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多得很,稍不注意便会着了道。
这样想着,他更不能让诚王着人搜他的住所,于是当即便做出一副快气得快晕厥过去的模样,让呼吸紧了些,再将额头深深地磕在地上:
“殿下,殿下,您是明事理的,又向来秉公无私,必不会做和薛一般的决断,薛,分明就是在使性儿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让身躯止不住地颤动着,全然是一副被逼得心神俱疲的模样。
稍稍停歇之后,他方才重新抬起头,神色除了悲切与气氛,又多了几丝认真:
“若殿下真因薛的三言两语,怀疑下官的本份,那殿下尽管派人搜去,也是无妨的,下官行事端正,自知并无错处,只是殿下,您得好好想想,若殿下真那般行事,馁府的规矩,可就乱了啊。”
元慧的言辞恳切,到最后,似乎全然不是在为自个考量:
“日后百姓若是起了甚么争执,只需学着薛这般,毫无根据地诬一诬对方,便能劳得官差们大动干戈,长期以往,官府的人手不够用都已是其次,闹得大昌家宅不兴,鸡犬不宁,那才是大麻烦啊!”
他的语气迂回婉转,又机灵地指出如此行事之弊,却无想不仅没有揭过此事,反而换来了诚王的一声冷哼。
元慧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仰头一看,却见不仅是诚王变了面色,连那相府的神色都有了许些变化。
只是诚王的面色是愈变愈冷,那相府却是收了那抹漫不经心的意味,向着他笑开了。
这相府的脸面虽然稚嫩了些,可大大方方地唇角一勾,倒是给自个添了十足的颜色:
“元把头,映安甚么时候说了,要搜你的住所去?”
她的声音刻意带上几分刻意的莫名,听起来又几分与年岁相符的无辜,只是深幽的眼眸却让人无端发冷。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