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云龙吟前传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六朝云龙吟前传-第244部分(2/2)
双薄如蝉翼的长袜,那袜子竟然是从未见过的黑色,从脚尖一直到大腿中部,完整勾勒出腿部柔美的曲线。长袜上方,则是两截雪白的大腿。她大腿丰满而又圆润,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不仅愈显白嫩,而且充满妖冶的魅力。

    停顿片刻後,光柱再往上移,照出她股间窄小的内裤。那条内裤呈三角开,与丝袜一样是黑色质地,细薄无比,在强光照射下薄得几乎透明,甚至连私|处的形态都隐约可见。

    几名客人早已看得目眩神驰,连卫衡也气血翻涌,一手拿着酒樽,一手紧紧按着座榻的扶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

    程郑抹了把汗,低声对程宗扬道:“这游冶台果然令人大开眼界,单是走这几步,便占尽风情,佩服!佩服!”

    程宗扬笑道:“时间匆忙,太过简陋,兄台若不嫌弃,往後多多光临。”

    “好说!好说!如此绝妙美色,便是赶我也赶不走的。”

    两人说笑几句,程郑道:“敝人祖籍秦国,近年来才迁居晴州。方才听闻少主也是同宗,不知少主是哪一支?”

    程宗扬胡诌道:“当年祖上为了避祸,迁居盘江,如今已经有几百年了。早年间的年谱早已散失,到底出自哪里,我也说不上来了。”

    程郑感叹道:“敝宗居秦也不过是数十年前的事,再往前,也是渺茫难寻。但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程字,往後兄弟这里,我可要多多打搅。”

    yuedu_text_c();

    “老兄来光临,那是给我面子。”程宗扬拿出一张竹制描金的卡片,“这张vip贵宾卡还请老兄笑纳,不仅七里坊,只要是我盘江程氏的产业,都会把老兄待如上宾。”

    “vip?”程郑看了看,然後小心收好。

    周围发出一阵惊叹,两人抬眼看去,只见台上是一个朦胧的白色身影,灯光还没有移来,只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从足到首,没有丝毫衣服的痕迹,竟然是身无寸缕,只是在暗处模糊不清。光圈在木台上移动着,先照到她的足尖,然後攀上光洁的小腿,接着是玉膝、大腿……一路都是白得耀眼的肌肤。光柱快要移到大腿根部时,她玉手忽然一展,一片粉红的雲幕展开,却是一柄巨大的折扇,正巧将身体遮住。折扇边缘镶着柔软的花边,张开时将她的躯干大半掩住,只露出粉臂玉腿。灯光下,那女子面带春意,白美的玉足柔柔落下,娉娉袅袅地从台上走来。她双手各有一柄折扇,一柄掩在身前,一柄遮在身後,中间的玉体若隐若现,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走到木台中央,她身体忽然一旋,两柄折扇仍然一柄在前,一柄在後,只是交换了位置。每个人都知道她交换时胴体裸露出来,但惊鸿一瞥间,谁也没看清多少,不过那种香艳而旖旎的风情,比单纯的裸露更诱人百倍。

    卫衡拍着扶手怪叫一声,再忍耐不住,叫道:“程少主!这个我要了!”

    程宗扬笑道:“卫公子何必着急?後面还有呢。”

    第九章 衙内偷腥

    卫衡道:“不成不成!这些美人儿太会勾引人了!我卫七自负也见过不少美色,可这会儿才知道自己是傻瓜。瞧瞧这些美人儿,一个个都跟仙女下凡似的!再看下去我就该扑到台上出醜了。就这个美人儿!多少缠头,我加两倍!”

    程宗扬笑道:“游冶台还没开张,要什么缠头?既然卫公子喜欢,就让她来陪公子好了。”

    那女子媚声道:“奴家听卫公子吩咐。”

    “那好!”卫衡跳下座榻,嚷道:“你先把扇子放下来!真活活馋死我!”

    那女子嫣然一笑,收起折扇,露出光洁的玉体,只见她双|孚仭礁咚剩瑋孚仭郊馍细且桓霰惹泊蟛涣硕嗌俚姆酆煺肿樱幻闱空谧孚仭皆危厦婊褂孟噶垂易帕诫b银铃。下身遮羞的亵衣更是几条比手指还细的丝线,前面一块两指宽的布料,浅浅遮住羞处。

    卫衡跃到台边,一把抱起她白光光的双腿,就那么往阁中走去。

    两名诸侯的家臣早已看得心浮气燥,主人既然发话,当即各自挑了一名自己中意的美人儿,程郑也随着众人选了一个,分别带入阁中享受。不多时,两边的锦阁便亮起灯火,帷幕中隐隐传来滛声笑语。

    …………………………………………………………………………………

    外面丝竹声刚一响起,高智商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坐卧不宁,他本来就是爱玩乐的性子,如果不是这几个月被哈迷蚩教训,多少知道些分寸,这会儿早就飞奔出去,与众人同欢。

    房里还有两个女子,一个是邳家小姐,另一个是邳家那位年轻的夫人。她们手脚都被捆着,放在床上。床帷垂下,只露出两对纤足。

    帐内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公子……”

    高智商拿着灯盏过去,一手掀开帐子。那位邳小姐因为闹着要跳楼,怕她叫嚷,嘴巴还被塞住,开口是那个标致的少妇。

    她轻声道:“奴家手脚都麻了……求公子帮帮忙,把奴家的绳子鬆开……”

    “那可不行。”高智商一口回绝,“下令捆你们的是我师傅,没有我师傅的吩咐,谁也不敢解开绳子。”他上下打量那少妇几眼,笑嘻嘻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少妇露出几分羞色,小声道:“小桃红……”

    “好名字。”高智商涎着脸道:“绳子我不敢帮你解,要不我替你揉揉?”

    少妇垂目不语,高智商对这种事情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当下踢掉鞋子爬到床上,把枕头往旁边的邳小姐头上一丢,遮住她的视线,然後把那妇人抱在怀中。

    “哎呀!好痛……”

    “膝?“膝盖都肿了啊。你怎么得罪了那两个侍奴姊姊,被她们罚跪?”

    少妇眼含泪光,“奴家被那几个贱婢嘲笑,一时气愤不过还了句嘴,就被两个姊姊罚跪……”

    “她们幹嘛笑你?”

    “奴家又不是她们那样歌妓出身……有些事……一时做不来……”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高智商道:“都是女人,她们做得,你有什么做不得的?像你们这样坏了事的人家,本少爷也见过几个。别管原来什么样的富贵,倒了台,那就是落势的凤凰不如鸡。我跟你说,以前在临安的时候,有位侯爷落势,我们十三太保的兄弟把那侯爷的夫人、小姐都弄来当奴婢。在席间让她们光着屁股斟茶奉酒。那个侯爷夫人又白又嫩又水灵,我们兄弟一边喝酒,一边轮流上她,真是过瘾!”

    yuedu_text_c();

    听他说得露骨,那少妇脸上时红时白,过了会儿才道:“奴家听她们都叫公子衙内?”

    “没错!”高智商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是正经的衙内都指挥使,响当当的武职!”

    “公子原来是贵人家子弟。”

    “那当然!我爹可是宋国太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管事的富安、刘诏他们,都是我爹爹的手下。”

    高智商对自己的家世一点都不隐瞒,可那妇人只当他是吹嘘。但即便他是信口开河,新主人对他的看重却作不得假。这些日子,虽然楼里的衣食用度丝毫没有亏待她们,但到底是青楼。自己纵然家破人亡,终究有几分姿色,怎甘心做个倚门卖笑的娼妇?

    少妇一边被他揉弄,一边娇喘细细地小声道:“奴家蒲柳之姿,若能中公子的意,只求能与公子为奴为婢……”

    高智商大摇其头,“这可不成。我现在随着师傅修行,自己还要牵马劈柴,要敢在身边留个奴婢,哈大叔非打死我不可。噢,我知道了,你是想找个靠山对不对?”

    少妇脸上一红。她却不知道,面前这个瘦伶伶的小子是临安城中响当当的花花太岁,最擅长的就是滛人凄女,她就是一声不响,横眉冷对,还少不得受他撩拨,何况这会儿鱼在砧上?没等她反应过来,高智商就搂住她的粉颈,满满地亲了一个嘴,然後便去解她的衣带。少妇大窘,本能地挣扎几下。

    高智商拍着胸膛道:“有我罩着,保证台里的女人不敢随便欺负你。”

    少妇悄悄朝旁边的邳小姐看了一眼。

    “她有什么好看的?”高智商道:“跟你说,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风情有风情,比那种未经人事的丫头片子强多了。”

    高智商一边说,一边在她身上摸弄,“你叫什么来着?”

    “……小桃红。不要……”少妇拦住他的手,“有人……”

    “她在旁边又怎么样?”高智商张开手,毫不客气地在邳小姐胸|孚仭缴夏罅思赴选i倥纸疟桓浚彀鸵脖蝗。辉谡硐路⒊觥斑磉怼奔干推br />

    “怕是一会儿有人会来……”

    “底下才刚开始,至少也得一个时辰。”高智商被哈迷蚩管束得死死的,这几个月别说女色,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这会儿早已按捺不住,搂住少妇就要求欢,“小桃红亲亲,咱们也来乐一乐……”

    …………………………………………………………………………………

    第十章 冠盖雲集

    天还未亮,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程宗扬霍然起身,披上衣物便闯了出去。只见夜色中,一个黑影挥舞着棍子,把一个瘦子打得满地乱滚。那小子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嚎,一边叫道:“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旁边房门打开,敖润伸头看了看,然後缩了回去。接着冯源提着裤子出来,一边看着院内的暴力行为摇摇头,一边唉声叹气地走到墙边撒了泡尿,然後又拱回屋里接着睡他的回笼觉。刘诏也出了门,小心在远处看着,看到狠辣处,不由暗暗倒吸凉气。

    青面兽揉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叔公,蚊子甚多。”

    哈迷蚩点了点头,一边劈头盖脸地臭揍,一边替高智商赶蚊子。高智商抱着脑袋,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木杖从他肩、背、腰、臀,一直打到腿脖子上,打得他跟触电一样不住抽搐,一边发出变调的尖叫,连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富安也凑了过来,捧个茶壶在旁看着,两撇鼠鬚心痛得直哆嗦。

    程宗扬愕然道:“大半夜的,这是幹嘛呢?小兔崽子又幹什么了,让哈老爷子揍成这样?”

    富安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只安慰道:“衙内,忍忍啊……”

    高智商怪叫道:“师傅!救命啊师傅!啊!啊!哈大叔要打死我啊!”

    “小子,你幹嘛了?”

    “我错了!哈大叔我错了!我再也不碰女人了!”

    富安道:“哈爷定的规矩,叫衙内半年之内食素戒色。衙内也是,再忍几个月就过去了。唉……”

    自己知道高智商破了色戒,可万万没想到那小子会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搞那个小桃红,这色胆也太大了……

    yuedu_text_c();

    哈迷蚩木杖雨点般落下,高智商叫声越来越低,程宗扬心里直犯嘀咕,老兽人不会一口气把这小子打死吧?

    富安倒是见怪不怪,说道:“程爷别担心,现在好多了,十天半个月才打一回。听冯大法说,刚开始一天打三顿。有时候高兴了,还多打两顿。”

    怪不得高智商这么乖呢。换谁一天几顿的挨揍,也得老实下来。

    哈迷蚩足足打了一顿饭工夫才住手,然後不动声色地柱着木杖离开。青面兽搬过一隻酒坛拍开,把烈酒往他身上一泼,接着张开大手,狠劲儿揉着。高智商一边“哎哟!哎哟!”地惨叫,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水……水……”

    富安捧着茶壶蹲下来,喂他喝了几口水,等青面兽揉完,和刘诏一起把高智商扶到屋内。

    程宗扬也没了睡意,跟过来看着高智商呲牙咧嘴的模样,“小子,知道要挨打你还瞎搞?”

    ∓gt;

    高智商委屈地说道:“师傅,你教的房中术好是好,可久战不射那个太不好练了。这顿打我挨得真冤。”

    “没打死就不错。”程宗扬“啧啧”两声,“哈老爷子下手够狠的。小子,怎么样?”

    高智商咧着嘴道:“哈大叔是哪儿痛打哪儿,你不知道,那棍子落下来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啊,痛得我活活是要了命了。可等他打完,睡上那么一觉,除了屁股还有点疼,胳膊腿都没事,有时候还觉得挺舒坦的……师傅,”高智商有点担心地说道:“你说我这不会是贱骨头吧?怎么都打成这灰孙子的吊样了,我还觉得舒坦呢?”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看来是打不坏。眯一会儿赶紧起来劈柴,免得哈老爷子回完回笼觉再揍你一顿。”

    …………………………………………………………………………………

    游冶台的香艳表演并没有立即引起轰动,因为当天在座的只有卫衡一个舞都子弟。但到第二天游冶台正式开张的时候,一直龟缩在己宅的舞都豪强们,一半人家都有子弟少年骑马乘车来到七里坊。

    他们轻蔑地打量着游治台简陋的外观,对卫衡天花乱坠的描述抱以极大的怀疑,甚至有人当场打道回府——女人这种物品,这些豪强家里有的是。结果第二天,回去的那些肠子都悔青了,观摩了游冶台表演的子弟们,当晚无一例外都在台中留宿,回去之後用比卫衡更夸张十倍的口气把游冶台赞得天上少有,世间无双。次日,游治台冠盖雲集,不仅留客的十二间锦阁全部爆满,连内楼也挤进去数人。最红的一名艳妓有数人争夺,最後杜家一位少爷开出三百金铢的缠头,才抱得美人归。

    程宗扬看着雲如瑶整理过的收支账目道:“好嘛,这一晚的收入够把这些罪奴买好几遍的。”

    “可惜只有十几个房间,接不了多少客人。”

    “无论如何不能扩建,就保持现在的规模。十二钗这个噱头不能丢。”程宗扬首:“房间不够,可以搞钟点房,按一个钟半个时辰收费。”

    雲如瑶道:“只怕接的客人又太多了。”

    “又不是做满一整天。游冶台每天酉时开门迎客,头一个时辰喝茶饮酒,听听小曲。戌时开始表演,也不用太密集,二十四个人分成三个时辰,加上叫价的时间,平均每人一刻钟,再加上接客,半个时辰足够了。戌时、亥时、子时,到丑时结束。过夜从丑时到辰时,也是三个时辰。最多也就接七名客人。当晚身价最高的,作为花魁。第二天最後出场,顶多接一两个客人。其实我看那女人长得都差不多,就是衣服不一样。你让她们轮流换过衣服登场,也好休息一下。”

    雲如瑶一手支着下巴,含笑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喜悦。

    程宗扬停下来,拉着她的手道:“其实赚不赚钱根本就不重要。我是担心外人知道游冶台是你在後面筹划,惹得雲三哥和雲六哥他们发火。”

    雲如瑶道:“郎君可知,如今七里坊生意最好的是哪里吗?”

    “不是游冶台吗?”

    “游冶台赚的金铢占了整个七里坊八成还多,但七里坊客人最多,人气最旺的,是游冶台对面巷中一家饼肆。”

    第十一章 如瑶饼肆

    雲如瑶道:“游冶台便是坐满,也不过一二百人,但那些客人带的随从少则三两人,多则数十人。游冶台酉时开门,许多客人申时便来等候。到了酉时用餐的时候,主人们在台中宴饮,随从们只能在饼肆买些饼来吃。”

    “这倒是个商机。要不要把饼肆扩建一下,多些花色?”

    “切切不可。”

    “为什么?”

    雲如瑶轻笑道:“因为奴家已经吩咐过,从明日起,奴家便去饼肆做工。”

    yuedu_text_c();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不放心地说道:“你会做饼吗?”

    “奴家可以学啊。”

    “开什么玩笑?你摸过麺粉吗?不说摸过,你见过麺粉什么样吗?”

    雲如瑶寻思道:“奴家小时似乎见过。”

    “麺粉都没摸过,更别说烧过灶,你能做出什么饼来?”

    雲如瑶甜甜笑道:“哥哥们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

    狭小的房间内蒸腾着逼人的热汽,昏暗的油灯笼罩着一圈淡黄的光晕。程宗扬抓起肩头的布巾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把衣袖挽到肘上,他先端起半盆麺粉洒在床那么宽的案板上,然後从足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