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步,被池水的打湿的泥土污脏了她精致的绣鞋,可她半点都不在乎:
“但,若是你交代明白,本这儿也不兴连坐,死罪是可免的。”
“只是你之死,难保不会让他们徒生异心,我胆小,终是忌惮的,自不会再留在身爆如是无罪之人,便可到相府的其他庄子上做事,如是有罪之人,便论罪当处。”
“你若是个明白人,便能够想通透,这是你能做的最后的打算”
……
薛映安的声音轻柔平缓,却一点一点卸下刘婆子最后的心防。
刘婆子的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到最后,便一并化作了一声长叹:
“那下奴,也便没有什么遗憾了。”
人群中的灰衣小厮暗叫一声不好,见没人注意他,他终于面露凶相,亮出藏在衣袖中的匕首,纵身一跃,直直地向刘婆子刺去。
事过突然,容不得先给主子禀报。
虽然这相府身边突然多出的这个会武功的丫鳜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不过看那女子瘦弱的身形,定只是粗通武学皮毛。
所以这灰衣小厮全然相信自己能全身而退,还在为自家主子惋惜这相府里暗线又少了两条呢。
灰衣小厮的动作极快,不过眨眼的功夫,便跃到刘婆子跟前。
早有准备的扶桑等的便是这一刻,像她这样的暗卫,学的自然是一招毙命的招数。
不过主子既然已下令要活捉,她只能连武器也不亮,施拳脚以格挡,再化拳为掌,招招直逼那小厮的命门。
府上的仆从终于回过神来,顿时惊叫连连。有几个会些拳脚的胆大小厮,本也想着上前助扶桑一把,谁知高手过招,招招都密不透风,却是连靠近都是不能的。
至于薛映安,则依旧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两人就在面前一较高下,招招带着杀意。
可她呢,却是一步未退,还有心思一边拂了拂被扶桑掌风刮下来的一小缕头发,一边调侃起刘婆子起来:
“你这婆子倒是运气,尽招惹些有能力置你死地的人物。”
刘婆子本就知自己命不久矣,如今倒也不害怕,只能俯在地上苦笑连连。
倒是称心和季忠,一左一右的急急护在薛映安身前,生怕这大不小心就被那两人给卷了进去。
再看看扶桑和那灰衣小厮,其中胜负已越发分明。
那灰衣小厮被打个手足无措,一开始就落了下风,而他虽也算得上是个中高手,相较于扶桑,却还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没过多久,他便被扶桑给擒住,点了道按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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