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正好看见一个眼生的小丫鬟想要藏起来,而发现自己行踪后,她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眼神也分外的游离,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玉萍细细打量了下小丫鬟的周围,发现那小丫鬟恰好站在厢房的窗户外,原本禁闭的窗户还被开了一条细缝。
她虽不及玉漱等人聪慧,但到底也不是个傻的,当下便明白小丫鬟是在偷听,可她并没有出声,反倒将头低下走远,全当作没看见的模样。
那小丫鬟看了看玉萍的背影,眼珠转了转,放心地重新俯身,仔细打探房内的动静,至于心中则又有了另一番计较。
房内的张氏和玉漱自然不知外边的情形,见玉萍已被赶出去,言谈间更是毫不设防。
“也不知薛映安那贱蹄子到底是得了什么消息,如果我知道些什么,多少也能想出些法子,偏偏如今我一无所知地被软禁在这儿,可不是只有白白挨打的份吗?”
玉漱赶紧上前去搀住她,宽慰道:“老夫人做事向来都谨慎,大那个毛娃娃,哪能真对付得了夫人呢?最多不是道途听说了什么,一时逞小孩子之气罢了。”
她说罢,便替张氏抚了抚胸口,张氏的眉梢终于稍松了些:
“你向来都是个会说话的,若真能像你说的这般,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但今个我看那贱蹄子的神色,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行,我总是放心不下,待会你悄悄混出去,去替我瞧瞧。”
玉漱正准备点头应下,而张氏想了一阵,又改口道:
“算了,还数几日再去,那贱蹄子临走前加强了守卫,应该是早就料到我们会来这一遭,若是此时出去,只怕是会被人逮个正着……但愿那贱蹄子用的只是激将之法,对具体之事实则知之甚少。”
然后她便紧紧地盯住玉漱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记得打探消息的时候,顺带去提醒一下账房,告诉他只要我们都咬死不松口,那贱蹄子自然抓不到甚么把柄,若是把我供出去,一来那贱蹄子不会轻饶他,二来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玉漱细细地听着,一概都应了,而张氏此时也疲乏不堪,来不及宽衣就倒在,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方外偷听的小丫鬟见里间没了动静,当下便偷偷溜出院子,而院外的侍卫们似乎早知道小丫鬟在做些甚么,竟然无一人阻拦她。
小丫鬟出了东院,便直直地奔向薛映安的住所,此时薛映安正好开始用膳,见她来了,却没有半分的吃惊,也没让她在一旁等候,而是放下手中的木筷道:
“可是有打听到了什么?”
小丫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方才所听之事一一道来,然后细察薛映安的脸色,发现她的眉目间依旧清淡平和,哪还有面对张氏时半分的凌厉和怒意。
那小丫鬟不免有些好奇,为何自家大面对张氏不敬时表现得那般恼怒,可私底下听那张氏确有龌龊之后,反倒变得这般平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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