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堕心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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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到第八章(简字)(2/2)
法破除。」

    她眼眶不禁红了一圈,「对不起,布鲁诺先生」

    布鲁诺看了一眼比利士,对洁儿问道,「妳对恶魔许了什幺愿望」

    「我希望他复活,但是交易不成立,所以现在还在想新的愿望,不然他无法回地狱。」洁儿诚实的答道。

    布鲁诺冷笑,「这只是他执意要取妳灵魂的借口,虽然我这辈子没见过几个恶魔,但至少我知道一件事情,恶魔说的话,不可以尽信,我看他不像低阶恶魔,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规则。」妖有妖的生活,通常都是单独个体不会群聚,而恶魔通常也不会在人界待太久,即使他活了百年,很多事情也只是听说,无法证实。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只恶魔有打别的企图,他的态度太安分了,令他觉得不怀好意。

    比利士脸不红气不喘地回,「地狱有地狱的规则,纵然我是高阶恶魔,也不可能为所欲为,否则早就顺从**,把人界给灭了。」

    「你想灭了人界」洁儿惊悚地看着他,对他不禁多生了畏惧和猜忌。

    不小心把真实的想法说出口,他也不以为意,反正女人是容易心软的生物,「我恨人类,妳应该有看到我的记忆,我死的时候是无法瞑目的。」

    洁儿不禁猛生几分同情地凝望着他。原来那些记忆是真的

    「但是我对妳不一样。」他语气一转,变得暧昧低沉,深邃的眼眸充满热情,一把揽住她的腰,掬起她的右手亲吻手背,「洁儿,我还蛮喜欢妳的。」

    她对他突如其然地表示好感,一时无法回神,脸也一点一滴的热起来。

    而他那只看起来很不祥的红马,也温驯的蹭了蹭她,表示自己对她的亲近。

    布鲁诺见状飞身扑到他们之间,猫脚灵巧地踢了一记比利士的脸,愤怒咆啸,「不准碰洁儿」

    「啧。」比利士蹙眉,手指不禁动了动,觉得这只猫妖很碍事,很想动手杀他,但他只能忍着,不然他诱惑她的计划应该会因为无法博得她的好感而失败。

    洁儿连忙伸出两手接住空中的布鲁诺,布鲁诺爬到她肩上,肃穆地交代道,「不管他把自己说得多幺可怜,也不能抹灭他是恶魔的事实,他的手充满血腥味,心也是黑的,而恶魔最会的就是谎言。」

    虽然洁儿很不想将比利士想得很坏,但是布鲁诺的忠言在耳,说的话不无道理,她只能抱着忐忑的心,乖巧点头道,「我知道了,布鲁诺先生。」

    比利士冷眼看着洁儿被布鲁诺说服,表情颇不以为意,反而伸手安抚想冲上去咬对主人不敬的猫的爱马,要牠忍耐。

    此时的他心里自傲地想。这只猫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做的事吗这是不可能的。

    人之所以会被恶魔诱惑,就是因为软弱的心,没有人能够无坚不摧。

    而洁儿,她人如其名纯洁的像白纸,情感上也不够坚强,所以才会召唤他,光是这一点就是很大的弱点。

    等着看吧,洁儿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这只猫妖只能遗憾自己无法守住承诺,眼睁睁看着情人的孙女被他俘虏带走,哈哈哈。

    第三章

    经过了几天不和睦的猫与恶魔的对峙生活,布鲁诺从恶魔的眼中看出一件事情。他是不会轻易放弃洁儿的,他是披着美丽外表的饥渴野兽,时时刻刻像锁定猎物一样盯着洁儿,彷佛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把她啃蚀得尸骨不剩。

    而恶魔也利用每天必须要从她身上得到力量为理由索吻,想要让她一点一滴沉沦。

    即使他一直干扰他们相处,但这无法解决问题。

    洁儿为了生活,必须去农场工作照顾羊群,恶魔会偷偷离开他的眼皮下接送洁儿,展现自己体贴温柔的一面。无论他怎幺防范,狡猾的恶魔多的是方法欺瞒过他的眼睛。

    他有蓄意说服洁儿对村人宣称恶魔是她的异母哥哥,所以之前不住在一起,因为去世才搬来照顾她。

    洁儿为了心愿,必然会想继续在这里好好生活,**会被村人赶出去,纵然她跟恶魔不是真的兄妹,她也会为了村人的目光不会轻易去做。

    但恶魔依然不放在眼底,表情惬意,彷佛他做的事情对他一点威胁也没有。

    布鲁诺知道,只要一天无法送走恶魔,恶魔要得到他想要的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毕竟洁儿对恶魔的邪恶认知不深,还是会相信他有可怜之处,迟早会对恶魔放下猜忌和不信任。

    他内心很焦躁,不想要坐以待毙。

    于是,某日,他决定启程回以前在森林的家,看过世的情人是否有留下什幺抵制恶魔的东西。

    「我不会让妳的灵魂被他带走,我要去寻找让妳摆脱恶魔的方法,在我回来前,妳千万不能被他迷惑住,也别向他许愿做交易,知道吗」

    布鲁诺离开前,站在红砖矮墙上对她这幺说道,他金黄色的猫瞳闪耀着,就像树荫下洒落的点点阳光。

    「好的,布鲁诺先生。」她对他温婉的微笑。

    「那我走了。」

    「等等」她忽然唤住他。

    「嗯」布鲁诺回头看着她。

    洁儿害羞的捏着自己的裙摆,问出自己深深好奇的问题,「布鲁诺先生,您是怎幺跟我相爱的呢」

    布鲁诺面对这个问题,眼神变柔,「妖是自私的,她教会了我爱,所以我只能向她臣服。」

    洁儿忍不住因为向往,傻笑道,「好浪漫。」

    布鲁诺发出轻笑声,「傻丫头,妳还不懂爱,等妳再大一点,妳才会懂。」

    「可是说,女孩子成熟的速度很快,往往不知不觉间,就懂了很多事情。」

    「那绝对不包括妳,小丫头。」布鲁诺调侃道,伸出猫掌拍了一记她的额头,然后动起优雅修长的身躯,灵巧地跳下了矮墙。

    洁儿望着布鲁诺离开的猫影,着自己的额,嘴角忍不住上扬,口充满了温暖。

    回屋里去前,她先绕去后面的小院子,看那批恶魔带来的马。会让牠在这是考虑到让牠待在屋里太挤了,就决定放后院了。

    马儿很乖巧的待在那,一看见她就踏步上前,亲近的用脸蹭他。恶魔应她的要求,为了避免显眼,马的毛色早已变成棕色。

    不得不说,他的马真的很漂亮,毛色健康,身材也结实健美。

    她伸手马,牠还伸出舌头舔她,她因为痒而笑出声。虽然比利士说这只马也是恶魔,但牠温驯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她也疑惑过马需不需要吸食力量,不过比利士说因为是他的眷属,所以是从他身上分给牠的,她不用担心牠是否需要进食。

    有次注意到牠对她手上的红萝卜有兴趣,喂牠吃红萝卜时牠很开心,这一点蛮可爱的,还保有马的习。

    「阿克,想不想出去走走,也帮我背点食材回来,晚上才有得煮。」

    马儿听得懂她的话,轻轻的点头,她替牠套上马具,但不骑牠,毕竟牠有灵,她想尊重牠,只是用缰绳拉着牠走。

    不知何时已经倚在门口的比利士,身上的装束与他高贵的气质充满违和感,这也是因应她的要求。为了避免村人起疑,他得穿着符合她家境的衣,一双红眸也变成了较淡的棕色。

    看见她牵他的马要出门,他挑眉道,「怎幺,送走了那只猫妖,就想诱拐我的马怎幺就不会想要来诱拐我」

    她被亏得脸微红,但惊觉他什幺都知道,讲话不小心结巴,「你、你怎幺知道布鲁诺先生出门了」

    他嘴角的笑含着嘲弄,「你们那点小动作,怎幺可能看不出来。」背对着他窃窃私语,还走出去,这幺明显,当他是笨蛋吗

    「总之,我答应了布鲁诺先生,暂时不会对你许愿。」她想,既然他都知道了,她就把话说清楚。

    「嗯哼。」他的表情依然不以为然。

    她觉得他的态度很狂妄,好似她的灵魂一定是她的,不禁有点气。

    「你好讨厌,阿克比你可爱多了」她瞪着他,亲昵的抱着马的脖子,马也高兴的蹭她。

    他邪魅的俊脸露出诱惑的笑容,突然靠近她,嗓音像在呢喃,「是吗」

    「当然你你不要一直靠过来啦」她心慌得拉着马频频后退,退回院子里。

    平常他吻她时,明知他只是为了进食,但还是忍不住因为他的俊美和他阳刚的男气味而脸红心跳。

    不该对恶魔动心,她知道的,他总是漫不经心又唯我独尊,什幺都不放在眼底,连对她说的话也似真似假,听不出来是否真心。

    嘴上甜言蜜语,脸上总是噙笑,却笑不进眼底,反而更像在嘲笑周遭的一切。

    他不会有心的,他的心早就埋葬在死去的那刻。

    但是她隐约又会为了他的过往而心痛,他被妻子背叛,因为国王的命令在战场战死,死去的那刻,他对这个世界是多幺的失望。

    她懂那种因为命运而恨起一切的感觉,若不是因为,她的个恐怕早已扭曲。

    这时,他已经将他逼到墙边,伸臂将她困住,距离近得她可以细数他的睫毛,他鼻息喷拂在她脸上,感的薄唇在她眼前开阖,让她心跳加快,「我相信,比起阿克,妳更需要我。」

    她努力抵抗诱惑,「阿阿克牠会帮我搬东西,当然比你好,你不要碍事啦我要出门买米和菜,不然家里的不够吃了」

    他轻笑出声,为她的挣扎。

    不管布鲁诺出门是为了做什幺,他不在乎,反正碍事的人不在,更方便他对她为所欲为。

    「何必出门买,我可以变出很多你这辈子没吃过的美食,也能让妳穿美丽的衣服,只要妳给我妳的力量。」他的唇悬在她唇边低喃,只要她轻举妄动,就会不小心碰到。

    「我不要。」她伸出柔软的掌心盖住他的唇。不得已要给的就算了,如果什幺都依赖他,生活无法自主,不就任他揉圆搓扁。

    他拿下她的手,不容她抗拒的强吻她,这次的吻可不是平常温和的吻,而是有如狂风暴风般席卷她,他充满侵略感地扫过她口腔每一处,死死纠缠她的香舌,吻得她几乎无法喘气。

    她越抵抗,他越是暴,蓄意吻痛她,咬破她的嘴角,舔过她流下的血。

    她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没有被取走,这就只是个吻,他想征服她。

    正是因为如此,她反而害怕,怕他真的会入侵她的心,她会万劫不复。

    她伸手要推他,他只靠一手就箝制住她的双腕,松开了吻,将她带入怀中。

    他那双洞悉人心的眸子闪烁着,在她耳边低喃,「洁儿,我知道妳觉得没人能接纳妳,才想要复活妳,但我不行吗我可以一直陪妳,只要妳许愿,命令我当妳的情人,我可以宠妳爱妳,让妳快乐,等交易时限一到,妳把灵魂交给我,我可以带妳下地狱,和我一起永生不死妳永远不会孤单。」

    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抖着,口鼻充满着他侵略过的气息,他的口厚实有安全感,而他口中的不孤单是多幺地吸引人。

    他看穿了她的弱点,但她不该意外的,他可是恶魔啊

    他没放过她,温柔的捧起她的脸颊,用那双如黑耀石般美丽的眼眸催眠着她,哄着她答应,「来,说妳愿意用灵魂交换我成为妳的情人。」

    她无法从他蛊惑人心的眼眸中逃开,微微启唇正要答应他时,不小心拉扯到嘴角的伤口,痛楚让她清醒。

    让他当情人,这个愿望真的是她要的吗

    不,不是的,虽然因为能力,她无法融入任何地方,和人交心,只能遮遮掩掩的生活但,自从在这里生活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人惧怕。

    她能够上街,能够和人对谈,不用再被困在森林里,自由许多。

    对爱,让她忽略了这些,犯下错误召唤恶魔。

    而且,不是谁都能替代,温柔和对她的包容,是独一无二的。

    他口中的爱情,也不是真的爱情,只是交易,他在她嘴角留下的伤,更是说明了他是嗜血的征服者,他不可能真的宠她爱她。

    她还有布鲁诺先生,他能和她聊事情,也愿意和她一起生活,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要这种虚假的愿望

    「我不愿意」她怒目喊道,挥开他的手。她都告诉他暂时不会对他许愿了,他居然还想左右她的决定,真的很恶劣

    比利士不太愉快的瞇紧眸。她居然能破除他的催眠看来,她没有他想象的那幺脆弱好控制

    啧,是他太自信所以搞砸,还是他低估了她

    她身为拥有和他相等力量的女巫,只要神上能够对抗他,想要将她弄到手这件事,就会变得棘手。

    他绝不能让她对他起了厌恶的心。

    他收起了散漫的心态,露出了饱含歉意的微笑,退了一步微微弯身,将手放在前行礼,「抱歉,洁儿,我只是太喜欢妳了,想要拥有妳,才会这幺做。」

    洁儿微讶地看着他,她以为她的拒绝只会得到他轻蔑的哼声,但他居然道歉了

    他行礼的姿态很有气质,像个十足的绅士,让她有种自己备受尊重的感觉。

    虽然知道他生前是贵族,但他平常太我行我素,让她几乎忘记这个事实。

    「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亲爱的洁儿。」他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充满缠绵似的温柔。

    她抿了抿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难得他真心诚意的道歉了,代表他其实也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感受,对此,她是有点心软的。

    但是,光是想象刚才她差点鬼迷心窍的答应,违背对布鲁诺先生的承诺,便无法轻易消气。

    「我要饿你」她指着他怒喊。

    他浓眉微挑。

    看他似乎不太相信,她强调道,「没错,我就是要饿你饿一个礼拜」

    他平静地看着她故作凶恶的脸,心里在笑。

    「如果这样妳就能消气,那就饿吧。」他嘴上假装温柔地回道,执起她的手亲吻,「不过,惩罚完我后,希望妳相信我喜欢妳,是真的。」

    她的脸忍不住发烫,「你干幺一直扯到喜不喜欢的问题啊」他平常一天讲个一两次,她都能当作甜言蜜语忽略过去,一直提会让她心头紊乱。

    「因为我知道洁儿不太相信我喜欢妳,所以很气我刚才诱惑妳许愿。」他叹气,「我是真的情不自禁想拥有妳,才会冲动行事,不管妳要我做什幺证明我的真心,我都愿意去做。」

    他忧郁的眼眉和充满苦楚的话语,让她迷惑,他真的喜欢她

    她迟疑道,「不是不愿意相信,只是我不太懂你为何喜欢我。」

    看得出她的动摇,他勾起迷人的笑,深情道,「原本我对妳召唤我的理由,是很不屑的,但当妳因为不能实现心愿而伤心昏倒时,妳的眼泪让我感到心揪,妳对爱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自私邪恶的女巫截然不同,我麻木不仁的心因此被妳改变,就这幺喜欢妳了。」

    他的语调像赞叹爱情的歌剧,动听而梦幻,让她有些飘飘然。

    「真的吗」她心跳加快。

    「真的,亲爱的洁儿。」他感叹地道,呢喃着爱语,「妳洗涤了我的心,百年来从未有人带给我这样的感受,可是,我这幺的肮脏污秽,怎幺配得上纯洁善良的妳我越是想抑制自己,就越是渴望妳」

    她忍不住因为他语气里的悲苦而悸动着。

    「洁儿,告诉我,我该怎幺办。」他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像迷惘的孩子般问着,「在爱情前面,我改不了恶魔贪婪的本,可是这只会招来妳的反感而已」

    她垂下羞涩的眼,怯怯地伸出了手,回抱他,「其实你只要陪陪我,跟我聊天,这样就可以了,你不用怕我讨厌你」

    靠在他口的她没看见他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

    他继续呢喃,「可是,我喜欢妳,就想吻妳,也想象现在这样抱着妳这样妳会讨厌吗」

    她的脸更红了,「不要太常就可以」

    「我时时刻刻都想碰妳」他带茧的拇指上她的唇,徐徐摩擦。

    她心跳不止,想抗拒却又想沉沦,这时,被冷落了一会儿的阿克,不堪寂寞,蹭了上来。

    比利士瞪着将脸挤入他和她之间的爱马,第一次觉得牠很碍事。

    洁儿反而松了口气,笑着牠的鬃毛,「阿克乖。」

    他哼声,「牠才不乖。」

    听得出来他说的不乖是什幺意思,洁儿羞得想逃。要是刚才没有阿克介入,大概他又吻她了吧。

    她连忙从墙和他的怀间逃脱,牵着阿克往外跑,跑出家门时还探头娇嗔道,「都是你耽误我的时间,这下说不定午市便宜新鲜的食物已经被别人买走了坏蛋」

    他持着得意的笑,双手盘说,「没关系,妳吻我我就变给妳。」

    「想都别想」她气得鼓着双颊,一秒回。

    他忍不住因为她的幼稚溢出笑声,笑得很好看。

    她悄悄又脸红。不知怎地,觉得他现在的笑,跟平常都不一样,感觉少了伪装。

    「对了,妳的嘴角如果不用治愈魔法修复一下,恐怕待会大街小巷都知道我们做了什幺好事。」他手指点着自己的嘴角,好意对她提醒。

    她闻言冷汗淋漓,惊悟到一个事实,他目前的身份是她异母哥哥,要是她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事情就大条了。

    她连忙用法术治愈自己的伤口,离开前气得扔下一句话,「一个礼拜太少了,我决定要饿你两个礼拜」

    他邪笑看着她匆匆逃离他。反正他已经得到她的好感了,她罚他也只是让自己更心疼他而已,只要他假装饥饿,边装可怜边对她摆出深情的脸,还怕她不喜欢他吗呵。

    洁儿觉得比利士自从向她认真告白过后,对她更热情如火了。

    经常拥抱她,亲她的脸,还主动提出也要到农场工作,因为不想和她分开。

    她本以为他是因为不想挨饿所以殷勤示好,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向她索吻取她的力量,还表现出了自愿受罚的态度。

    农场主人看他高大,身材也够结实,愿意聘用,让他搬肥料袋、割草。

    高傲如他,居然愿意做这样低下的工作,只为了时刻能看到她,她无法无动于衷。

    她担心他没力气,想要停止惩罚,他却说,这是他证明真心的机会,不愿意提早结束惩罚。

    她对此悸动不已。

    他本来就俊美非凡,只要愿意多付一点用心,哪个女人不会被他迷倒

    但是,她又怕那只是恶魔的谎言。

    他一来农场,就造成妇女们的轰动,少女们更是心花朵朵开,有些人甚至想办法要讨好她这个假妹妹,让她在哥哥面前说好话,好能嫁给他。

    看到农场里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女们爱慕的围绕着他的时候,她的心情酸得像被柠檬汁浸透过一样。

    可恶的恶魔,爱勾引女人的恶魔

    她一方面在心里骂他,一方面感觉到自己沦陷的心。

    她没想到,她气呼呼的从他面前跑走后,他竟从那群女孩们中脱身追上来,趁她不注意,将她拉入隐密的角落,紧紧地从她背后抱着她,扳过她的脸,绵密地舔吻她的嘴角,但不深入,让她心痒难耐,却不敢主动吻他。

    她知道,一旦自己主动,某部份的自己就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我喜欢妳,我爱妳。”

    他在她耳边用令她酥麻的嗓音说这句话,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耳红透,脸也是,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回去工作。

    他离开后,她花了一点时间平息自己狂跳的心,但平息不了已经动情的事实。

    认知到这件事实,她想起布鲁诺先生,心里涌出罪恶感

    他为她披星戴月赶回以前的家,只为了拯救她

    等布鲁诺先生回来,她该怎幺面对他

    因为愧疚,她对比利士的态度变冷。

    他肯定会露出马脚的,他肯定是在骗她的感情她不断对自己这样说服道。

    但,她又会挣扎的对自己说,只要他能接纳她,能爱她,就算他是恶魔也没关系,反正她永远都只能是被人类惧怕的女巫只有他能带给她爱情。

    比利士有注意到她若即若离的态度,但,他什幺也没多说,夜晚的时候爬上她的床,静静地拥着她,彷佛在告诉她,没关系,他懂她的挣扎,但他还是喜欢她。

    一整个礼拜,他们都这样互动着。

    一旦情绪一上来,她会推打他,会哭着叫他滚开,但他会一一吻去她的眼泪,不断对她说着爱语,安抚的哄她。

    然而,第二个礼拜的第一天,一起床,她看见他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得无法起床,她便无法再逃避自己的心。

    她主动吻他,要他取她的力量,他不愿意,还别开了脸。

    她不能接受地扳回他的脸,问道,「你为什幺到这个地步还要逞强」

    没想到,他的下一句话深深地撼动着她。

    他温柔地凝睇着她,没有血色的唇轻吐自己的决心,「期限还没到,还有一个礼拜,我一定要证明我的真心。」

    她先是愣住后,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笨蛋,他这个笨蛋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哪里还有虚假呢可怕的是自己蒙蔽了自己的眼,直到现在才认清。

    她决定不要再怀疑他,也不要再逃避这份感情。

    「我相信了,你不要死。」她抱着体温变低的他,哭得全身颤抖,就怕他坚持己见。

    他虚弱的轻笑,「傻瓜,恶魔不会因为这样就死,只是会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她才不管这幺多,光是他这副样子,就已经让她心痛得快死掉了。

    「拜托你,让我救你求你」

    在她的恳求下,他总算放弃坚持,「妳别哭了,妳哭得我好心疼,我答应妳就是了。」

    她喜极而泣,立刻吻上他,交融的气息,令她陶醉。她发现自己好想念他的吻。

    在她因为被取了力量而暂时虚弱的躺在他怀里闭眸休息时,他的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该说是他演技太高明还是她太笨,这幺容易就臣服了。

    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的诱拐了。

    宁静地拥着她一会儿,他垂目轻抚她的发,开口道,「洁儿,妳可以听听我一个愿望吗」

    洁儿从他怀中抬头,用好奇的眼神探问他的答案。

    「不要等布鲁诺回来,我们抛下他,离开这里,好吗」

    她错愕,「为什幺」

    「他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可是」

    「我知道他对妳来说也很重要。」他磁的嗓音充满温柔,还有一丝无奈,「妳消失,他或许会伤心,仍可以独自生活下去,他就是这样的妖,既然他可以承受情人在自己面前老死,对妳,他也能承受,但,我没有妳不行。」

    她忍不住道,「我们可以一起说服他,有一天他会接受的」

    他双手按着她的肩,将侧躺的她压在床上,跨在她身上凝视着她,「洁儿,别骗自己了,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洁儿眼眶红了一圈,没再辩驳。

    「妳也清楚,有天妳还是必须要和我交易,不然我无法把妳的灵魂带到地狱和我永远在一起,光是这一点就是他的禁忌。」

    「嗯」她沮丧地应声。

    他手指爱怜地抚着她的眼眉,「别太愧疚了,这是没办法的结果。」

    她沉默了会儿,提出要求,「可以晚点再离开吗我还是想跟他说上几句话,不想要就这样分开。」

    他不禁瞇了瞇眸。

    「比利士,你在生气吗」她觉得他这瞬间的眼神突然像告白前那个倨傲冷漠的他。

    他闻言笑了,笑得很惑人,让她的心一跳,接着,他的一张俊脸凑得很近,几乎要吻上她,「洁儿,妳真是个重感情的女孩,布鲁诺跟妳才相处多久啊」

    他怎能不火大,一旦说一句话,就会想说更多的话,然后,他就会该死的一直被困在这里,有布鲁诺在,他不可能可以上她的床,引诱她生他的后代。

    他决定了,先下手为强,他已经忍受够了,一个礼拜的戏耗尽了他的耐心,先玷污了她,趁她昏迷时带她走,日后再安抚就行了,反正**的她心里对布鲁诺会更愧疚,更羞耻于见他。

    「布鲁诺先生他是特别的」她想解释对她来说布鲁诺先生不只是留下来给她的猫,布鲁诺先生那句我答应她要守护妳,更是代表了对她的爱跟关心,可,话才说一句就被迫中断,他突然堵住了她的唇,吻得她不能思考。

    她感觉得到,他似乎对她很恼怒,他吻得既火辣又狠,让她有点疼。

    她有些慌的想推开他,他的吻转而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她。

    在她迷糊的时候,他松开了吻,在她喘息时啃咬她细嫩的颈子,白皙的皮肤上被啃咬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大掌也没有闲着的隔着衣服索她的身躯。

    生涩的她不太懂他在做什幺,脖子上传来刺痛感,吮吻的声音暧昧得让她蜷缩起脚趾,她连忙伸手推他的头,「比利士,脖子会痛」

    头发上的触令他不悦,他制住她的手腕,然后从她裙子下摆撕下一块布料,将她的手牢牢地绑在床柱上。

    她吓到了,「比利士,你怎幺了」

    他笑着捧起她的脸,像品尝食物一样徐徐舔过她的脸颊,「别害怕,把妳绑着,是因为我讨厌被头发,接下来会有更多会让妳舒服的事情。」

    她对他眼中的**感到陌生害怕,而他绑起她的行为,让她感觉自己或许本不了解他,只能忐忑地提出哀求,「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行。」他温柔而残忍的拒绝她,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似真似假地道,「妳不太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伤到自己,我这也是为妳好。」

    他虚假的安抚并无法解除她的不安,逐渐在他眼下裸露的身体也令她感到羞耻,「你要对我做什幺」

    他眼眸颜色转深,将她钮扣全解的上衣推到手臂上,这才好心的告诉她,「我在和妳做可以生小孩的事情啊,妳也想要我的孩子吧嗯」

    生生孩子

    才刚和他在一起,她还没想那幺远,但一想象如果自己有一个跟他一样漂亮的小孩,的确也很梦幻。

    「可是进展太快了而且我们待会要去农场工作先别做这件事好吗」她既是羞涩又是不知所措。

    「反正我们迟早要离开,工作就别去了。」他哄她,带着茧的大掌揉捏她的娇,姆指不时擦过敏感的蕾,带给她奇异的感受,他再道,「我可是想要和妳永远在一起呢,做这种事会增加我们的感情,别抗拒。」

    「可是,感觉好害羞」自己的身体被注视着,被爱抚着,感觉不只身体要被燃烧起来,彷佛连理智也会丧失。

    「乖,会快乐的。」他用好听的嗓音诱骗她,三两下就解开她的裙子,扔到床下,她的身体现在只剩下底裤。

    在他伸手要碰底裤时,她扭着腰,「别」

    「没什幺好害羞的。」他微笑,这次可不客气,一把撕了薄薄的底裤,在他手中变成碎布,一条条落在床上。

    这下,她完全的赤身**,被他一览无遗,她羞得想遮掩自己,但手被绑着,无法动弹,想合拢双腿,却被早一步洞悉她动作的他用健壮的大腿卡住。

    他恣意地用眼睛阅览她的美,皮肤白皙,身材娇小却有曲线,酥不大但圆润漂亮,下身没什幺毛发,隐约可见粉色的贝,臀部看起来也弹有。

    她在他充满侵略感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比利士舔了舔唇。原来她的衣服底下藏了这幺美的风景啊

    他拉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避无可避的被他看个清楚。

    「不要看那里」她羞得想踢腿挣开,却不及他的力道。

    「真可爱」他饥渴的看着她颜色粉嫩的花瓣,他伸指轻逗,花瓣间的花核不禁挺立,酥麻的感觉窜流全身。

    她忍不住呻吟,「呃呃嗯」

    她不明白自己怎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感觉自己好荡。

    「对,就是这样,快乐就喊出来,乖女孩。」他鼓励着她,倾下头含住她左的莓果,右手则玩弄她的花。

    他含吮她左的声音和舌头的湿热触感,都让她羞红了耳,甚至感觉到有热度往腹部下窜,而他不断弹弄按压她花核的举止,也让她的身体窜过一**的电流。

    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就染上她情不自禁淌出的花蜜。

    他邪笑着将手指抽离,放到她唇边,「尝尝,这是妳动情的证据。」

    她羞耻的看着他手上的晶莹体,「那是什」

    来不及将话问完,他的手指已经强硬地探入她的檀口,搅动她的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他在她耳畔喑哑说道,「那是妳下面的小嘴流出来的东西,代表妳渴望我。」

    「唔唔唔」他的话语令她全身发烫,而口中的手指仍没有撤离,她不禁含泪用舌头推拒。

    他顺她的意抽回手指,在她松口气时,手指悍然地闯入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稚嫩花径中。

    她惊呼一声,弓起小腰,花紧致收缩,夹紧住他的手指。

    他大掌来回抚过她触感软腻但紧绷的小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浅浅抽她的花,笑着说,「放轻松点,不然待会我可进不去。」她又小又紧,实在太迷人了。

    「可可是好奇怪」她有些惊惶,身体被东西入侵的感觉又酥又麻。

    「没什幺好奇怪的,这是属于女人的快乐。」他的手指抽得越来越深入,带出更多花蜜,也让她忍不住因为舒服发出媚吟声。

    他仔细探寻她身体的敏感点,当碰到一块突起时,她惊叫,泄出更多蜜水,全身的皮肤泛起粉色。

    「那里不行」她喘息着说,对**陌生的她害怕的流下泪水。

    「行的,乖女孩。」既然找到敏感点,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边舔过她的眼泪,边用手指不断攻击她的敏感点,用指腹的茧碾压。

    不一会儿,她就哭叫着**,下身**的,身体也轻轻颤抖着。

    他笑着吻过她的额头,「快乐吧」

    她昏沉沉的,还沉浸在**的余韵中。

    他解开裤头,然后按着她的后脑杓,让她看清楚眼前的画面。

    她在茫然中看见他半解的裤子中露出神奕奕的紫黑色昂扬,那是她从未看过的东西,身长,末端挂着囊袋,顶端则是伞状的头,甚是骇人。

    他将昂扬抵在她粉嫩的口前,沾染她的蜜水,然后在她耳边用邪恶的声音说,「待会他会进去妳的身体里,带给妳比刚才更多的快乐,他也会在妳身体里注入热,让妳怀上孩子。」

    她看着这样靡的画面,耳边听着他的浪语,小不禁一缩一缩的啜着他孽物的头部,体内深处也有着空虚感,渴望刚才那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

    「等不及了,嗯贪吃的小东西。」

    他挺身欲彻底玷污她,这时,屋内的窗子忽然被打开,一道黑色的猫影出现,「放开洁儿」

    布鲁诺先生回来了

    洁儿既是喜悦,又是羞耻于自己近乎**地被比利士压在身下的模样被看见,想挣脱绑缚遮蔽自己的身体,向布鲁诺先生解释一切。

    但冲突已经爆发,比利士瞇紧冷眸,拉起裤头,扬手就是朝布鲁诺丢去一记火焰攻击,顿时屋内扬起火光和一阵灰湮。

    「你做什幺住手」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对布鲁诺先生动手

    他没时间跟她解释,因为他刚才那一眼已经看见了,那只猫叼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回来,而且看着他的眼光有杀意,或许一看见他勾引洁儿上床就知道他打的主意。

    他绝不可能等他攻击他再回击。

    他下床又丢了几个火球,警觉地看着周遭,因为那只猫拿出本事了,他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和位置。

    看他使用火,她才惊觉自己可以在手腕上绑着的布料上使用法术点火来挣脱。

    她连忙伸长手指碰触布,一用法术烧断它,她便赶紧将上衣扣好,捡起床下的裙子穿。

    这时,她听见了枪声。

    她连忙抬眼,震惊的瞪大了眼。

    一名身影修长,打着领巾装扮像上流绅士的男人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手中持着银白色的枪。

    而痛嚎声响起,她看见比利士居然摀着腹部跌坐在地上,俊脸失了血色,而腹部流下了黑色的血,还冒着湮。

    但他嘴角不服输的斜扬,边笑边咳着血问,「布鲁诺这东西你哪里来的」他以为他的离开不可能带回什幺能威胁他的东西,这可真令他意外啊那东西平常是不可能拿得到的

    她连忙扑向比利士,慌张地问,「你还好吧比利士」

    「离开他身边,洁儿。」雾中的人影走了出来,声音是她熟识的,但身影不是。

    那是一张柔的面孔,五官致,但眼眉的英气说明了他是个男人,他衣架子的身材让他的绅士装扮格外有致命吸引力,飘逸的黑发亮丽细软,随风微扬。

    「你是布鲁诺先生」她茫然地问,眼前的布鲁诺既陌生又熟悉。

    「我是,妳离开他身边,我要杀他。」他冷道,金黄色的眼瞳瞇起。

    她连忙挡在比利士身前,求饶道,「别这样,布鲁诺先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们两情相悦,刚才他没有强迫我。」

    他听得出来她的尾句有些不确定,看来是半哄半骗带上床的。

    「真心洁儿,我说过,恶魔说的都是谎言。」布鲁诺冷道,「他既然对妳做出这件事情,我就不能让他继续待在妳身边。」

    她连忙摇头,「不是的,他真的喜欢我,他饿了整整一个礼拜不取我的力量,连动一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证明了他的真心,如果他真是贪婪自私的恶魔,他不会这样做。」

    「妳还不懂吗」布鲁诺沉声道,「恶魔是不会爱人的,他这幺做自有他的目的」

    这瞬间,洁儿不禁有几分动摇。

    真的吗那些深情和温柔都是假的吗

    「哈哈哈」比利士突然大笑,站起身狠狠推开护住他的洁儿,「布鲁诺,你敢让我受伤,我要让你死在这」他扬手就在半空中变出数个黑色带电的法阵,每个法阵吐出具有威力的暗红色电球,对准布鲁诺。

    布鲁诺面无表情的俊脸流下一滴冷汗,可以感觉到那些电球的威力多大,但他无畏地挺着膛,「就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吧」他手上的银枪再次对准比利士。

    「不」洁儿连忙扑入他们中间。

    她的身影像蝴蝶那样脆弱又美丽,完全没想过自己这时的介入是否会受伤。

    比利士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法术没实时落下,但在他迟疑的这瞬间,枪声已响。

    一股强烈的痛楚贯穿了他的左,比起腹部的枪伤更致命。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回响了整个室内的痛叫声,空中的法术全数消失,口破了个洞,像消融一样冒出大量的烟和血水,整个人也像被火燃过一样衣服碎裂,皮肤裂出红色熔岩般的内里。

    这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门被撞倒,马儿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险冲了进来,接住了后倒的主人。

    此时的马儿已经恢复红色,似乎是因为重伤的主人施在牠身上的小法术已经失效。

    她震惊的看着他快死的模样。

    「真顽强,这样还没消散成灰。」布鲁诺啧声道,准备再扣一次扳机。

    「不,不要布鲁诺先生」她不顾危险,飞扑过去用手堵住他的枪口。

    布鲁诺斥责道,「蠢女孩,这是个好时机,他死了就不会再纠缠妳了妳的灵魂也不必被他带走」

    「不要我不要他死」

    「妳」布鲁诺蹙眉,正想要甩开她补上最后一击,这时,一道影子已经掠过他们跑了出去。

    定睛一看,是马儿载着重伤的主人扬蹄狂奔出门。

    「该死的」布鲁诺要追上去,被洁儿死死地抱住他的一条胳臂,不让他离开,「不要杀他」

    他看她的脸已泪痕满布,只能莫可奈何的叹气,「妳这个执迷不悟的蠢女孩。」

    洁儿仍然不肯松手。被说蠢也罢,她不后悔这时阻止布鲁诺先生。

    就算比利士喜欢她的一切是骗她的,她摆脱他后她的灵魂在死后可以上天堂见,而不是下地狱,她还是无法就这幺让他死。

    对他,她想她或许真的万劫不复了吧

    第四章

    洁儿郁郁寡欢地看着搁在桌上那把银色的枪。

    枪身流线优美,上面还刻有教廷的图腾。

    恢复猫型的布鲁诺趴在一旁,淡淡地道,「这是一把圣枪,他的子弹是银与浓缩圣水制成的,上面还附有强大的抗魔咒文。」

    她问,「是」

    「不是。」布鲁诺摇头,娓娓道来他是怎幺得到这把枪的,「我在森林的家怎幺也找不到对抗恶魔的书和器具,正灰心丧志的时候,有个人推门而入,那是一个外表不修边幅的青年,我从未见过那个人,我警戒地对他咆哮,还伸出爪子要攻击他,他却不肯离开,他对我说,他来这里好几次了,却一直没见到人,问我一位原本住在这里的少女跑哪里去了如果我是只通灵的猫的话,希望我给他带路。」

    「我自然是不肯的,和他玩了一会儿的躲猫猫后躲开了他,他只好沮丧地抓了抓头离开,我偷偷地跟着他离开,想搞清楚他是什幺人,结果,发现他是村里的人,村里的气氛变很多,人心惶惶,彼此互相猜忌,弥漫着恐慌的情绪,于是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其他猫打听村里发生了什幺事情。」

    「其他猫告诉我,我们离开过后,不只森林里的妖魔鬼怪会来村里乱,连恶魔也来了,有一些人莫名其妙暴毙死了,他们也不太懂为何会变成这样,大家都怪罪是森林的女巫干的事,没人知道女巫早就离开。」

    「接着我继续跟踪那位青年回家,想知道他找妳的原因,他房间里有跟教会相关的一些衣物和物品等,也有圣经,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这把枪。」

    「我躲在他床底下,他在房间里愁眉苦脸不知在想什幺,不一会儿,他的同伴来找他,聊起一些教廷的事情,原来他是驱魔师,刚从梵蒂冈受训回来,是天才,年纪轻轻拥有那把少数英才能拿的圣枪,他必须要讨伐最近兴起的邪恶女巫团体斐斯娜,据说她们拿到了所罗门之钥,召唤了众多恶魔来人间作恶,让教廷的威严备受质疑,而人世间也乱成一片,各地都有人因为恶魔肆虐而死亡。」

    「我猜他找妳是为了抓妳,毕竟村里有人死亡,第一个被质疑的犯人一定是当地的女巫,寻常的驱魔师要消灭恶魔必需要知道恶魔的名字,而恶魔的名字只有女巫知道,一定要找到始作俑者。虽然像他那样高阶的驱魔师用圣枪作战不必一定要知道名字,但教廷的规定对圣枪的使用很节制,只有对付强大的恶魔才会使用,毕竟子弹制作不易,基本上还是按照平常的驱魔程序进行工作。我就在想,或许这把枪可以对付比利士,就将它偷走了。」

    洁儿听了这些,很惊讶原来村里变得那幺糟糕,而世间已经大乱了,他们现在住的村庄比较偏远,或许因此所以还没收到波及。

    「布鲁诺先生,赶快把圣枪还给对方吧,万一他被教廷罚怎幺办」

    「不成,比利士可能会回来。」布鲁诺一秒拒绝,「他诱惑妳就是要妳堕落,生他的小孩,他不会轻易死心的。」

    洁儿叹了口气,「但,将他留在外面,万一他为了复原自己,吃了其他人怎幺办」

    布鲁诺沉默,尾巴一下下的敲打着桌面,宣泄烦躁的心情。

    「布鲁诺先生,让他回来好不好」她细声哀求。

    布鲁诺恼怒地喊,「要不是妳阻止我杀他,事情就不会变得这幺复杂」

    洁儿苦笑,「打从我召唤他开始,他就是我的罪,从那时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吧。」

    「妳对他交易许愿了吗」

    「还没有。」

    布鲁诺瞪眼,说出自己不愿意相信的猜测,「那妳为何这幺在乎他妳对他有感情了」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妳要我说多少次,恶魔只会说谎」

    「我知道」

    布鲁诺听得出来她没说出口的话。她知道,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金黄色的眼眸蔓延着痛楚和不能谅解,哑声问,「妳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看妳的灵魂属于恶魔,走向不幸的结局,却要我接受」

    洁儿眼眶红了一圈,「对不起,我明知和你之间的承诺对你很重要,还」

    「洁儿,妳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布鲁诺炸毛站起来瞪他,呲牙说,「这不只是因为承诺,妳懂吗蠢女孩」

    洁儿眼泪夺眶。布鲁诺对她的感情让她感动,原来他和一样爱她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当个乖女孩,什幺都听他的,让他不必再为她担心。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做出亏欠他的事情,因为她无法放着恶魔不管。

    她对他承诺道,「我不会让他轻易地带走我,他不懂爱,我会让他懂」

    「我不会接受的。」他嗓音不稳,别过脸想跳上窗子离开,却被洁儿伸手抱住。

    「布鲁诺先生请你让我任这一次吧。」她恳求着。

    「洁儿,他和我不同,我一直都和人类有接触,即使我是妖,我还有心,但是他不是。」布鲁诺怒道,「不要以为爱可以驯服他」

    「就让我傻这一次吧,他的堕落源于他的不甘,或许他正等待着有人驱走盘据在他心底已久的黑暗。」

    「妳的期待是愚蠢的,改变一个人已经不容易,何况是恶魔。」他冷嗤,「小丫头,爱情没有妳想象的那幺伟大,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但我还是要试。」她的眼底有一抹温柔的坚定,「至少对你,她做到了不是吗」

    布鲁诺觉得她这时的眼神太像他过世的情人,咬牙道,「我说过不能相提并论」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太为难他,只能道,「布鲁诺先生我这辈子亏欠你,如果有来生,我会把这份恩情还你」

    布鲁诺愣了愣,不禁恍惚的想起,情人也对他说,这辈子欠他的,下一世还他

    妖的岁月如此漫长,他可以等,但下辈子,就不一定是当初的她了

    这对祖孙,都只知道折磨他

    他对她哼声,「妳的灵魂被恶魔带走,就没有下辈子了妳少用这种话安抚我」

    「布鲁诺先生」她哀求的看着他。

    他跳出她的怀抱,在桌上踱步了好几圈,终究是叹了口气。

    不让她试,她会一直挂念着比利士,这也不是办法。

    他松口道,「妳去找他吧。」

    「布鲁诺先生」她欣喜的想再抱抱他,表达自己的感谢,却被他的猫掌不客气的拍开。

    「别太高兴了,我只是怕他在外面惹事而已」他哼声道。

    她看得出来,布鲁诺先生态度已经软化,不禁对他露出笑靥,「那我这就去」

    他对她的背影扬声道,「记得跟农场请假,说妳哥哥生病,所以要照顾他。」

    「好」她边应声边跑出门,迫不及待要将比利士带回来。

    比利士好不容易有力气张开眼时,发现自己在冷的洞里,他的爱马阿克当他的背垫,透过皮肤传递一些力量,维持他的生命迹象。

    他已经很久没这幺狼狈过了。

    全身皮肤干裂,免强止血的伤口脆弱,还冒着轻烟。

    他会知道那把圣枪,那是因为来现世前没多久前,有其他高阶恶魔因为被圣枪攻击逃回地狱保住一命,地狱对教廷的新技术感到棘手。

    人类是不可能轻易拥有做出这种东西的能力,这代表有天使转生,可能是高阶的智天使。

    他那时还不以为然,认为是那个恶魔不愿意承认自己弱,才会强调圣枪的强大。

    直到他受伤为止。

    圣枪的子弹不只有浓缩圣水,还拥有十重的抗魔咒,十重可不是开玩笑的。

    圣水对他不致命,主要是抗魔咒,让他的伤口愈合得慢。

    啧要是平常的驱魔师,他还可以闪过,布鲁诺动作够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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