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棋局犹如千军万马之势,实属恢弘,小女子实在佩服。”
薛映安轻笑着说了句客套话,好话谁都是爱听的,更何况诚王棋艺的确难得。
萧策着人收了棋局,换上一壶新茶,面部表情虽依旧淡漠冷凝,只是薄唇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薛何须自谦?你的棋局看似谨慎,实则步步为营,暗藏陷阱,又摸清本王的棋风,故意停顿让本王心神不宁……停了这盘棋,本王却觉是占了大便宜,要是被你这小姑娘杀得片甲不留,那岂不是出了大丑?”
薛映安笑着摇,诚王此言自是在自谦,却也给足了她的面子,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索性便没有再答话。
萧策倒是越发的喜爱这小姑娘,够聪慧,也够圆滑,虽然他也不过刚刚及冠,比之年长不了多少,但论辈分,他却大了一辈,当下便生了提点之意。
“今日之事,你怎么想?”
薛映安知他是指自己被拦轿怒骂一事,倒也没有故意遮掩着,一双本应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沉静而深幽:
“我一时兴起来这集市,便被人拦轿怒骂,天底下哪有那么赶巧的事儿,便猜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方才那挑唆之人被当街灭口,更是坐实了我的猜测,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他的用意。”
看着诚王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又接着道:
“我原想此人和父亲是否在朝堂上有所争议,想利用我给父亲抹黑,但如若是那样,单单着人把我掠赚再放出流言说我名节有污便是,何必花大功夫栽赃我是青楼妓子,却对我本来的名头无半分损害?”
萧策暗觉有趣,其他姑娘家即便没少用心计,提起这些下作手段也要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可这相府当真无半分羞恼,简简单单地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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