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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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前。

    展暮把原来的房子卖了,只能暂时住在这个地方。

    沧蓝透过车窗细细打量着他的新居所,环境虽然比不过从前的高级小区,可也足够安静,确实符合他不喜喧哗的性格。

    看着展暮解开安全带的动作,沧蓝突然开口道:

    "展大哥,我想跟你谈谈。"她在心里打了半天的腹稿,就为了寻找一种既不会惹他生气,又可以将事情讲清楚的说法。

    "有什么话上去再谈。"展暮不吃她这套,继续着手边的动作。

    瞥到他绕过车头就要来开她这边的门,沧蓝心里一慌脱口而出。

    "我不会上去的。"

    在大庭广下展暮都不知道避忌,更何况上到他的居所,大门一关上,她连“救命”都没地儿喊去。

    展暮顿了顿,打开她这边的车门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

    "不是答应了要做菜吗?不上去怎么做?我车里可没有能让你烹饪的工具。"

    沧蓝红着眼瞪他,经过刚才那一幕,她难道还会相信他让她上去,只是想吃她做的菜?

    "你能把蓝致的玉坠子还给我吗?"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最大的勇气,与其这么拖着,倒不如趁早把事情给说清楚。

    "展大哥,你也快要跟小红订婚,变成我的…我的妹夫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且我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请你看在往日的兄妹情分上放过我吧,我们不要再这么纠缠不清。"

    沧蓝断断续续的说着,肚子里的腹稿早就不记得了。

    "你喜欢的人是蓝家的二少爷?"展暮冷下脸来,嘲讽道:

    "你想过没有,你们沧家配得上蓝家?"

    "配不配得上是我的事。"沧蓝有些恼他尖锐的语气,这个道理她也明白,可经展暮嘴里这么一说,她的自尊心大受打击,解开安全带下车,匆匆从他身旁经过:

    "我自己打车回去。"

    "小蓝。"一条手臂横穿过来,紧紧的扣着她的细腰,猛的往后带。

    展暮把她拖入怀中,收起刚才的尖锐,温言软语的道:

    "只是一顿饭,难道你连一顿饭都吝啬于做给我吃?"

    "只是一顿饭?"沧蓝在他怀里挣扎,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对,只是一顿饭,你弄完我就放你离开,我保证。"——

    你这个人没有信誉可言!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委婉的道:

    "你要吃的话可以去我家里吃。"

    "听话,都已经到楼下了。"展

    暮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

    他搂着她往电梯口去,动作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展暮,你这么对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小手紧紧抓着车门不放,面前的公寓像是长了一张血盆大口,只等着她走近,吞噬。

    "小蓝,你想多了。"展暮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轻笑:

    "不过是一顿饭,沧忠信要怎么不放过我?"

    真的只是一顿饭?

    沧蓝心惊的与他对视,眼里写满了不信。

    "小蓝,我保证不会在这个时候碰你,展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16岁的女孩,却出奇的敏感,精明,眼里闪过一抹惑色,展暮笑得更为温和。

    "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只想坐下来同你吃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菜,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

    展暮这话说得诚恳,手里一松,放开对她的钳制。

    一得到自由,沧蓝连忙后退数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个朋友的祭日。"展暮淡淡的回道,两眼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那是什么?

    忧伤、落魄、其中还藏着些许心痛…

    在她的印象中,展暮是硬挺的,是冰冷的,是不近人情的,是一个只想着自己极端自我的男人,这样的情感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眼里?

    沧蓝怔忡的看着他,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她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展暮,是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展暮不是个喜欢下厨的男人,虽然读书的时候为了省钱经常自己动手,可是进入工作之后,他变得忙碌,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又哪来的闲情逸致下厨。

    虽然他不喜欢亲自动手,却很喜欢看她弄。

    斜靠在厨房门口,他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眼里带着深意,藏青色的围裙对少女来说有些宽大,手起刀落间,圆滚滚的土豆被切成了丝…

    猪肉洗净切片,茄子去头去尾,葱去头洗净切成段状…

    沧蓝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像生手,反倒像个有好几年厨房经验的厨子。

    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展暮打量着她熟练的动作,如果他没有记错,婚前的沧蓝是不会下厨的…

    沧蓝手心不停的冒汗,她在紧张。

    展暮是怎么了,他怕自己下毒毒死他吗?没事跑来厨房盯着她煮饭,全程一声不吭就跟背后灵似的,这是要闹哪样?

    悄悄背过身子,阻去他迫人的视线,抑制住自己不断颤抖的手,心里惶恐

    不安着。

    怪就怪她一时心软!

    受不住他的紧迫盯人,沧蓝回身轻轻的道:

    "展大哥,这里我看着就行了,你出去休息吧,好了我再叫你。"

    "我可以帮你打下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他静静的走过来,由身后圈住她的腰。

    沧蓝一惊,在背脊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刻,慌张的挣扎:

    "不…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红晕染到了耳骨,女孩害羞的在他怀中扭动,展暮深吸一口气,沙哑的警告:

    "别动。"

    腰上被一块突起的硬物顶着,耳边索绕着展暮浑浊的喘息声,沧蓝面色通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当下,她僵硬的站着,一动不动,心里慌做一团。

    论体力,她哪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手机被他收走,她连找外援的机会都没了。

    刚才,她怎么能因为他露出一星半点的脆弱就跟着上来了呢。

    展暮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源源不断染上她的背脊,他俯低了身子,湿热的唇情不自禁的贴上她白皙纤细的脖颈。

    唇上细腻的触感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沧蓝缩着肩膀,颤抖着道:

    "展大哥,你别忘了你的保证。"

    "什么保证?我确实忘了。"咬着她的耳珠子,他答得很无赖。

    眼眶一热,她虚弱的挣扎:

    "你说话不算话。"

    少女乌黑的长发乖乖的扎在脑后,如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煽个不停,大大的眼里盈满了泪意。

    展暮低低的笑出声,似乎很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放心,我说话算数。"亲昵的在她肩头蹭了蹭,看着她的眼变得幽深。

    现在还不行。

    现在的他还斗不过沧忠信。

    "小蓝,不要怕我,我不会勉强你。"至少在你成年之前不会…

    沧蓝做了四菜一汤,很简单的菜色,可是两个人吃就有些多了。

    盛好米饭递给展暮,沧蓝又一次问道:

    "把小红叫来好不好?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的。"

    展暮轻哼了声没有答话,沧蓝只当他答应了,起身就要往座机走去。

    "坐下。"沁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沧蓝正襟危坐。

    "吃饭。"展暮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拿着筷子的手一僵,沧蓝有数秒的怔忡,她怎么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展暮斯文的吃了几口,入嘴的是熟

    悉得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味道,狭长的凤眼微眯,又夹了一块鸡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他突然放下筷子,淡淡的问道。

    "刚学的,也就会点小菜。"

    "刚学的?"展暮眯了眯眼睛,不太相信她说的。

    刚学的能做得这么好?

    展暮是个非常看重健康的人,平日三餐节制节量,就算出去应酬也不会贪杯,每天早起晨跑保持体型,每半年会去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对食物的要求也颇高。

    可今天晚上却一个人吃光了她做的菜。

    沧蓝站在桌旁看着空荡荡的碟碗和横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展暮,有些不解的问:

    "展大哥,需要我给你买胃药吗?"

    他是几天没吃饭了?

    "过来。"展暮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拍拍身旁空着的位子。

    "我还没收拾。"随手捡起桌子上的空盘子,沧蓝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过去。

    "放着别管。"声音又大了几分,隐隐透着一股威严。

    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犹豫的说道:

    "展大哥,我该回去了。"

    "过来,你要我说几次?"展暮沉下脸,阴霾的看着她。

    不愉的凝着她踌躇不前的步子,他已经习惯了她的乖巧。

    沧蓝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他的怒火,小步小步的挪了过去。

    "啊!"

    还没等她完全靠近,展暮已经伸长了手臂将她拉入怀中,翻身压在身下。

    沧蓝被他的重量顶着,完全陷入沙发里。

    等她反应过来,便迅速的往边上爬去:

    "你要干什么!"

    "别动。"恼怒的喝住她,他钳制她不安分的手脚,健壮的身子整个覆了上去:"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就让我抱一会儿。"

    第十五章

    沧蓝被压在身下瞪大了眼,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来,揪着他前胸的衣襟不敢动弹。

    展暮目光如炬的凝着身下的女孩,大手忍不住抚摸上她白皙的面颊,沧蓝虽然瘦,可是身材很好,十六岁的少女该发育的地方已经初具模型,两颗小包子圆鼓鼓的裹在衣服里,双腿又细又长…

    秀气的眉形微微皱起,她撇过脸去躲开他粗糙的大手,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对他的不满。

    见此,展暮也不恼,低低的笑出声,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探去,没有被沧忠信助养前,他为了生活荒唐过一段时间。

    年少的时候为了活命什么都干,杀过人,卖过毒品…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痕,长满粗茧的手心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双眼变得火热。

    “为什么要骗我?”他问得很轻很轻,冰冷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于沧蓝,他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上一世他辜负了她,重生之后他想过要好好补偿,全心全意去对她好,给她幸福。

    她年纪小他可以等,可这不代表她就能抛下他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光是想到沧蓝总有一日会嫁给别的男人,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

    眸子里不禁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他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杀人。

    她要未来,要幸福,可以!

    不过她的未来、幸福,必须由他给予。

    “我不懂你的意思…”沧蓝红着脸盯着他突起的喉结,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他们现在离得很近,他每说一句话呼出的热气都会喷在她脸上。

    “小蓝,不要跟我装傻,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舌尖舔上她的耳骨,一旁的嫩肉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脆弱得不堪一击,论起调情,她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说好只是一顿饭。”沧蓝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声:

    “你保证过的。”

    “你在跟我说保证?”展暮敛下眉眼:“你对我的保证呢?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知道他在说蓝致的事,可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沧蓝撇过脸去: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展暮脸色冷冽阴沉,全身散发出寒意,他危险的瞪着她,大手轻轻抚摩上她脆弱的脖颈,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意。

    慑于这种骇人的气势,她在他身下急促的喘息着。

    展暮脸色铁青的看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骨子里。

    从前的沧蓝不会对他撒谎…

    突然,他松开对她的钳制坐起身,从桌子上的公

    文袋里抽出一张相片扔在她身上。

    沧蓝定晴一看,脸色瞬间苍白。

    “现在懂了?”顶上传来展暮冰寒透顶的声音。

    她恼怒的迎上他迫人的视线,哑着嗓子道:

    “展暮,你这是什么意思。”

    展暮不愉的眯起眼,这是谁惯出来的毛病,犯了错不认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

    “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找人跟踪我!”

    胸膛不断起伏,沧蓝怒意正浓,以至于忽略了他突然沉下来的脸。

    “小蓝,我不想对你动手…”眸里射出冷意,他平静的道:“道歉,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我没错!”她倔强的回答。

    看着她瞪圆的大眼,展暮不怒反笑:

    “很好,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吗?”看似温柔的抚上她的发端,他捧着她的脸逼着她与他对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浓密的睫毛跟小扇子似得煽个不停,沧蓝紧抿着唇试图跟他讲理:

    “展大哥,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喜欢蓝致,想要跟他在一起,请你成全我们吧,我以后还会把你当成亲生哥哥看待,我…”

    “啊!”

    她的话还没说话,已经被展暮揪着头发从沙发上扯了下来。

    他揪着她的发尾,手下毫不留情的把她拖到厚实的地毯上,而后整个人死死压了上去。

    “闭嘴!”他猩红的眼盯着她,像是冬日里索魂的恶鬼,光是看着就已经让她毛骨悚然。

    “我不姓沧。”

    他在盛怒中已经忘了去控制力道,沧蓝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她必须让他明白自己的立场。

    她是自由的,他没有权利这么对她。

    “小蓝,你别逼我。”他粗噶的逼近她,大手毫不客气的袭上她的身体,探入她的衣内。

    “我没错,我有权利去认识别的男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沧蓝眼里闪着泪光,倔强的瞪着他,她蜷缩在他身下轻轻的啜泣着,小嘴不断的吐纳着稀薄的空气。

    展暮将她的双峰牢牢的握在手中,或轻或重的蹂躏,耳边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如果让蓝致知道…你说他还会不会要你?”

    “我会告你的,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沧蓝一路挣扎,一路哭喊。

    “告我?你有证据吗?”扣着她的细腰,他饥渴的吻着她,舌头重重的钻入她的口腔撩拨着

    她的小舌,牙尖刺破她的唇角,沧蓝疼得不停的啜泣,只觉嘴里混杂了眼泪的咸味与血的腥味。

    “你大可以去跟沧忠信说,我不在乎,可是你敢吗?”衣服被一件件的褪去,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展暮两眼泛着精光,高耸的欲——望顶在她的大腿根上不断摩擦。

    沧蓝又羞又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禁制,上身的毛衣外套被粗鲁的撕开,白色的扣子蹦了一地,校服裤被退到了腿根处,露出青白条的小内裤。

    随着空气中传来丝帛撕裂的声音,她衣不遮体,露出一身嫩肉,白得扎眼。

    不愧是娇养出来的少女,一身雪肤入手软腻,年轻的身子充满弹性,上边全是他抓出来的红痕。

    男人不自觉看呆了,眼里爆出要吃人的火光。

    “不要…展暮…不要!”沧蓝撕心裂肺的尖叫,慌张的朝桌子底下爬去。

    灭顶的绝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正如他说的,她不敢!

    沧忠信需要的不是女儿,而是一个正统的继承人。

    她不敢跟沧忠信说这事,她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她知道不会有人相信她的,沧忠信不会,沧红更不会!

    勾引妹妹未婚夫的罪名她承受不起,这项罪状会让她深陷地狱!

    脸上爬满泪水,小腿被他压得生疼,沧蓝跑不掉,动不了,就像是钉在案板上的鱼儿,只能任人窄割。

    展暮翻过她的身子,寻着她的粉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其实他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要她,他是如此狡猾重利的一个人,也正是因为他的重利,才不会为了一时的欢愉而放弃一辈子的荣华。

    沧氏,他要。

    沧蓝,他同样要!

    只不过不是现在…

    十几年都等过来了,区区三年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身下的女人最近非常不乖,他必须给她点教训,他得让她知道,在他们之间,到底是谁说了算。

    察觉到内裤被人拉下,沧蓝哭花了一张脸,态度软了下来,她哑着嗓子哀求道:

    “展哥哥,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哪错了。”展暮轻哼,毫不客气的探入她的腿间,细细摩挲。

    沧蓝哭得浑身都在颤抖,羞得无地自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撒谎了,再也不撒谎了!”她崩溃的喊道,手里紧紧的揪着材质上等的羊毛地毯,十指泛白。

    “还有呢?”展暮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沧蓝一直在哭,哽咽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

    不见蓝致了…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展暮依言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沧蓝一得到自由,连忙抱紧自己缩进桌子底下。

    嘴上一阵阵的刺痛和口腔内的血腥味告诉自己,她的唇一定被他咬了个不小的口子。

    凝着女孩害怕得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他站起身,闲适的靠进真皮沙发里,轻轻的笑出声:

    “你是要自己过来还是我动手。”

    他的声音很温和,他的外表很绅士,可沧蓝就是知道,这些只是展暮的表象,真正的展暮霸道、善妒、狡猾、卑鄙,他心胸狭窄眦睚必报,在他眼中利益永远摆在最前,上一世,他为了得到沧氏可以对沧忠信卑躬屈膝,甚至惜牺牲自己的婚姻、家庭。

    为了钱、权,沧蓝想不到他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

    展暮搂过几步之外的身子,扣着她的下巴朝着她粉润的朱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你是谁的?”他轻舔着她唇上的伤口,火热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敛去眼里的恨意,她两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

    为什么!

    这一世她明明安分守己的没有去招惹他,甚至处心积虑帮他破坏沧红的恋情,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展暮捉着她的小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感觉到手下灼热的突起,彰显出男人狰狞的欲——望。

    沧蓝心下一惊,要收回的手被他紧紧攥住,他咬着她的耳朵,粗噶的道:

    “宝贝,帮帮我。”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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