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沧蓝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121独家发表
    身为中原江湖人口中魔教的左护法,又十分荣幸地被那个疯子教主视为接班

    人…

    呃,坦白说,她个人是比较倾向一个人苟且偷生一辈子啦,只是——唉唉唉,

    她这人一向运气不错,十岁稚龄时,教主赏了个俊美天奴与她,为求生存,她

    和她的天奴从此焦孟不离,合作无间;他允跟随她一生一世…好个一生一世

    啊!

    十四芳华时,无声无息被一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家伙瞧去了她美背,呜…

    只是美背,没什么要紧没什么要紧,她很大方的,不用负责了;岂知她大方,

    人家可执拗了,非拗她个义妹当当不可!

    义兄义妹?听闻云家庄有个江湖皆知的恶习…

    啊——失策!失策!

    一旦碰了这个九重天外无边□似毒罂栗的天仙,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楔子——第一个人一只小手撩开绸帘,她走进阴暗不明的厅堂。

    不是她要说,好好一个正厅,弄得要亮不亮的,成排烛火经过高人的指点,

    烛光落在"教主宝座"上时,交织出教主其实很鬼魅的错觉。

    "沄儿,你瞧,我替你带来什么新玩意!"教主笑盈盈地向她招手。

    她老牛慢步,慢腾腾地来到宝座旁,任着教主拉起她的小小手。

    "教主为沄儿带来什么新玩意?"她语气平平,眼角眉梢并未透露光彩。

    "你这小丫头片子,年纪小小,就爱装老成。"教主笑道。

    不,不是她爱装老成,她的梦想是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根据她的研究,

    她这年龄理当在房里学做女红之类的,不是在这里跟这个教主勾心斗角。

    昨天她揽镜自照,发现发间竟有一根银丝,她想了很久,终于确定这不是天

    生白,而是过度劳心所致。

    "看,那就是本教主为你带回的好东西。"教主很期待她的反应。

    玉阶下有一名白衣少年狼狈跪在地上。

    一进厅里,她就看见了,只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方为上等保命之道。

    "教主,他是?"她很配合地问。

    "不自量力的正道人士闯进白明教,企图行刺本教主。这样的行径是死路一

    条,但本教主善心大发,赐他成为教里天奴。沄儿,你手下还没有天奴吧?"

    "沄儿年纪小,还不需要呢。"

    教主神秘地笑了笑:"沄儿幼失怙恃,许多事没人教导,但你迟早会面临一

    些事,我瞧这少年相貌挺俊的,体格也算不错,你就拿去用吧。"

    拿去用…根据她的顿悟,她确定她今年十岁,还有很多事用不着,不必硬

    塞给她。

    "来人,赐环!"

    长盒递到她的面前,盒里以红绸为底,金色的双环并扣在上。

    环上刻着蛇纹,系着特制的铃铛,扣在双踝上,总是咯当咯当的。在白明教

    里,时常听见天奴走动的叮当声,很悦耳是没错,但轮到自己就很棘手了。

    她被迫取过闪闪发亮的双环,清脆笑道:"多谢教主赐环。"

    "赐给你的是蛇环,正合皇甫家的风格,教中仅此一对,现在你就为他戴上

    吧。"绵中刺,笑里刀,教主笑得非常愉快。

    "是。"童颜展笑,绝对配合。

    她悠悠来到玉阶上,俯望被迫跪伏在地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血迹斑斑,小有垢面,但不掩其出众俊美气质,八成是哪家德高望重

    的正道小少爷想成名,便胆大勇闯白明教,却没料到落得如今的下场。

    她偏头打量这少年的身形。

    琵琶骨未穿,两手仅以粗绳缚绑,腕间已有深刻血痕,表示此人挣扎已久,

    更暗示这粗绳很快就会断掉。

    人似已点穴,但跪在地上的双腿抽搐,只要她一靠近他,他脚力踢出七成,

    她这小小年龄的无助娃儿非死即伤。

    她又睇向那少年狠狠瞪死她的毒辣眼神──想吞吃她入肚,想玉石俱焚,想

    她一个小娃娃怎能敌得了他一击?

    天奴环一扣上,终生无解,就算回到正道里也会被人耻笑,难怪这高傲的少

    年宁愿十八年后再当好汉,也不想成为她手下的天奴。

    这样的敌意明显可见,他强她弱明显可见,背后教主的兴味目光也明显可见。

    前有虎后有狼,少年等着一脚击毙她,教主等着看好戏,她在夹缝中求生存,

    她只是个小孩啊…

    蓦地,她一屁股坐在玉阶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天真地问。

    那少年瞪着她。

    她把玩着蛇环,装作不知他的杀心,嘴角翘翘,露出童笑,说:"我叫皇甫

    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反手一扣,毫不在意地把蛇环扣上自

    己的腕间。

    少年一怔。蛇环成双,应系在他的双脚上,成为他毕生的耻辱,她怎么…

    她摇了摇手腕,叮叮咚咚的脆声响遍大厅。

    "这蛇环很漂亮呢,哪能让你一人独得?你一个,我一个,这才公平。从今

    以后,以此为凭,你就只有我这主子,旁人唤你,你可不理。"她终于动手,

    将另一只蛇环扣上他的左踝。

    他动也不动,还是瞪着她。接着,她向宝座上的教主作揖道:"多谢教主赐

    奴,沄儿退下了。"负手走了几步,回头斥道:"还不快跟上来。"语毕,头

    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那少年抿嘴,踉跄追上那小小的身子,她蜗牛拖步,驼背负手,活像个没志

    气的小老太婆。

    魔教中人哪来这么笨的娃儿,竟把天奴的象征系在自己腕上?

    再一细听,他听见她摇头晃脑,嘀嘀咕咕的──"…寒山问拾得曰:世间

    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

    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忍我忍我再忍…忍得好啊…"

    楔子——第二个人人要倒楣,是绝对不分时节、地点跟少女脆弱心灵的。

    她自温泉泡完澡,踏着月色回自家院的途中,难得有情怀想要对月吟诗一番,

    亮晶晶的剑刃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颈间。

    还不小心削去她一撮微湿的长发。

    "姑娘,失礼了。"

    那声音,在身后,似是刻意变换过,但确定是男子无误。

    夜风吹来,她闻到身后的男子有着特殊的硫磺味,竟跟她身上同一个气味。

    刹那间,她垂下的眸光抹过杀气。

    "公子自天璧崖一路跟踪而来?"她也压低声音,变换嗓音。

    "…失礼了,姑娘。"

    这声音,带点歉意。这表示,这中原人的确是自天璧崖下来的。天璧崖里有

    天然温泉,她刚从那沐浴过,这不是让他白白看去吗?

    脸皮抽动,她忍再忍,用力的忍!

    她深吸口气,让心胸开阔。识时务者为俊杰,能上天璧崖的中原人不多,功

    夫绝对比她强,动作绝对比她快,她自认她身上背了四把剑也绝对打不过一个

    能上天璧崖的高手。

    再者,今年她十四,但由于她劳心过度,发育应该比常人晚上二、三岁,被

    看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不算大,她能忍。

    思及此,她仰望天空,想象头顶那把随时会落下的刀。忍!

    "姑娘莫误会,在下上天璧崖的中途…中了毒烟,眼力不佳,什么也没看

    见。"

    "我完全相信!"她用力地说。不信也要信!"公子一路随我铃声下山,是

    …"她交手于背上,不敢有任何巨大的动作以免被无辜误杀。

    "但求姑娘送我出天林。"

    "小问题!"她很爽快地说。这林子根本没有什么暗箭藏着,任何人都可以

    自由来去,条条大路都通天林外头,想必身后的人真是眼力暂盲了。"公子也

    不用担心,天璧崖的毒烟一见天光就会散去,天亮后你的眼力即可恢复。"

    "…嗯,多谢了,姑娘。"

    "那我开始走了?"她试探地说。

    "请。"

    剑身徐徐收回。

    她连头也没有回,迈步往前走去。她小心翼翼,免得突遭横祸,但她怎么用

    力聆听,就是听不见身后跟随的脚步声。

    "公子?"

    "我在。"

    她内心大骇。明明就在身后,她却听不见任何脚步声,这不证明来人功夫奇

    高?现在只希望他的品德跟他的功夫一样高,不会利用完就踢她见阎王。

    这头,是万万不能回的。中原人讲究面子,进入白明教,是打着"消灭魔教

    教主"旗帜来的,如今他败兴而归…谁知会不会杀她出气?

    "姑娘是天奴?"

    糟,她摇摇手上的铃,答道:"公子认错了,这只是一般铃声,天奴男子系

    脚,女子系手,但我这只有一只,是从中原买来的手环。"千万别搞错,中原

    人非常瞧不起天奴,有的天奴逃回中原,其下场只有一个"惨"字形容。她可

    不想受那样的罪啊。

    身后的人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彷佛察觉到此路确实是通往天林外头,便道:“姑娘好心肠,

    果然领我出林。”

    122独家首发

    身下隐隐传来一阵蛰疼,经过刚才一连串的动作,如今这种感觉更甚,就如同针扎一般,她直觉自己的私|处快要裂开了。

    沧蓝抬眸心惊胆战的看着他,贴着床头的木板,眼中既惊又惧,直巴不得能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别…别来了…展大哥我疼…"

    对于男人那双盈满欲|望的眼睛她并不陌生,上一世也是这样,一折腾起来便没完没了,有时甚至连声招呼也不打,一进门就把她压在身下…

    所以在很多时候,沧蓝对于夫妻之间的性|事,总是带着一种排斥的心理,前世的她虽然喜欢展暮这个人,却极其惧怕他在床上的表现,他总是会把她弄疼,无论她如何去配合,求饶都没有用。

    "哪里疼?让我看看。"他拿掉她遮挡在胸前的手,捏住一颗破皮的乳|尖,夹在手里轻柔。

    "这里是我咬的?啧啧,都破皮了。"说着,他在那里重重的一掐。

    "啊"沧蓝惊得膛圆了眼,疼得直尖叫,蜷缩着的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

    平静以后,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猜不透他的喜怒,生怕惹怒了他又会引来新一轮的报复,是以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僵直了背脊任其摆布。

    "还有哪疼?"他玩弄着她的胸|部,漫不经心的问道,并且恶意的用指尖一下又一下的刮弄着破开的伤口。

    沧蓝哽咽了声,轻轻的摇头,小小的乳|尖在一阵阵的刺激下悄然挺立。

    "时间还早,既然你不疼了,那么我们就再来一次。"他突然松开了掐在她胸前的手,转而往被中摸去。

    沧蓝大惊失色的道:"不,展暮,你不要这样——"

    "小骗子,这都是你自找的。"他冷笑着按下她挣动不休的身体,掰开犹在颤栗的双腿,火热的巨|龙在洞|外轻擦磨蹭了一会儿,最后在沧蓝奔溃的尖叫中重重的|插|了进去。

    "小蓝,我的容忍有限,再有下次,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他一边动,一边警告。

    "够了…够了…出去啊…"沧蓝虚弱的哭道,私|处被强硬的撑开,尚未愈合的伤口在男人有力的|抽|插|下,像是被火烧着了,火辣辣的疼着。

    她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循规蹈矩的她为什么会遭到男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她不过是不愿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不过是放掉了从前的执念,不再妄求不属于她的人,不再渴望不属于她的爱,这样错了吗?到底哪里错了?

    她紧紧的揪着枕巾,眼泪逐渐模糊了视线,如今在她扭曲的视野中,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早已不再是她所爱慕的展哥哥,这个男人变了,变得陌生可怕,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变成了一个吃人的魔鬼、禽兽!

    "我恨你…展暮…我恨你…"

    经过数小时前的|性|事,她早已没了力气,如今就连哭泣,也变得虚软无力。

    展暮凝着她逐渐涣散的目光,没有给她晕过去的机会,又一次狠狠的顶入,强行拉回她的神智。

    "你怎么会恨我?"他喘息着说道:"要是真的恨我,那几个文件怕是早就发送出去了吧。"

    沧蓝哭得一声比一声凄厉,她从未感到这么痛过,身体痛,可心更痛,这场屠杀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如今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就如同远古时期的|统|治|者,他压在她的身上,残忍的践踏着她的自尊,粗暴的禁锢着她的灵魂。

    她没有自由,从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展暮拉下她遮在脸上的手,一点一点的吮去了那里的泪痕:

    "小蓝,你的心不够狠,所以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沧蓝并不知道魏无斓已经破解了自己的邮箱,自那天过后她便默默的数着日子,等待着五天后警方找上门,到那时她就能够彻彻底底的脱离展暮的掌控。

    而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开始不解于展暮的态度,在她以往的认知中,遇到这种事,展暮应该是更积极的去疏通关系,想办法,或者直接逼问她的邮箱账号与密码才是…

    "过来,吃饭了。"展暮解下围裙,取出饭勺给她装了半碗米饭。

    听到他的叫唤,沧蓝轻轻颤了颤,蜷缩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他盛好了饭却见她迟迟没有过来,皱着眉头警告道。

    "沧蓝。"

    沧蓝惊慌的抬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想吃饭?那么我不介意跟你玩点别的?"

    "不…我…我吃…"

    她惊喘了声,半点不敢耽误的从沙发上下来,两手抱在胸前,光着身体走过去。

    展暮的视线在她白皙无暇的胴|体上流连不去,注意到他露|骨的视线,她将自己抱得得更紧,圆润的双肩隐隐颤抖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犹如在风中颤栗的白莲…

    "遮什么,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他恶意的笑着,手肘有意无意的碰触她的身体。

    沧蓝羞得浑身发抖,从那天起展暮便将她的衣柜锁了,在家里,他不允许她穿上任何可以遮体的衣服,拿着惩罚当借口,她必须二十四小时都以赤|身|裸|体的状态和他呆在一起,任他赏玩。

    愤怒、羞耻、不甘、委屈…

    这些五味杂陈的感情在她心底浮起,她曾经试着反抗,试着讲理,可她忘了,在他的世界中,她毫无辩驳的权利。

    沧蓝小口小口的吃着碗里的米饭,眼尾连扫也不扫桌上的配菜。

    "多吃点。"展暮看着她逐渐消瘦的身体,夹了几块肉片过去。

    沧蓝没有看他,只是一味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

    她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历,暗自数着,还有两天,再忍耐两天…

    "吃饱了?"展暮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拭嘴角,看着她的目光隐含深意。

    那意思没人会比沧蓝更清楚,她心下一惊,继续埋头苦吃。

    她怕他。

    如今,这个男人就像一头随时都在发|情的野兽。

    他不让她穿衣,不准她躲避,这无形的像是拨了她的保护罩,让她一整日都是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中,而他瞧着她的眼神令她畏惧,她仅剩不多的安全感也给剥夺了,就如同一只立在狮群中的食草动物,即无助又彷徨,却早已被团团围住,在这里没人能够救她,她更救不了自己…

    沧蓝这顿饭,不,应该说是与展暮同桌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在战战栗栗中度过的,在他眼皮底下吃东西的感觉,与兔子在老虎跟前啃萝卜差不多。

    展暮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与他在一起她无时无刻不在绷紧着自己的神经,在这几天里,因为光着身体的关系,她总会受到莫名的"袭击"。

    就像现在,沧蓝细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尽量的拖延着时间,展暮眼中的赤红太过明显,她知道自己放下碗筷的那一刹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不论地点,他已然将她当成了妓|女,只要是他想要的,她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这次展暮却没了等待的耐心,他拉开椅子走过,收走她手上的碗筷,转过椅脚,健硕的身体如泰山般压了过去,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律动。

    最后男人觉得沧蓝坐在椅子上,插不到最深,不够尽兴,索性将她抱起,巨|棒堵在她的体内一路往右手边的厨房走去。

    展暮一路走,那小缝在颠簸中便越收越紧,直绞得他益发舒坦,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将她放在砧板上,再也忍不住的大幅度挺动。

    沧蓝抬眸对上男人猩红的双眼,紧紧的咬着唇畔,不愿发出半点声音。

    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些,她配合着他的体位,尽量去取悦,满足,只求着这场折磨能够尽快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沧蓝万分后悔着,当初为什么要将发送时间设定在五天之后,如果只是两天,三天该多好…

    而当她终于熬到了第六天的时候,门外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日,展暮在一阵低吼中将欲|望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沧蓝感觉到身上一重,他并没有抽出那根狰狞而可怕的东西,只是在事后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休息。

    耳边传来一阵浑厚的喘息声,沧蓝麻木的将脸埋入臂间,像是意会到什么,突然悲哀的哭起来。

    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

    "展暮,你到底做了什么?"沧蓝闷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做了什么?"他凑到她耳边调笑道:"这几天除了做你,我还能做什么?"

    不断冒出的眼泪将沙发打湿了一小片地方,沧蓝再也忍不住了,她愤怒的拍开他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展暮非但没有发怒,反倒嗤嗤的笑了。

    修长的指尖在她光|裸的肩头上打着圈圈,沧蓝被他笑得心里一阵发毛,正要反抗的时候,他毫无预警的俯□狠狠的往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力道又重又狠,直到沁出了血来,这才肯罢手。

    沧蓝趴在沙发上的小身子曲起,整个人疼得瑟瑟发抖,而这样可怜的模样,映入展暮的眼中,那就像是一块被搁置在砧板上的嫩肉,敞开了,直等着他大快朵颐。

    他也不瞒着她,凑了过去,念出魏无斓在几日前发过来的邮箱账号和密码,那一长串数字说完后,他抽出埋在她体内的坚|挺,小兄弟满足的从洞口出来,软趴趴的垂下,而随着他的抽身,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源源不断的从她体内流出,顺着腿根将下|体打湿,黏在少女光洁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副极度|淫|靡的画面。

    沧蓝被展暮那一长串数据惊得忘了哭泣,她目光呆滞的抬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能如此轻易的就折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还有这个,我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展暮从皮夹中抽出一张字条,爱怜的拍了拍她的小脸,目光温和的仿佛刚才压在她身上放肆掠夺的禽兽是另一个人——

    请帮我报警。

    简短的几行字,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目送着展暮走进浴室的背影,唇上毫无血色,甚至连拿着纸条的手都在颤抖。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也能知道,他在用行动告诉她,她的挣扎在他眼中毫无意义。

    沧蓝木然的坐起身,她机械的撕掉那张纸,看着在空中纷飞的白色纸片,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