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我总觉得你随时会离我而去,我也好怕这眼前的幸福会象过眼云烟,转瞬即逝。”说到此处,顿了顿,抬头望着我,深情道:“师兄假若能放下这武林中的恩恩怨怨,若兰愿从此丢下三尺剑锋,相夫教子,侍奉相公一生一世。”
我看着师妹那张纯真的脸,一句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我只得笑道:“我刚任点苍掌门,点苍一门正等着我振兴。我现在卸去掌门的职务,非但门中的弟子要失望,你爹爹在天之灵也不会满意,对不对?”我见她表情虽然失望,却也已被说服,乘势道:“一会儿我就要离开点苍,去山下处理点江湖事情,快则一日,迟则三日,我必赶回。”
师妹凝注着我良久,叹一口气,道:“我是不应该拦你的,师兄新任掌门,就连挫华山、青城,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可能因我一席话,而放弃在江湖中的大好前程呢,是若兰胡涂了。”顿了一顿,抬头望我,眼神幽怨,道:“师兄在临走之前能否抱抱我?”
我不发一言,将眼前的玉人紧紧搂住。师妹死命搂着我,我感到她的娇躯在我怀里,不知为何,奇异的颤动起来。突然,她抬起头来,垫起脚尖,吻上我的嘴唇,并伸出香舌,任我品尝。我攫住她的香舌,感到她疯狂的索取着我的唇舌,热烈的要把我融化一样。
怀中的玉人体热如火,开始用她丰满的胸部,摩擦起我的胸膛,而她的纤纤玉手,也转到我的背后,抚摸着我的背脊。以前,每次和师妹交欢,师妹总是十分被动,每次还要象征性的推拒几下,从来没有一刻这般主动过,我的欲火一下便被撩了起来。
虽然时间不太对,但我此刻却没有心情管这些,双手已绕到她背后,越过中裤的阻挡,隔着底裤揉捏起师妹的臀部。那薄薄的一层丝毫不能掩饰其中的内容,随着我的揉捏,我感到自己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她丰满的臀肉中。我的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隔着裤子顶到了师妹的腰际。
师妹毫不闪避,反而帮我褪下裤子,解放了我通红肿胀的**,并用一只手套弄,另一只手温柔的按摩我的阴囊。我欲焰沸腾,双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的中衣,想要再解她抹胸,却未料她绑的甚是巧妙,一时半会儿竟解不开来。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轻笑一声,伸手到后面解开了束缚。随着抹胸的脱落,她整具雪白的上身便完全,裸露在我的眼前。我毫不客气的将她们一一掌握在手中,大力揉搓起来,并不时用指缝夹住她的**挑逗。
师妹很快在我的挑逗下,呻吟起来,我大力的揉搓,使她的身体不断后仰。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已贴在墙上。我凑过头去,吻在她颈上,并一路向下,滑至她**,停留在那里,舔弄起来。分出一只手来,解开她的下裤,我的手指也灵巧的滑入她的底裤,一边用手指的指甲轻轻在她早已湿透的**刮动着。师妹的呻吟立刻大声起来,使我知道她的快感逐渐增加中。
我再不迟疑,拉下她的底裤,将她的一条腿撩起,将整根**逐寸侵入她身体。师妹软弱的扶住我,大声呻吟着,任由身体随着我的**而晃动,一对雪白的**就在我眼下弹跳着。我腰部使劲,又**了一轮,便将师妹的半个身子丢往床上,然后将她两条腿都架到我肩上,令我的冲刺毫无阻隔,每一下都深深的进入师妹的身体。师妹也一反常态,毫不矜持的大声叫道:“师哥……师哥……”一边配合着我耸动着屁股,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丝唾液正从她嘴边往下流淌。
在师妹前所未有的配合下,我们很快都攀上了灵欲的高峰,师妹狂呼着我的名字,一股荫精便从她腔道里涌出,将我整个**覆盖住。与此同时,我也深深的将j液注满了她整个腔道。
g情的交合过后,师妹倦极而眠,我也伏在她身旁,休息一下,等待精力的回复。
有顷,我感到自己的体力已基本恢复,正待离开。旁边的玉人突然惊叫起来:“师兄,师兄……,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无论你……叫若兰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不要离开我……我一定尽力服侍你……爹爹走了……你也要走吗……呜呜呜……”话到最后,已带了哭腔。
我吃了一惊,仔细看她时,却见她双目紧闭,却正是在梦呓。我放下心来,正待出去,却不小心擦了一下师妹的小腿。她立刻被惊醒,见我正要走,便哭着从背后抱住我,我感到她温热的泪水顺着我的背脊滑下。我柔声道:“若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出去几天,不会很久的。”
师妹却不放手,幽幽道:“你会和那个峨嵋派的姑娘一起去吗?”
我心中大骇,强笑道:“你说什么,若兰?”
师妹将我身体掰过来,凄然道:“不用瞒我。你掌门那天,我就发现你看着那峨嵋的姑娘神色有异。我太了解你了,从小时候起,你就是如此,想要的东西总是千方百计的拿到手。刚才你进来,我已闻到你身上有香粉味,而我却是从来不用那种香粉的。刚才和你交欢时,我更已闻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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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女人,假作不悦,拂袖而起,道:“我说你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热情,原来是对我用心计。”
师妹从背后将我搂住,不让我走开,柔声道:“早在和你好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有这一刻。你这样的男人,又岂是我一个人可以独占的,江湖上那么多美貌女子倾心于你,你又是如此风流倜傥,怎么会只对我一个人好?”说到最后一句,言语中终忍不住露出酸意,我急忙搂住她肩背,着意抚慰。她抬起头看我,勉强挤出个笑脸,道:“那峨嵋派的姑娘很是可爱,我也很喜欢,你可不能委屈了人家。以后你常常要在江湖中行走,闺房寂寞,我也巴不得有个人来陪陪我。”
我听着眼前的玉人自言自语,心中思潮起伏。她突然言语中充满喜意,憧憬的道:“现在一切都很美满,人家若能早一点怀上凌风的骨肉,生活便再无遗憾了……”
我大惊追问道:“难道你已经有了?”
她脸红道:“现在还没有啦……不过……我想马上会有的……每次你……你都弄得人家那样……死去活来的……”
我忍不住松了口气,心下却似又有些失望,看着眼前的女人无邪的脸,我心中突然烦躁无比,推开她道:“不要把一切都想的太好了。”转身冲了出去,没走出几步,背后已传来阵阵啜泣声……
第八章李登云是个很乐观的人物,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属于那种天塌下来也能当被盖的人物。但是今天,李登云就有些笑不出来了,那是因为赌坊来了些人,一些奇怪的人。早上的时候,天空还是很晴朗,赌坊里照样冲斥着三教九流的吆喝声,显得嘈杂万分。李登云喜欢这样的声音,因为这代表了赌坊还繁荣着,也代表了今天也会有一大票银子入他帐中。
但却有一个声音盖过了赌坊里所有的杂声,那人并非大吼,也非粗鲁的大叫,反而是很有礼貌的在问:“我可以进来吗?”声音之大,却有若雷鸣,震的坊中一批赌客耳瓜子“嗡嗡”作响。厅中皆是一群粗人,哪里忍的住,回头便骂娘,“我操~~~”,但一见那人,便把剩下的“你妈”给吞进肚里去了。
李登云也向眼前之人打量过去,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腰,那腰围之粗,“熊腰”二字,决不足以形容,简直已有磨盘那般大小了。在抬头往上看去,那人肩膀体魄无不比常人大了两三倍,但一颗头颅却和常人一般大。咋一看去,就像只熊顶了个人脑袋,十分滑稽。
那巨汉又问了一遍:“我可以进来吗?”
这次众人已有了准备,虽被震的耳朵发疼,却也并不惊讶。李登云摆了副笑脸,道:“贵客临门,岂有不欢迎之礼?请进、请进。”
那巨汉笑了一声,声若洪钟,便自顾自走了进来,众人见他走来,早已预先避开。他便随意找了张空位,刚一坐下,只听“啪”的一声,那椅子居然断了,那大汉一屁股坐到地上,整个赌坊都被震了一震。
旁边众人虽极力忍耐,但终是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大汉立起,对着发笑那边怒目而视。那偷笑的几人大骇,脑筋转的快点的,便转头作巡视状,口中喃喃道:“谁刚才笑的?”
周围之人,纷纷仿效,一时间,那一个角落人人转头互望,仿佛周围有什么宝贝一般。
那巨汉怒道:“这是什么椅子,怎的这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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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云吓了一跳,连忙从内室拿了两张红木椅子出来,拼在一起,只勉强够那巨汉一坐。
幸好那巨汉倒是言语不多,要了几样小菜,便自顾自享用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用绢帕擦拭着嘴角,模样高贵的有如名门公子。
他既不生事,众人也乐得无人干扰,转瞬间,吆喝骰子声复起,赌坊又热闹起来。
李登云见局面又恢复正常,以为可以轻松一会儿了,却不料耳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道:“这间赌坊莫非不懂得招呼客人的吗?”
声音又尖又细,若不仔细分辨,还真不易听的出来。李登云寻着那发声的方向望去,却未见人影,一时便在纳闷。却又听那声音道:“这间赌坊莫非不懂得招呼客人吗?”语声已是转历。
李登云这时才听的明白,这话声竟是从下面传来的。李登云绕过柜台一看,却见一矮子立在门口。那矮子满脸皱纹,脸上似也洗的不干净,眼角还带着眼屎,李登云本也不算高,那矮子却只到了李登云腰际,十足一个侏儒,模样甚是恶心。
李登云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倒也是颇有几分识人之明的,心中虽然厌恶,脸上却挂着一副笑脸,道:“在下李登云,未曾见到您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则个。”
却见那侏儒白眼一翻,仰脸向天,傲慢的道:“看在你尚有几分识人之明,便不与你计较,下次招子放亮点,才是长生之道。”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
李登云觉得这一笑仿佛对面刮过来一阵冷风,阴寒斥骨,令他整个人如入冰窖。那侏儒却停也不停,径自往后走去,来到一赌桌旁,对着其中一汉子就是一脚。那汉子赌的正欢,冷不防脚下被狠狠踢了一脚,往下看去,却见一侏儒正冷冷的看着他,心头一股怒火热腾腾的便窜了上来,骂道:“他妈的,臭老头,踢你老子干啥,莫非你不知道老子便是那绿林好汉江西庐山九云寨人称九命独狼庐山无敌寂寞高手的华九命吗?”
那侏儒冷冷道:“你没看到我现在没位子坐吗?连给老人让个位子这样的基本道理都不懂吗?”
华九命愣了一愣,似乎遇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大声笑起来,道:“哈哈哈……这个侏儒竟然……竟然……哈哈……要我绿林好汉江西庐山人称九命独狼……”突然语声一顿,整个身子软软倒下,眼耳鼻均流出鲜血,嘴角犹带着笑意,那一串又长又臭的名号还未说完,竟然就这样死了。
周围两个女侍和一些群豪本来是陪着他笑的,眼见其突然横死,俱都忍不住大骇,那两女侍更是忍不住惊叫起来。一时间,周围赌客的视线俱都瞄向这里,那侏儒扫视了一圈,道:“还有谁觉得很好笑吗?”
众人与他目光接触,都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忙不迭把头转过。那老头也是自顾自往桌上一坐,也不管桌上的食物早已被人动过,径自在那里大嚼起来。当然没有人再敢和他一桌,全都不自禁的散开。于是,那老头便也成了单独一桌,无巧不巧的正坐在那巨汉对面,两人目光相接,俱是“哼”了一声,便把眼神转开。
众人受了刚才那两番打搅,大多数人早已没有心思继续留在这里,正待要离开始,赌坊中却又生了件奇事,留住了众人的脚步。只见角落一男子叫道:“众位请留步,兄弟我尚有一件希罕物事要与各位交易。”
众人转头看去,见发话之人右脸上一条长长刀疤、形容落泊,均不相信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那汉子似是理解众人眼光,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从背后推出一个头戴斗笠的苗条人儿来,手上一动,斗笠已被掀开,竟是一个美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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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咦”了一声,甚是惊讶,再细看:那少女约莫15、6岁,年纪虽幼,却已亭亭玉立,头发很别致的挽了个髻,衬托出她越发秀雅的一张瓜子脸来,虽是眉宇间一片忧愁,但眼神却透出坚定的神色。身材高挺,虽身着粗布衣服,却并不能掩饰其天生的高华气质,普一亮相,便耀的整个大厅中的美貌侍女都毫无颜色。
李登云是见过世面的,虽然绝色在前,却不致于耳目完全失聪。他恍惚间似觉的有什么人进来了,转头看去,却见墙角那一桌不知何时已多了个人,穿着一身雪白的儒衣,手中把玩着杯中物,眼神饶有趣味的盯着赌坊中那一圈人。
他似乎感应到了李登云的眼光,便侧过头来向他一笑。李登云只觉得这一笑由于前面两怪人的笑容不同,这人脸容英俊,这一笑中竟显示了无比的自信和霸气,令人忍不住有要屈服的冲动。李登云一天之中被这三笑吓得三魂六魄丢了一大半,心中早已暗骂他婆娘早晨没给他喝姜汤。
那边一群赌客慑于那少女的艳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那刀疤男子道:“你把这女子推出来,便待如何?”
那刀疤男子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排教中青龙堂堂主,这女子本是我教在一次劫掠一商旅队时,顺手劫过来的。当时教众就摄于这女孩容色,便想往上赠与教主,但兄弟实在不忍心这样一个好女孩被这样摧残了,便私下里带这女孩给跑了出来。”
众人听了这段事情,心中都不由暗暗佩服这刀疤男子的勇气。要知排教控制了整个长江的水运,势力之大少林武当也要避其三分,而这汉子竟然敢将献给教主的祭品私自放了,那可是真的把命都豁出去了。
这时,人丛中已有人忍不住嘲道:“这位兄台看不出还真是个多情种子,竟然连你们教主的女人都敢带了私奔。不过,不知兄台为何要把这段事情告诉我们听,莫非是想找一群蠢蛋为你抵挡追兵,好让你和这美人双宿双飞吗?”
那刀疤男子听那人说的下流,忍不住神色一变,旋即克制,道:“在下乃是烂命一条,阁下要放什么屁,尽可放个痛快。但这女孩天使一般的人物,却不能容你这张烂嘴给糟蹋了。若兄弟还有能力,岂能让这女孩受人轻侮,只是兄弟千里逃亡,能到这里实已精疲力尽,再加上又受了伤……”说完,他扯开胸前的衣衫,众人之间那黑黝黝的胸膛上竟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虽然早已受过包扎,但鲜血还是不住的渗出。
以这样的伤势能够逃到这里而不死,实在已是奇迹了。那女孩悲叫一声,扶住那汉子的肩膀,哀哀哭泣。那汉子轻轻拍着女孩的肩膀,脸上神色甚是凄凉,道:“各位好汉,在下一人死去并不要紧,可怜这天使一般的少女便要落到那廉不连手中受他蹂躏了,众位难道忍心吗?”
众人面带愧色,皆不敢接他话头或是与他对视,眼前女子虽美貌,眼下情形虽凄惨,总不见的会比性命重要。却听上方传来冷飕飕的“嘿嘿”两声笑,从天花板上落下两人。众人一看,这两人均是骨瘦如柴,又是身形高挺,宛如两根竹子,面貌相似,显然便是兄弟,手中各拿了一个似镰非镰、似爪非爪的奇门兵刃。
左面那人“嘿嘿”笑道:“方远,你能逃到这里来,倒也算是本事,看在你以前为排教立的功劳,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刚才竟敢直呼教主之名,我们想留你一命,恐怕也办不到啦。”
方远冷笑道:“‘祁连双妖’,莫要再在这里假慈悲,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们吗?
你们最擅长的不就是哄骗别人,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把他捉住,折磨到死吗?“祁连双妖对望了一眼,居然同时“嘿嘿嘿”笑了起来,样子十分得意。左面那妖道:“大哥,我早说过方远兄乃是我们的知己,最为了解我们,这话一点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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