了过来,强硬地拖着沐歌往外走。

    “乔阙池,你发什麽疯──”沐歌挣扎,“你放开我──”

    乔阙池脸色沈,将沐歌甩到了车里,发车离去,沐歌拍打着车门,“乔阙池,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们做什麽?”乔阙池冷笑一声,加大码数,车子几乎是在道上飞驰,乔阙池单手捏着沐歌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你不是想要我死吗?好啊,今天我成全你──我们一起死……”

    乔阙池疯狂地开着车,车身连续与几辆道上正常行驶的车子擦过,沐歌死死地拉住把手,手臂险些被甩得脱臼,“乔阙池,你停下来──”

    乔阙池像搏斗士,不要命地往前冲,沐歌在最初的惊慌过後,反而镇定下来,他幽幽淡淡地开口,“乔阙池,你这麽做又有什麽意义……”

    “当然是意义,至少别人会知道我们是死在一起──”乔阙池的目光疯狂而放肆,他死死地盯着沐歌,沐歌心里一震,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咯吱──

    !!──

    车子与一辆大货车侧面相撞,乔阙池猛打方向盘,车子歪倒,再摆正,两人都没系安全带,顿时被狠狠地甩到了玻璃上,再重重地弹了回来……

    车子严重变形,沐歌额上流着血,目光涣散,乔阙池头脑发晕,朦胧的目光看着沐歌,他几次艰难抬起手臂,想去触沐歌,都以失败告终。

    乔阙池突然笑了,车里有嚓嚓的火花声在响,浓重而闷人的机油味发散,他再次试图抬起手,碰触那男人沧桑的侧脸……

    他和沐歌,将以此种方式死在这里。

    乔阙池此刻一点都不後悔,就算要死,他也是希望和沐歌死在一起的……

    齐修博从後面追上来,看见眼前惨不忍睹的场景,心里剧烈一跳,他跛着脚跑到车边,去拉沐歌那一边的车门,车门变形失灵,齐修博拍了几下窗户,沐歌都没反应,他又跑到乔阙池那一边,很容易拉开了车门。

    齐修博将乔阙池扯下来,扶到远处,再回到车里,去拉沐歌,沐歌的脚被压住,齐修博扯了许多次,也没把沐歌扯出来……

    “沐歌,你醒醒……”齐修博焦急地拍打着沐歌的脸,沐歌眼睛虚弱地睁开,闭上,又睁开,他淡淡对齐修博一笑……

    “……别管我……”

    “沐歌,你别胡说……”齐修博锲而不舍地拉沐歌的腿,无果之後,他用力掰开压住沐歌腿的硬物,“沐歌,快抬腿──”

    沐歌没有一点力气,齐修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乔阙池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稍微清醒之後,他猛然惊醒过来──他做了什麽?

    他竟然……要杀死沐歌──

    乔阙池一个激灵,站起身,跑到另一边的车门,一拳打碎了车窗,用强力拉开了车门,帮着沐歌将腿取了出来……

    乔阙池抱着沐歌下车,他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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