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井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五章】(2/2)
己,一字一句厉声道:“这天底下还有你曲含章不敢的事情”

    他这样无谓的气话,曲含章自然不想理会,便立在原地默不作声,易九思见她这样作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道:“我易九思在你心目中竟是这样一个小人不成”

    曲含章本已十分不耐,但听到这句话,心下稍安,还是忍耐住,轻轻抽出被他攒在掌心的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既然五少没有这个意思,那是我的不是,是我误会了,我这里代无波多谢你。”她稍稍移开了一步,说道:“既是如此,我要休息了,五少自便。”她说完自朝楼上走,曲无波吓得立马退后一步,隐在楼柱之后。

    易九思那里肯轻易放她走,他上前拽住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恶狠狠地道:“曲含章,你存心折磨我”

    曲含章深吸一口气,逼令自己不要做无谓的困兽之斗,她抬头望向他,试图同他讲道理,便放柔了声道:“你做甚么这样生气”

    易九思深邃的眸子直盯着她,像要把她焚毁殆尽似的,他盯了半晌,燃火双目又倏然平静下来,又恢复往日风流不羁的面目,谐谑道:“我倒不知道你还有烹茶的手艺,我问你,你的这一双手,难道只烹茶给她喝若我也想一尝,怕是不能够了罢”他说着,手往下移,握住了曲含章的手,放在嘴边重重咬了一口。

    曲无波隐在暗处伸手捂住了嘴,不知为何,心跳的飞快。

    只见含章轻嘶了一声,欲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擎住,只觉一阵烦闷,原来缘由不过是一杯茶。

    她撑起手肘抵在他前,想挣脱这束缚,然而易九思并不松手,只是一个劲的瞅着她。曲含章皱了眉,神情俨然已带了恼意,究竟没有发作,只轻叹了口气:“无波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你也要同她争”

    易九思冷冷一哂,状似不经意道:“你舍不得那我多留她住一阵子,也好陪陪你。”

    曲含章霍的抬头迎向他森冷目光,语调陡然拔高:“你头先才应承了我”

    易九思截住她的话:“这么迫不及待想送她走还是说,想让她回去报信”

    “我从未这样想过”她失声道。

    “那就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待她一走就立刻搬出这里,我会为你再找一个别院。”

    曲含章死死咬住唇,“无波她,她是我妹妹,只是我的妹妹而已”

    “你先应承了我,我才能应承你。”

    曲含章手指抓住他臂间衣料,低垂着头,不发一语,以无声抵抗他的专横霸道。

    “你答不答应”

    曲含章不肯看他,只是一味低垂着头,眼睛死死盯住旗袍下摆:“我还能不答应么你想怎样就怎样罢,横竖我什么都没有啦,还有甚么是输不起的,你干脆把我命也拿走。”

    易九思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他腾的将她抱起,一个旋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手臂狠狠摁住她,“你别在这儿跟我要死要活的”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眼睛,感觉到她睫毛在手心中轻骚,心中忽然涌出一股邪火来,他倾身附在她脸颊,声音嘶哑:“你要记住,你这一双眼睛,只能看着我,别的人统统不许看”语罢狠狠吻上了她的唇,以火热的吻封缄了她的呼吸。

    曲含章奋力抵住他膛,他衬衫下透出的温度却仿佛灼伤了她,她肩膀一缩,易九思的唇随着她优美的颈项落在微凹的锁骨边,他伸手将她旗袍的襟扣解开了几粒,另一只手沿着冰凉的织锦缎衣料,滑到了旗袍的开叉处,轻抚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曲无波大吃一惊,脸上倏然滚烫。她看到姐姐横在沙发上被他死死按住,墨黑鬓发凌乱,唇上嫣红湿润,眉间紧锁似是十分痛苦。

    心中狂跳,只觉咚咚的快要破腔而出,曲无波紧捂住嘴,再也不敢看下去,掉头跑回了卧室。慌慌张张合上门,她将自己摔在床上,心兀自跳得飞快,雪白的俏脸上通红一片,她将双颊埋于手心,却是欲盖弥彰。

    这个易九思,到底对姐姐存着怎样的心思既是喜欢,又为何要把她锁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让她一生清白名誉遭毁,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人言可畏众口可以铄金,积毁可以销骨,他究竟要把姐姐置于何地

    若说不喜欢,那他为何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他说你要记住,你的眼中只能看到我一个

    她本想不到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是那样的强烈,要把人摧毁似的。

    蓦地,脑海中电光一瞬而过,她想到了莫行险,他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我告诉你曲无波,你这是痴人做梦。”。

    她以为这些混账话她早忘了,原来不是的,心念一动,就像田里被撒了种子,纵使不去刻意浇灌,但老天会下雨,会放晴,有时连有了收成也毫无所觉。

    她脸上滚烫,克制不住的回忆起那样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天。莫行险的吻霸道强悍,是非要她不可的执意,他的唇火热得要灼烫她,将她搅个翻天覆地。

    心里有股无法预知的恐惧翻腾如浪潮一样向她涌过来,她觉得自己就在那百尺高的巨浪之下仓皇逃生,那浪眼看就要拍下来了那须臾的等待,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莫行险那火烫的手掌揽住她腰则,轻扼住她的后颈,他的吻湿湿咸咸,带着她的泪。她小时候常哭,也尝过自己的眼泪,但哪一次都与这次不同,带着说不出的狂热与颤动。

    曲无波仿佛能感知到那灼烫,全身不可抑制的热了起来,她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飞红的脸颊,“我一定是疯了”竭力把刚才的想法都赶走。

    然而属于女人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它是一只野兽,是一匹狼,它还会回来的。它来过一次就认识路了,一路上有血腥味,它嗅着味道,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