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一团和气,连带着上马车时都面带微笑。
“,可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刘婆子故作关切地询问道,眼神却滴溜溜地打转。
她只是个粗使婆子,自然不能像贴身丫鬟和教养嬷嬷那样,随主子同进同出,但压不住她老婆子精明啊,依然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一想到之前用消息换得的那些白花花的纹银,刘婆子就忘形地笑眯了眼。
这主子可真是实打实的镶金镶玉的人儿,投得一手好胎不说,连这消息都可以论银钱卖的呢。
“有什么事,是你这个当下人的能过问的?抬你一声妈妈便问东问西,私底下又狗仗人势,闹得府中下人鸡飞狗跳,真当自己是正经主子不成?”
称心就看不惯这老货在自家面前一脸算计的模样,开口呛了回去。
“我的称心姑娘,你这话也太埋汰老婆子了,老婆子虽然是个低贱人,但也是老实敦厚的,那些下作东西爱搬弄是非又不是一天两天,你何苦将这无中生有的之事拿到面前混说。”
刘婆子是个不饶人的,嘴皮子噼里啪啦地乱翻一通,她也是个不长记性的,并没有将薛映安的话放在心上。
“称心是我的贴身人儿,府中的一等大丫鳜再不济也算得半个主子,当着我面你都有胆顶撞她,你又有什么不敢?”
薛映安本懒理这玩意儿,见她气焰嚣张,当即冷哼一声,然后又道:
“三番两次逾矩,你真当这府上规矩是摆设不成?至于称心如何,自有我这个当的判断,以后你这婆子再多话,我就让人直管掌嘴便是,再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赶出府,我们相府不是善施堂,养不起你这般不知礼的奴才。”
直说得这刘婆子冷汗涔涔,想要大喊冤枉,却被薛映安冷笑着一瞪,又憋了回去。
“回去罚三个月月钱,你就从这儿下轿,自个儿回府去。”
说完她便命轿夫停下,再让轿夫改道,去珠翠阁一趟。
珠翠阁是京城里最大的首饰铺子,样式是最时兴的,用料也极好,寻常人家就算省吃俭用也想定上一套,以充颜面,自然也颇受大富大贵人家的喜爱。
薛映安要去那儿本不足以为奇,只是刘婆子生怕这主子是有意支开她,耽误了她打探消息赚钱的功夫。
更何况她与一道出府,乘的又是精致的软轿,可是能拿去炫耀的,这下子突然叫她独自回府,铁定会被府上那些没脸没皮的小**嘲笑死。
所以她虽然还有些畏惧,却又腆着脸凑了上去:
“,你这般尊贵的人儿,只带称心姑娘一人未免有些单薄,不如把老奴也捎带上,集市那边可都是粗人,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称心姑娘那小胳膊小腿也护不住啊。”
就算是为了牵出刘婆子背后的大鱼,也不能容这刁奴屡次犯上,薛映安正准备发作,却看见刘婆子被她口中瘦弱娇小的称心一脚踹了下去,直打了两个滚才作数。
“让你这皮厚的老婆子,青天白日下咒,你才有个磕磕碰碰,你全家都要磕磕碰碰,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称心双手叉腰,忍无可忍地将刘婆子骂了个痛快,骂干净后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差点没臊得找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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