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这相府里的奴仆太过于胆小,无论门第,眨眼间死个丫头小子,可算不上什么罕事。
更何况放在像相府这样的高门大户,有谁个夫人,真能说自己手上干干净净,没半条人命呢?
只是放在别家,就算夫人们动了杀念,也大抵只是吩咐一声,自有底下人将犯错的下仆拖到偏僻的院落,进行处置。
然后该娴雅的依旧冰清玉洁,该高贵的依旧冷艳无双,自是不会损半分仪态。
可若是将这事儿放在面前,定会把她们吓得花容失色。
那些个娇滴滴的尊贵女儿家,连见杀鸡鸭都是不忍的,更何况是真让她们目睹一条人命是如何从曾经的鲜活,到最后凄厉哀嚎着惨死……只怕那才是天底下最残忍不过的事。
可这相府却是不同。
明明最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在惩处刘婆子前却没流露出丝毫怒意,这本就足以让人惊异于她的城府。
而亲眼见这粗使婆子是如何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她依旧一派怡然,唇边的浅笑和她的皓齿明眸是如此的相得益彰,衬得她越发的姿容卓绝起来。
美虽美,却不由地让人心生警惕。
薛映安微微侧头,将底下人各异的神色纳入眼底。
震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而那刘婆子也已经奄奄一息,再也经不住任何折腾,她便命扶桑重新将其拖上岸,扔在她的脚边。
这婆子由于吃水过多,原本就赘肉累累的腹部越发的鼓胀,就算扶桑击打她的胸腹部,强行使之吐水,她也依旧是气若游丝,一副将死模样。
薛映安轻轻皱了皱眉。
倒不是同情这婆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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