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是有时间,她这就回去安排,她明天一定会很忙,非常忙!
展暮微眯起眼,俨然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他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握起,他是那么的了解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
"展大哥,我跟你说,我今天…"
月光柔柔的洒在身上,却挥不去心底的阴霾,他收回视线,目光移回看到一半的报表上,却一个字
也看不下去。
眼底的冷意迸发,沧红依旧是那个沧红,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自顾自的说话,而沧蓝似乎与以往的不同了。
"嗯。"展暮面上淡淡的笑着,眼里隐隐藏着一股森冷,该是他的,他不会放手。
可是现在还太早,切忌操之过急。
第十章
其实沧蓝也不是故意的,这阵子她确实很忙,非常忙。
她忙着补办各种证件,忙着上各种补习班,高中生课业繁重,晚上回到家她还有做不完的作业,所以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探望展望。
直到展暮伤好出院,她也没去探望他。
而蓝致那头,说也奇怪,平时跟查勤似的电话居然再也没有响起,好几次她拿着自己手机左瞧右瞧,就怕是哪坏了。
她哪里晓得,蓝致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台诺基亚做出伸手掏粪坑的事儿。
当下,正积极的联络外界给他运送通讯工具…
周末的晚上,沧蓝下了课没有马上回家,跟家里打了个招呼后,她心安理得的窝在离学校不远的书店里,随意捡了本英文小说,吃力的看着。
这家书店是她前些时候发现的,规模不大,但是足够安静,老板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与她投缘,她对她很好,每次来这里看书,老板娘都会亲自煮上一杯花茶。
沧蓝安静的坐着,小口的啜了口茶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老板娘煮的花茶里总是能让人心情舒畅,这味道在外面有钱也买不到。
为了龚云,沧红算是彻底与她决裂,沧蓝轻叹,她与沧红的姐妹情注定要毁在男人的手里,以前是展暮,现在是龚云…该来的始终要来,躲不掉啊。
在沧家,能跟她说上话的还真没几个,再加上她本身话就不多,以前沧红还会跟着她东拉西扯,如今连沧红也不理她了,回到家面对的不是空荡荡的四面墙就是佣人们冷清的脸。
偌大的房子里,她总觉得自己融不进那个氛围,与之格格不入。
一整日下来,也只有在这里呆着能给她片刻的安宁。
翻过一页,沧蓝注意到斜对面的一个男孩,顿时便看直了眼。
男孩的脸像是被最好的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完美的令人赞叹,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昨日在书里看到的一句: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少年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坐着,安静得仿佛是从画里出来的人,轻易吸去众人的眼球,他们远远的看着他,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直怕惊扰了这画中尤物。
"我们是不是见过?"沧蓝尚未回神,不自觉就把心里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虽然他长得漂亮,可却没人把他当女孩子看待,或许是他身上那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锐气所致。
闻言,魏无斓头也不抬淡淡的道:
"这句话我今天听了不下二十一次,丑女我对你没兴趣
,滚开。"
这是赤luo裸的人身攻击——
"…"
要换做脾气火爆些的早就跳起来了,或许十几年前的沧蓝会那么做,可经过岁月的洗礼,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不知进退的女孩,如今的沧蓝学会了隐忍。
其实也关系到她不爱惹事,软弱的这个性子。
她抿着唇自讨没趣的将视线移回手中的小说。脑海中不停浮现少年漂亮的五官,她得想想,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外边的天色逐渐变黑。
沧蓝合上书准备离开。
听到动静,魏无斓忍不住瞥了眼起身离开的沧蓝,也跟着一愣。
他们是不是真在哪里见过?
丝丝冷风透过门缝吹乱一桌的纸张,几片纸屑卷入桌底,魏无斓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忘了去捡。
怔忡间,那个安静的女人已经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第十章
出了小书店,沧蓝慢慢的踱着步子,月光柔柔的映出自己的影子,细细长长的投在路边。
沧蓝掏出手机,正想着给司机拨去电话的时候,一辆停在路边的银灰色跑车朝她亮起车灯。
悄悄的握紧自己的包,她抹去手心的冷汗,这段日子她对展暮可以说是能避就避,为了躲他,连家也不敢回。
她觉得展暮自从车祸后,无时无刻不给予她一种迫人的压力,总能压得她喘不过气,这种逃不掉的窒息感她不喜欢,她想她做得这么明显,展暮没理由不懂的,既然他懂了就应该顾及身份,该回避的时候主动回避才是。
可他不!他不但没有自觉回避,反而越发紧逼。
她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每日跟列行公事似得拨她的电话,搞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只能调成震动,就这么放着。
车子驶过来停在她身旁,展暮摇下车窗道:
"我送你。"
"展大哥,我刚叫了司机,不必麻烦了。"沧蓝固执的立在原地,低垂着脑袋盯着地板,也不看他。
"拨过去,让司机不用来了。"低沉的声音索绕在耳边,言辞间带着不可抗拒的冷厉:"上车。"
说实话,现在的展暮让她害怕。
看着她,他话里再没了从前的询问,反而透出一股森冷的命令,仿佛她活该是他的所有物…
紧紧的咬着唇畔,她有种错觉,似乎他们又回到从前的生活,展暮对待她总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她的意愿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或许她有必要跟他说清楚,他将来会是她的妹夫,他没理由用这种态度同她相处。
沧蓝绕过车头,想着拉开后车门的时候,展暮沁凉的声音响起:
"小蓝,我不是你们家的司机。"
"我没这个意思。"抬起的手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展暮连眉毛都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迫人的气势已经迎头压了上来,顺带压去她到嘴的辩驳。
沧蓝敌不过他冰冷的目光,无论在身理还是心理上,她都不是他的对手。
车子缓缓的行驶在公路上,车里静的能让人窒息。
展暮沉默的握着方向盘,不时看向沧蓝这边,不知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沧蓝被他盯得身上寒毛直竖,整个人如坐针毡。
他们谁都没有试图打破这片窒人的宁静,展暮是不想,而沧蓝是不敢。
饶是沧蓝这种不会开车的也知道这条路不是回沧宅的方向。她愣了愣,顿时大惊失色。
"展大哥,我们不是回
家吗?"
"嗯。"展暮将方向盘打向右,直直开往与沧家相反的地方:"我没吃晚餐,你陪我吃一点。"语气里充满笃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展暮熄了火,率先下车。
见状,沧蓝伸手去解安全带,也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安全带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这时候展暮已经绕过车头,帮她把车门打开。
"解不开?"
沧蓝抬眼看看他,轻轻应了一声。
第十章3
酒店大门的灯光照得她的小脸更为苍白,精致的五官微微皱着,纤弱的身体软软的靠在车座里,展暮锐利的眸光停驻在她身上,喉头一紧,他起了生理反应。
有一瞬间,他想将车门给关上,隔绝外边的世界,他想把她压进车座里,狠狠的蹂躏,吞噬。
这种事他每天都在想,那么多年过去,她可知道他想要她想得浑身都在疼痛,他想紧紧的抱着她,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她的紧致,她的温暖,也只有在那一瞬间,他才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幸好他还有理智,他还知道眼前的女孩未满十八岁,她还不是他的妻子。
太早,太早,一切都还太早。
沧蓝低着头终于解开了安全带的扣子,不由呼出一口气,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展暮炽热的眸光,她愣了愣,这才发现,如今他们靠的很近,很近。
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展大哥…你不是要吃饭吗。"
此时展暮倾斜着身子,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他的势力范围中。
沧蓝不自在的撇过脸,今天她穿的裙子领口有些大,使得展暮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脖颈下微微凸起的锁骨。
喉头又是一紧,展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激起无数鸡皮疙瘩,他冷着脸克制住自己快要破茧而出的欲——望,后退数步,让出一片空隙。
"走吧。"
展暮嘴里说着要她陪吃饭,可叫来的菜色却都是她喜欢的。
一只剥好的素虾夹进她的碗里,他好像特别喜欢看她吃东西,一顿饭下来,他碗里的菜没怎么动,反倒是她这个陪吃的吃下不少:
"你太瘦了,多吃点。"
沧蓝打了个饱嗝,一整盘虾肉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展大哥,你怎么不吃。"
难道光看着她吃他就能饱了?
展暮宠溺的笑着没有回话,琴声悠扬的响起,餐厅里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沧蓝咽下嘴里的肉末,总觉得气氛有点怪。
"小蓝,最近的课业很重吗。"展暮淡淡的问。
"嗯,快考试了。"沧蓝低垂着眼睑没有瞧他,她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
"听沧伯说,你想去国外留学?"展暮漫不经心的瞟她一眼。看着女孩惊讶的微张檀口,他继续道:
"在国外生活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你一个女孩子,出点什么事没个照应也不好。"
"…"
"国内也有很多优秀的大学,你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一定
要出国?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他的笑,不达眼底。
这事她只跟沧忠信提过一次,没想到展暮这么快就知道了。
沧蓝喝了点果汁,沉吟了一会儿,回道:
"国内是有很多很好的大学,可我打算出去长长见识,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一个地方,做一只井底蛙…"
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沉下脸来,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少女还是记忆中的少女,细细的眉,大大的眼,低眉顺目乖巧得很。
"…"
展暮敛去眸子里的厉色,心思千回百转。
他以为什么都不做,只需要保持与前世一致的步调,她注是他的,却没想到,一直乖巧听话的金丝雀,也有张开翅膀飞翔的时候。
展暮审视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到尾,他看着她不安的缩起肩膀,咬着唇畔,额上甚至落下一滴冷汗,他知道她在紧张,害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他,还是她?
琴声悠扬,两人默默进食,相顾无言,一切似乎都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第十章4
饭后,酒店外突然下起小雨,夜里本就阴凉,这会儿寒风夹带细雨打在身上,冷意不禁袭上背脊,沧蓝站在门口,抱着自己的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厚实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展暮亲昵的将她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说道:
"我去取车。"
话落,人已经冲进雨里。
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气息,暖暖的驱走冬日的严寒。
直到银灰色的跑车缓缓行驶出酒店大门,整个过程展暮表现得足够体贴,绅士。
看着如刀削的俊脸,沧蓝想起他方才揽着她的肩头,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上车的过程,如珠如宝的呵护,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般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禁心头一动。
他对待外边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好呢。
想到这,沧蓝不禁回忆起从前,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往往在相处的时候都是展暮一个问题,一个指令,她一个回答,一个动作。
十几年来,无一例外。
她性子本身就沉闷,不似沧红那般活泼开朗,跟谁凑在一起都能有聊不完的话题,以前她很羡慕沧红能够三言两语就把展暮逗出笑颜,反观她自己,再逗趣的事儿由她嘴里说出来都能立刻变成冷笑话。
沧蓝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她却一直没有接起,犹豫的往展暮那边看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依然牢牢握着方向盘,他平静的盯着前边的路况。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不是她不想接,而是不敢。
白色的屏幕上显示着蓝致的号码。
本来嘛,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跟展暮是再没瓜葛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以她要接谁的电话,要跟谁谈恋爱他也管不着。
可因为前世的关系,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她依稀记得跟展暮婚后的那段日子。
用她的话说展暮就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儿,自己在外边花边新闻不断,左拥右抱却不许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有一次,她在路上碰到大学时代,非常照顾她的一位学长,实在不好拒绝学长的好意,就跟他吃过一顿饭,顺带回忆了一下往昔的时光…
谁想这场面会被狗仔队拍着,隔天各大杂志报纸都是她与学长的亲密照,斗大的标题,不外乎是讲他们夫妻面和心不和,关起门来各玩各的。
说是亲密照,其实也是靠着借位拍出的效果。
沧蓝悄悄脱去他的外套,排斥的推到后车座上。
展暮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可他还是做了。
那晚对她来
说是一场噩梦。
听说男人都喜欢跟学过跳舞的女人上床,因为她们的身体柔软度好,可以摆成各种姿势…
她没有学过跳舞,却在那晚被展暮压成各种形状,客厅,厨房,浴室,走廊,怎么痛怎么来,她由一开始的闷声不吭到最后的苦苦哀求,嘴里哼的都是他爱听的,身体尽量的去配合,只为了能让这一切早些结束,可即使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也没有放过她。
"怎么不接?"
怔忡间,展暮低低的声音响起。
沧蓝转过身看他,波澜不惊的眼里瞧不出什么情绪,或许真是她顾虑太多,人家展暮都快跟沧红订婚了,哪还有这闲功夫管她的花边情——事。
想到这,她豁然开朗,都怪她,最近总不自觉的将前世的展暮与今生的展暮混搅在一块,要知道,他早已不是那个他。
沧蓝当着展暮的面接起电话,还没出声,蓝致那头便急急的道:
"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我没听到响声。"沧蓝将头转到窗外:
"你找我有事?"
那头停顿了一会,传来蓝致阴测测的声音:
"你在哪。"
这人才消停一会,怎么又开始查勤了。
听着他质问的语调,沧蓝有些不高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供:
"回家的路上。"
"跟谁。"
"…"瞪眼,他是在审犯人吗。
"你到底上了哪个野男人的车。"蓝致话里藏着怒意,口气变得恶劣。
"…"
没等到沧蓝的回答,耳边传来蓝致咬牙切齿的声音:
"虎子今晚看到你了…那个男人是谁!"
"你找人监视我?"沧蓝不高兴的拔高音量。
一阵沉默,而后是蓝致理不直气壮的声音:
"你还有理了?背着我勾汉子,还不让老子知道,你那是什么态度,我让人看着你怎么了我。"
这一声雷鸣别说沧蓝,就是坐在她身旁的展暮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给我等着,老子明天就飞回去,敢给我绿帽子戴,你这女人是不想混了…"
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混话来,沧蓝忍下心底里的恼意,放柔了语调跟他解释。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哥。"
"哥?"蓝致明显软硬不吃。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沧蓝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手机干瞪眼,蓝致就是这样,只要是他认定的,就是歪理也能给扳正了。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我没骗你,那人真是我哥。"沧蓝无奈的说着,可她越是放低身段,蓝致那头就越是得理不饶人。
"放屁,你老爹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少忽悠我,你给我等着,我…"
"啪。"
蓝致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沧蓝的手机已经被展暮一把夺了过去,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悦耳的铃声索绕在耳边,沧蓝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心里颇不是滋味,瞥了眼展暮阴沉的脸,刚要出口的怨言又给吞了回去。
虽然她喊他哥哥喊了十几年,可…他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那可是她的电话,他怎么能说挂就挂。
第十章5
"展大哥…那是我的电话…"
展暮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直冒,脸庞严肃得吓人,沧蓝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没有把手机还给她的意思,依然稳稳的开着车,沧蓝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又不敢贸贸然的触碰虎须,只能定定的坐着,目光游移不定。
沉默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展暮终于开口问道:
"你跟蓝家二少很熟?"
"我们是同学。"沧蓝微微皱着眉,有些不愉他质问的语气。
目光触及她挂在脖子上的坠子,展暮漫不经心的道:
"你们在交往?"
听罢,沧蓝愣了愣,垂下眼帘沉吟了一会儿,收回到口的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否认,也不承认,就这么含糊的唬弄过去。
她心里盘算着,让展暮误会自己跟蓝致交往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再用这么嗳味不清的态度对待自己,也彻底的断了这段感情。
毕竟她的意志不够坚定,真怕在面对展暮的柔情蜜意,温柔体贴时,她会把持不住自己沉溺其中,走回从前的老路。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里的宁静,车子停在沧家门前。
看到家门的那一刻,沧蓝如获大赦的松出一口气。
"展大哥我到了,谢谢你的晚餐,再见。"沧蓝淡淡的笑着,伸手摸上车门。而后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又道:"你…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
"公司最近研发了几款新的软件,我想你会喜欢。"展暮侧过脸,温和的看着她。
"我回去帮你装上,过两天再还给你好不好?"
"不好。"沧蓝一惊,急急的回答:"我…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什么软件,这样就很好…"
吃一堑,长一智,展暮给的东西她哪里还敢收。
"你不是想学好英文吗?那几款软件可以帮助你更快的掌握语法。"展暮沉默良久,突然侧过身子,朝沧蓝欺去。
一手勾过她的肩膀,一手抚着她的面颊,他低低的在她唇上呢喃:"小蓝乖,我明天就还给你,嗯?"
车内的空气褪减,展暮健壮的身体整个覆了上来,牢牢的将她困在车座里,他轻轻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暧昧的摩擦着她白皙稚嫩的皮肤,呼出的气息灼灼的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
车内并没有开暖气,可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喉头一紧,他目光如炬的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忍不住轻舔唇角,口干舌燥。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沧蓝忍不住缩起肩膀,心脏突突的跳着。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唇形很漂亮。"食指触上她淡粉色的唇,轻轻摩擦着,言行举止极具挑逗。
沧蓝一愣,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当日展暮与沧红在床上交缠的画面,原本红润的小脸霎时变得惨白。
顷刻间,她由他腻人的眼眸中抽出身来。
压不住的怒火腾腾的往上冒。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开始就打着将她们两姐妹同时接收的主意?
想到此,沧蓝眼眶一红,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挥了出去。
"啪!"
这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而展暮做梦也想不到一直乖巧听话的女孩会有对他挥手的一天,他在触不及防的情况下,迎面受着。
沧蓝这一巴掌打去了展暮面上挂着的浅笑,和他对她本来就不多的耐心。
第十一章
刚才那一巴掌好像耗去了她所有的精力,她压下心里的委屈,气喘吁吁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展大哥,我敬你如兄长,你这么对我,是要置我于何地,置沧红于何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晶莹剔透的水珠大滴大滴的打在他的手臂上。
上一世的委屈一直很好的藏在心里,深不见底,别人看不到也不摸着,而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是个记仇的人,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她不会去埋怨,更不会去报复,她只想过好未来的日子,可她的一路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展暮的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对于这个说法,从前的展暮是不信的,如今却不得不信,看着滴在自己手臂上的水珠,很烫,很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蓦的被刺中,他忍不住伸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异常的疼痛。
眸子里的阴霾逐渐退去,展暮爱怜的抚上她的脸,被这一巴掌逼出的怒焰顿时消去不少。
"相信我,这次不会有沧红,更不会有别人,只有你。"他沙哑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浑浊,其中蕴涵了太多的感情。
他错过一次,痛过一次,悔过一次…展暮紧紧的抱着她,扳正她的脸,急切的找到她的唇覆了上去。
他越吻越深,吞下她的舌,她的泪,直想将她整个人吞噬。
够了够了!他不会再错第二次。
"唔…唔…"被展暮突如其来的索吻吓得忘了去哭,沧蓝软软的推搡他的手臂,后背磕上车门把手,疼得她直皱眉:
"不…不…放开我…"
展暮缠着她的舌头,空出一手将椅背下调。高大的身子极具侵略性的把她锁在身下,他的吻一路向下延伸,从红润的朱唇到白皙的脖颈,身下人儿越是软软的哀求,他越是止不住的疯狂。
沧蓝缩着肩膀颤抖不已,厚厚的毛衣被他一把撩起,一只长着粗茧的大手由下摆伸了进去,放肆的覆上她小小的双峰,不停的揉捏,搓弄。
"小蓝,给我。"展暮咬着她的耳朵,粗噶的说。
沧蓝哀哀的拒绝。
她不认为他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即使她不答应他也不会停下手里的动作。
沧蓝呜咽了声,排斥的躲过他的索吻,苦苦求道:
"展大哥…我还小,你就放过我吧…"
背脊紧紧的抵在车门上,她使劲将他往外推,低低的轻泣:
"…我还没成年啊…求求你…"
身下的少女哭花了一张脸,稚嫩的五官皱成一
团,那上面写满了她不肯,她不愿!
手里的动作一顿,展暮的呼吸越来越浓重,他赤红着眼贪婪的看着她,正极力寻回失去的理智。
等到理智回笼,头脑逐渐清晰的时候,展暮这才醒悟过来,他停下手里的动作,重重的喘息着,拼命抑制下——身体里就快要奔腾而出的欲——望。
呼出一口气,他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他差点就在车里强行要了她。
少女是那么的娇小,苍白着一张脸躲在角落里防备性极强的看着自己,她太瘦了,纤细的身体只要是他想,他可以轻易的折断。
眼里的热潮退去,他怜惜的看着她。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还小,身体还未长开,根本禁不住他的欲——望。
他的孟浪着实吓坏了她,只见她排斥的蜷缩成一团,躲开他伸过来的大手,脸上尽是未干的泪痕。
"是我太心急。"
沧蓝恼怒的拍去他抚上自己面颊的手,哑着嗓音道:
"开门。"车门一早就被锁上,她根本打不开:
"我要回家!"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哭腔。
飕飕的冷风吹得小道两旁的树影哗哗作响,黑漆漆的影子交叠的打进车里,印在身上,狭小的空间只余展暮浓重的呼吸声与他背着光,阴沉骇人的脸。
沧蓝抱着自己,两眼警惕的打量着他,她越来越不懂展暮的意思,他的放肆令她心悸,他的霸道令她害怕,她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
第十一章
"离蓝致远一点。"他抬手,把她垂下的发拢到耳后。
他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一事,他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他人觊觎,沧蓝本身就是他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例外。
沧蓝沉默着,有些排斥他的温情,她有满肚子的委屈,抗拒,却又不敢当着展暮的面发作。
她明白展暮这个人,他占有欲极强,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什么道德约束对于他来说形如废纸,惹急了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如果展暮真的要强上,她避得掉吗?
沧蓝打了个寒颤,拼命的点头应下,当下,敷衍也好,怎样都好,要反抗,也得先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
"你点头是什么意思。"展暮哪有那么好招呼,扳过她的小脸,侧过身子与她平视。
沧蓝目光游移不定,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是不肯看他的眼,对于她这种消极抵抗展暮也不恼。
"我在等你的答案。"
"…"视线落在他薄薄的唇上,听说嘴唇生得薄的男人寡情薄幸…算命的还真的说对了。
"我…我以后不会主动去见他…"话里有另一层的意思,如果蓝致主动来找她,她也是没办法的,沧蓝垂下眼,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薄唇轻抿,他当然听得出她话中有话,却也没过多为难,捧着她面颊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脖颈处。
展暮利落的解下她的玉坠子,拿在手中。
"那不是我的。"沧蓝一惊,刚要去抢,触及他锋利无比的眼眸,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这块玉对蓝致很重要,你不能扔了。"
"你们不需要再见。"展暮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觉好笑:"我替你还给他。"
自顾自的收进口袋,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面对他干净利落的动作,沧蓝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就是用大腿想也知道蓝致从展暮那里收到玉坠后,会有什么反应。
外面的风阴森森的吹过,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在这之后,沧蓝躲展暮躲得更彻底,她开始粘着沧红,粘着姆妈,甚至一改往日内向害羞的性子,积极的去结交朋友,总之,不论是上学亦或是放学,都不会落单就是了。
就连展暮几次上沧宅做客,她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嘴里嚷着作业繁多,死活不肯给他开门。
她知道,只要沧忠信还活着,展暮就不会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对她硬来,所以现在的沧宅,是她最好的庇护所。
沧蓝一路乐观,一路悲观着,一方面
她乐观的猜测,或许展暮对自己只是一时的好奇,猎奇心作祟,时间久了,当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无趣又沉闷的女人时,什么情,什么爱都会烟消云散,之后一切又将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而另一方面,她悲观的是沧忠信的健康状况,距离沧忠信突发癌症的时间只有五年多,如果沧忠信去了,沧氏的一切将会落到展暮的手里,到时自己会怎样…她不敢想象。
当年事情发生的过程她不清楚,虽然最后陈丽还是去自守了,可其中的细节她弄不明白,陈丽一个小女人哪弄的药能在短期内使细胞癌化,毕竟沧忠信每年都会做身体检查。要出点问题医生会验不出来么。
这事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如果真是陈丽做的,她做为沧忠信的枕边人随时都能下手,她能做什么,难不成跑到沧忠信面前告发她?
一来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说辞,二来,若不是陈丽做的而是内有隐情呢?她这么一闹,先不说沧忠信相不相信她的话,光是陈丽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此一来,她岂不是错杀良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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