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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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45部分
    吱吱叫道:不行!不行!

    程宗扬摆出不耐烦的架势,你都没钱了,还玩什么?

    弥骨和狗头人垂头丧气,依依不舍地看着程宗扬把钱铢拢成一堆。

    地上的钱铢并不多,总共才几十枚铜铢,程宗扬随手分成两份,笑道:你们的钱我怎么能赢?玩两把过过瘾。这钱就分给两位,大家交个朋友。

    说着程宗扬把钱铢往两人面前一推。两名鬼仆输得脸都绿了,这会儿顿时心花怒放,对这个外地来的商人更是刮目相看,觉得他简直比亲人还亲。

    弥骨找的地方十分宽敞,气流不断从黑暗中涌来,仿佛置身于旷野中。两名鬼仆贪婪地抓住铜铢,塞进口袋。忽然大地微微一震,一道血红的光芒蓦然划破黑暗,接着一股炽热的气流涌入洞|岤,程宗扬的头发眉毛都为之鬈曲。

    这时程宗扬才发现,他们待在一个巨大的洞口内,陡峭的岩壁一直延伸到百余丈下的深渊内。渊底焦黑色的土地裂开,一道道岩浆火蛇般奔涌而出,仿佛大地撕裂的伤口,热血滚涌。

    从洞口望去,数以万计的奴隶如同蝼蚁一样在渊底劳作,他们冒着令人发狂的高温用岩浆冶炼矿石,锤打铁块,皮肤被烈焰烤炙得干枯。不时有奴隶被突然喷出的岩浆吞没,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无数铁砧敲击的声音汇集在一起,形成一种低沉的震响,在空间中回荡,如同大地沉重的心跳。

    猿猴一样的弥骨站在悬崖边缘,它一手抓着钱铢,手舞足蹈地叫着,天亮了!天亮了!感谢神圣的鬼巫王大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最好的女奴

    渊内岩浆奔涌,整座鬼王峒都浸浴在暗红色的光线里,山峰苍黑的边缘犹如正在淬火的刀锋。

    炙人的热浪即使在驿馆也能感觉到。武二郎把上衣扒到腰间,光着虎斑纵横的上身,困兽一样在厅内走动,瞧谁都瞪着眼,一副随时想跟人较劲的模样。商队的汉子们都不作声,一个个拿出暗藏的兵器,埋头把刀锋磨得雪亮。

    厅外响起花苗女子的歌声,只有她们仍显得旁若无人,似乎没有任何恐惧和烦恼。

    那个巫师到底去了哪儿?程宗扬问道。

    他和两名鬼仆回到红苗人居住的洞窟,只见苏荔在洞口等着,那个红苗汉子伏在地上昏迷不醒。巫师和丹宸都不见踪影。

    苏荔说巫师施完术就带着丹宸离开,不知去了哪里。生着狗头的鬼仆将信将疑,程宗扬可是一点都不信。他压下疑问,回到驿馆才开口。

    苏荔鲜红的唇角微微翘起,被我吃了。

    哈!

    程宗扬嘻笑着摇了摇头,但看到苏荔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个突--这女人是玩真的?

    你不信?苏荔走到程宗扬面前,你闻,我嘴里还有他血肉的气味。说着她张开口,轻轻呵了口气。

    苏荔的气息香馥无比,看着她丰润而娇艳的红唇,程宗扬咽了口吐沫,干笑道:是武二的味道吧。

    苏荔啐了一口。过了会儿,她忽然道:谢谢你。

    我有什么好谢的?

    如果不是你。我也会和丹宸一样。苏荔低声说着,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屈辱和恐惧。

    想到丹宸的举动,程宗扬也无法理解,她怎么会……

    他们把肮脏的东西灌输在她心里。苏荔说: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红苗女子了。

    苏荔自失地一笑,我们确实太天真了。以为来到鬼王峒就能杀死鬼巫五。可我们连那个恶魔的面都没见到,红苗人就已经成为他的奴仆。

    苏荔握住自己的手腕,娄蒙让我杀死他。他是个勇敢的男人,像树一样强健,像水一样聪明。可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

    苏荔贴近过来,轻声道:你能保护我吗?

    我?程宗扬笑道:武二爷可比我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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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血液……很奇特,好像充满了生命的力量。苏荔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阴煞惧怕的人类。

    这女人的直觉真是惊人。程宗扬笑道:要说生龙活虎,还得数二爷吧。

    是吗?苏荔展颜一笑,笑容艳丽得让程宗扬心头一阵乱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天苏荔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暧昧。

    我们花苗女人……苏荔呵气如兰地说:婚前可以有很多男人。

    这种赤裸裸的暗示让程宗扬有种玩火的感觉,她可是武二的女人啊。和武二那头恶虎抢女人……这暧昧搞得也太刺激了吧?

    苏荔双臂抱在胸前,明艳的凤目波光转动,她挺起身,一条雪白的大腿不经意地从裙缝中探出,大腿上端的纹身鲜明无比,充满了女性的诱惑力,媚眼如丝地说道:阿夕只是个小孩子,还不知道怎么让男人快乐。

    程宗扬呆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苏荔族长,你就别逗我了。让武二郎看见,我可麻烦大了。

    苏荔充满挑逗地瞥了他一眼,这里很安静。

    程宗扬叹了口气,大姐,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起来要拿我开心。不过你这肢体语言也太明显了吧?双手抱胸,那是典型的防御姿态。你要真想跟我上床,用不着这么戒备吧?

    被他说中心事,苏荔身体微微一僵,接着紧绷的肢体放松下来,又露出媚惑的笑容,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那你肯定是有其他目的。好了大姊,有什么事咱们直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色诱就免了,我不是怕你,实在是怕武二。那家伙见树还要踹三脚呢。在他嘴边夺肉,嘿嘿……

    胆小鬼。苏荔轻啐一口,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道: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上床。

    我的朋友呢?阁罗低沉的嗓音传来。

    程宗扬正瞪着苏荔,听到声音立刻跳起身,他一边用力揉着脸,抹去发呆的表情,一边迎了出去。

    阁罗皱起眉头,朋友,你有心事吗?

    程宗扬唉声叹气地说:阁罗老兄,你该提醒我一下。看到岩浆突然喷发,我吓得差点转身就逃。

    阁罗哈哈大笑,是鬼巫王大人神圣的力量,给我们带来光明!他骄傲地说道:来自地火深渊的烈焰,使我们能够不停地把矿石冶炼成武器,成为南荒最强盛的部族。

    程宗扬好奇地问:有了鬼巫王大人才有岩浆喷发吗?

    阁罗抚摸着脑后的鬼角,在鬼巫王大人之前,我们鬼王峒都生活在黑暗当中。是他淘汰了族中的弱者,让我们长出坚固的鬼角,与龙神结盟,使我们变成最强悍的战士,征服了一个又一个部族……他的功绩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七天七夜也无法说完。

    难怪走惯了南荒的祁远和云苍峰对鬼王峒都不很了解,听阁罗的口气,鬼王峒的崛起也就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过它膨胀的速度实在骇人,短短十几年,就从深居地下的弱小部族成为南荒的王者。

    我听弥骨说,你昨天没有尽兴,这让阁罗很遗憾。阁罗道:我已经让碧奴去调教那对女奴,教她们学会怎么奉承主人。今天晚上……

    看着阁罗目光投向自己身后的苏荔,程宗扬心叫不妙,连忙岔开话题,干笑道:鬼巫王大人实在太伟大了。也只有那位出色的石匠,才有资格为鬼巫王大人雕刻纪念。

    阁罗赞同地点点头。程宗扬不等他把话题引到苏荔身上,接着说道:还有这座馆舍,比起六朝的宫室也不逊色。不知道它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

    阁罗犹豫了一下,是一位外地客人。

    外地的客人?程宗扬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拍拍额头,是和那位石匠一起的吧?这样的高人,不知道鬼巫王大人是从哪里请来的?

    不必问了,我的朋友。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说着阁罗摸了摸下巴,命令道:花苗的女人,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阁罗根本没有理睬苏荔是否答应,就转头对程宗扬笑道:我们可以一起来享用这个花苗的族长。把她调教成听话的奴隶。

    程宗扬就是怕这个才转移话题,回头的一刹那。他清楚看到,苏荔眼中一瞬间杀机大盛,程宗扬连忙拉住阁罗,低声道:其实……我对昨天的碧奴念念不

    忘。呵呵,那样艳丽的舞姬实在太奇妙了,除了伟大的鬼王峒,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个。

    阁罗被他夸赞得满心得意,接着程宗扬话风一转,一脸惭愧地笑道:只不过小弟性子有些内向,昨天那么多人,实在放不开。如果老兄能安排我们私下见见面,小弟就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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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罗大笑道:你们六朝人最是拘紧,丝毫不知道怎么享受女人。弥骨!你带程商人去见碧奴,让她用心服侍我的朋友!

    程宗扬涎着脸拍了拍苏荔肥/翘的屁股,在她脸色转变前连忙放手,对阁罗说道:这个女奴我也很有兴趣,不如我们改日再找个机会一起上她。哈哈,能和阁罗老兄一起玩花苗的族长,肯定其乐无穷。

    阁罗虽然不舍,但还是大度地说道:朋友,你今天尽情享受吧,明天我们再来品嚐这些新鲜女奴的滋味。

    程宗扬松了口气,苏荔也收敛了眼中的锋芒,装作羞涩的低下头,一边亲密地拥住程宗扬的手臂,报复地狠拧了一把。

    …………………………………………………………………………………

    碧奴的住处并不很远,门外立着那个铁塔般的鬼武士。弥骨朝他比了几个手势,然后讨好地替程宗扬拉开帘子,一股充满肉/欲的香气扑面而来。碧奴细柔的声音在帘后响起,舌头要来回转动。嘴唇含紧……

    眼前的洞窟虽然比不上驿馆和会所华丽,但比奴隶们住的洞|岤干净得多。比照鬼王峒对待奴隶的粗暴,看来碧奴的境遇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不堪。

    程宗扬玩笑道:这里的女奴不用木笼吗?

    弥骨咕咕笑道:只有不听话的女奴才会用木笼。碧奴是最好的女奴。

    转过一个弯,面前出现一道水晶帘,透过帘子,一个娇媚的丽人侧身卧在软榻上,那对姊妹花中的一个伏在软榻旁,正捧着她雪白的玉腿,含住她的脚趾小心舔舐。

    好了。碧奴柔声道:放到你妹妹身体里吧。

    美妇吐出玉趾,捧起碧奴的纤足,放到妹妹白圆的臀间。与她一模一样的孪生妹妹赤身跪在地上,挺起屁股,脸上露出羞痛的表情。

    碧奴!弥骨跳进去,飞快地说明来意。

    碧奴从达古妻子臀间拔出脚趾,笑盈盈抬起身,北方来的客人……

    第一百六十章:小紫,真傻么?

    她的嗓音与小紫有着相同的韵律,每个字都在舌尖旋转一下,然后轻盈地从齿间吐出,让程宗扬想起那个波光粼粼的夜晚,化身为人鱼的小紫依在礁石上,指尖滴下殷红的鲜血。

    弥骨没有停留,交待完就匆忙离开。

    碧奴知道程宗扬是阁罗的贵客,依过来柔媚的笑道:客人,让我们三个一起来服侍吧?

    那对姊妹花赤条条跪在软榻旁,两具白美的肌体不差分毫,美态让人心动,但看到她媚人的笑容后惊怯的眼神,程宗扬不禁心里一软,脸上故意堆出色迷迷的表情,一把搂住碧奴的腰,滛笑道:有你就够了。

    碧奴胸前仍悬着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听到他的话,这艳姬格格轻笑,两只丰满的|孚仭球不住颤抖。

    程宗扬掠起她的发丝,笑道:听说你在北方给人做过姬妾?

    碧奴似乎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娇笑道:碧奴自己都快忘了呢。

    能娶到你这样的美人儿,肯定不是个平常人了。

    程宗扬试图引诱她提到那个岳帅,碧奴却无动于衷,低笑道:好多年了,谁还记得呢。

    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碧奴思索着说:他有一处很大的宅院。里面有很多竹子,每天都有讨厌的沙沙声。每个月仆人会送来各种花色的丝绸,可以随便挑选,然后有人裁制成新衣。还有一些好吃的……炙肉、鱼羹……哦,我想起来了,我还得了一对很大的红宝石耳环……

    碧奴翻来覆去说的只是自己在那里吃的什么,用的什么,有什么漂亮的衣物和首饰,对程宗扬最关心的却只一语带过。程宗扬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吗?比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个子有多高?

    好像是姓岳……啊,对了!碧奴忽然掩住口吃吃笑道:他总有很多花样,还请了人来教我跳舞。每次我做出来新花样,他就给我做新衣服。搞我的时候他都好大声,有一回他在葡萄架下把我绑起来,搞得我流了好多的水……

    碧奴絮絮说着那个男人在床上的花样,却连他的姓名都记不清楚。程宗扬心里发急,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从我们族里路过,过来和我搭讪。然后我就跟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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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简单?

    碧奴娇笑道:他说送我一匹丝绸呢,你知道,丝绸可是很贵的呢,我拿了丝绸,就跟他睡了。我爹爹差点气死,后来他领我走了很远的路,到他家里。

    然后呢?

    碧奴想了一会儿,我也记不清过了多久,有天他给我们每人一些钱,让我们回家去。我就和莫五一起走了。

    莫五是谁?

    一个年轻人,经常带着马到宅里来。嘻嘻,他送过我一串很好看的项链,让我趁他不在的时候跟他睡觉。拿了钱,我们一起离开宅院,没几天我发现自己大了肚子,那些钱也用完了。莫五把我交给一个商人,自己走了。

    那个商人跟我睡了几天。后来听说我是从那个宅子里出来的,吓得脸都白了,什么都不敢问就让人把我送回来。碧奴笑道: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那个姓岳的男人,你喜欢他吗?

    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碧奴啐了一口,都是他,搞大了我的肚子,让我好几个月都整天吐,还生了个白痴。碧奴嫌弃地撇撇嘴。

    程宗扬在脑中勾勒出碧奴的经历,她因为一匹丝绸,作了岳帅的姬妾,却对他的身份漠不在意,能记得的只是吃的穿的用的;那个莫五,怎么听都像是岳帅宅里的马夫,用一串项链把她弄上手,然后趁岳帅遣散姬妾的时候把她带走,说不定还骗光了她的钱,又把大肚子的她卖给一个商人。那个商人得知她是岳帅的姬妾,不敢再留,让人把她送回南荒……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被人弄坏了脑子,就是一个天生的白痴!

    阿娘……

    帘外传来一声细细的呼唤。

    沉溺在肉体欢欲中的碧奴恍若未闻,那个声音又唤了一遍,她才听到,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阿娘。

    碧奴皱起眉头,口气生硬地说:你来做什么?

    小紫来看阿娘。

    听到小紫的声音,程宗扬就停下来,碧奴却耸着雪/臀,娇/喘道:别理她,再来……

    阿爷死了。小紫细声说。

    碧奴懒洋洋爬起来,他年纪那么大,早就该死了。

    阿爷是气死的。那些人都骂他……

    碧奴掀开水晶帘,就那样走出去,他们骂又怎么了?我还不是活得好端端的吗?

    透过水晶帘,能看到小紫娇怯的身影。碧奴扫了她一眼,长这么高了?

    碧奴语气中殊无喜意,很明显只是敷衍,小紫却显得很高兴,是啊。

    你有几岁了?

    这句话从一个母亲口中问出,充满了讽刺,但程宗扬一点都笑不出来。

    小紫开心地说:十五了!娘,你好漂亮。

    碧奴生气地说: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娘!都被你叫老了!

    好的,阿娘。

    碧奴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赶快走吧。没看到我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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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紫好奇地张望了一下,程头儿?

    我就知道这帘子是透明的……程宗扬尴尬地举手打了个招呼,干笑道:小紫,你好啊。

    小紫也招了招手,小紫还有事,程头儿再见。

    喂,碧奴忽然叫住她,是主人让你回来的吗?

    是啊。主人要给小紫开/苞。

    碧奴恍然道:我都忘了你还是chu女……开/苞的时候可是会流血的。

    小紫微微一愣,然后展开笑靥,小紫知道了,谢谢娘。

    碧奴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傻瓜,我是怕你弄脏了主人的地面。

    小紫表情黯淡下来,低着头离开了。

    白痴!碧奴掀开帘子,气怵怵回到室内,旋即喜悦起来,客人变得这么大呢……

    听到她与小紫的对话,程宗扬对她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自己一直以为母爱是一种本能,但碧奴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识。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程宗扬浑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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