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自己的事-第185部分
    外看着渐醒的师妹的表现。虽然我有把握,以师妹柔弱的性格不太可能作出过激的行为来,但谨慎起见,我还是要亲眼确定。

    师妹这时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一抬头看到自己母亲身上汗珠点点,下身一片狼藉的模样,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然后,她跑到里间,似乎在忙碌些什么,再出来时,身上已收拾干净了,手里还端着个盆。

    我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只能继续看下去。只见她跪在床头,拿起湿巾,轻轻为她的母亲擦拭起来,垂泪道:“娘,你不要动,让女儿来帮你擦拭。”

    我见这般无趣,正待走开,却听到师妹喃喃道:“娘,你怪凌风吗?”

    我闻言止步,想听听她究竟会说些什么。

    师妹见师母不答,便低声道:“娘,你不要怪凌风,好吗?”然后,似在自言自语的道:“其实凌风,他是……很温柔的……很温柔的……”

    我万万料不到她会这么说,从窗外看去,她明媚的脸庞带着笑意,眼神柔和,仿佛沉醉在一场梦中,眉间眼角竟是一片柔情。

    我感到心中有一种东西在破裂、粉碎,为什么,为什么在我这样蹂躏她之后,她还可以这样对我。我踉跄的离开了师母的房间,疯狂的山间奔跑。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把道路灌的十分泥泞,有如我的心情。我不知该往何处去,只知道不断往上、往上。等到再也没有可以供我往上攀派的阶梯,我陡然发现四周的景色竟然如此熟悉。

    点苍之颠,一个我搏杀了师傅的地方。

    我走到崖边,望着底下茫不见底的深谷,我听见自己喃喃道:“连你也在嘲笑我吗?”没有回应。

    我大声叫道:“连你也在嘲笑我吗?”

    声音回荡在山谷中,一连窜的回响。每一个山峰都仿佛在回应着,“连你也在嘲笑我吗?……连你也在嘲笑我吗?”

    我仰天大笑,隐龙出鞘,一时间,旁边的石壁上碎末横飞。

    仿佛泄尽了心中所有的困惑和不满,我不再感到迷惘,滂沱的大雨也使我冷静下来。我指着崖下,淡淡道:“我不会和庸碌的你一样的,我不仅要做点苍掌门,更要作武林盟主。我会让点苍变成武林第一大派,天下第一大派。谁敢阻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天空陡然劈下了一道闪电,仿佛回应我的壮语,映的我背后刻下的九个大字清清楚楚,从左到右,正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苍狗。”

    (第二部完)

    yuedu_text_c();

    写完了第二部,大家提出了很多问题,最多的是关于岳凌风这个人,那么借这个机会,我把很多想法都交待一下吧。

    写这篇文章,是为了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武侠小说中枭雄总是最后会败。无论多么老j巨滑,凶毒狠辣之人,最终总是会败在正义一方手中。原因很可笑,那些少侠们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奇遇,或是高人传授或是武功秘笈,每每于关键时刻还有美貌女侠飞身来就,最后还来个以身相许。(靠,我怎么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反观邪派,最老j巨滑者如岳不群,讲忍比谁都能忍吧,讲狠比谁都狠(自宫都敢唉,强!)居然还是输了。

    why?因为令狐冲得了独孤九剑、吸星**,末了还能于关键时听到些重要的密谋,最后怡琳小尼姑还恰好杀到,给了岳不群一剑,于是岳不群再怎么行,也只能呜呼哀哉,完蛋大吉了。

    当然,这些反角都是因为剧情需要才牺牲的,属于衬托红花的绿叶那种悲惨类型。

    但事实上,没有人规定运气只能在好人手里,“邪不胜正”可以当笑话来听,假设你英俊非凡武艺盖世诚实守信比柳下惠还柳下惠,那么所有的美女都会爱上你吗?当然不会。象我们韦爵爷那样坑蒙拐骗倒是搞到了七个老婆。

    于是,把一部传统武侠里主人公的性格的反义词拼装一遍,便有了岳凌风这个人。这样的人会成功吗?我很好奇,没有哪个大大写,小弟只能勉强提笔写了。由于主人公设定如此,那么正道就必然是要被践踏的,纯粹的卫道者在第一部已经死光了,第二部出现的人物人格上没有完美的。象松风,不知大家有没有猜到他是幕后黑手呢?

    我想塑造的江湖,没有正邪之别,只有强弱之分,象岳凌风说得那样:“没有力量就不要奢谈正义”师傅死了,封阳也死了,是因为岳凌风的诡计吗?我想只是不适合“弱肉强食”的规则罢了,云锦的黯然退场也是如此。要写出这样复杂的人性来,小弟的功力真的差的很远,不管是剧情,还是人物心理都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啦,大家扔鸡蛋时还请手下留情。

    第十二章一阵冷风吹过,刘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旁边陪同他一起值夜的张十六怪笑道:“老刘现在身子怎么这么单薄啦,莫不成昨天在杏花院里和小翠红相好时着了凉?嘿嘿,老刘,你可要保重一下身体啊,要不然下次就喂不饱那小滛妇啦。”

    刘忠吞了一口唾沫,滛笑道:“说实在的,那脿子在床上真是够马蚤,若不是老子的御女十八式,换个人恐怕还真制不了她。”

    张十六不服道:“他妈的,就凭你那两招也能管用?老子可是十六岁就能把我村子里有名的马蚤妇干得三天直不起腰来的,那时就得了个名号‘神枪无敌’,哪个被我上过的女人不是对我又爱又恨的。你让小翠红那脿子来试试我的金枪不倒式,老子保证操的她直喊我亲爹,第二天就他妈来个移情别恋。”

    男人遇上这种事又有谁肯服输,刘忠正待争辩,黑暗中突然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两人隔的太远,都听不真切,便往前走个几步。

    那声音便隐约传来,“呜呜”的尖利刺耳,既有些象是动物垂死时的呻吟,又有些象是人临死前凄厉的惨呼,在这个凄冷的黑夜,让人听来毛骨悚然。

    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那侧看去,但月色黯淡,什么都瞧不分明。只有两只风灯,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朦胧的光芒,象是野兽的双眼,在远处静静的窥视着。

    yuedu_text_c();

    张十六忍不住把拳头捏紧,感到手心全是汗水,颤抖着道:“老刘……我们过去……看看。”

    刘忠早已吓的魂不附体,“嘿嘿”干笑两声,道:“老张,今天肚子还真有点问题,我先去那边方便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未等答话,便一溜烟跑到后面的树林里去了,隐约还听到张十六的咒骂声。

    刘忠在树林中蹲下,抹了一把冷汗,心中忖道:“我慕容山庄虽比不上那些江湖上的名门大派,但在江南也是首屈一指的,何况庄主慕容云也是名重一方的高手,又有哪个不要命的小贼敢到这里来撒野。”想到这里不禁暗骂自己太过胆小了。

    刘忠放下心事,施施然站了起来,便想出去。迎面却是又一阵冷风吹来,刘忠忍不住便是一个喷嚏,正想咒骂,却感到有些不对。他仔细的用鼻子闻了闻,风中竟然隐隐有些血腥气味。

    刘忠大骇,颤抖着走出林,小心的探出脑袋窥视着。他惊异的发现,就在他刚才往返林中的那段时间里,整个慕容庄的灯火全部亮了,却听不到一丝声息,气氛诡异莫名。

    刘忠抬眼四顾,见灯光下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正是张十六。这无赖平日里看来虽惹厌,但此时倒也颇给了他些温暖。他大步上前,拍了拍张十六的肩膀,问道:“这是他妈的怎么一会事儿?三更半夜谁把灯都点亮了。”

    张十六却没有答他,刘忠走到正面,正想再问,却见张十六双眼圆瞪,望着前方。刘忠感觉有些不对,轻轻在张十六头上打了一下,道:“喂……”

    张十六不说话,额间却缓缓现出一条血痕来,然后整个人便奇异的“碎”了。之所以说碎,是因为张十六从额际开始仿佛被人切开了一般,一块块分裂,全身渗出血水,整个人滩倒在地,宛如一团肉泥。

    刘忠忍不住呕吐起来,混合了恐惧和恶心的情绪不断袭击着他,他猛的拔腿向内院跑去。

    往日时有巡夜的走道此时连一个人都没有,刘忠心慌意乱也没留心这其中的变化,跑到庄主卧室的附近,正看到慕容云那熟悉的身影在房前缓缓的踱着。

    刘忠一见到庄主,心里有如吃了颗定心丸一般。他跑上前去,急道:“庄主,已有大敌来犯,快请速速发令,让大家准备迎敌吧。”

    慕容云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自在那里僵直的走动着。刘忠心急如火,忍不住跑到慕容云面前,正想说话,却见慕容云面目呆板,直愣愣的看着他。

    他心里一惊,道:“庄主。”

    慕容云“呲”的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刘忠一愣之间,慕容云已走上几步,突然用双手掐住他的喉咙。

    yuedu_text_c();

    刘忠大骇,只觉的呼吸困难,想叫却又哪里发的出声。手足乱舞,但慕容云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他一点都无法挣脱,慌乱间他偶然碰到腰间的佩刀,危难时却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头便对着慕容云砍下。

    慕容云却似不知闪避,一个武林高手,竟硬生生被这招不成章法的刀势给劈成了两半。刘忠逃过大难,捂住喉咙,心乱如麻,心中翻来覆去便是那一句话我杀了庄主……我杀了庄主……

    突然他心口一凉,他低头看看,一柄奇门兵刃从他胸口穿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看去。

    却见一个侏儒手中正拿着这兵刃,对他咧嘴一笑,丑陋无比,道:“原来这里还有一只漏网之鱼。”

    这也是他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华山风云阁“黑雁”柳峰从门外冲入,急叫道:“师傅,不知哪里来的一群黑衣人,武艺高强、下手狠毒。三更时分,偷袭我派,徒儿和肖师弟已经抵挡不住了。”

    云锦怒道:“想不到我华山一派宣布从此不参与江湖争霸之后,竟然还有人不放过我们,莫非欺我华山无人呼?”

    “什么事啊?”一个柔软的声音从里间传来,随着话音,一个美貌妇人盈盈步出,正是云锦的妻子董晚莲。

    云锦看见妻子步出,心中柔情涌起,怒气霎时平了。自己的这位妻子虽然年纪已不轻,但容貌神情仍娇痴宛若少女,且性情平和,素来不闻江湖中的事,嫁了自己这个江湖莽夫实是委屈她了。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不再参与江湖中的事情,安心陪伴妻子渡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想到这里,云锦柔声说道:“晚莲,不是什么大事,你先进去吧。”

    但闻一阵娇笑声从外面传来,大厅门口顿时涌满了一群黑衣人,而为首之人却是一个身着鲜艳红衣仅双十年华的少女。这一群人中,只有她一人所穿衣服非是黑色,也显示了她的地位与众不同。

    那少女道:“云掌门虽有金盆洗手之意,但身在江湖,岂容得你说退就退。”话说的虽不客气,但声音柔媚,众人听了都难以生出气来。

    云锦回道:“不管姑娘是何方势力,但云某已在点苍山上公开声明华山一派从此不会参与江湖争霸,谅来也不会访碍到姑娘的大业,姑娘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少女娇笑一声道:“小女子与众位无怨无仇,就此下山也未尝不可。但小女子的相公却未必答应,回去之后免不了受罚,久闻华山派俱是英雄豪杰,当也不忍心见小女子无法回去交差,便暂借掌门令牌一用如何?”

    此言一出,华山众人俱是大怒。掌门令牌象征着一个门派的无上权威,掌门令牌被拿走,也等于宣告了本门派的臣服,这种侮辱叫人如何能够忍受。尤其云锦素来刚直,刚才那一番委屈求全的话语,完全是看在妻子份上说的,却被人轻视至此,心下早已再也按捺不住,便要发怒。

    yuedu_text_c();

    董晚莲却已先一步道:“妇道人家虽不知什么江湖大事,却也明白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如此大好品貌,却行此强盗般的作为,岂不令人惋惜。”

    那少女美貌一挑,似欲发怒,但迅速平静下来,淡淡道:“恐怕即使我现在肯放过华山,华山也不肯放过小女子了。”说完招手示意,她后面立时有一巨汉步出,手中拿着一物。

    华山众人定睛一看,那物面目虽满脸血污,但面目俊雅,却不是那华山蓝雁肖蓝的头颅又是谁的?华山众人只看的目眦欲裂,云锦急怒攻心,暴喝道:“妖女,纳命来。”

    少女冷冷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手一挥,身后黑衣人一拥而上,顿时与华山众人战在一起。

    云锦正与那手提肖蓝头颅的巨汉战在了一起,云锦心中悲哀,手下连施杀手。但那巨汉的武艺却也十分高强,见云锦手下凶猛,便施展绵劲,硬生生将云锦粘住,叫他有力也发不出。

    云锦心中虽急,却也不忘观察四周,但见那些黑衣人俱都武功高强,一对一本门弟子已经不是对手,何况黑衣人竟似都擅长合击之术,或两三人配合,或数人合围,将华山弟子俱都分离隔绝,个个击破。一时间,大厅里只闻华山弟子的惨呼与哀号。

    云锦心痛如绞,手下越显凶历,招招俱含足真力,已是形同拼命。那巨汉却依然在旁游斗,避他锋芒,但每当他想跃出,巨汉便恰到好处的施以反击,迫得他难以赴援。

    两人在这边纠缠,大厅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华山派弟子大都或死或伤躺倒在地,只有“黑雁”柳峰和“云雁〃周岳等少数几人,尚在苦苦支撑。

    云锦怒吼一声,全力挥出一剑,正待跃出,巨汉又是一掌挥来。云锦不闪不避,竟以肩膀硬受一击,口中闷哼一声,向大厅中央投去。

    眼见便能会合剩余的华山弟子,云锦突然感到脚上一痛,顿时从空中落了下来。低头一看,足踝处已被一根银针穿透,那银针位置好不准确,正好刺穿了云锦脚上的经脉。他顿时半边酸麻,不能动弹。董晚莲一直留意着他,刚才怕分他心,未敢叫喊,此时已忍不住大声惊呼,便想跑过来,旁边早有黑衣人拦住。

    云锦勉力抬头,但见那少女笑意吟吟的看着她,显然刚才那银针便是她所发。

    少女笑道:“云掌门已成阶下之囚,还不快叫门下弟子放弃抵抗,以免多增伤亡。”

    云锦“嘿嘿”一笑,抬头猛力吐出一口唾沫,少女一闪身避了开去。云锦凛然道:“呸,做梦,华山门下只有战死之人,永无投降之人。”

    少女不怒反笑,道:“云掌门果然铮铮铁骨,小女子实在是佩服。”说到最后一个字,脚上发劲踩住银针的末端。

    云锦剧痛攻心,忍不住惨嚎一声。那云雁周岳听到师傅的惨嚎,心神微分,早已被一黑衣人乘虚而入,一刀砍在胸口。周岳痛呼一声,死死抱住那黑衣人颈项,竟硬生生把他给勒死了。

    yuedu_text_c();

    两人一起滚到在地,俱是气息全无。

    柳峰与周岳在派中感情最好,忍不住惨呼一声,再不顾忌防守,猛力杀出砍死两人,但马上便被周遭其余的黑衣人乱刀分尸。

    云锦见最心爱的两个弟子惨死当场,再也无能忍住,一歪头昏了过去。那边董晚莲早已坐倒在地,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那女子正对手下吩咐道:“将这里烧了,男人都要死,女人任你们处置。”

    她身后的巨汉见到教中弟子眼望董晚莲,目光中都有滛邪之意,似想发言。

    那少女却已先开口了:“荀护法,妇人之仁何能称雄江湖?大胜之后不给他们一些发泄,以后如何能统御。”

    巨汉闻言,低头恭敬道:“是。”随着少女步出门外。

    董晚莲埋头哭泣了一阵,终于坚强起来,欲往云锦处去。黑衣人也不阻拦,只是沿途不断有人在这美丽的妇人丰孚仭椒释紊咸兔桨选br />

    董晚莲又羞又怒,好不容易快要接近云锦,眼前突然闪出一个黑衣人,把她往后一推。她身不由主的往后倒去,立时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有如一头羔羊被围在狼群中。

    董晚莲心下惊惧,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惊呼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