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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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第184部分
    什么又要把在下招来?”

    那少女又是“咯咯”笑道:“岳掌门英雄年少,点苍山头白衣胜雪,一剑光寒,引得江湖上多少年轻少女为你夜不能寐,相思断肠。小女子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当然也想亲眼见见深闺梦里人,一解相思。”

    我淡淡道:“姑娘说笑了,岳凌风的一切早已被姑娘尽悉。在姑娘眼中,岳凌风恐怕只是一个下三滥的滛贼,又怎会钟情于我?”

    那女子默然一会儿,道:“也许是这样吧,但你知不知道,这种野心与危险性,本身对女子来说就已是一种诱惑……”她顿了一顿,室中突然一亮,她的脸庞在明亮的烛火下艳丽无匹“就像飞蛾,明知这烛光甚是危险,也忍不住要扑上去。”

    我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凝目望去,眼前的少女神情无比娇媚,那艳丽的红唇更是一种无声的诱惑。我忍不住凑过头去,对着她的红唇贪婪的吮吸起来,少女热情的反应着,香舌很快与我交缠在一起,渡过阵阵清香。良久,我们依依不舍的分开,少女娇媚的道:“比起你师妹又如何?”

    我邪笑着抚上她的酥胸,道:“要试过这里才知道。”

    少女娇吟一声,两团温香软玉,已被我完全掌握,这女人身材娇小,但该大的地方绝不小,真是天生尤物,我心道。我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先前所受的气一齐爆发,再也不管这女子的危险,将一只手伸入她衣里,狠狠揉捏起她丰满的胸部。

    少女不堪我如此大力,娇声道:“好疼……轻点……温柔点……”

    我冷笑一声,将她那只**提了出来,她的**已有些充血肿胀。我毫不犹豫,大力咬了下去。

    “啊……好疼……啊……”我听着少女的呼痛声,心里反而升起一种暴虐的快感。正待继续,却突然发现眼前的女人身体热了起来,嘴里的呼痛竟也伴随了呻吟。我不由一愣,这女人莫非喜欢受虐?

    心念到处,我嘴下再不留情,从她肩膀上一直咬下去,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果然,她似乎很痛,却并不是很抗拒。另一只手,伸入她下体,在她湿透的**摩擦了两下,我抬头看她,感受到她眼中的疑惑,我心中冷笑食中二指猛力插入。少女发出一声轻呼,不知是表示快乐,还是表示痛苦。我毫不怜惜的让双指在她s处肆虐,每当看到她似乎有快乐的表情,便用力拉彻她s处的毛发,疼的她弯起腰来抵受痛苦。

    我心中充满了征服这危险女人的快感,拿起桌上的火烛,悬到她身体上方,并箍住她身体不能动弹,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滴滚烫的火油便滴在她雪白的**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听到我耳中犹如仙乐般悦耳。

    这时,门外已有人听到声音来敲门,外面一个女声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我拿起烛台,放回原位,正准备穿衣,突然被那少女拉了一把,头不由自主的埋在了她胸部。她道:“小诗吗,进来吧。”

    我没料到她会让她进来,一阵开门声响起,进来那少女惊呼一声,便再无声息。我知道眼前的场面,十分**,女人衣衫不整肩头裸露在外,一只雪白的**也袒露出来,而我则整个身子伏在女人身上,头埋在女人胸前,仿佛在吮吸她的蜜汁。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到那叫小诗的少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肩头颤动着。在恍惚的**中,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强烈,我心中猛然一震,我想起来了,这女子就是那一年前在那个客栈中与我交合的女子。那柔软的肌肤,g情的呻吟,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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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小诗似乎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转身关上门,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我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女人,感到越来越不能明白她。她缓缓站起,开始慢慢的整理衣服,道:“那是我的侍女小诗,你也许已经想起她了。”

    我缓缓点头。

    她笑了笑,续道:“以前因为需要,她也并不是没有陪人上过床,但是我知道自从一年前她与你交欢以后,她的心就被你俘获了。”

    我蓦然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明白了。

    她深深的看着我道:“从小时候起,我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无论是什么,包括男人。

    没有女人能和我争,小诗如此、冰清影如此、朱若兰也是如此。”

    我淡淡道:“你知道我一定会喜欢你的吗?你知道你在我眼中和别的女人会有区别吗?”

    她这时已整理好衣衫,闻言,喘息着贴到我身上,道:“你舍得吗?这世上哪里会有女人比的上我?”

    我感到她的手指轻轻在我颈后按摩,另一只手在下面拨弄着我的莘丸,她似乎用上了某种手法,我的欲火又迅速被撩起。我享受着她的抚弄,感受着她酥胸惊人的弹力,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她续道:“而且要一统江湖,难道你不需要一个可以为你出谋划策的贤内助吗?何况,江湖上一些见不得人的暗杀,也需要我去替你完成呢。夫郎当然必须是白道高高在上的神,这些小事尽可以交给奴家来办。”

    我被这女子高超的手技,撩的欲火升腾,正想一把将她搂住。但她却似早已悉破我的企图,一下子跳了开去,娇笑道:“想要我吗?拿下武林盟主的席位作聘礼吧。”

    我重新冷静下来,这女子的武艺似乎也在我预料之上。我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她步至门口,闻言并不转身,道:“我姓怜,名流苏,现任神月教第十二代掌教。”

    我心中一动,怜流苏显然和上代神月教掌教一代剑魔怜沧海是有着关系的,我正自思量间,那女子声音又响起道:“还有,你会用的招数,人家也会用,小心身边之人。另外,你所救的那个女孩也不是普通人物,是副是祸我也难已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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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思潮起伏,她的意思显然是指派中有内j了。不管怜流苏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眼下的情形除了和她合作之外,恐无他途。

    第十章那女孩突然径自向我走来,我忆起怜流苏的话,不由心中警惕。只见她突然双膝跪地,向我行了一礼,道:“谢谢岳掌门为我方叔叔报仇,又救了小女子的性命。”

    我淡淡道:“报仇不敢当,也并非为了方远,救你性命只是巧合,我不过是看不惯祁连双妖的嚣张气焰小作惩戒罢了。”

    那女孩却道:“无论岳掌门是否有意,都是有大恩于小女子的,理当受我一拜。”说完,头往下磕。

    磕完头,她续道:“另外,小女子有事相求,请问岳掌门武艺是否天下第一?”

    我没料到她居然会问这话,想了一下,道:“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假如我自承天下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她又磕了一个头,低声道:“我恳求您收我为徒。”

    我愣了一愣,道:“什么?”

    她漠然道:“这一月来,先是我娘被人毒死,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一个大胡子叔叔。叔叔和我一起为了躲避追杀,化妆成商旅,没想到路上又被排教的人截杀。方叔叔看我可怜救了我,现在却又死无全尸……”

    我看她说起这般惨事,竟是脸色不变,不由讶道:“你居然一点都不觉的难过吗?”

    女孩抬起头看我,木然道:“一开始,我只要想到我娘惨死的模样,就忍不住要哭。那时候,大胡子叔叔还会一个劲的安慰我,后来大胡子叔叔被人砍死了,我在排教地牢里每天都看到有人被杀死,我好怕下一个会是我,每天半夜里都吓得哭了出来。方叔叔把我救了出来,排教里的人却不放过我们。那时候,方叔叔每天都要添几道伤口,晚上我帮他包扎也总是忍不住哭。刚才方叔叔死啦,我看着他的头被切下来,我好想哭,但我却再哭不出来啦。

    我冷冷道:“所以,你想报仇?”

    女孩茫然道:“我只知道假如我有力量,我和你一样强,我娘就不会死了,大胡子叔叔也不会死了,方叔叔也不会死了。”

    我冷笑道:“错了,就算你和我一样强,他们也会死。你防的了他们一刻,防不了一世。假如他们下毒呢?趁你不在的时候下手呢?你防的了吗?”

    女孩惊徨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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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道:“那很简单,你把他们先杀掉就行了。所有不利于你的人,全部杀掉,杀光他们就没有人会来害你了。”

    女孩喃喃道:“杀光他们……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语声由弱渐强,不断转历。

    我看着她的神态,心中满意,这个女孩正是修习我剑道的最佳人选。

    这个月最令人意外的就是无极当了一周,重新恢复后感觉人气又有些下坠的迹象,不由惋惜。但还是很高兴又能重新见到达拉斯小牛、张大人、鉴赏家还有诸多朋友熟悉的名字,借第二部结束的机会,感谢那么多留名和不留名的朋友对这本书的关爱。

    去时一个人,回来时却是两人结伴而行,而且所带之人还是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葛通明等人明白了这个叫朱晴的女孩是我新收的弟子后,便不说什么了,但师妹那边的脸色便颇不好看了,讲起话来也是酸味十足。

    幸好朱晴甚是乖巧,年纪虽幼,却很懂得几分人情世故,有意无意的袒露了一下身世,便让纯情的师妹感动的热泪盈眶。一忽儿,心里就毫无芥蒂,还真像个大姐似的在那边嘘寒问暖。

    可惜感动归感动,师妹回过神来,终究还是对我不放心,枕边床畔忍不住要刺探:“那女孩年纪虽幼,但已容色清丽,以后长大必然出落成一个绝色姑娘”“那女孩身世如此可怜,未知将来是否能寻到一个好归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偷瞧我的反应。

    我自然不把她这些话放在心上,左耳根进,右耳根早就出去了。反而朱晴这个女孩却令我十分好奇,每次问及她的身世,总是支支唔唔。但一些细节却是掩不住的,例如她从来不会作什么杂务,连泡杯茶这样的小事,都会令她手忙脚乱一阵。由此判断,她必是出身于大富之家,而且她气质高贵,谈吐文雅,想来该是生长于哪个官宦之家了。而在那种豪门贵族,妻妾争宠而导致被杀的确也不在少数。

    离武林大会还剩一个月,我漫步在点苍后山,心里颇不宁静。按理说,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又得了神月教的强援,到时候登高一呼,就是有十个少林武当也是拦不住的,但我心下却隐隐感到有些不妥。自从听到了怜流苏那句“你会用的手段,别人也会用,小心身边的人”之后,这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假如派中有内j,他是谁派来的?有何目的?究竟知道了多少?所有的这些,我一无所知。

    我明白现在的点苍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这却只是一个表象。有如一层薄纸,一旦被点破,内中的秘密便再也隐藏不住。

    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已步至点苍重地藏真洞,而这里现下已由断去一只手臂的瞿东楼在看守。刚步入洞内,就听到阵阵剑风之声。我微微一笑,向内看去,只见一独臂青年,独自在那里舞剑,虽然少了一臂令他的剑法少了些平衡,但却令他可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右手剑上,于剑法的领悟必定更胜于前。

    我上前几步,已到了瞿东楼的面前。以瞿东楼目前的功力,自然还不能发现我,眼见眼前突然多了个人,已自收势不及,宝剑直向我刺来。我皱了皱眉,抬手将谋>碜u馐保亩ヒ讶环⑾质俏艺驹谒媲埃泵蛳拢诺牡溃骸罢泼攀π帧ぁぃ摇ぁぁぁぁ!?

    我摆手止住他,道:“你可知那一招天外游龙何以会被我破去?”

    瞿东楼愣了一愣,方自道:“掌门内力武功与我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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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我截口道:“就算我内力与你相若,你那剑也绝伤不到我。原因在于,你出剑时毫无信心,剑未出,气势就弱了三分。自己都没有信心伤到别人,这剑法练来又有何用?”

    我见瞿东楼脸上似明非明的神态,便拿起他手中之剑,道:“剑乃神物,剑势强弱,与人心息息相关。练剑即是练心,若你心中无势,手里拿的纵是干将莫邪也是废铁一块。”我顿了一顿,手中长剑舞起,续道:“若你心中有势,手中即使是一把普通长剑,也是无坚不摧。”说到最后一个字,我手中长剑有如游龙般掠出,直插入洞中石壁,只余了一个柄在外面。

    瞿东楼见这平常并不被他注重的一剑竟有如此威势,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笑笑,凌空将剑摄回,道:“此剑若练到极处,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不过笑谈事耳。”瞿东楼心服口服,拜伏在地不敢抬头。

    我笑道:“现下与你拆解几招,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以我的性格,本来懒得理他的事。

    但这诚实梗直的少年却很得我好感,我也想收他为心腹。

    瞿东楼答应一声,便与我在洞中比划起来,初时碍于身份,尚不敢放开手脚,但在我有意指引下,他招式愈见成熟,手中一些精妙剑招也能逐渐施展开来。斗到百招,我窥出他剑法得一个破绽,一掌击在他胸口,想再指点他几招,却发现他身体不往前倾却往后跌。

    我心中一震,要知道点苍的内功向来十分刚猛,与别派内功不同的是,遭受外击后,通常是往前倾而非后倒,只有象我一样少数将内功练到刚柔并济的人才能克服这种情况。瞿东楼被我打跌在地,见没有受伤,知道我手下留情,道:“多谢掌门指点。”

    我表面上不动神色,道:“该教的都已交给你了,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瞿东楼跪答道:“是。”

    我微微点头,走出洞外,却没有走远,在远处远远盯着洞口的动景。

    一个时辰以后,瞿东楼走出了藏真洞,向点苍左峰的绿水寒潭行去。我无声无息的紧随在他后面,保持大约三十步的距离。他步伐甚快,一忽儿便已至绿水寒潭,我心中讶然,此地根本什么人都没有,莫非我料错了。

    却见瞿东楼突然蹲下来,似乎想要在寒潭里梳洗一番,我心中一动,立刻跳到旁边一棵大树上面,远远看见他果然什么都没做,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潭水。我背后却已骇出一声冷汗,真是好心计,在绿水寒潭假作洗脸,实则以潭水为镜观察背后,所有的跟踪者都难以遁形。刚才我只要反应稍慢一步,此刻便已被发现,以后若再要这条小狐狸露出尾巴来,势必难如登天。

    瞿东楼又对着潭面观察了一会儿,始离开寒潭,居然又折回了洞口,反向西行。我心中冷笑,继续保持追踪。

    瞿东楼又左折右兜了好久,始来到点苍西面的树林。我眼见他突然停下,也迅即跳上旁侧的一棵大树,透过繁密的枝叶,俯视下面的情景。只见瞿东楼四处观望了一阵,低声叫道:“师傅……师傅……”

    我心中一愣,莫非他在找葛通明。却听林中一个苍老声音应道:“是东楼吗?怎地这么晚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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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中电转,这声音甚为熟悉,但绝对不是葛通明的声音。

    瞿东楼道:“师父赎罪,今日岳凌风那小子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居然到了藏真洞来,还假惺惺的传了我几套剑法,所以来的迟了些。”

    林中那苍老声音冷笑道:“他还不是想小施恩惠把你笼络过去。”

    瞿东楼立刻道:“作他的春秋大梦,师傅给予徒儿一家的恩德,又岂是那区区几招剑法可以比拟的。”

    那声音默然了一会儿,柔声道:“东楼,五年前我命你投身点苍打探情报,又命你私通青城女弟子施那苦肉计,你心中可曾怪过我?”

    我心中大骇,此人竟然如此老谋深算,五年前就已经在点苍布置。且命瞿东楼施苦肉计那一招非常高明,确实我无论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为点苍丢了一臂的瞿东楼身上去。

    瞿东楼在那边已是声泪俱下,道:“徒儿一家若不是蒙师父所救,只怕早已死在太行山盗匪手里。弟子又幸得师傅青睐,蒙师父收录门下,此等大恩大德正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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