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的言词。
他自个没注意,李源便也做出毫无所知的模样,只是脸上挂着恭敬谦卑的笑,看上去多少有些谄媚:
“大人您好记性,下奴李源,是府上的家丁,昨夜也见着了那吓人的一幕,因此听了大刚才那番话,下奴倒也想起了一件事。”
一听这语气,赵义便觉这李源定是那种喜好卖弄的奴才,心下是有些不耐烦的。
不过那赵义如此势利,还能在百姓中风评极好,面上功夫自然了得,因此不仅没表露出半分的不愉,看上去还颇为和善。
李源倒也不简单,故意抬了抬头,一副慑于权贵,不免胆战心惊的样子,而待赵义向他点头以示安抚,他又情不自禁似的露出一丝得色,做足了没眼见的小人模样:
“那蒙面人跃进院墙的时候,下奴正好站在另一头呢,只是下奴命贱,不惹人注目,这才没引起歹人的注意,也让下奴有机会看到那歹人落罩后的另一半脸。”
“既然是同一个人,这一半脸和另一半脸,还能生出甚么不同不成?”
李源的身份是相府的家丁,因此薛映安在这儿多句嘴,自然算不上失礼。
他抬起头,复又看向薛映安,脸上的得色一时间更甚了许些:
“大您有所不知,那歹人的左脸和右脸真真是有大异的,他那左脸上,生有两颗极大的黑痣,乍一看布满了整张侧脸,再不济也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好生骇人啊。”
这小眼长髭的人本不好寻,可添了如此丑陋的黑痣,又怎可能寻不着,赵义当下便唤来官差记好蒙面人的样貌,对这家奴的不耐自然也去了几分。
他虽是乐了,却听到薛映安冷哼一声,不过开口时却仍是那般轻柔平缓的语气,也不知她到底是喜是怒:
“倒是个会讨巧卖乖的,你这消息昨夜不说,今日本细讲那人体态时不说,偏生等到本无话时才说出口……”
虽然语气中褒贬不明,但薛映安仍是令称心打了赏钱,那李源本就做出讪讪不知如何答话的模样,一接过银钱,欢喜得连连在地上磕头谢恩,赚足了旁人的白眼后,方才隐入人群中。
赵义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这不过是主仆几人做的一场戏,只当薛映安不喜这家丁的没眼力,憨笑了一下以作宽慰。
而薛映安也做出分外领情的模样,面上的神色又缓了不少,但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之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赵义与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赵大人,还有一件事需劳烦您多加注意,昨个我这会武功的丫鬟追出去的时候,虽未能抓住那歹人,但却伤了那歹人的左腰和左小腿肚,若他抵死不认,查查他那两处是否有伤便是。”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