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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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王风至今也忘不了那一声尖叫所带来的兴奋感,那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叫声。那叫声充满了痛苦和悲哀,但在他听来却宛如仙乐,所以他一鞭一鞭地抽了下去,欣赏着那动听的叫声。与第一声不同的是,接下来的尖叫多了一种强烈的恐惧――对不知道何时将落下的鞭子的恐惧。难以忍受的巨痛,使她害怕地发现,世界上竟还有这种人,动物原始的兽性就如同他的本能,一旦发现猎物,便会扑将上去,将猎物撕得粉碎。更使她恐惧的是,现在她自己就好象被捉住的猎物。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折磨,正加诸于自己身上。

    王风停了一下,品尝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又继续扬起鞭子,一鞭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周欣,每一鞭都贯注了全身的力气。鞭子的响声与周欣的哀号声夹杂在一起。她所发出的惨叫已不象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身体被鞭子带得转着圈,象刚被捞出水面的鱼,在不停地乱跳。鞭子落在她的后背、臀部、胸脯、大腿以及腹部。王风抽到手有点酸,这才稍停片刻。此时的周欣已经是奄奄一息,柔软的身体不住的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但没过多久,新一轮的鞭笞又开始了,同时他继续用手揉着自己肉棒,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吊着的姑娘。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被汗水打湿的秀发一缕缕地粘在脖子上,脸上布满了道道泪痕。但她那完美无缺的双峰,仍因为被拉直手臂而高高地挺立着。雪白的皮肤上横贯了几条血红的伤痕,看起来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修长而结实的双腿因为痛苦而崩得笔直。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再也没有力气扭动、尖叫,但遍布全身的巨痛仍使得她下意识地颤抖、呻吟。

    慢慢地,她又忍着无比的疼痛,把头抬起来,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王风。她看见他在对着自己狞笑,手里还在玩着下体那根丑陋的东西。“感觉如何,欣儿?”她听见他笑道。“又多了一点耻辱的经历吧?是不是有点改变心意了?学乖了点吗?”

    周欣气喘吁吁地呻吟道:“求求你……别打了……我……我受不了了……”她已无力再说下去。

    “你想要我放你下来吗?““当然……哦……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如果我放你下来,你肯听我的话吗?肯对我温柔一点吗?欣儿,你得仔细想清楚。我不想一会把你弄下来,一会又把你吊上去。那样我会不高兴的,你明白吗?”

    “是的……我肯……放我下来……”

    “你真的肯听我的话?”

    “我……我听你的……”

    “那好吧。”王风按下开关,屋梁上的绞盘又转动起来,绳子吊着周欣的身体慢慢落下。她的双脚刚一着地,立刻痛得全身一哆嗦,站立不稳。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沉,直到双膝碰到地面。王风马上把绞盘停了下来,她就只能跪着,手腕上的绳子把双臂仍直直地拉着,她的身体被迫挺直,胸脯象被挤压似的难受。看着绞盘又停下,她又哭出声来,害怕地看着王风。

    王风凑到跪着的姑娘面前,肉棒翘得高高的。他把肉棒放在她脸上,顺着那如丝缎般的皮肤,缓挪动。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放到了姑娘的嘴唇上,喝问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欣儿?”

    周欣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扭转头,害怕地抽泣着。王风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果然如我所料,你还是不肯听话。不过没关系,亲爱的欣儿,我反而觉得很愉快,因为这样一来,我又可以享受驯服你的快感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屈服为止。”他狠很地说道,又回到桌旁坐下,按下了开关。绳子又开始向上卷。

    周欣惊呼了一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又把她向上拉。她的膝盖、双脚慢慢离开了地面,很快又象刚才一样被吊了起来。

    “不要……”她呻吟着哭道,“请你不要……我做……我服从你的命令还不行吗……我发誓……天哪,求求你了……”

    “亲爱的欣儿,”王风说道,“我刚才要你做的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都不愿意。董事会的人可要严厉得多。他们要的是你必须乖乖地服从他们的命令,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丝毫犹豫,不能顶撞,只能是绝对的服从,你明白吗?”

    “啊……好痛啊……”

    王风继续往下说:“我只有完全确信你不会再反抗,才会把你放下来。现在我觉得还不到时候,可能你还要再吊一阵子才会真正改变。”

    周欣打了个寒战,呻吟道:“我……别……我受不了了。别再打了。我全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再用鞭子抽我……”

    王风笑了起来:“欣儿,我不会再用鞭子抽你。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可以用呢!我要一一都用在你身上,直到把你变成听话的奴隶。先来试试这个――”他脸上还挂着笑容,掏出烟和火柴,点燃了一根烟。他把烟头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口气,看着上面的烟灰飞起来,火红的烟头映着他的脸,显得有点诡异。他悠然自得地喷出一个烟圈,看着那吊着的胴体,看见姑娘那双美丽的大眼,那里面写满了恐惧。

    十二“好的,我做。”章月哭道,脸上白色的黏液流到了鼻孔,弄得她呼吸不畅。“我做,请……你说会把针拔掉的……请你……”

    她现在已经完全赤裸。阿德脱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以便在章月吮吸哥哥的肉棒的同时,自己能玩弄少女那已发育成熟的蜜壶。

    他向章月笑道:“我会的,小月。不过,看你替章进口交,弄得我下面又硬起来了。没办法,只好借你下面用用了。你还是处女吧?破瓜会有点痛哦!”

    少女惊叫着,身体在地上扭动,想挣脱手脚的捆缚。这又加剧了双峰的疼痛,使得她不住的呻吟。阿德兴奋看着,下面好象更硬,涨得酸痛。章月啜泣着,绝望地看着阿德,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求求你……我听话,随便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尽力去做……只求你把针拔掉……我保证……我一定听话……”

    “翻个身。”阿德命令道。

    章月吓得瞪大了眼睛:“啊……不……不行……”

    阿德冷冷地说道:“小月,还有很多针没用上。我要在你的乳房上再插几根,然后在你的肚子上,还有……”

    “不――”少女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不,不要――”

    “那就照我说的做。翻个身。听见没有?”

    章月呻吟着,笨拙地把身体翻转,小心地伏到地面上。胸脯刚一着地,她立刻便惨叫起来。硬硬的地面把钢针挤得更深。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撑起上身。她痛得在地上打滚,但这使得乳房受到的压挤更厉害。她蠕动着,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德对章进说道:“章进,你看她的臀部,扭得多好看。”

    章进急切地问道:“你要在那里也插上几根针吗?”

    “当然,我要插一根最大的针进去,那也够她受的。”阿德yín笑着,弯腰抱住章月的纤腰。

    “要把她的脚解开吗?”

    “用不着。”阿德说着把章月的下半身抱起来,使她半跪着。这样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靠上身来支撑,压迫着章月的胸脯,她的叫声更加凄厉。阿德把章月的双臀掰开,自己对准了位置。

    “多可爱的小人儿啊!”他赞叹着,把身体挺了上去。

    这下章进的肉棒也硬了起来。他看着朋友捅着妹妹的菊花蕾,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每一次冲刺都使她的胸脯磨在地板上,无情的钢针刺着柔软的乳房。无边的痛楚永无止境地折磨着可怜的少女,使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号。

    十三王风把女孩又放下来,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他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周欣已是半昏迷。她的大腿上赫然多了一个黑褐色的伤疤,表面已开始溃烂,渗出点点黄水。王风怡然自得地躺倒在椅子上,看着地上那裸女艰难地蜷伏着身体,愉快地欣赏着着美丽的雌兽发出的呻吟,以及因为痛楚而发出的连续不断的呕吐声。他看着、听着,兴奋得难以自制。

    “骄傲的周小姐,”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周欣听得见,“自信的周小姐,你进来时就象是个公主,现在怎么样?”

    周欣又发出一阵干呕。

    “我说过,我会打得你后悔为什么自己被生下来。对此你还有什么疑问?”

    女孩啜泣着,没有回答。

    “回答我,”王风喝道,“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要你告诉我,我已经驯服了你,你再也不敢反抗,完全属于我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奴隶。说出来,听到没有?”

    周欣艰难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是的……我是你的……”

    “刚才真让我兴奋。”王风继续说道,“我想很快我又可以享受那美妙的感觉了,因为你会答应我开始的提议,是不是,周小姐?”

    “呜……呜……我……我答应……”

    “很好。我告诉你,刚才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为的是让你能服从董事会的安排。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报社主编,向他解释你在前面的报道中的失误,告诉他那篇报道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你被人利用了,而你自己又太天真,以为发现了大新闻,所以都没有仔细检查。你要告诉他你会写一篇道歉信,再请一段长假,至少两个星期。明白了吗?”

    “呜……我……明白了……”

    “然后,我会带你去见董事会的人。你听好了,欣儿,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他仔细告诉她该做的事,该说的话,怎么做,以及会发生什么事。女孩抽泣着,身体不住的颤动。最后当王风问她都明白没有的时候,她哆嗦着给了肯定的答复。

    “很好,”王风十分满意,“现在,我也该有所回报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样用自己那性感的身体去挑逗一个男人吧?做给我看看,欣儿。如果我觉得不满意,我会再训练你,直到你让我爽为止。过来!”

    “是……”

    “对,到我这里来,不,不许站起来,你就爬过来吧!”

    周欣慢慢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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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章进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硬梆梆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阿德站在床边,威风凛凛地看着章月伏在地上,吻着自己的脚趾。她脚上的绳子已被解开,但双手仍反绑在背后,钢针仍插在她的胸脯上。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疯狂地吻着阿德的脚趾,希望他能把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章进说道:“快点,阿德,我又想上她了。”

    “可怜的小月,她希望我们把针拔出来。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应该再插几根进去。”

    “哦,不,我自己来吧。”阿德说道。

    “再插几根进去?”

    “是啊!”

    章月又尖叫起来,眼里充满了恐惧:“不!不!不行……”

    “别紧张,小月,我会先把你身上的针拔掉的。”阿德说道,“或者,让章进来吧,他很想上你。你最好爬到床上去。”

    “求求你……”章月哀求道,她好象只会说这几个字了,“求求你,别再来了,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德叹了口气:“小月,你这样子是很美,但时间长了也会让人厌烦的。我不喜欢人违抗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奶子变成针垫,就赶快乖乖地上床去!”

    女孩一边哭泣,一边挣扎着站起来。她的手被绑着,行动十分不便,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双乳,带来一阵巨痛。阿德在旁边冷冷地看着,看着章月艰难地爬上床,爬到哥哥的身边。

    章进喘着粗气,说道:“太好了,骑到我身上,好妹妹。来吧,我帮你上来。”他的手按在妹妹的胸脯上,揪住她的乳房,手指深深地卡进雪白的皮肤里,手掌残忍地按住露在外面的针头。章月尖声惨叫,娇躯痛苦地扭动,爬坐到章进身上。章进松开一只手,扶住肉棒,调整好位置。

    “好啦,妹妹,坐下来吧!”

    她坐了下去,肉棒全根而入。章进松开另一只手,舒舒服服地躺着,盯着妹妹的胴体yín笑。她不再象刚才那样尖叫,但那双美丽的大眼里仍然含满了泪水,难以形容的痛苦,使她嘴里只能发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些针看起来和你很相配嘛,妹妹。”章进又把一只手掌按上了章月的乳房。章月不由得退缩了一点。“别动,小月!”章进喝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针头扭着。少女又惨叫起来。

    章进继续这样折磨着妹妹,同时说道:“来吧,快动起来。我想看到你的乳房颤动的样子。快点,小月,喔……”

    章月按照哥哥的指示,上下运动着身体,双峰剧烈地跳动,十指紧紧缠绕着,结实的大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被钢针折磨着的乳房,象水袋一样摇晃、振颤。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为痛苦不由得向前倒下,这使得章进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胸脯上。由于章进刚在她嘴里射出来,他持续的时间更长了。

    章月被迫停下不动,想缓解一下痛楚。章进紧握住她的乳房,要继续施加压力,这时阿德对他说:“让她休息一下吧,章进,你为什么不把那些针扯出来呢?你知道吗,如果你把它们慢慢地抽出来,会造成跟插进去时同样的痛苦。”

    “现在还不行。”章进说道,他听见妹妹失望地哼出声来。“再等一下,阿德。过来,妹妹。”他支起身体,抓住章月的乌发,用力拉着她伏到自己身上。两人的胸脯紧靠在一起,章月又发狂似地惨叫起来,身体乱颤。章进的肉棒仍插在妹妹体内,章月的每一下抽搐都使他觉得肉棒象被一只温暖的小口在吸啜。他也兴奋地呻吟起来。

    他继续抓住妹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嘴,一边说道:“吻我,小月。”他把嘴唇贴在妹妹的樱唇上,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颤动的更厉害,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着,肉棒被裹得更紧。章月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她失声痛哭,气体呼进章进的嘴里。章进就这样紧紧搂着妹妹,他觉得又快要射出来了,这才松开手。

    章月又坐起来,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下身被填得满满的,那东西硬得象根棍子,她好象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在抖动。她听见章进说道:“现在,我把它们拔出来吧!”

    “动作要慢。”阿德提醒道。

    “我知道!”章进说着,把双手又放在章月的胸脯上。章月咬紧双唇,痛苦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但又害怕那样会象阿德所说,会带来更大的痛苦。章进抓住所有的针头,象放慢镜头似的把它向外扯,同时手指还抓住钢针旋转,使得章月惨叫着,在他的肉棒上扭动。

    等到钢针全拔出来,章月终于长吁了口气,觉得痛苦减轻了很多。

    “把针给我。”她听见阿德对章进说道。“现在,你要象刚才那样死死抱住她,我再用这些针来玩玩。”

    章月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她尖叫着,“不行!我再也不要了!不行!”

    “不行吗?小月。”阿德嘲弄地问道。

    “别管她。”章进说,同时又紧进抓住妹妹的头发,把她的身体拉下来,紧紧抱住。阿德站到她身后,坐在床头,眼光落在章月丰满、浑圆的臀部,因为此时的姿势,这里向后翘着,更显得凹凸玲珑。

    阿德在上面轻轻地扶摸着:“多么结实,多么娇嫩,多么脆弱的臀部啊!”

    “不要!”章月大叫道,“请你别……噢……别……不……不……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德把针头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移动,仿佛在斟酌着下针的部位。他稳稳地握着钢针,再双臀正中央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他喃喃道。

    章月已经快绝望了,她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静,希望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求求你了,阿德。”她还是控制不住,声音都在发抖,“求求你,我再也不行了,别再来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照你说的做。求你了……”

    “小月,”阿德终于说话了。

    “是。”

    “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行,那么不管我是不是要把针插进去,你都别无选择了,对不对?我想要怎么折磨你都行,对不对?你肯定会照我说的去做,对不对,小月?”

    “噢,天啊……”

    “回答我,小月!”

    “是……”

    阿德把所有的针紧紧握着,慢慢地插进章月那丰满的臀部。章月又痛苦地惨叫起来,声音振的所有人耳膜发颤。她在章进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章进再也憋不住了,狂吼一声,在妹妹急速抽动的体内迸发出来。

    十五在这个特别的夜晚,董事会的人难得地聚在一起。房间不大,与他们那些富丽堂皇的办公室相比,这里显得十分寒酸。它是一个简单的会议室,窗帘和地毯显得有点陈旧。房间一头摆着一张长桌,董事会的7个成员便坐在桌后,大名鼎鼎的董事长陈弘赫然也在其中。他们的年龄从四十岁到六十岁不等,他们能坐上现在的宝座,全都费尽了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一旦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们便会换上一副友爱、慈祥的面孔。现在这种场合,他们不需要再掩饰自己,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那苗条的长发姑娘进来的那一刻,才稍微有一丝骚动。

    王风有点炫耀似的向他们介绍道:“大家好。这就是周欣小姐!”

    她身上仍穿着走进王风的办公室时的那身衣裙,因为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离开过。她被关在那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她没有任何自由。几天里她一直没穿衣服,身上的伤痕已快痊愈。王风一直在调教她,教她如何取悦男人,教她一些做梦都没想到过的事,令人痛苦、恶心的事。她还不是很熟练,每次只要她有丝毫的犹豫,王风便会恐吓她,要把她再吊起来。而一看到他手里火红的烟头,她就会全身发抖,再也不敢反抗。

    几天过去了,她终于又穿上了衣服,但没有穿内衣。毛衣裹在赤裸的乳房上,随着她急促而恐惧的呼吸起伏,坚挺的双峰也凸现出来。

    “你好,周小姐。”陈弘说道。他的声音十分柔和,但眼光却显的十的凌厉。“真是幸会啊!我们大家早就想见见你了。真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人随声附和着,大家都死死盯着那明显害怕得全身发抖的姑娘。

    “好啦,欣儿,”王风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迟疑了片刻,慢慢挪到房中央,面对长桌站定。她不敢向前看,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更显得楚楚可怜。她飞快地瞟了王风一眼,后者正严厉地注视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跪了下去。

    她跪在这些人面前,视线仍不敢抬起来。她张开颤抖的双唇,想背出早已烂记于胸的台词,然而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怯怯地道:“我……我想……”

    “大声点,欣儿,”王风喝道,“我们听不清楚。”

    她结结巴巴地提高嗓门,声音依然颤抖:“我……我想……向你们道歉……为我写的那篇报道道歉。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想请求你们的宽恕。我……”她觉得呼吸困难,清了清喉咙,这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过错……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救……来补偿……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随便惩罚我吧……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我的身体都属于你们……直到……直到……”她终于哭出声来,男人们仍默默地看着她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王风说道:“好啦,欣儿,让他们看看你的身体。”

    她慢慢站起来,仍低着头,开始脱衣服。她举起双臂,把毛衣翻过头顶。看着她那完美无缺的胸脯,有人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接着她解开裙子,让它从腿间滑落。她现在全身赤裸,站在这些人面前。

    “好!”一人说道,“太美了!”

    “她腿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看起来象是烧伤。”另一人问道。

    “我话了点时间来调教她,”王风答道,“要说服她来为你们服务还是花了我一些工夫。”

    陈弘这时说道:“我觉得这伤疤很好,简直就象是这性感的身体的装饰。我喜欢它,看着它,给了我更多的灵感。“周欣颤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风说道:“先生们,她现在是你们的了。我替她安排了两个星期的假期。在这期间,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为你们服务。”

    陈弘赞道:“做的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有人提议让她先帮每个人口交,一个个来,让她再也没有自尊。这可恶的女记者竟然敢揭露他们的隐私,他们恨不得把她变成人尽可夫的奴隶。另一些人的意见则是先把她放在桌上,强暴了她再说。双方争执不下,只好投票表决,结果还是赞成口交的人占了多数。

    她又跪了下来,爬到桌子的一头,从第一个人开始,一个个地吮吸他们的阳物。她卖力地套弄着一根根肉棒,她害怕任何一人会有什么抱怨,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因为王风警告过,如果那样的话,他会把她再带会到办公室,继续进行调教,但手段会要严厉得多。她想都不敢想,会有什么比她已受的折磨更严厉。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不能再受惩罚。她再也受不了那种折磨,那痛苦的经历令她想起来都会全身发抖,直冒冷汗。所以她用嘴、唇和舌头卖力地套弄着,每个人在她嘴里射出来,她都要强迫自己象王风交代过的那样,把精液全吞下去。弄完一个,她便又爬向下一个,她的嘴里填满了浓浓的粘液,口象被堵住了一般,恶心得想吐,令她不得不竭力遏制住自己。等到最后一个人在她嘴里射出来,她退后一点,继续跪着,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命令。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流到肩膀、胸脯上,形成一条条细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也不敢伸手抹掉。她知道这些人喜欢看自己哭,这样他们才会有报复的快乐,有征服后的胜利感。

    他们让她爬到桌上去,两腿张开躺着。第一个人的肉棒早又硬起来了,接着其他人的也慢慢挺了起来。他们有的干脆脱掉了衣裤,有的则依然穿在身上,但都围在她身边,挤压着她的身体,揉弄着她的乳房,象野兽一样对她进行轮暴。有的一边抽插,一边狠狠地亲着她发酸的小口;有的疯狂地在她身上乱啃;还有的则在强暴她的同时,盯着她那双失神的大眼yín笑。她感到王风那凌厉的眼神还在盯着自己,令她不得不弓起背,扭动着下体,配合着男人们的动作,尽量跟着他们的节奏。她强打精神,热情地回吻着,两腿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尽可能的配合他们达到快乐的顶峰。但不管她怎样装,泪水却还是不停地流出来。

    当所有人都发泄完后,陈弘向王风说道:“这小妞真不错,不象一般的女孩那样不解风情。看来你在她身上确实花了不少工夫。”

    另一个人还在回味刚才那美妙的感觉,气喘吁吁地道:“是啊,真不错。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可以跟她好好地玩个够。”

    “尽管慢慢享用吧。”王风说道,“她应该不会再有麻烦了。如果有,打我的电话,我来帮你们解决。”

    周欣听着他们的讨论,身体一直在战抖,就象是一棵风中的小草。

    陈欣说道:“没问题。不过如果有麻烦,我们自己也能解决的,不劳你费心了。如果有必要,我也想自己在她身上做些标记。”

    “我也想。”;另一个人附和道。

    “好吧,我就把她交给你们了。不过有一点:等一切结束,我要接她回去。她已经答应了要做我的贴身秘书。是不是,欣儿?”

    “是,王先生。”

    十六章进和妹妹都没有料到会有不速之客上门。当时他们正在看电视。章进看的津津有味,但章月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其实是在看章进和阿德几天前录制的录像带。画面上阿德坐在一张椅子上,章月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章进站在妹妹身后,正用皮带抽打着她的后背。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从章月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痛苦地惨叫着,每挨一鞭,身体都会不停地抖动。阿德坐着没动,因为章月坐在他身上,下体在不停地收缩。每次看这本录像带,章进都会兴奋无比――不仅仅是因为那刺激的画面,更因为章月对他的肉棒的爱抚。她现在就只小猫,蜷伏在哥哥身边,陪着哥哥,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慢慢地以章进最舒服的方式含着他的阳具。她不想看自己受辱的样子,可又不得不看。

    这时门铃响了,章进皱了皱眉,骂道:“***,是谁呀!”他一把将章月推开,站起来穿上裤子,硬傍傍的肉棒差点挤不进去。他把拉链拉好,章月也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擦掉嘴角的泡沫。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站在门口,拎着一只黑皮箱。章进一打开门,他就连忙说道:“你好,请问这是不是章家?”

    “是的,你有什么事?”

    “哦,章先生,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搅您。我试过很多次,都跟您联系不上――哦,对不起,我忘了介绍自己。我叫谭喜平,是学校的教务员――”

    “教务员?”章进问道。

    谭喜平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以前我们这科室是叫教导处。”

    “哦,有什么事吗?”

    “学生记录上说章月同学住在这里,对不对?”

    “没错,她是我妹妹。”

    “太好了。章先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章月旷课已经很久了。差不多有几个月她都没去学校了。”

    “哦,我们已经决定让小月退学了。所以请你――”

    “请等一下――章先生,您应该知道,学生不能随便退学,这是不允许的。我能跟家长谈谈吗?”

    “他们全都过世了,谭老师,现在我就是这家的家长。”

    “我明白了。那么,请听我说――”

    “其实小月想在家里自学。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自学能力非常强――当然也得要有人监督训练才行。所以我觉得你可以――”

    “可是,有老师教她吗?章先生,您必须……”

    章进叹了口气,说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谭老师,你自己不妨自己去跟小月谈谈,看看她是不是在受到应有的教育,好不好?”

    “好的,我听同事说过,章月同学是个可爱的女孩。”

    两人走进房间,章月现在正安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端庄而恬静,白里透红的双颊,露出少女淡淡的羞涩。紧紧的上衣裹着她那发育成熟的胴体,胸前现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超短的裙子下露出两截雪白的大腿――这是章进最喜欢的装束。

    章进介绍道:“谭老师,这是我妹妹章月。小月,叫谭老师。他是你们学校的教务员。”

    “谭老师好。”章月甜甜地叫道,同时惴惴不安地看了章进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谭喜平一进门,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那甜甜的女孩,似乎已忘记了此行的目的。章进禁不住微笑起来。

    谭喜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把视线从女孩身上挪开,尽量使自己恢复镇定,但声调还是不太正常:“你好,章月同学。”

    “请坐,谭老师。”章进说道,“我妹妹漂亮吧?”

    谭喜平倒在椅子上,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哦……对对对,很漂亮。章月同学,根据校方的记录――”

    “也很性感,对不对?”章进打断他的话题,继续问道。

    谭喜平觉得很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呃……我……我觉得不……”

    “没关系的,谭老师。”章进道,“我注意到了,你在偷偷地看她。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她确实是人间的尤物啊!你想看得更清楚些吗?站起来,小月!”

    章月依言站起,脸色变的苍白。她不敢看章进,也不敢看老师。

    “你看,她多听话。”章进说道。“她受到的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训练!”

    “我……我不明白……”

    “你看她的乳房,你不觉得垂涎欲滴么?你看出来没有?她里面没有戴胸罩。我从不让她戴那东西,也不让她穿内裤。这是她的必修课。”

    “章先生,我……我……”

    “你看,这么大的奶子,衣服都罩不住了。你想不想看她脱掉衣服的样子?没关系的,只要我命令她这么做,她一定得照办。任何事都一样。”

    “可是……章先生……她……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也是我的学生。你看见没有,我把她调教得乖极了。你想不想要她脱光衣服?”

    “我――天哪!”谭喜平额头冒汗,又忍不住看了看那柔顺的女孩。“不――-章月――”他清了清喉咙,“章月同学――你有什么意见?”

    章月迟疑着没有说话。

    “回答老师的问题,小月!”章进说道。

    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神,低声答道:“我听我哥哥的。”

    “看见没有?”章进得意地笑道:“小月,把上衣脱掉!”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抓住衣服下摆,把它掀过头顶。只听见谭喜平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很漂亮吧?”章进说道,"你想不想摸一下?还是让她把裙子也脱掉?"从章月脱掉衣服的那一刻起,谭喜平的眼睛就在也没有离开过那一对雪白的双峰。听见章进的问话,他挣扎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用这种方式……用你妹妹的身体来向我行贿吗?”

    “没错,谭老师。我以为你会喜欢看章月的裸体,那没问题,只要你把章月的记录改掉,学校再也不会派人来查就行了。这要求不过分吧?只要你发现章月在家里也受到了很好的教育――还有很好的调教――你也会觉得她不用再会学校上课的。她学会了用那张小嘴、用她的yīn道,还有肛门来做很多事。你想不想看看效果呢,谭老师?”

    “哦,我的天哪――”谭喜平呻吟道,喉咙嗬嗬作响。

    “脱下裙子,小月。让谭老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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