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那辆车,车子突然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姗姗来迟的急救车和警车也陆续赶来……
乔阙池抱着沐歌,高大的身躯陡然间弯曲了许多,眼泪流在沐歌的颈窝,乔阙池一遍一遍,在沐歌的耳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怎麽能杀了沐歌?
他给了他六年的痛苦,却从未给过他幸福,他怎麽能,就这样想着一起去死……
他所憧憬的,要和沐歌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还没有开始,他怎能以此种方式去终结……
被车子甩出的余晕还在,乔阙池体力难以支撑,抱着沐歌,终於晕了过去……
沐歌被送进紧急急救室,乔阙池醒来时,他还在抢救,齐修博双手捂着脸坐在急救室门口的长椅上,乔阙池走过去,齐修博突然站起来,猝不及防给了乔阙池一拳。
“你怎麽能这麽做──”
乔阙池娇生惯养,从小到大,他想要得到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齐修博却从来没想过他会要沐歌死……
沐歌,已经没有了灵魂的沐歌,何止是乔阙池害的,连他齐修博,也有份……
齐修博打了乔阙池一拳,乔阙池坐在地上,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没有还手,盯着齐修博,“齐修博,我欠你的,可以用任何东西来偿还,但是沐歌和我的命,不行──”
“……沐歌是我的,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给他幸福,因为我给过他痛苦,他的痛苦,除了我,没人能驱散……”
“……我的命,是留给沐歌的,我想用一生,来疼他,爱他……”
齐修博看着乔阙池,“阿阙,你知道,你能给沐歌痛苦,却不能给他快乐……”
“你凭什麽认为我不能?还是说你认为你能?你以为你和我爸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容忍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但我不会再忍第二次……你们将来,怎麽伤害沐歌,我就怎麽奉还给你们──”
齐修博怔怔地看着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萧条而落寞……
“阿阙,好好照顾他,别忘了你今天对我说过的话,如果有天,你对不起他,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只恨自己在沐歌尚好的年纪里没有遇到他,他只恨自己在沐歌痛苦的岁月里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机会,他只恨自己的情敌……是乔阙池……
他以为乔阙池不能给沐歌幸福,那麽他自己呢?他就能吗?
乔阙池没有说错,沐歌的痛苦是他乔阙池埋下的,也只有他乔阙池能挖出来,重新种上幸福的种子。
他和沐歌,从头到尾,谁也不是对方的谁,只是他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可以拥有这个男子的梦,当梦醒了,沐歌还是沐歌,齐修博还是齐修博,他们──再无交集……
☆、(12鲜币)番外 危情嗜爱(20)好紧
沐歌头部受到重创,从急救室出来後,一直处於昏迷状态,乔阙池时时刻刻守着他,这当中自然少不少沐家二老的苛责和冷嘲热讽,他们是沐歌的父母,乔阙池再大的脾气,也得忍着……
两天後沐歌醒过来,再次经历生死的他,对死亡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他醒来那一刻,看见乔阙池眼里的狂喜和眼泪。
他这一生的悲哀,由眼前的男人一手所创,他曾经恨过怨过,当乌云与尘埃被日光拂开,他终於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他爱乔阙池,不管经年如何洗礼,这终究是事实,乔阙池说要和他一起死的时候,沐歌心里,甚至没有一丝去阻止他的意思──他想,就这样跟在他一起也不错……
尘世如此痛苦,那麽就到天堂极乐……
他死过许多次,却一次也没死成,这是不是老天爷的另一种昭示?
昭示着,他和乔阙池这个男人,一生一世都将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乔阙池明显地感觉到沐歌这几日对他态度的好转,跑医院跑得更加的勤,围在沐歌身边团团转,一会问他饿不饿,一会问他渴不渴……
罗哩罗嗦的一点都不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脸皮厚的能跟牛皮相比,不管沐家二老对他如何的恶声恶语,也不见他有丝毫的懈怠……
沐歌就淡淡看着他,看见自己父母为难他,也不劝几句,说到最後,父母已经懒得再去说他了,乔阙池笑了几声,沐家二老走後,坐在床边给沐歌削苹果。
“我不吃苹果。”沐歌抱着,懒懒看着乔阙池的手指,乔阙池削了一半,一口将苹果咬在自己嘴里,去给沐歌剥桔子。
“我不吃桔子。”
乔阙池好脾气地又取了一串葡萄出来,沐歌这次没开口,乔阙池笑眯眯地坐到床边,歪身躺在沐歌身边,将他的脖子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给你剥皮。”
沐歌软软嗯了一声,乔阙池剥了一颗葡萄放进沐歌的嘴里,沐歌微微皱着眉,“有点酸。”
“这样啊……”乔阙池的指尖上有几滴紫色的葡萄汁,他邪地盯着沐歌大开的病服领口,舌尖将葡萄汁舔干净,“那我先试试,不酸的我再给你……”
沐歌正想问他怎麽试,乔阙池就将半颗湿润的葡萄放到了他的唇瓣上,“我试过了,这颗不酸。”
葡萄滑溜溜地从沐歌的唇瓣上挤了进去,沐歌微微皱着眉,“都是你的口水……”
“是葡萄汁,多吃点,对身体好……”乔阙池狡辩,沐歌猛然抬起眼,正看见乔阙池将一颗葡萄含进嘴里,咬了一半之後吐出来,乔阙池尴尬地笑笑,“这样不是才试的出来哪颗是酸的嘛……”
沐歌凉地瞟了他一眼後,又躺下,乔阙池翻身撑在沐歌的身上,唇压上沐歌的唇,将嘴里的半颗葡萄过渡到沐歌的嘴里。
沐歌推着他,乔阙池不为所动,柔柔地在沐歌的唇上斯磨,沐歌被迫吞下了那半颗葡萄,瞪着乔阙池。
品尝够了那诱人的唇瓣,乔阙池单手撑在床上,一手爱恋地抚着沐歌的脸颊,“沐歌,沐歌……”
沐歌受不了他太过柔情的声调和炽热的眼神,别开了眼,乔阙池捧住他的脸,逼迫他面对自己,“沐歌,别再玩手段让我离开你,你不会成功的……”
这一次,他又差点杀了沐歌,他不知道,要是沐歌再这样做了,他会不会真的和他一起死……
乔阙池太过清楚的脾气,一旦遇上沐歌的事,他就控制不了自己……
“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你,沐歌,谁也不行,你死了这条心,乖乖的跟我过日子,嗯?”
沐歌眼神微闪,乔阙池轻轻地吻着他的脸颊,“沐歌,我会护你父母周全……”
沐歌在担心什麽,乔阙池心里太清楚不过,他如今已不是五年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他有自己的力量,有自己的魄力,他懂得珍惜沐歌,也懂得怎样去保护他。
沐歌抿着唇没有回答,乔阙池温热的唇没有停下,他伸出舌头,在沐歌的脸上舔来舔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沐歌觉得有点痒,躲着乔阙池的进攻,“别……这里是医院……”
乔阙池紧追不放,“你先答应我。”
乔阙池在逼着沐歌给他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沐歌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了门把被拧开的声音。
沐歌偏头,看见自己的父母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们,心里一个咯!,沐歌一把推开乔阙池起身,结结巴巴,“爸……妈……”
沐爸握紧了拳头,有一种想冲上去打扁乔阙池的冲动,沐妈一把拉住他,扯着笑走过去对沐歌说:“儿子,医生说你可以出院,我们收拾收拾,回家吧……”
“好……”沐歌灿烂地笑着,被父母接回了家里,乔阙池提出送他们回去,也被沐妈妈拒绝。
沐歌回到家後,父母不准乔阙池来看他,乔阙池不好硬闯,每次都垂头丧气地离开。
沐歌吃完晚饭後,进卧室洗澡,热水冲刷过他的身子,关了花洒,就听到玻璃窗上几声试探地敲击声。
沐歌心里一凛。
“沐歌,是我,快开窗……”
乔阙池的声音传来,沐歌推开窗户,瞪大眼看着他,“你、你……”
这里可是七楼,他竟然就这样爬上来了……
乔阙池径直从窗户翻了进来,“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乔阙池拍了拍手,目光灼灼地盯着沐歌,沐歌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在他白皙的身子上闪烁着别样的诱惑,乔阙池吞了吞口水,眸子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一步一步朝沐歌走进,将沐歌逼到了墙上。
“沐歌,你在勾引我……”
沐歌淡淡瞟着他,“是你私闯民宅吧……”
“你放我进来,穿成这样,就是在引诱我犯罪。”乔阙池强词夺理,手指下流地在沐歌的膛上勾来勾去,似有若无地擦过那两点红翘的小樱桃……
沐歌浅浅地呻吟一声,抓住乔阙池的手,“……这里是浴室,我当然……嗯……穿成这样……”
乔阙池勾住浴巾的边缘,在沐歌的惊呼声中,将浴巾甩开,邪笑地用胯下去顶弄他的胯下,“浴室里应该什麽都不要穿才对……”
沐歌眯着眼,模样慵懒勾人,乔阙池咬着他的唇瓣,情欲渐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还未散去,一波情欲的浪潮又开始涌起……
……
激情过後,沐歌贴在墙上的身子被乔阙池拉入怀里,他浑身无力,乔阙池贴着他的後背,咬着他的肩膀,重的气息还未平缓过来,“沐歌,我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不行,我爸妈在家。”沐歌脑袋搁在乔阙池的膛上,仰着脸喘息。
“我明天早上就走……”乔阙池闷闷地承诺,手又开始在沐歌的身上乱,“沐歌,一次不够……”
沐歌没说完,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缝,眼里的水润充满了妖气,乔阙池按耐不住地就着姿势在他的里面抽起来。
“嗯嗯啊……明天……早点离开……不能让我爸妈发现……”
“好……”乔阙池扣住他的腰,大力冲撞攻击,仰着头深深地低叹,“好紧……”
☆、(11鲜币)番外 危情嗜爱(21)闯祸时墨
沐歌与乔阙池的相处方式,在逐渐升温──虽然沐歌对乔阙池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可乔阙池的感情够狂热啊,再加上沐歌的纵容,乔阙池相信,融掉沐歌心里的尖冰,不过是迟早的事。
沐歌还在时墨手下做秘书,这天下班以後,时墨对他说晚上有个重要饭局,带着他一起出去了,到了一家高档夜总会,沐歌才知道所谓的重要饭局指什麽……
卫穆这几日又不在,时墨得了空,又开始逍遥快活起来,东子几个哥们叫了几个漂亮的小妞作陪,时墨一进去,顺手拉了一个往自己怀里带。
“沐歌,今天看上哪个妞了,带去开房,我买单……”
沐歌抿抿唇,无语坐在一旁,时墨玩的很嗨,和两个身着暴露的女人身体贴着身子在一起扭舞,东子和几个哥们凑在一起咬耳朵。
“墨子这是在找死吧?他不怕卫穆把他卸了?”
“铁定是卫穆不在啊,要是在,他敢麽?”
“要不我们撤吧,要是被时墨家那口子堵到他这的荡样儿,我们也跟着遭殃……”
“你敢?你没看到咱墨少玩的正嗨,扫他的兴,你遭殃得更快……”
……
沐歌淡淡笑着,时墨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给他到了一杯酒,“来,沐歌,咱俩都没喝过酒,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喝,不醉不归……”
沐歌看着那杯花花绿绿的酒,敌不过时墨的纠缠,仰头一干到底,酒气很沈,时墨灌完了沐歌,又挨个去灌其他人,大有彻夜狂欢的趋势……
“我去下洗手间……”沐歌站起身,甩着头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时墨那时正在灌东子酒,也没注意沐歌,他将所有人灌醉,自己也醉醺醺,倒在沙发里睡得一塌糊涂……
他一直是个很会闯祸的主儿,可他没想到,他出来喝个酒,也能闯下这麽大的祸,大到──乔阙池差点就杀了他……
那天时墨和东子几个哥们在夜总会的包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醒来後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时墨回去後第二天,卫穆就回来了,卫穆身上就像长了千里眼,他在家里**毛蒜皮的一点小事他也能清清楚楚,更遑论带着一票子兄弟出去夜总会厮混……
卫穆一回来,时墨就没好果子吃,被沈的卫穆压在防盗门上,时墨差点被做死。
那时,他心里还在骂着卫穆禽兽,丝毫没有想起沐歌这号人物,直到乔阙池开着一辆勇士越野车撞扁了别墅的门,气势汹汹找他兴师问罪,时墨当即不耐烦地甩了一句,“你自己媳妇自己不管好,找我做什麽?指不定跟哪个狐狸跑了……”
这句话,换来乔阙池更加狠的脸色和眸光,也换还卫穆同样深沈而冷冽的眼神,两双眼睛气森森地盯着他,时墨捂着嘴,贱贱地笑着,首先在乎的还是卫穆的眼光,“……情哥,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卫穆凉凉地拿眼睛甩着他,乔阙池凶狠地的目光恨不得将时墨千刀万剐,“时墨,你到底把沐歌弄去哪里了?”
“我都说了我没藏他,我又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藏他干嘛呀……”
“他被你带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你敢说不是你──”
乔阙池气急攻心,这几日他外出,一回家就从沐家二老口中得到沐歌失踪的消息,乔阙池心慌到了绝顶,四处查找沐歌的消息,知道沐歌是被时墨带去夜总会後失踪的,他马不停蹄赶来找时墨……
知道也许跟时墨没关系,可乔阙池就是心里气──沐歌是什麽人?他不是时墨,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沐歌所看到的这个世界肮脏的一面太多了,乔阙池想藏着沐歌,让他尽量避免再去接触那个黑暗的世界,时墨却偏偏把他往那里带……
甚至,还将沐歌弄丢了……
沐歌,沐歌,你现在在哪里……
乔阙池怒火一上来,看见时墨那贼兮兮的无辜样儿,朝前走了几步,时墨也有些怕乔阙池这沈的样儿,赶紧闪到了卫穆身後,探出一个脑袋警惕地看着乔阙池。
卫穆挡住乔阙池,“你冷静点,这件事我会帮你查。”
时墨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那天沐歌喝多了,说不定不小心走错地儿了……”
乔阙池狠地瞪着他,“你最好祈祷沐歌平安无事,要不然,我弄死你给沐歌陪葬──”
时墨被吓得浑身哆嗦,乔阙池开着那辆牛逼哄哄的勇士越野车快速冲了出去,时墨松了口气,抬起眼才看见卫穆沈的脸。
“……情哥,不关我的事儿……”时墨装得很委屈,博取卫穆的同情,卫穆煞地盯着他,“给我滚回屋里去,从今以後你给我带着狗项圈──”
时墨吞了吞口水,眼睛明明灭灭的,荡地睨了卫穆一眼,“……情哥你好坏哦,连狗项圈都想出来了……”
事实上,卫穆这次真不是吓唬时墨,当时墨被狗项圈拴在床头三天三夜,而卫穆给他堆了几包面包在床上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墨终於知道,卫穆这人,把他惹急了,他的狠的都敢玩。
时墨除了骂卫穆狼心狗肺,就是追悔莫及……
他悔啊,悔啊,後悔当初为什麽就一点都不反抗从了卫穆这只禽兽,导致今天自己无比悲惨的境地……
他也担心沐歌,时墨这人,有时还是挺有良心的,沐歌是被他带出去失踪的,如果沐歌真出了事,不止乔阙池不会放过他,时墨自己心里也会愧疚……
三天後卫穆回来,时墨正趴在床上啃面包,卫穆脱了一身绿皮甩在一边,赤裸着壮的上身躺在床上,时墨看出他很疲惫,再也不骂卫穆了,讨好地蹭过去,“情哥,你怎麽了?”
卫穆睁开眼瞟了他一眼,“给你收拾烂摊子去了。”
“情哥,我错了……”时墨态度很端正,“我以後不敢了,情哥你给我弄开这玩意,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卫穆揉着他的头发,“混小子……”
时墨扬着憨憨的笑意,用脸蹭着卫穆的脸,“情哥,沐歌找到了麽?”
卫穆抱着他淡淡嗯了一声,“找到了。”
“他跑哪儿去了?”时墨私心里坏心眼地认为,沐歌就是受不了乔阙池那变态故意藏起来的……
卫穆目光深深沈沈的,没说话。
他当初和时墨所受的那些压力,现在轮到乔阙池受了。
每一场爱情後面,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他和时墨是这样,乔阙池和沐歌,也将会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