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气势太足,就算薛映安有心忽视,也做不出装傻充愣的模样,犹豫了片刻,却还是稍稍侧身,回望过去。
于是一双深幽桃花眸,霎时又映出那人的眼。
纵然薛映安没有细看,也发觉他的眼瞳是最深沉的墨色,瞳间的那点微亮,便是他素日里带出的那道锐利的寒光。
却就在与她对视那一刻,不减的是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锐利,却消融了以往锐利里夹杂的冰寒。
就因这等微末的变化,那依旧浓厚的墨色都似变得起来。
薛映安刚想垂下眼睑,避开那人眼底的情愫,可那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让那深沉的黑眸翻起了的波涛,似乎下一刻便会将她卷进眼底。
这人,冷起来比谁都不近人情,可热烈起来,却似连千年寒冰都化得了……
虽然这诚王萧策也不是头一次露出这般神色,可薛映安终究是不习这般豪放的做派。
于是向来深幽沉静的桃花眸禁不住有些游移,却又在瞥见萧策淡色的唇角边那抹清浅的弧度时,化成了许些怒意。
这股子怒意来得太过突然,连薛映安在压了那怒气之后,也禁不住有些迷茫。
她向来是个性子极稳的人,若非是遇上触了底儿的腌渍事,她大抵是不会动怒的,怎么一对上这萧铂却突生了这般小里小气的模样?
薛映安想不出甚么个由头来,于是只得乱想一通,猜想或是这萧策不分场合的不正经样子,像极了外头那些登徒子,这才让她这个向来循规守矩的人生了恼意。
可这个想法才在心头转了片刻功夫,薛映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由头着实牵强。
这诚王萧策左右不过动了动眼,连句话都是未说的,怎个能被扯上不正经呢?
这般一想,薛映安愈发迷茫起来,只觉她这股无名气来得莫名其妙,还让她不自觉开始攀扯旁人,倒真真古怪的很。
于是当下也不敢细想,只将自个那玉葱般的十指绞在一起,硬生生将原来的白嫩绞得通红,方才压了心头纳古怪的滋味。
若薛映安再通晓男女情事些,便能察觉到自个心头那些波澜,用恼羞成怒来形容更为确切。
只可惜前世的萧弘烨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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