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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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9(2/2)
看你那可爱的yīn户。”

    章月飞快地看了哥哥一眼,又把视线移开。她把裙带解开,让它掉在地上,向前走了一步,身体转了个圈,让谭喜平看到她那光滑的后背和丰满的臀部。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章进又问道。

    “我――”谭喜平呛了一口,不停地干咳着。

    “小月,到谭老师身边去,让老师摸摸。”

    章月又转过,垂着头,慢慢朝谭喜平走去,乳房微微地颤动。她走到谭喜平坐着的椅子前停了下来。

    谭喜平下意识伸出手来,想去碰那一对椒乳,但他马上又缩了回去。“我不能这么做。”他嘶哑着嗓门说道,呼吸急促。“我不应该――我不能――”

    “放心,没人会知道的,”章进说道,“我想向你保证,今晚发生的事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放心地摸吧!”

    “不行!――可是――她是那么的漂亮……““摸吧。”

    “我的老天爷啊,”谭喜平叹道,抖抖嗦嗦地把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谭喜平的手继续往上滑,“皮肤真滑啊!多么光滑的皮肤,多么可爱的少女……”手滑到章月身后,按在她的臀部上。

    “小月,问谭老师想不想玩你的屁眼。”

    谭喜平屏住了呼吸。章月闭上双眼,紧咬嘴唇,过了很久,才用蚊子般细细的声音说道:“谭老师,你……你想不想……和我做爱?”

    “屁眼!”章进强调。

    “在……在我的屁眼里……做爱……”声音几乎都听不见。

    谭喜平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没想到如此秀气的小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天哪……太诱人了……我会不得好死的……可是……她……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章进微笑道:“很好,你想怎么做?让她站着伏到沙发上,这个姿势比较舒服。”

    “无所谓,”谭喜平说着,站了起来,脱下外衣,同时想都没想就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是硬梆梆的肉棒。“我想要她,现在就要……”

    “到沙发上去,小月。就照我说的姿势趴着。”

    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走到沙发一头,上身伏在上面,手撑在沙发上,下半身高高翘起,脸好象羞于见人,深深地埋在沙发的垫子里。她的脚分开,站在地上,大腿甭的紧紧的。

    章进满意地看着。谭喜平只觉得全身都在冒汗,他走到女孩身后,伏在她背上,把圆圆的臀部掰开。章月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谭喜平把粗大的龟头抵在那充满皱摺的小洞上,长吼一声,用力挺枪而入。

    章月的头顿时抬了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然后随着粗大的棍子在狭小的谷道内越挺越深,她持续不断地哭泣着。

    章进皱眉道:“太难听了,我帮你把这噪音关掉。”他象谭喜平那样解开裤子拉链,掏出也变得直挺起来的肉棒,抓着妹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坐到沙发上,把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的小嘴,强行捅了进去。

    “这样好多了。”章进的手仍抓着妹妹的头发,以便在必要的时候给予警告。其实这是多余的,章月早已不知道怎么反抗了。她只知道不停地哭着,同时开始抚弄哥哥的阳具,而谭喜平还在继续向深处挺进。

    “好紧啊!”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当然,小月还年轻的很哪!”

    “是啊,"谭喜平做了一下深呼吸,准备开始抽动,节奏逐级加快,深下的女孩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暗哑地哭声。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迸出来:“是啊,她真年轻……哦……好紧啊,真舒服……可爱的女孩……象个荡妇……天哪……我在和一个小女孩做爱……在她的肛门里……哦……哦哦……”

    他射了出来,声音逐级减弱,无力地趴在少女背上,重量使得章进的肉棒捅得更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浓的精液变从嘴里的肉棒射了进来,喷进了喉管,呛得她呼吸不畅。她差点窒息过去,下意识地张大嘴,做着深呼吸,使得所有的精液全被吞了下去。肉棒在慢慢地变软,慢慢抽了出去,可以感觉到它仍在抽搐,分泌出丝丝黏液。谭喜平重重的身体仍压在她背上。她慢慢缓过气,咳了起来。

    谭喜平也逐渐恢复了力气,离开了少女的身体,但仍觉得头晕眼花,呼吸困难。他摇着头,想使自己清醒:“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呀!”

    “感觉还不错吧?呵呵,我也是呀。她的嘴也很不错的,要不要和我交换位置,再来一次?”

    “哦……很诱人啊……好吧,可是,我不象你们这些年轻人,我想今晚我都硬不起来了,她那里快把我的东西夹碎了。”

    “我们会有办法的,你说呢,小月?““呃……是的,哥哥。”章月缓缓说道。

    “当然,谭老师,你得把章月的记录改掉。”

    “噢!我都忘了!我就说她死了吧,这就再不会有人来查了。”

    “太好了,现在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的**巴再硬起来。对啦,小月,把录像带放给老师看吧,那应该会有效果。”

    “哥……"他直勾勾地盯着章月:"怎么啦?““没什么,”章月轻轻说道,“对不起,没什么。”

    “那好,去放录像带吧。”

    谭喜平和章进坐在沙发上看起录像带来。果如章进所说,他的阳具很快便又硬起来了。他屏住呼吸,身体尽量前倾,死盯住荧光屏,随着画面的出现,呼吸声越来越响。等到录像带放完,他急切地对章进说道:“我还想来。要她象录像带里那样,和我做爱,你就――”他的两眼放光。

    “没问题。”

    章月抖抖嗦嗦地爬到谭喜平腿上,肉棒又深深地插进了她体内。章进把录像带又从头开始播放,同时抡起皮带,狠狠抽向妹妹赤裸的脊背。透过她蠕动着的肩膀,谭喜平看着屏幕,那里面的章月正做着同样的事。女孩因巨痛扭动着的身体,给他带来一波波的冲击,同时感到怀里那软软的肉体在急速抽动,套弄着自己象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她的叫声就象是录像带的配音,响彻整个房间,在他听来,有如仙乐。

    17-19

    十七周欣被他们带到一间豪宅,这两周都会在这里渡过。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这是一栋豪华的双层楼房。他们早已屯积好了食物和酒水,以便不用再为这些东西而出门。入口有警卫,日夜巡逻着。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衣服,任何时候她都赤裸着身体,以便随时为董事会的人“服务”。

    白天除了偶尔的一次外,每天总会有一两个人到这里来,有时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来临。一到晚上,董事会的人便会聚在一起,轮番上阵,将她弄的奄奄一息。即使这样,她仍必须委曲求全,稍不留神变会受到惩罚。

    所谓的惩罚,也并不是象王风那样折磨她,只是经常威胁说如不满意,便会叫王风过来。但这并不是说她的日子就过得很轻松,因为还是要受到各种各样的奴役。他们并没有忘记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报道,他们就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一天清晨,陈弘与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蒋笑言早早便来到别墅。陈弘刚丢了一单生意,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两人野兽般的眼睛死盯着她的裸体,令她无处可逃,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

    蒋笑言躺到沙发上,眼睛仍盯着那具雪白的玉体。她静静地站着,等待新的指示。她知道,两个人来的时候她就必须同时为两人服务,只是不清楚该怎么做。

    然而她从陈弘的眼睛里感到一种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听到他尖声说道:“你可真是个尤物啊,把大家都搞的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聪明了。象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只让男人操,为他们生孩子,别管那些跟你无关的事情。然而你这臭女人差点毁掉我们。”

    她讷讷地道:“我――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真是对不起。我――我愿意收回那篇报道。我愿意道歉。”

    “光这样是不够的。”陈弘放下酒杯,站起来说道:“到这儿来,欣儿。”

    看着他的眼神,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陈弘猛地咆哮起来:“你这好管闲事的贱人。贱人!贱人!你承不承认?”

    “我――我――”

    “承不承认!”

    周欣看着地面,轻声道:“我――我是下贱。”

    “说,告诉我,说你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我――我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爱管闲事的婊子。”

    “对了。”陈弘说着伸手猛拍在她的左胸上。周欣尖叫着,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把手放下来,欣儿。我要你放下来,听见没有?你以为你还象以期那么纯洁吗?你不过是供我们玩弄的性奴罢了,你说对不对啊,欣儿?”

    “我……”

    “说!”

    “是……请你……”

    “是什么?”

    “我……我是……我是你们的奴隶。”

    陈弘的另一只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乳上,她又尖叫着,下意识地抬起手。

    “我说过,把手放下!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周欣慢慢答道,“请……”

    “请什么?”陈弘问。

    “请别再打我了……”

    “哈,欣儿,你还是不明白。”陈弘笑了起来,“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挨打。对不对?”

    “我――”

    “对不对,欣儿?”

    “是……是的……”周欣轻轻答道。

    “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别打我’的话了。你应该说‘请惩罚我吧’,快说!”

    她抬起美丽的大眼,看了陈弘一下,马上有垂了下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弘冷冷道。

    她颤抖着说道:“请……请惩罚……请打我吧……”

    他这次用里地拍打着她的左乳,她双腿发软,手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挨了一掌。

    “我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你这家伙!”他又咆哮如雷地道,“笑言,过来抓住她的手。”

    蒋笑言站到女孩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扭到背后,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来,手臂被拧的象快脱臼一般,乳房被迫高高翘起,好象在乞求陈弘的惩罚。

    “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欣儿。再请求我惩罚你。”

    “呜……”她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蒋笑言把她的手臂拧得更紧,“呜呜……不要……请……请再惩罚我吧……”

    陈弘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很好,你承认自己是好管闲事的婊子。”陈弘得意洋洋地道:“还有呢?叫‘爱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么样啊,欣儿?”

    “是……”蒋笑言又一次扭紧她的胳膊,令她说不出话来。

    “快说!”

    “呜……我……我是爱吃大便的母狗……”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乳房上。她又惨叫了一声。

    “还有,‘我是你们的性奴’,快说!”

    “我……”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你们的性奴。”

    啪!

    “呜呜……别……别再打了……求求你……”

    啪!

    周欣竭嘶底里地尖叫着,抽泣着,身体被拧得巨痛无比,胳膊开始发麻。陈弘冷冷地看着她,等她安静下来,这才讥笑道:“好啦,可爱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你会好好地写一篇道歉信吧?顺便再为我们写一篇报道,赞扬我们的为人,赞扬我们为人民所做的贡献。明白吗,欣儿?”

    “是……我会……一定……”

    “很好,现在该为我做点事了,乖欣儿。我觉得肛门不太舒服,你能帮我舔舔吗?要舔得干干净净的。没问题吧?”

    她恶心得想吐,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着鞭子的王风,想到他的烟头……加上手臂被扭在身后的巨痛,她再也不敢犹豫。

    “好的……”她费力地答道:“好的……随便什么都可以……”

    两个男人都脱掉裤子,把她带到卧室,陈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身后。陈弘反手把臀部掰开,黑黑的肛门便坦露出来:“好好干,乖欣儿。用舌头来舔这里,要象舔盘子那样,快点!”蒋笑言紧盯着她,随时准备着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去。周欣强忍住恶心,把嘴凑到那长着稀疏的黑毛的地带,紧张地伸出舌头,不情愿地去舔那臭烘烘的部位,而且按照陈弘的要求,不时地把舌头顶进那排便的小洞。他不停地命令,叫她把舌头顶得更深,她只觉得整条舌头都酸了,但还是用力向那小小的谷道内挤。接下来更难堪的是,陈弘命令她卷动舌头,把里面的脏物吸出来,同时把舌头象肉棒一样在里面活动。臭臭的粪便恶心得她想吐,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但她还是照吩咐舔着。

    这样弄了几分钟后,陈鸿命令她把双手环抱在他前面,在舔的同时揉他的肉棒。没过多久,他便忍耐不住,翻身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好欣儿,你弄的我太爽了……来,两手一起来,脸别动――”她的脸正对着肉棒,她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但不敢把脸移开。她的手握成环型,飞快地套弄着肉棒,那东西越来越硬,随着陈弘一声满足的呻吟,一条乳白色的激流从马眼喷出,射得她满脸都是。粘液射在她的眼睛里,嘴里以及脸颊上,又浓又多,过了片刻才止住。她只觉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陈弘却不让她擦去。

    然后轮到另一个人。蒋笑言比起陈弘来要脏多了,味道更加难闻。他那里好象从未洗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异味。她舔着那里的时候,臭味熏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胃里酸水直冒。两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待她吐完,命令她继续刚才的工作。她不得不强忍恶心,继续舔那很久未洗的部位,同时把舌头探进那臭烘烘的肠道,替蒋笑言清理着。她的手则象先前一样,抚弄着蒋笑言的肉棒。终于他也受不了了,把她翻了个身,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拖近自己,将阳具抵入她那湿润的嘴唇。他立刻便射了出来,强迫周欣把充满腥味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两人这才穿上裤子准备离开,陈弘扭头对周欣说道:“对了,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会过来,比平时要早点。记得准备好晚饭。”他吃吃地笑道:“你就算是饭后的消遣吧。”

    十八章进绘声绘色地向阿德说起那晚发生的事,说起谭喜平的到访,说起自己如何说服他别再管章月的事,听得阿德笑个不停:“真有你的,你有个好妹妹。”章进说道:“我敢打赌,任何人都抵挡不了她的魅力。我还得要把她调教的更好!”

    听他这么一说,阿德若有所思,沉吟了半晌,说道:“没错,章进,说不定我们能利用她发笔小财。”

    “此话怎讲?”

    阿德看了看章月,此时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灯光照在那白晰的肌肤上,闪烁不定,看起来平舔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她的手被反绑着,长长的秀发被束在一起,吊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上,使她仅仅能脚尖着地,稍微站平,头发便会扯得她的头皮,象撕裂般的痛。她的脚趾已开始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上面。她不停地扭动着,想换一个更好的姿势,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是无能为力。每扭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变换一个角度,无限春光全落在两个男人眼里。

    阿德对章进说道:“你听好了。正如你可以利用她从谭喜平那里得到好处,你也可以利用她从更多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且可以说是永无止境。”

    “我有点明白了。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发财啊!”

    “你的意思是――”

    “哦,你不觉得他们必须要先付钱,后享受吗?正如你所说,她是这么迷人的女孩,而且被调教得这么温顺。”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股寒意从章月的脊背直往上冒,她哭喊道:“喔,天哪!不!不!哥――”

    章进不理她,缓缓道:“有点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呢?我是说,到现在为止,我只是想自己玩玩,并给象你这样的好朋友玩……”

    “还有谭喜平。”阿德补充道。

    “对对对。她肯定会为我们挣大钱的。”

    “哥!”女孩的呼吸急促,“不能这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妓女?”

    阿德闻言干笑起来:“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

    “噢!不!”章月叫道,挣扎着踮着脚尖,转向两人,“不要,哥哥,请别那样做。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做妓女……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不想做妓女。”章进对阿德说道。

    阿德说道:“是啊,确实是件可耻的事。如果她不愿意,也不能勉强,对吗?”

    章进微笑着,章月则在抽泣。

    “不过我会有办法让她改变主意的。好好想想,小月,好好想小,说不定你想做妓女,你说呢?”

    “不,”章月哼道,“不,绝不……”

    阿德叹道:“我很失望,小月。你应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要浪费时间了,告诉我们,你愿意做妓女。”

    “不!”章月的声音不再象刚才那么坚决,眼里流露出畏惧的眼神。“求求你们,我不能……求求你了。”

    阿德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装有钢针的小盒,那些钢针曾令章月痛不欲生。他并未打开盒子,只是把它扔在桌上。

    章月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身体开始战抖,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哪,求求你们了……”

    “快说,说你愿意做妓女。”

    “我……我愿意。”

    十九周欣从没有做过七个人的饭菜,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也不怎么会做饭,幸好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是能下咽的东西便行了。他们聚在这里主要目的不是吃饭,而是为了那诱人的肉体,为了这任人摆布的美女。报复的欲望驱使着他们,到这里来享受着柔顺的奴隶的服侍。

    他们围坐在桌旁,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着。她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这使得她在七道贪婪的眼光注视下显的窘迫不安。她这才后悔以前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学做菜――锅里的油烧的滚烫,蔬菜一倒进去,就会有几滴油溅出来,雪白的皮肤上便又会多几滴红印。她曾结结巴巴恳求过,希望他们能让自己系上围裙,以免受到烫伤,然而这点请求也被拒绝了。他们就是喜欢看她做菜的窘境,每次她被油烫到,在厨房里乱跳,他们便会发出轰笑。

    好不容易才炒完蔬菜,她又开始做下一道菜。她架上锅子,油刚倒进去,一团火苗立刻冲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右胸脯,吓得她尖叫起来。她恨恨地那些象看戏的人叫道:“不!这样我做不下去了。请让我系上围裙吧!”

    房里顿时寂静无声,陈弘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yīn森可怖。她马上后悔起来,只听见陈弘冷冷地问道:“你在抱怨吗?对我们有意见吗?”

    她吞了口唾沫,但仍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他们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不是的……我……油……油烧着了……很难再……”

    她看到陈弘朝自己走过来,不敢再说下去。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得她想后退,然而她的背后就是炉子,架着滚烫的油锅。“烧着了?”陈弘说道,“真糟糕。你的乳房是那么的娇嫩,烧起来肯定会痛得不行,是不是啊,欣儿?”

    “我……我只是……”

    “我来看看。”陈弘说着,突然冲到她身后,一把将她的胳膊扭到背后,使她面向火炉。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一直与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害怕地发现自己已经面对着冒着烟的油锅。她的手臂被死死地拧在背后,使得她无里反抗,而且头被压得越来越低,胸脯离火炉也越来越近。

    “不要!”她费尽全身力气,大叫起来。“请不要这样!呜……不!不!”锅里的油又溅出几滴到她的胸脯上,她感到颤动的乳房上传来越来越高的热量。她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碰到炉子上去。而手臂上的压力仍未减弱,迫使她的身体更加前倾。

    “这才是被烧到的感觉。”陈弘吼道,“我们就吃烤乳房怎么样啊,欣儿?”

    “求求你了!”姑娘尖叫着,“呜呜……放开我……对不起……对不起了……”

    她拼命地抗拒着手臂传来的压力,试图使乳房远离炉子。陈弘这是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用力向下压。周欣发狂似地挣扎,嘴里在胡言乱语,连她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了。身体被无情地向下按,直到乳尖接触到了锅子的把手。又有几滴油浇再她的乳房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脚乱蹬。陈弘也耗尽了力气,再也捉她不住,终于放开了手。

    她就软软地掉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膝盖碰到受伤的双乳,她禁不住放声痛哭。

    “行啦行啦!”陈弘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该知道被火烤到底是什么滋味了吧?所以,别乱说话。本来我可以把你的柔嫩的乳房全烤焦,不过那样就不好玩了。让你尝尝滋味,以后再也不要抱怨,听见了吗?”

    “好的,好的……”她连忙哭道。

    “很好,现在站起来,继续做饭。”

    她只好继续赤裸着身体为他们做饭。菜端上桌后,他们也不让她上桌来吃。他们命她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大家一边吃,一边朝地上扔饭菜,然后命令她舔掉,而且不能用手去捡。忙了一天,她也已经很饿,但她不愿象狗一样去舔地板上的脏东西,那简直是无比的耻辱。可是她又别无选择,因为这是他们的命令,她必须把扔在地板上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耳边还传来他们得意的yín笑。他们故意把饭菜到处乱丢,然后看着她想狗似得爬来爬去,这感觉令他们痛快极了。

    有人把饭菜扔在桌下,待她爬过去时,命令她用口来服侍自己。餐桌比先前的那张长桌小得多,她只能小心地从一条条腿间爬过去,爬到那人跟前。她含住那人的阳具,这时有一条腿搭到了她的背上,接着又一条腿搭了上来。忽然间她悲哀地想起,自己现在看起来会象什么样子呢?她不敢想象如果同事看见她这样会如何想――才气过人,美言无方,平时看起来傲然不可侵犯的周欣,竟然会变成这样,象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用她那樱桃小口去服侍一个素不相识的肥肥胖胖的男人,而且还有六个人正排着对等侯着……她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泪水如洪水般溢出,然而她仍不敢有丝毫怠慢,继续缓慢而又熟练地套弄着那人的阳具。

    等到大家吃完,他们终于让她站起身来,去为他们泡茶。她注意到,看着自己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的样子,有几个人下面早已硬了起来,他们早就解开拉链,掏出了直挺挺的阳具。其中一个面色蜡黄的人名叫肖鹏,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周欣拉入怀中,双手在她身上乱摸。

    “放开她,肖鹏。”有人说道,“我要喝茶,放开她!”

    “还喝什么鬼茶呀!”肖鹏哼道,“我现在就想操这婊子!来吧,小宝贝,坐到我身上来。坐上来。”他把女孩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对着自己,双手用力地捏住姑娘的乳房。

    “来吧,屁股抬起来一点,好让我进去。”肖鹏说道,托住她,把她抬起,待她再坐下去时,他不禁快活地哼道:“喔……好舒服啊。”两人的下身已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开始干吧,小美人。”她命令道。

    周欣的双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使得她想照肖鹏的要求上下运动显得更加费力。房里的其他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活春宫,个个血脉喷张。只见那雪白的肉体压在男人的下体,两人的结合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半根肉棒,上面亮晶晶地粘满了液体。

    肖鹏用力揉着她的乳房,叫道:“快点,***,给我快点!”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所能,这样的姿势不可能动得再快了。肖鹏送开双手,抄起一双筷子,用里戳在她的臀不,吆喝道:“我看这样你会不会再偷懒!”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急速地抽拉,使肖鹏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嘴里嘶嘶作响:“喔……太棒了!”说着又用筷子戳了一下。她再次跳起来,发出又一声惨叫。强烈的快感使肖鹏掌握了诀窍。他不停地戳着周欣的双臀,节奏变换不定。围观的人兴高采烈地看着,每次她因疼痛而拉紧身体,上下跳跃,乳房也随之上下翻动,宛如肉浪。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肖鹏觉得肉棒被夹得越来越紧。他狂吼一声,筷子从指缝间掉了下来,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山洪爆发,全喷入了周欣的身体。有人目睹着全过程,早已忍耐不住,想亲身再做一遍,但被大多数人喝止了。董事会的人大多是养尊处优之人,饭后喝茶是他们的习惯,忍耐了这么久,他们更需要一杯茶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周欣不得不为他们去泡茶。此时她只觉得身上无处不痛,有几次不得不停下片刻,以使自己能精神集中。她已不敢再看那些饥渴的男人,垂着头将茶一一送上。陈弘坐在上首,为他倒茶时她的手抖了一下,几滴茶水便溅在碟子上。她抖得更厉害,更多的茶水溅了出来,有些滴到了陈弘的裤子上。

    他立刻勃然大怒,跳起来叫道:“臭婊子!看你做的好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周欣的身体象风中的荷叶般抖动起来,她几乎握不住茶壶。她挣扎着把壶放到桌上,后退了一点,嗫嚅着说道:“对不起。我……它……我没有……”

    陈弘根本不想听她的辩解。怒火在他的眼里燃烧,脸上青筋毕露,好不容易在平静下来,放缓了声音说道:“好欣儿,你还要用心地学习呀!你这臭婊子,让我来教教你吧!”

    “请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桌上去。”

    “什……什么?”

    “我说你***给我滚到桌上去!”他又咆哮起来,就象个疯子。只见他狂怒地把桌上的茶具全扫到地上,无边的恐惧顿时涌上周欣的心头。“把她拖上来!”她听见他对其他人喝道。

    马上便有人行动起来,紧抓住周欣的四肢,把她抬到桌上。桌上还有几个茶杯,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她躺在正中央,男人们都围了上来,等待首领的进一步指示。

    “把她的四肢扯开!”

    她的手腕被一人捉住,向头上方扯去,肖鹏则抓住她的双脚,用力地向下扯。她的身体崩的紧紧的,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被拉直了。

    陈弘俯视着她,说道:“你好呀!敢用茶来泼我!我也要让你尝尝这味道!”说着他拎起灌满茶水的茶壶。

    周欣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头摇个不停,想说点什么,但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弘见状笑道:“怎么啦,欣儿?你想喝茶吗?”

    “不!”她终于叫出声来,“不!呜呜呜……不要啊……”

    “要喝的要喝的!”陈弘说着把茶壶移到她头上方。“张嘴!”

    她把头扭向一边,哭道:“不要!不要!”

    陈弘道:“欣儿,如果你再不张嘴,我就把水浇在你的可爱的胸脯上,所有的都浇上去。张嘴!”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陈弘,泪眼里充满了恐惧,颤栗着张开那湿润的小嘴。陈弘将茶壶里的水慢慢倒了下来,水流直冲入她的喉管。

    她被呛得猛咳起来,有的茶水倒流入她的鼻腔,她不由得把头又扭向一边,咳个不停,大半茶水被咳了出来。她的喉咙似乎被烫伤了,令她张大了嘴,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时还发出嘶哑的哭喊。

    陈弘道:“不太礼貌吧?别人喂你喝茶,你竟敢吐掉!看来我得教你懂点礼貌才行。”经过仔细的瞄准,他把滚烫的茶水浇在她的左乳上。

    她立刻被烫得象野兽一般嚎叫起来,身体扭做一团。如果不是有人拉着,她早已滚到了地上。

    “我的天啊!”有人兴奋地叫道:“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我快憋不住了!”

    陈弘拿着壶,但不再向下倒水。过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但全身的疼痛却更厉害了。她嘤嘤抽泣着,听见陈弘说道:“好啦!你是要象个淑女那样喝茶呢,还是要我象刚才那样再来一次?”他的眼睛在放光,显然刚才那一幕也挑起了他的冲动。

    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陈弘,希望得到一丝怜悯。然而她失望了。她哀怨地呻吟着,又颤抖地张开嘴。陈弘把茶又倒了下去。

    这次她不敢再将头移开。滚烫的茶水倒进嘴里,她便忍着疼痛全吞下去,喉咙好象被烫起了泡。陈弘越倒越快,她再也赶不上速度,樱桃小口里灌满了水,然后流到脸颊上,那些水还冒着热气。

    “很好,原来你还是不想喝!”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陈弘已把剩下的热茶全倒在她的右乳上。

    她再一次惨叫起来,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崩紧了,雪白的胴体象鱼一样在桌面上跳动,最后耗尽了力气,躺在桌上哭着,喘着粗气,显得那么无助。

    旁观的人个个兴奋无比。一人叫道:“***!我想上她!我受不了了!”

    其实人人均有此想法,有人马上便脱掉了衣服。说话的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有着一口黄牙。他迫不及待地爬上桌,压到周欣身上。两人的胸脯刚一接触,她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腿已被掰开,向外扯到了极限,手腕仍被牢牢地抓着。秃顶男人狠很地将肉棒捅了进去,立即觉得被一片温暖的海洋裹住了。他快活地哼着,抓着无助的姑娘,一下一下地抽送。

    七个人轮番上阵,空闲的人则在她身上到处乱揉,将她弄的死去活来。夜晚显得那么的漫长,似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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