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妖“嘿嘿”笑道:“二弟说的果然不错,方兄如此了解我们,我们当然也不能亏待了他。”
二妖点头道:“正是,上次那武当派的道人,我们杀了三天三夜,才把他的皮肉都刮干净,晒成的人干到现在还没吃完呢。方兄当然不可以和武当派那杂毛同日而语,少说我们也要伺候他七天七夜才行吧?”说完两人又“嘿嘿”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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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众人都忍不住想吐了,方远却面不改色,竟似把双妖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手捋着女孩秀发,径自对那女孩说道:“晴儿,叔叔马上就要死啦,叔叔死了不要紧,就怕你没人照顾,又要去那鬼地方了。”
那女孩虽然懂事,却终究是个孩子,闻言不知如何反应,只能扑到那汉子肩上泣道:“叔叔不要死,叔叔不要死……”
那大汉豪迈一笑,道:“叔叔虽非什么大侠,这大半生却从未讨过‘饶’字,眼看要落到这两个杂碎手中,受尽酷刑。叔叔这大半生投身排教,也吃了很多苦了,眼下却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苦楚了,你会怪叔叔吗?”
那女孩不是很明白,只能呆呆的摇了摇头。
大汉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说道最后,气息越来越弱,最后便寂然无声。
女孩一愣,再看那大汉胸口不知何时已插入了一把匕首,吓得惊叫起来。原来那大汉借着女孩身体的阻隔,竟无声无息的掏出匕首自尽了。
祁连双妖一时没注意,待得反应过来,方远早已死的透了,只气的两人“哇哇”大叫。
那二妖跳上前去,指着方远的尸首道:“你以为死了,我就会让你安宁吗?”手上奇门兵刃划过,竟然将方远的首级给割了下来。
那女孩又是一声惊呼,脸上被喷上一脸血污,只懂得跪在地上,对着一具无头尸首“哀哀”
哭泣,那两行清泪顺着她脸孔滑下,将她脸上得的血污冲开两道,一张俏脸满是凄伤,众人皆背过头去,不忍目睹。
那大妖笑嘻嘻的道:“小姑娘,这就随我们去吧,难道和方远一起餐风露宿会比的上我们排教的锦衣玉食?”说罢,伸手去抓。
那女孩一闪避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她漫无目的的满屋奔逃,可是躲到哪一处,哪一处的人便纷纷闪开。祁连双妖也不追赶,笑嘻嘻的看着那女孩逃窜,觉得猫捉老鼠般趣味怏然。
那女孩退无可退,最后只能逃到墙角一白衣男子的身后,卷缩起来。那白衣男子却不闪避,反而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
众人只觉的那白衣男子这一眼中带着少许烦怨、少许兴味、但更多的却是那种”上天入地,惟我独尊“的傲视天下的气概,整个人竟有如一把剑般锋芒毕露。众人心中俱是暗惊,这升云赌坊不知何时来了这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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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一个圈套?我暗自忖道。女孩已到了我背后,正前方离我十步远处便是惊疑不定的祁连双妖。除却他们之外,这赌坊里一共还有三十人,其中包括了侍女、赌客和掌柜。
虽然祁连双妖离我有十步的距离,但我毫不怀疑,他们手中的奇门兵刃有着隔空伤人的能力,何况我背后更有着那个莫测高深的女孩,他们联手一击的威力,我决不敢轻视。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他们身上。两个不动的人,一个侏儒、一个巨汉,给我的危险感觉犹在夹击我的三人之上。我相信他们也在注意我,虽然他们并没有往这边看,这纯粹是一种感觉,玄妙却真实。
眼前的大妖打量了我几眼,道:“这位朋友貌相非凡,想来在江湖上也非无名之辈,不知可否报个万儿,让大家亲近亲近。”
我笑道:“论生相之奇伟,世上恐无人能出二兄之右。在下方才见二兄飞刃取死人头颅,有如探囊取物,又见二兄满室追逐小女孩那等绝世轻功,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似在下这等山野村夫,哪有资格与二兄论交。”
那边厢二妖听我讥刺他二人相貌丑陋,武功只能用在欺负死人和女孩上面,哪里按捺的住,便要动手。那大妖却似城府较深,一把将乃弟按住,阴森森道:“我们弟兄在阁下面前自然算不上什么人物,只是这次任务实非同小可,完不成的话我们两兄弟在教主面前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阁下如果能卖兄弟二人一个薄面,不仅教主他老人家会领阁下的情,我们排教上下三千兄弟也感激不尽。”
话说的虽婉转,却隐隐有拿排教三千人马来压我之势。但我却因此而松了口气,皆因两人感情真实,而且对这女孩有志在必得之势,不惜拿出教主的名头,再结合女孩先前的仪容姿态,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一个圈套,否则这三人的演技也未免太高明了。我当下便笑道:“在下从来没有说过要为这女孩作什么事?阁下想做什么事,不必以我为意,尽管请便。”
不救这个女孩自然有我的理由:首先是今夜主敌未现,不易多生枝节;其次是现在与排教冲突还太早了些,可能破坏我的全盘计划;最末一节,这女孩容姿虽丽,但毕竟年纪幼小,不能引起我的兴趣。英雄救美我没兴致,行侠仗义又与我何干?在我眼中,世上只有两种人,可利用的和不可利用的,这女孩无疑属于后者。
祁连二妖似乎也对我的回答感到惊异,事实上不止他们,我知道整个客栈里的人都不明白我为何前倨后恭。二妖以为我怕了他,冷笑道:“看不出阁下还真是个聪明人。”两人便想绕过我去拿住那个女孩。
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岳凌风,假如你再不出手的话,我可会揭破你身份的哦。”语气有如对着情郎撒娇的少女,配合那柔媚的语调,说不出的好听。但其中的内容,却一点不容我轻视,碍于侠义道上的身份,我实在没有不出手的理由,这女人准确的掌握了我的弱点,逼迫我出手。
第一次让人这样摆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被逼无奈,喝道:“站住。”
祁连双妖一怔,二妖眼中凶芒一闪,道:“兄台又有什么指教,莫非阁下突然变笨了。”
我冷然道:“二兄径自去捉人可以,却不知为何要妨碍到在下喝酒。”
双妖又是一愣,大妖道:“不知我们兄弟二人何事妨碍了阁下。”
我冷冷道:“刚才你们兄弟二人走到我这里,不知是谁放了个屁,熏的我满桌酒菜都臭了,叫我如何吃法。”
双妖脸孔涨的通红,二妖怒道;“放屁,谁在你面前放屁了,你小子胡说也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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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作轻扇状,皱眉道:“阁下言语之间又连放数屁,其臭无比。要知此等事情甚为不雅,阁下虽然不在乎,可以于大厅广众之间连连放屁,但我等平常之人却是抵受不住的,还请兄台悠着点才好。”
泥人都有三分性,何况二妖本是凶历之人,那堪如此言语刺激,早已一击削来。
我微微一笑,手中剑鞘斜削而上,后发先至,已到了二妖胸前。二妖大惊,总算有几分本事,身形一晃,退了开去。
大妖见我一招间逼退二妖,脸上阴晴不定,走上来笑道:“二弟不懂事,阁下莫怪。阁下横里插手,想必也是为了这个女孩吧?”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大妖续道:“既然我们都有意于这个女孩,为了不伤和气,便让她自己决定命运如何?借此地利,我兄弟与这女孩赌一局,若我们兄弟赢,此女则归我们,若这个女孩赢了,便让她跟了兄台,这样可好?”
我心中冷笑,这两人必然是练有可以远距离操控的真气,想借此取得胜利,但我却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小聪明付出沉重的代价,便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脸上露出喜色,道:“那么便请这位姑娘先掷吧。”
我回头看那女孩一眼,见她脸上神色坚定,虽然这一掷可能决定她的命运,但她却并未显出几分紧张,转眼已到了赌桌前,握住了骰盒。接着是一连窜的晃动,“啪啦……啪啦”骰子撞动的声音敲动着每个人的心弦。我不禁想笑,一个人的命运竟然要由这三粒小东西来掌握,简直荒谬。
“啪”骰盒回到了桌上,随着女孩打开盒盖,众人的眼神也一齐凝注在上面,祁连双妖更是几乎连眼珠都看得瞪出来了。“唉~~”众人齐声嗟叹,原来那女孩竟摇出了两个一点,一个两点。牌面上看,几乎没有什么比这更小的了。祁连双妖对望一眼,俱是脸露喜色,我敢肯定他们刚才一定动了手脚。
那女孩脸上虽忍不住露出失望之色,却异常的平静,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大妖似怕我反悔,连忙道:“这可是姑娘自己掷的,可怨不得我们。”话虽似是对着女孩说的,脸却向着我。我笑了笑,随他去自说自话好了。
二妖见我没有反应,以为我是默许了,便拿了骰盒在那边径自摇了两下,便待开盅。
我手中剑一动,刹那间,已在二妖腕间划了一划,二妖手正往上提,却发现手臂拉了上来,但一只手爪却还是紧抓在盅上。他愣了一愣,便见腕间鲜血有如喷泉般撒了一桌子。隐龙饮了鲜血,剑身隐隐透出红光,发出微微的龙吟之声,竟似十分兴奋。
大妖见我剑的异状,忍不住大骇道:“隐龙剑?岳凌风?”
此言一出,赌坊里顿时哗声四起,我知自己在点苍山新任掌门,剑败青城、华山的事已然传遍四方,当下便不遮掩,以手弹剑,道:“剑名隐龙,出必见血,不祥凶物。若谁想要一试此剑锋芒,尽可过来启盅。”假如没有人启盅自然便是那女孩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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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一时间为我气势所摄,良久才崩出一句:“阁下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如此做法,似乎不合江湖规矩?”
我笑道:“江湖上的人,只会说我这一剑斩的好,恨不得我连他另一之手也斩掉。说道身份,在下忝为点苍掌门,行侠仗义乃份内之事,今日理应为民除害的……”
身后一帮赌徒本来都为祁连双妖的凶名吓得不敢动弹,此时见我震住了这两个兄人,顿时惟恐天下不乱的道:“说的好,岳掌门不愧为少年英雄。”“祁连双妖算个屁,在岳掌门面前还不是要吓的屁滚尿流。”“今日有幸得见岳掌门大展神技,为民除害。”一时间,众人情绪高昂、人人都成了心怀侠义的好汉。
大妖心中也惧怕我不放过他,扶着早已痛得昏迷过去的二妖退到门口,才回头道:“今日排教多蒙岳掌门教益,在下定会将今日之事一点不漏的传给教主,他日有暇,定当赠还阁下今日所赐。”
我淡淡道:“点苍自今日起,大门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为排教敞开,排教的朋友莫要不来才好。”
大妖怨毒的瞅我一眼,扶着二妖狼狈去了。
我转回头去,眼前的女孩虽然还是倔强的抿着嘴,但眼神已有了些光彩。这女孩身上似乎有一种很吸引我的特质,但我并不能清楚的描述出来。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那背对着我的侏儒却突然一个转身,眨眼间已到我面前,饶有趣味的欣赏着眼前的骰盅,嘴里“啧啧”道:“真是一只好盅,染了点血更加漂亮了,却不知里面究竟是几点。”
我淡淡道:“只可惜答案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侏儒紧紧盯着我,眼神有若毒蛇般尖利,道:“为什么,莫非这骰竟然开不得的吗?”
“自然是开不得的。”
“假如有人硬要开呢?”
我笑笑,道:“那么就会有人流血。”
侏儒也笑了起来,露出两派缺漏的黄牙:“却不知会是谁的血,是你的还是我的?”
我微笑道:“阁下莫非想试试?”说到最后一个字,隐龙巧妙的画了个圈,又把侏儒的手封了回去。刚才我们虽然若无其实的谈话,但杀机早已暗藏,侏儒手上变化,连出二十五种不同的招式,想要把盅揭开,却被我一一拆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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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突然传来另一个有若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在下倒也想试一试呢。”话到人到,巨汉已从旁侧猛力攻来。
这两人看似不和,但对敌时却又能放下彼此恩怨。多了这个巨汉的攻击,我立刻感到形势严峻起来,两人的武功一刚猛、一阴柔,天衣无缝的配合起来,真正发挥出的力量远在两人实力相加之上。再与两人对了一掌,借此一震之力,我退后一步,便待拔出隐龙,却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女子柔媚的声音:“两位护法可否暂停动手,岳掌门可是奴家请来的贵宾,你们这样做岂不是令奴家为难?”语声虽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眼前两个桀骜不驯的人闻言,立刻恭敬的退开。我随声望去,心弦也不由得震颤,我决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事实上无论是冰清影、还是朱若兰,甚或凤湘湘都是百里无一的美女,但我当我见到眼前的女子,还是忍不住为之惊艳。火红而华丽的衣裙,再配上艳丽的容颜,令她整个人有如一团最为瑰丽的火焰,在加上她身上那种与身具来的高贵气质,使她象极了凤凰,火色的凤凰。
她身后还随侍着另一个少女,与她不同,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冷漠,娇俏的容颜仿佛上了一层寒霜,不知为什么,这女子总令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时,这主仆两人已来到我面前,那两名被称作护法的人也自动站到她左右两边,显示了她无上的权威。在近处,我更容易看清眼前女子的容颜,她身材娇小,灵秀的五官富于变化,而一双明媚的双眼却有着勾魂夺魄的力量。
眼前的女子也在仔细的打量着我,她目光中异彩连闪,柔声道:“我想和岳掌门单独谈一谈。”说罢,她转身领路而去,似乎料定了我不会拒绝,她身边的人不会反对。我尾随在她后面,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在按一种奇异的律动而走动着,她纤细的柳腰轻摆,丰满的臀部随着走动而挺翘起伏着,显露出完美的曲线。
我心中怒火和欲火同时涌动,从进入客栈以来,局面便被眼前的女人操控着,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我很想走上前去,把眼前女人背后的衣服撕裂,往她惹人遐思的屁股上,狠狠插入,让她高贵的脸转为滛荡的哀嚎和求饶,把j液肆意喷撒在她脸上,就像冰清影一样。但理智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眼前女人的才智手段一点都不下于我。
我的江湖2——
第九章“君子不欺暗室,岳掌门想来不会对我这个小女子如何吧。”柔媚的语声,故作可怜的姿态分外能挑起人的**,她说“不会对他如何”,却很容易让男人想到“可以对她如何”,这样的暗示比**裸的挑逗更令人心痒难搔,我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动,沉声道:“姑娘于一年前便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岳某,却不知岳某有何好处,要让姑娘如此赏识?”
那少女发出一窜银铃般的笑声,道:“若非我的布局,岳掌门目下恐怕还要在江湖上奔波劳苦吧,又如何能俘获你那美若天仙的师母,骗取那纯情可爱的小师妹,甚或是峨嵋那动了凡心的小道姑呢?何况岳掌门目下功成名就,眼看那武林盟主之位都快要到手了,难道不该谢谢我这个布局之人吗?”
我心中一跳,三女之事被她知道毫不希奇,但关于那武林盟主之位,她显然话中有话。难道被她知道了?我心中忖道,当下便问道:“天象大师武功高强,后面更有少林武当两大支柱,武林盟主之位当然非他莫属,姑娘又何出此言?”
少女轻笑一声,道:“岳掌门是何等人物,这一年来虽人在点苍,但却早已运筹帷幄,那些布置一经发动,大半个武林便都要为你摇旗呐喊,区区少林武当,又算的了什么?”
我顿时落在下风,感到整个人被看了个晶莹剃透,只得说道:“岳凌风既然一切都已落在姑娘掌中,却不知道姑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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